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樹的某年(起點) 正文 第二章 天使「非」翼 之(十一)沉年
    希冉在深黑的夜,走在兩旁都是梧桐樹的街道,路燈下的身影如抽像的漫畫,風吹來的涼,讓她有意的拉緊了衣裹住自己,開始試穿的高跟鞋彆扭在搖晃,卻依然發出好聽的聲響,平日在醫院裡工作只有無聲的平底鞋,穿久偶爾會感覺腳跟後的疼,尤其是在外科手術見習的時候,幾小時中連眼皮都不可懶。

    深秋的誤覺會是冬提早到來,飄零的樹葉畫著弧線落地告別戀枝,枝頭唯有幾片顫顫風抖動甚少的葉。

    一個人又這樣靜過了一年,是苦的格局,孤的走調,家人和同事要求希冉去相親,卻不因工作忙得接納不住人,是心裡背叛不過,甚有幾次見的人還不錯,只是難以說明不適合自己於那,推脫的是她的逃。也許那種感覺是不會再發--初戀的感覺。也許是當年火熱水生她像逃兵狀避,如今的懲罰就要將她除名,也許吧,至少現在的她是這樣想的,這樣的夜和街?她總夜深人靜這樣想······

    週而復始的日子如上發條沒有生命的機械。

    難道就此別過後就再沒有見的面?其實自己抉擇的路唯有自己感觸,多想瘋狂愛的戀卻讓歲月蹉跎了,還是自己蒙蔽在最深處的心。

    很安靜的坐守煮著咖啡,可可的香味如此潤心,在乎不是最後的味道,而是過程裡的回味以及嘴邊的餘香,越來越習慣靜的孤,打開收音廣播聽著,也許是跟不上如今甚快的時尚,年輕臉龐隱瞞著倉猝的心已老化,希冉還是無聊的撥了電台的熱線,忙聲裡等待一次又一次,終於在某晚她進入的平台,在獨特的音律下,希冉平靜說著初戀青澀難忘的遺憾,包括逼迫不得以的離開,流著不是淚而是血,以及她留給他的信,還有那千隻紙鶴裡的秘密···每隻紙鶴內擁著的話,還有當時的信裡另有蹊蹺···

    楦衡在希冉曾經逃避的城市,甚至過年都沒有電話給家人,偶爾向奶奶詢寒問暖,這樣就是一年的時長。

    他的內心痛著,甚至短暫看破是紅塵,只是在這樣特殊的夜,他意外在停電翻蠟燭的時候找到意外的收音機,沒想到出奇可以聽,或許是沒有電的黑,是寂孤的引染···

    坐在窗台上的他意外聽到她的音在廣播裡的音。他甚至懷疑著嘲諷多情的自我,不過只是錯覺而已感觸望窗外,風吹著簾飄起如夢如煙的幻著,只是···收音機的故事越來越深刻,清晰如見的往事,還有那信上的淚已經上千的紙鶴,難道是真的嗎?難道真的是···說的他和她嗎?

    他甚至沒有猶豫的餘地秉黑收拾東西直奔車站。

    三個小時的火車裡,車廂裡全是機動節奏的規律,飛馳的窗外全是漆般的黑,完全不知位於何地土野上奔曠,只是楦衡沒有自我惦念。

    凌晨的他進家扔下包沒有理智就翻天覆地的尋找,母親睡眼迷濛誤為家裡有賊差點報警的驚慌望他,看著一年沒見的兒子愛盛過氣。

    「楦衡,你幹什麼?」媽媽急得比他還慌。

    楦衡還是投入換著房間翻著,「兒子媽求你了,你倒是說話,這樣急著是翻錢?出什麼事情了?」

    「是比命還重的東西,你說,我以前很多彩色的紙鶴呢?」

    「我說是找什麼,這麼大的人還玩···」甚至還沒有說完話的母親被突如來的話驚跳起來。

    「我問你放哪去了?」楦衡瘋狂大叫著。

    「在老房子吧,搬家根本沒注意···這孩子我話沒說完你去那裡?」媽媽氣憤著朝關門已跑的楦衡叫著。

    凌晨的楦衡跑到老房子,如今是奶奶的住所,他敲著門如閃電霹靂。

    奶奶開門都已經蒙住了···只是奇怪說:「想奶奶也等天亮過來,年紀大了經歷不起年輕人的瘋狂」。

    楦衡在曾經是自己臥室角落裡找到它們,用水晶瓶裝得掉色紙鶴;錦盒子裝的信已經發黃。記得當年爸爸送媽媽首飾的時候,他就盯上的錦盒,後來媽媽的首飾丟了,錦盒卻保留著甚好,因為裡面放著他珍藏著她的手筆。只是上大學後的搬家,因為他在省外,差點丟失曾經最重要的東西···

    顫動的手一點點剝開紙鶴的原裝,確實有字在內,是相同與她信裡每開行頭的第一個字串連起竟然是句話:我太想愛你!······

    拆開的一隻又一隻的紙鶴,同樣都是這句話·····

    他腦海裡立刻出現希冉當時的無可奈何。

    只是誤會不再考驗要更待何時?八尺男兒千里趕回的凌晨時分,竟手捧著是一堆紙卻是哭聲淒淒·······心痛甚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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