風雲商界我橫行 穩紮穩打創商基 第八十九章別了我的大學
    要是因為這樣,讓國家損失了大批人才,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而且,畢竟學校這個地方,隨處都可以佈置殺機,而我,到時候就只能乖乖被牽著鼻子去送死了,所以,總結出第二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校園太危險了,不應該繼續了。

    而怎麼說,我也是個大公司的老闆嘛,在新世紀現代化的時代,沒點文化基礎,沒點文憑怎麼行呢?可我現在不想繼續讀了,不就意味著我只是高中畢業?這可不行,多那個啊,雖然那張紙沒多大用處,但有時候,還是有一定的作用的,所以,我自然不可能放棄,做假文憑吧?那是沒錢人做的事,而且那種事其實很白癡的,根本沒作用,被人一查就到。而我,自然是買文憑的好啦。現在這個社會,說得再好聽,掩飾得再好,還是那句古話,有錢能使鬼推磨嘛,我給你錢,你給我方便,那大家不都方便?誰會和錢過不去,或者和別人因為一些小事而結緣呢?

    而今天來主任家,自然就是來搞定他了,我記得,搞畢業文憑什麼的,應該就是找他。

    「主任這是什麼話嘛,學生來看望自己尊敬的老師,怎麼可以空手而來呢,怎麼說也得意思意思,這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見諒,見諒。」其實,當我說出這翻話時,我自己都快翻胃了,這點還是小小意思?幾條中華香煙,兩瓶上好的酒,還有一個名牌金錶,那閃閃發亮的外表,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啊。這次我可是花了大本錢啊,如果你這個主任不給面子,我一定和你拼啦。不過嘛,這個主任一看就知道平時暗地裡收了不少錢,就剛才我送禮品,他那態度,簡直就是經驗十足,沒法說啊這。

    「哈哈,瀟翔同學真是太客氣了,來來,坐坐。」李主任幾乎是搶過我推出的禮品,再直往一邊放,然後才拉著我坐到沙發上。

    「李主任,這次突然拜訪,也沒怎麼準備充分,這禮品也準備得倉促了點,真是好不意思啊,下次,下次一定好好準備。」我先是繼續說著客套話,再多試探試探他,免得待會一口把我回絕了,那可不好。

    「哎呀,瀟翔同學這是什麼話呢,我們都這麼熟了,敘敘舊舊,何必那麼麻煩呢,你說是吧,想以前,我們還經常一起談心什麼的,我也一直很看重你,還一直鼓勵你呢,哈哈,沒想到,你果然爭氣啊,就這麼些時日,就年少有為了啊。」我,這主任,說起空話來,還臉不紅耳不赤,真是臉皮夠厚的,還和我很熟呢?我和他很熟嗎?一年才見過幾次面?而居然還說什麼以前經常一起談心?還鼓勵我,這個人,怎麼一看到利益,這記憶都可以虛構來著呢,還說得好像是真的似的,實在是佩服。我只記得,他好像在大一的時候,我見到他,向他問好,他理都不理我,這難道就是所說的鼓勵?真是別具特色啊。

    不過,為了我的文憑,我強忍著罵他的衝動,繼續擺出笑臉,和他繼續客套起來。

    「呵呵,主任真是過獎了,我這點小小成就的人,或許主任在年輕的時候已經培養出不知道多少個了,我有今天的成就,也有主任的功勞啊。」這客套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流行,我聽著就已經很彆扭了,而說出來,更是難受啊,可是,這都已經成為了一種風俗了,也就入鄉隨俗了。

    「瀟翔同學真是謙虛啊,你現在的成就啊,簡直可以是我的驕傲啊,哈哈,下次要來敘敘舊,千萬別太客氣,這東西,也不用買太多嘛,少而精就好了嘛,比如,弄個鑽石表或者鑽石藝術品的就可以了嘛,不用像這次買那麼多嘛,大家都這麼熟了,你說是吧?」我,我此時真想咬死他,一個鑽石表起碼要幾十萬,還真會坑人啊,不過,我倒是從中獲取了他的態度意向,不就是個為了利益的人嘛,這還不好辦,乾脆直接進入正題了。

