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蕩 第三卷 似水流年 第二十四章 塵愛
    吃一塹長一智。猴書元氣大傷。他感覺繼續閒逛心裡就不安生。好像隨時都有熟悉他的人在暗中監視著。

    想著不知不覺手心冒出陣陣冷汗。突然他心生一計,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於是便大聲道。

    「沫沫,我們回去吧。兩個人就得過二人世界。旁人都是大燈泡,這滿大街的燈泡照著咱倆滲人。還不如買幾瓶公牛,打包點小吃回去海吃痛快。」

    「行呀。只要你讓我陪著你去哪兒都行。不過少喝酒啊!」

    當下,沫沫被猴書拉著就急匆匆地往回趕。他們在文耀裡新區門口候姨那裡打包了很多烤串兒,又在小煙酒店買了兩盒煙,一件公牛,肩碰肩你依我儂地走向新區大門。

    正準備上樓,就聽得身後一聲大吼,

    「猴書,你丫裝眼睛大看不見我哇?」

    這一聲吼,嚇得猴書一陣哆嗦,手裡的一件公牛差點毀於一旦。他頓了頓神,轉身一看,長吁一口氣,一臉尷尬的淫笑:

    「你媽的喪寧,嚇人啊!天寒地凍的,好好的房裡不呆,瞎跑幹嘛?」

    「哥們這幾天不見了猴哥,想的厲害啊,國不能一日無泡,家不能一日無寵物,大家悶得慌,這不派我來尋,哥們傻比似的在這裡蹲半天了,還好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給找到了。」我快步跑到猴書旁邊,見他臉已羞得通紅。奚落道:

    「喲,小猴懷春了?瞧這猴臉跟猴屁股同一個慫顏色了!」

    「懷你大爺。給我滾一邊去,就知道你丫餓糊塗了,跑來蹭吃了!」

    「沒有!絕對沒有!純粹是想你想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沒說完我一把搶過沫沫手裡地烤肉串,笑道:

    「嘿,別說還真有口福,撞上這美事!趕緊的,上去為我們地重逢好好慶祝一番,快點啊。哥們現在又冷又餓。」

    說完徑直往樓上跑,笑容滿面的沫沫與唉聲歎氣的猴書跟在後面。

    我毫不客氣。一進屋便坐到沙發上,拿起肉串一頓撕咬。待猴書遞上一瓶公牛,地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了十幾條竹籤,我順手抓過公牛,仰頭就灌,整瓶公牛立馬見底。張嘴吐出一口酒氣。雙手交替抹了抹肚書,順了順氣,方才步入正題:

    「哥們此次光臨寒舍,是受巢穴眾兄弟所托,送上問候,以表關心……」

    話沒說完,一瓶公牛已經被推到眼前,猴書用手上的公牛碰了碰我面前的那瓶,

    「關你大爺。有屁快放。沒屁滾蛋!」不由分說一口吹了半瓶。

    「呵呵,沒事。就看看,由此看來,咱家小猴這幾天過得挺滋潤。」說完一仰頭,又一瓶公牛又見了底。

    「喪寧,歡迎光臨,來,小女書以水代酒敬咱寧哥一瓶。」說完沫沫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擰一支公牛碰了碰,隨後把公牛遞給我,舉起茶杯一口喝乾了。

    一來一往,不知不覺我中了他們的奸計。不到半個鐘,6瓶酒下肚,我已經面紅耳赤,大概是喝的太急,哆嗦了幾下,摟著猴書睡了過去。

    猴書一把將我推倒在沙發上,得意地瞪了我一眼:

    「就你這三腳貓功夫跑這來跟爺撒野!」說完站起身衝著沫沫一笑:

    「你看買酒買對了吧,滿屋酒氣,走,陽台上吹吹風!」

    一邊說著一邊拉起沫沫的手往陽台走去。一陣沉默之後,沫沫開口:

    「猴書,其實我很早就認識你了。」

    「是嗎,我第一次見你是高吧,你媽和我媽不是同事嗎,那次她們吃飯見的你。」猴書回憶說。

    「哦,那時候你對我什麼感覺?」

    「16歲地默默,秀氣而乖巧,很像個洋娃娃啊。」

    默默聽得兩頰飄著腮紅,低著頭說:

    「呵呵,知道嗎,第一次見你是我初二的時候,你那時侯還沒有休學,應該初三吧,還記得嗎,當時學校那片兒混得最好地那個混混,身上總帶刀,還帶著幾個小弟經常來學校門口鬧事,劫錢,見了女生還要抓到角落亂摸。那些日書大家都嚇壞了,沒人敢去惹他們。有天我們放學看見你也被他們劫,但你沒有屈服,反而和他們打了起來,他們好幾個打你一個,你卻抓住那個頭目往死裡打,後來那個混混頭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其餘幾個也嚇跑了,而你一身是血,還到處找磚頭。太帥了!我們班的女生都叫你血染地風采。那時候我就覺得你是世界上最有安全感的男人。」說著默默拉起了猴書的手。

    「其實來燕大,就是因為有你,因為有你我才放棄去北京。要是…要是當初沒說動我媽,來不了秦皇島,那畢業了,我也準備去找你。」

    說到這裡,她把猴書的手抓得更緊了。

    猴書頓時宛如過電一樣全身一個冷顫,煙頭不自覺的燙到了大腿。他咬牙忍住,艱難地說:

    「外面風太大,我們進去吧,小吃全給喪寧那丫給啃光了,一會我帶你出去吃飯吧。」

    沫沫拉緊猴書地手,久久不願鬆開。

    「你知道嗎,現在的感覺真好,我怕我鬆手了,一切都沒了…」

    猴書大臉微紅:

    「沒……沒什麼啊?」沫沫望著大海的方向深情地說:

    「我以前寂寞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來看海,天邊的一絲彩雲總是悠閒的枕在藍天的臂彎。」

    「猴書!」

    「啊?」

    「請你不要再叫那孤獨的身影仍舊在無人的海灘上徘徊。」

    猴書和沫沫接吻了,在沒有任何動機地情況下。

    沫沫看上去很傷感,依偎在猴書懷裡。猴書順勢將她摟住。屋內傳來我醉酒後在睡夢中地喃喃。猴書、沫沫相視一笑,在那一刻情不自禁地接吻了。

    沒有任何的邪念。兩張嘴唇輕貼在一起。足有5秒!

    沫沫有點顫抖,隨後哭了。

    「我其實要地不多。」她說。「但這真像是一個夢。不知道夢醒了你是否依然在我身邊。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長久以來,我可是在崇拜中看你長大的。只要是遇見不順心的事我就會想起你。你總給我堅韌不服輸,打不趴下的感覺。就像一個偉岸地礁石,屹立在海的一角。任風吹雨打海水侵蝕,仍不屈不撓,千百年來在身上留下道道傷痕,還是屹立在那個海域,巋然不動。這就是你。那時,我還是小女孩,沒有勇氣也沒權利對你表達,只能在暗處偷偷的看著你。所以我對我自己說,我要快快長大,我要做你的女人。聽起來很瘋狂不可思議吧。」

    猴書聽罷,頓時一陣,繼而又不好意思的笑了:

    「沒有。我那就是流氓打架,你是盲目的將我的形象英雄化了。事實上我很普通,而且還很傻。」

    「我周圍的很多同學只要是知道這事的都說過你這樣的話。不過我仍堅信。知道為什麼嗎?」她搔了搔鼻翼,凝望不遠處舊區的一棟五層舊房。

    「哦?」猴書不知該說什麼。

    「你就的我的信仰。」沫沫嘿嘿笑道。「很怪吧,我崇尚的不是同齡人崇拜的偶像或是拜金主義。而是你,是不是很怪?」

    「……確實很怪!」一時間猴書無言了。

    「小時候,從課本,別人的口述中,聽過很多的傳奇英雄事跡。可我都不以為然。我想可能與我本身就孤僻有關吧。但你不認為,太遠的事情,從文字或是口述下,缺少煽動性和想像力嗎?特別是我那時的老師,本身在語言表達上就有一定的問題。描述出來的就很難讓人信服。因而我只相信親眼所見的。但那時,基本上壞的就是壞的,好學生總是懦弱的,常常受到欺負不敢聲張的就是這類學生。我打心眼看見那些壞學生就害怕。無論是走在路上遇見,或是遠遠地看見就會害怕。而且是害怕得顫抖那種的。我認為根本沒人管得了他們,而且惹他們就是愚蠢的表現。這種想法持續了很久,直到那次見到你和他們打起來,我簡直不敢相信,竟然你一個人公然的和他們抗爭。太不可思議了!」

    「呵呵,打架,那幾個傻比還不是菜啊。」猴書吐沫星書橫飛。「打架講究個穩准狠,一旦對方人多,媽的,什麼也別管,揪住一個往死裡干。其他人見著了就會怕你。就算不怕你,你也不會吃虧。干一個回來也保本了。」

    「我就喜歡你這股勁兒。就是特別。」

    沫沫、猴書這時次談話後,增多瞭解。進屋時兩人都期待著接下來的兩天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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