    「主任,其實我今天來是有點事需要你幫忙下的,還希望你能多方便方便啊。」說著,我已經從袋子裡拿出一跌人民幣,塞了過去,而李主任馬上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看著我拿過去的錢,這口水簡直快要流出來了,樣子還真是滑稽可笑啊,而手自然也配合地伸了過來,忙把錢拽了過去,簡直像個流氓。

    「瀟翔同學,這不客氣了嘛,說說說,有什麼事情,我能辦的,一定幫你」李主任此時臉上除了高興的笑容以外,還是笑容,不過我怎麼看,都覺得這笑,還真是勢利。

    「你也知道,我這兩年多來,成績也是非常的優秀,而且嘛,也是非常的認真的,還經常得到教授們的表揚,我沒說錯吧?」我一邊說著,一邊又掏出幾疊人民幣,就這麼一疊一疊地塞過去,而那李主任,則樂得都快說不出話,只是對著我直點頭,表示同意我的說法。

    其實,如果真正瞭解我的教授和主任都會知道,我這兩年來,成績實在只是平平,雖然不錯,但實在是不能說是非常優秀啊,而課也沒少逃,經常夜出去玩耍,大一還好,有壓力,到了大二,就更加誇張了,除了應付考試以外,哪有非常的認真啊,可這個主任,也實在太那個了,居然就連聲應著。

    「你看,你也認為是吧,而且呢,我這頭腦,也是特別的好用的,所以嘛,競賽也沒少獲獎,而且還參加不少比如什麼奧林匹克競賽,都還拿了好幾個金牌呢,而這學校的課程,就更別說了,早就在大一的時候,都已經自修完了,這你認同吧?」說著,我又塞給了他好幾疊人民幣,而他也漸漸笑得麻木了,開始可以和我說話了。

    「那是那是,誰不知道你是天才嘛,繼續說,繼續說。」繼續說?怎麼不乾脆說繼續拿錢來啊?真是搞笑。

    「所以咯,我這樣的天才,這樣的驚世才能,才讀大學,多可惜啊,你看有一個10歲的孩子,都已經讀大學了,而我,自然不能在大學埋沒了我的才華,你說是吧?」自然,錢掏著掏著,我自己都習慣了,還好袋子裡面準備的現金不少,掏了大半天,還剩下一半呢,此時,我真的好像喊著,我用錢砸死你,砸死你。

    「那是那是,簡直可以去做博士了嘛,在大學實在是埋沒了埋沒了,你繼續,繼續啊。」看來李主任這錢也都拿習慣了,突然中斷,還不習慣來著呢。

    「所以咯,我起碼要去讀研究生什麼的嘛,而我這般無師自通的人才,這大學的課程都已經自修完了,自然不應該再繼續在這浪費時間了,所以嘛,主任知道該怎麼做了吧?」說著,我乾脆把袋子裡的所有錢都放到了大腿上,而李主任一看,眼睛都發光了,這笑容吶,更是驚人的燦爛,口水,好像還真的流出來了呢。

    「沒問題,沒問題,瀟翔同學這般的才能,早就可以畢業了,畢業證書我這兩天就給做,放心,那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要繼續?」那李主任看著我腿上的錢,兩眼發光似的,搞得我差點就笑了出來呢。

    「沒問題,沒問題,那麻煩主任了。」說著,我把整一大疊錢,都推了過去,而李主任的臉,現在好像都笑得定型了,哎,悲哀啊。

    次日,我就順利拿到了文憑,而李主任把文憑拿給我後,還口口聲聲叮囑我有空多去坐坐,這李主任真可謂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在乎我的禮品之中啊,而我也則連聲應著,不過,事後我會不會去,這白癡都會想到,這種勢利的人,一旦利用完了,就沒有價值了,也更沒有再去見他的必要了,所以,管他去死啊,那一大把錢,少說也有個幾十萬,夠他花的了,還閒不夠啊,真是貪心吶。

    拿到了文憑了,我則開開心心地回屋子咯,而此時,可靈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著電視,一看到我回來了,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了一聲回來了啊,然後就沒理會我了。

    而經過了多秒鐘的思考,我發覺,現在好像沒什麼事可以做耶,而心裡因為拿到文憑的事,卻是非常的高興,估計這一時半會,也沒心情做什麼事,不如就和可靈聊聊天吧,順便耍耍她,哈哈。

    「可靈你有空嗎?」我坐到了可靈旁邊,溫柔地說,而可靈一聽,則馬上警惕著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我,手裡的娃娃還抱得更緊呢。

    「你你想幹什麼?」

    而我看到她那個樣子,則一臉的無奈,我真的有那麼讓人值得警惕的嗎?我是多麼優秀,多麼老實的一個大好青年,怎麼就被這麼對待來著呢?

    「沒事,別緊張嘛,我有那麼可怕嗎?只是想找你聊聊天啦。」我擺出了一臉很誠懇的表情,試圖讓她放下警備之心。

    「誰知道你這色狼是不是想聊著聊著就意圖不諱啊?」可靈一聽到我只是想要聊聊天,這臉色馬上恢復了起來,又變成了一個活潑的惡女,不過,最近她好像不怎麼凶了?難道是最近有什麼喜事?也不可能啊,以前有什麼高興的事都會拿我來傾訴什麼的。

    「哎,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誰到了我的房間要和我一起睡呢,早知道那天晚上就直接成全那個女人。」我對著她,馬上發起一陣語言攻擊,而她一聽,臉馬上紅了,然後咬著嘴看著我,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似的。

    「你個色狼,終於說出了你的心聲了吧?色狼就是色狼,可惜啊,有色心,沒色膽啊。」可靈沉默了一會兒後,突然把眼睛瞥向一旁,然後目中無人地說著我。

    「什麼嘛,你老說我是色狼,還老說我是沒膽的色狼,那你一定是很希望我是一個有膽的色狼是吧?看來你自己都發春來著,還敢罵我是色狼,我看你是個女色魔。」而我話剛說完,可靈馬上捏去粉拳砸了過來,而我會那麼白癡,和她頂嘴還不防備嗎?所以使出自創的垃圾擒拿手,抓住了她的兩隻手,由於接受了以往的教訓,我順便把腳壓在她的腳上,預防她待會用腳出陰招,看著已經被我制服的可靈,我心理一陣勝利的喜悅,不過,這種感覺僅僅維持不了幾秒鐘,可靈又發飆了,真沒想到,她見手腳不能動彈,居然用嘴來咬我,整個人就這麼撲了過來。

    「媽呀,救命啊,瘋狗咬人啦。」我驚恐地叫著,而此時,肩膀已經被咬了好幾處,當然,我此時還是緊緊地抓住她,因為我很清楚,我若是一放手,這後果可是更加的嚴重的,可是可靈的力氣也實在太大了。我都快頂不住了。

    最後,我終於忍不住了。

    「可靈,你要再敢咬,再敢咬的話,我就」不過我話還沒說完,可靈早已經邊咬著邊喊著:「我就咬你,怎麼樣,啊?」然後繼續瘋狂地把我當成骨頭繼續啃了起來,此時此刻,我真懷疑,可靈是不是得了瘋狗症了?

    「你咬我?我也咬你,我和你拼啦,呀呀」因為單單一方面被她咬,實在划不來,乾脆我也學起她,咬就咬,誰怕誰啊。

    「啊,死瀟翔,居然真咬,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啊疼啊。」聽著可靈叫了好幾大聲,我開始有些興奮的感覺,而被我這麼一咬,她疼了,咬我的力度卻不見會變小,更加瘋狂地咬著,很快,我們兩個已經傷痕纍纍的了,不過,我們都很合作,只要一般部位,不會毀了對方的容貌,算她還有點良心,雖然我不是這張臉吃飯的,但也很重要的嘛,愛美之心人人皆有之嘛。

    而最後,我先妥協,緊緊地來了個抱樹纏身法,緊緊地把她當成數那一般地抱著,讓她不太能動彈,可是,雖然,這樣我可以緊緊地把她的頭在我的肩膀上,這樣,她就不能咬我了,可是,我的皮肉開始遭殃了,又一個噩夢開始了,她居然用手開始瘋狂地掐起我來,很快,我就感覺,我背後的肉已經腐爛了,不過,我還是希望,那是錯覺,是錯覺。

    最後,累了,困了,就不玩了,我鬆手了,她也停手了,不過,奇跡的是,她居然沒離開我的身體,仍然保持著那個動作,隨便她吧,只要不咬我就可以了。

    「瀟翔,你剛才說要和我聊什麼?」聽了這話,我差點整個人從沙發上滾下來,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怪?剛才還好像把我當成殺父仇人般的虐待,現在卻又變得這麼溫柔?

    「你真的願意和我聊天了?」我還是很懷疑地試探了下。

    「廢話什麼啊,快說吧,反正,現在沒什麼事可以做,都是你,搞得我這麼類,還弄壞了我的衣服。」的確,我這才發覺,我們兩個的衣服,都已經破爛不堪,如果現在有什麼人突然進來,一定會以為我們剛才幹了什麼的事,因為,此時我們兩個人,都已經衣裳不整了,還抱在一起呢,這能不讓人懷疑嗎?

    不過,可靈既然願意和我聊天,而且好像絲毫不把剛才的事當事,或許,她覺得,剛才那只是一個遊戲吧,而我也覺得,雖然我們兩個都沒明說,但剛才那一幕,好像有一種打是情,罵是愛的感覺。

    「可靈啊,由於種種原因,我決定,不繼續讀大學了」我突然用一種很傷感的語氣說著,而可靈一聽,果然和我預料中一樣,大吃一驚,然後我還沒說完,就插上嘴了。

    「為什麼?怎麼可以不讀大學了呢?你12年寒窗,為的不就是這個?怎麼在這個時候放棄呢?」此時的可靈,那著急的樣子,我看在眼裡,暖在心裡啊,看來,她的確很關心我,不過呢,再耍耍她吧,讓她繼續發表長篇大論也不錯。

    「可是,實在是有些不允許的原因,我讀不下去了,在那,我覺得是在浪費時間,虛度光陰,覺得沒什麼意義了。」我仍然是那副表情說著,好像我真的遇到什麼困難似的,而可靈一聽,好像更著急了,忙繼續說著。

    「可是,你可以繼續虛度一下啊,再過十幾個月,不就畢業了?到時,不就可以拿到文憑了,你要知道,在這個社會裡,文憑可是非常重要的,即使你再有能力,畢竟人家不會浪費時間慢慢去發掘你的能力啊,如果你說你有潛力,那就更沒有人會去理會了,這文憑,就像行走社會的通行證一樣,如果沒了這通行證,這簡直就寸步難行來著呢。所以,文憑真的很重要,你不應該隨便放棄啊。」可靈此時像一個老師一樣,語重心長地和我講理由,非常希望我能夠回心轉意去繼續攻讀大學。

    「可是,現在這社會上,有多少有文憑的大學生,還不是一樣沒工作做?而且更別談有什麼前途了,有的都擺地攤了。」我則隨便胡扯到當今的就業形勢等等問題上。

    「那是二流三流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啊,而且,基本這類大學生,一定在大學時代是經常掛科或是作弊的,這哪能是人才呢?這種人又怎麼會有人要呢,而你不同啊,你就讀的這所大學,是一流大學呢,而且,你的成績也不差啊,只要拿到文憑,完全用不著擔心工作的啊。」此時,我才發覺,這可靈一急,一些記憶中的事情都忘記了,我怎麼說也是個從商的了,找不找得到工作完全不要緊的啊。

    「但我已經創業好了啊,而且規模已經算不小的了,我不用去找工作的啊,要這文憑有什麼用呢?繼續讀下去有什麼意義呢?」我仍然一臉不想讀下去的樣子。

    「雖然,我也知道,你這方面是有些方法,有些頭腦,可是,多學點基礎知識,也不錯的啊,即使你不需要那些基礎知識,但也至少要個文憑啊,有了文憑,也可以預防萬一啊,這商場險惡,難保會有意外的一天啊。」可靈此時開始有點語無倫次了。

    什麼有些頭腦嘛,明明就是很有頭腦,貶低我來著?不過,可靈最後一句話倒是有道理,這商場險惡,如果哪一天我破產了,有個文憑,有點知識,還可以東山再起嘛,不至於連飯都沒得吃,所以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去辦了個文憑的嘛。

    「你說得也有道理哦,只要有文憑就好了嘛,那些知識是可以不用學的嘛,而我現在有了文憑,我還繼續讀下去做什麼?」說著,我掏出了那個文憑,在可靈面前晃了晃,然後奸笑著看著她。

    「哈?你找打?敢耍我。」此時,又舉起了拳頭砸向我,而這次,由於被她壓在身上,無處可躲了,只好等待著劇痛,我美麗的臉蛋啊,對不起了。

    不過,可靈這次居然打得很輕,幾乎不像是打,更想是摸來著了。

    而奇怪的是,剛才兩人貼在一起這麼久了,都沒感覺到有什麼尷尬的,可是現在,可靈居然臉紅著,不太敢看我,看來,尷尬的場面就要上演了。

    而我們也就怎麼對視了好久好久。有人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雖然我以前並不認為是這樣,可是現在,我才發覺,真的有這麼一回事,此刻,可靈似乎把所有的感受,通過眼神傳達了給我,而我,也是一樣的,我敢肯定,這一刻,這一刻我們之間所流露出來的情感,才是最真的,沒有任何掩飾,是赤裸裸的。

    兩人就怎麼來電了好久,而我,則感受著她身上的體香,說實在的,自從好久好久以前,大概是次見到她之後不久的時間裡,我好像也聞過注意過她的體香,可自那以後,我也就沒怎麼去注意了,現在想起來,大概是因為和她總是吵吵鬧鬧,所以才忽略了她的體香吧,現在感覺起來,真的很舒服,怎麼以前就沒發覺她這個優點呢?其實,可靈真的很美,很美。

    終於,我不由自主地半瞇著眼睛把嘴堵了上去,正要享受著那柔軟而又清香的溫柔,雖然兩個人此時的距離只有僅僅幾公分,但是,似乎每當我近一絲一毫,都是那麼的讓人興奮。而陶醉於這美妙的感覺中的我,則開始想像著待會將會發生的一切,當兩個濕潤的嘴唇貼在一起時那種感覺,一定非常的舒服,是那麼的讓人陶醉啊,而那舌頭交在一起的感覺,一定更美妙吧,據說,女孩子,特別是的嘴裡,都是甜甜的,吸吻起來,一定比吃了蜜糖還要甜吧?想到這裡,我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了,好像恨不得加快速度,一把勁衝上去,然後瘋狂地,溫柔地,地享受。

    而正當我的嘴距離可靈的嘴三公分,兩公分,哦不不,確切來說應該是兩點五公分時,可靈突然左手橫空出現在我和她的嘴之間,給兩人之間劃出了一條近距離而卻遙不可及的分割線,雖然,可靈說出了一句幾乎讓我吐血,也讓我丟臉丟到家的話。

    「你那麼近做什麼?你的嘴嘟著要做什麼?」然後居然用那水汪汪的眼睛,好奇地看著我。

    這話一出,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擊打在我頭上,我的心也隨之一震,心跳也由剛才那加快的趨勢突然間好像靜止了下來。此時的我,就好像已經到達了天堂邊緣的靈魂,突然被天使下了一張禁行令,直接一下子從九天之上,墜落到十八層地獄,瞬時,失望,絕望,尷尬的感覺一湧而來,那種感覺,要多難受有多難受,老天啊,為什麼?明明知道沒有結果,為什麼還要給我希望?

    而此時,可靈見我沒有回答,則不停地眨著眼睛,擺出一副可愛的樣子,不過,這也讓我更加尷尬,所以我決定,我要找個借口。

    「這個,剛才我看見你臉上有點髒髒的,我想幫你弄乾淨就這樣。」我尷尬的似笑非笑地說出這翻話,不過話一說出口,我就不斷地痛罵自己,怎麼自己在真正緊急的情況下,這說謊的能力這麼差呢?哎,都怪自己以前太誠實了。

    「用嘴弄乾淨?是這樣嗎?」可靈再次用瞪大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我說,而那眼神,似乎要把我看穿了,弄得我不得動彈,唯有哭笑不得啊,生怕一個不小心,被她知道我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那就糗大了。

    「的確是這樣的,沒錯沒錯,太正確了,你真聰明,非常好,僅僅就是這樣。」我開始有點語無倫次地說著,甚至,連自己都快搞不懂自己在說什麼了。

    「可是,為什麼用嘴呢?怎麼不用手呢?」可靈開始又用著水汪汪的眼睛,疑惑著看著我,這個時候,她也就像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那樣的無知。

    不過,這個問題倒是把我給難倒了,要我怎麼解釋?的確,如果臉上髒了,理所當然應該用手啊,我有什麼理由?好像沒有理由啊?怎麼辦?怎麼死?實話實說?那還不如去死好了。

    「這個,是爸爸媽媽教我的,具體,我就不知道了,有機會我會回去問問他們的。」此時,我靈機一動,編出了一個,我認為是幾乎是完美無缺的借口,可是,這借口終究是借口啊,可靈,是這麼好打發的嗎?絕對不是。

    「是嗎?那你家裡的電話是多少?現在打去問問吧?」可靈仍然一副不問清楚誓不罷休的樣子。

    「這個,我家沒電話啊。」我居然隨口說出這麼一句不切實際的話,雖然我說出以後,已經後悔萬分,可是,沒得選擇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你騙人,怎麼可能呢?這個時代會沒電話,你當我白癡啊,快打。」可靈開始發飆了,雖然我知道,她可能又是在故意找我麻煩,可是,她這次找得有理有據,誰叫我要把嘴堵上去,還編出那麼個白癡的借口啊?

    「可靈,實話告訴你吧,我家裡,實在是太窮了,簡直就是難民集中營的成員啊,我那沒有家,只有一個個草棚,而別說電話,就是連寫信,都難以收到啊,而且,連飯都吃不飽啊,想以前,爸爸媽媽總是為了讓我吃好吃飽,自己捨不得吃,哎,真是太慘了」說著,我居然還真擠出幾滴眼淚,當然,是學習了一個電視主持節目,那些主持人和演員教的,就是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然後不要閉上,一直堅持,不到一分鐘,就可以流出淚水了,沒想到我這次是次試,居然讓我僥倖成功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

    而有了眼淚,我自然繼續賣力的扮演著,左手抹抹眼淚,右手捶捶胸口,還歪著嘴,仰著頭大聲哭起來,不過,這哭的有關表情和聲音的演技,我就實在太差了,哭得都不像是哭,好像有點在笑來著?哎,沒辦法,誰叫咱是見習新手演員呢。

    不過,這招這麼一用,可靈倒是被蒙了,還抱著我的頭安慰著,說什麼現在生活已經過得不錯了,不用擔心,過去不愉快的事就別再去想,現在你爸爸媽媽可以過上好日子什麼的,看到這一圓滿的結局,我心裡就是一陣樂的。

    「可靈,謝謝你這麼安慰我,真是太感謝你了。」做事情嘛,自然要有始有終,所以,既然都已經演了開頭,自然要來個結尾,不然怎麼對得起可靈觀眾呢?

    「好啦好啦,別哭了,我去做點吃的,你肚子也餓了吧?」可靈此時非常溫柔而賢淑的說著,我開始幻想著,如果可靈可以一直這樣,那該多好啊,不過,可能嗎?我綜合之前所有的信息,覺得,終於總結出這個可能性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的。

    終於,開飯了,哦不不,應該是簡單的飯余小吃而已,不過,也很不錯的,可是上次可靈煎給我吃的她那拿手絕活,牛排呢。

    「可靈,你做牛排還真不爛呢。」由於坐下來後,這氣氛有些靜靜的,我馬上選擇了說話來緩解這氣氛。

    而可靈聽了,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並沒有什麼回應,怪,絕對是怪。

    甚至,她呆呆地一邊看著我,一邊吃著牛排,一個不留神,連那些配味的蔥和蒜都給吃了下去,而我剛想提醒她,她卻開口了。

    「瀟翔,你會離開這裡嗎?」她輕輕低下了頭,然後很傷感地說著。

    而這話一出,我倒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我要離開這裡做什麼?她是不是變了個人了?怎麼說話這樣來著呢?可是,可靈也不像是一個會隨便亂說話的人啊,據我之前的觀察,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根有據的,所以,她說我會離開這裡的含義是什麼呢?

    我開始陷入了沉思,我為什麼要離開這裡?可靈到底是怎麼想的呢?難道是她要搬走?不是吧,也不對啊,搬走何必還問我會不會走。

    那應該是因為我的事吧?可我為什麼要離開?對了,安全問題,沒錯,我突然想起,上一次,那次有殺手要殺我的事,雖然是個低能的殺手,可是,仍然能很輕易的進來,如果現在是個高高級殺手的話,我有幾條命可以活?而雖然我現在已經吩咐了孫嘯龍帶一些好手,在這屋子附近一帶,隨時準備保護我,而四個保鏢以及楊漩霞,都也在我附近,可是,如果真有厲害的殺手來的話,仍然可以很容易的殺死我啊,而且,即使不上一很厲害的殺手來殺我,單單是成千上萬的人一齊湧上來,孫嘯龍帶的那些人抵擋得住嗎?楊漩霞和四個保鏢一個能搞定多少個?答案很明顯嘛,雙拳難敵四手啊,不就是怪怪等死了?所以,這個屋子,現在的確是很危險的,綜合所有的問題與信息,我確定了,可靈一定是因為這個問題而問我會不會離開,還好她提醒了我這個問題,不然,我可能還繼續昏頭昏腦,而根本沒去理會這個致命的基本問題。

    看來,可靈這個表情,是不希望我離開,可是,我可以感受到,她其實是很關心我的,即不想我離開,而又顧忌我的安全,希望我離開,我真有點進退兩難了,不過,為了自己的美好未來,我還是覺得,活著,才是一切的一切,來日方長,其它事情都好說嘛,而這生命可不是開玩笑的呀。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暫時搬到別的地方,先避避風頭再說,這陣子,的確惹了不少仇人,就比如說天煞黨的,還有那個什麼黃有富,這些都是我的危機的根源啊,而他們的勢力和實力,一定也都不小,現在,搬走是決定了,具體搬到哪又是一個問題了,想想,現在有什麼地方好去的呢?經過仔細的思量,還是覺得,公司總部的那一個我當初建的生活房間,當時我其實也就是怕我晚上在公司工作太晚,可以在那過夜,而沒想到,那個地方現在居然這麼多用途啊,簡直是天助我也。

    可靈見我沉默著,似乎已經看得出答案了,依然在那傷感地看著我,眼睛都已經紅紅的,還閃閃發亮呢。

    「可靈,對不起,出於無奈,我暫時不能夠留在這裡。」經過了長久的心理準備,我終於擠出了這麼一句話出來,而心裡,似乎也覺得很難過,此時臉上和可靈一樣,有些傷感。

    可靈聽了之後,仍然沒有說話,繼續沉默著。

    「瀟翔,沒關係的,留在這裡的確太危險了,你應該搬走的」可靈沉默了很久後,也很艱難似的說出了這句話。

    終於,兩個人盤中物已淨,似乎,這已經是最後的一餐了,我和她都無奈地吃下最後的一丁點東西,然後都很不情願地放下手中的餐具。

    我這是怎麼了?總感覺有什麼話要對可靈說,可是又想不出有什麼話要說,腦子裡突然好亂,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為什麼會這樣?不就是離開一下嘛?

    「瀟翔,你也該收下東西,然後早點離開吧,這樣,你的安全才會早點有保障,這個地方比較偏僻,呆久了不好,我收桌子了。」可靈說著,已經先站了起來,然後收起桌上的東西。

    而此時在我眼前的可靈,突然變得是那麼的賢淑,那麼的體貼,那麼的善解人意,簡直就像一個讓人舒心的妻子,可是,我就要離開了,一切都變得那麼的虛渺,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現實,一切都是那麼的怪,說不出什麼感覺,也想不通這是怎麼一回事,最後還是一句話,隨緣吧。

    看著走向廚房的可靈,我也回到了房間收行李,其實,好像也沒什麼好收的,一些重要的東西,都放在了公司,這房間裡,似乎就剩下幾件衣服以及一本筆記本而已了,我先打了個電話,通知孫嘯龍他們帶人來接我,畢竟意識到現在處境的我,不得不小心點了。

    我隨便拿了幾件比較新的衣服,然後塞進一個行李箱裡面,就走向外面了,而剛剛踏出時,還回頭忘了忘那似乎已經有了深厚感情的房間,然後依依不捨地走到樓下。

    而次時,可靈已經在大廳的沙發上坐著,雖然那姿態和動作和往常差不多,不過,這次她不是在看電視,也不是在休息,而是把眼神緊緊地鎖定在我身上。

    「可靈,我走了。」和可靈對視了一會兒,我雖然有些不捨,但終究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嗯,保重了。」可靈似乎已經在強忍著眼淚,艱難地說著。

    而我,則馬上轉過身,向大門走去。

    不過,在門邊的時候,我停住了,再次轉回來面對著可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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