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突擊營 第三卷 保衛長江 266 艦炮威武
    江正是羅毅的聲東擊西也計「東茲鎮上的日軍是肯定必卑尤計的,否則突擊隊要想收拾驅逐艦就會畏手畏腳。在消滅東益鎮日軍的時候,張二虎和戴禹祥等有意把動靜弄打。以便吸引伊雲號上日本水兵的注意力。掩護突擊隊從水下接近敵艦。並登上艦尾。

    負責登艦的是突擊營的游泳教練方桂山,他從小就在船上長大,嘴裡叼一根空心蘆葦管子,能夠在水下呆幾個小時也不必浮上來。馬明也是游泳高手,加上對驅逐艦的結構比較熟悉,便擔任了副領隊。他倆帶著十幾名士兵,潛在水下,摸著黑游到日軍驅逐艦的旁邊。日軍驅逐艦上的探照燈不住地在湖面上掃過,但卻沒有現水下的突擊隊。游到艦尾時,突擊隊員們已經處於探照燈的死角了,大家浮出水面,開始著手登艦。

    驅逐艦的艦體光溜溜的,沒有任何可以著手之處,突擊隊們游到艦尾。從隨身背的包裡取出一個個磁性吸盤,貼在艦體上,形成了一排攀緣用的抓手,然後便一個接一個地抓著這些磁性吸盤爬上了驅逐艦的甲板。突擊營的特種兵都攜帶著各種各樣的專用裝備,這種磁性吸盤是專門用來攀登船隻或者火車的,使用的材料是從美國進口的強磁體,很小的一塊就能產生很強的磁性。

    驅逐艦上的日軍都在全力注意著東益鎮的方向,哪裡想到敵人會從身後出現。方桂山一聲吶喊,突擊隊的士兵們佔據有利地形,槍彈齊,一下子就把甲板上的日軍打了個落花流水。羅毅特別講究火力的集中,這種密集的彈雨能夠給敵人造成最大限度的恐慌。

    見到方桂山等人礙手,羅毅在蘆葦叢中一聲令下,另外幾十名突擊隊員劃著小舷般迅地向驅逐艦衝去。已經登艦的突擊隊員從艦尾處垂下軟梯,方便同伴緣梯而上,各種裝備也隨著被運了上來。

    得到補充之後,艦上的形勢變的對突擊隊十分有利了。驅逐艦上的水兵並不擅長於槍戰,而且裝備也弱於突擊隊。羅毅此次帶來的人。都是突擊營和**中的精兵。槍法准,動作敏捷,在這種對壘中,佔盡了便宜。沒多大的工夫,甲板上的日軍已經被全部消滅了,餘下幾十名日軍藏在下層的艙室中,負隅頑抗。

    「什麼情況?」羅毅也坐著般般登上了驅逐艦,他問方桂山道。

    「現在甲板以上的部分是咱們的。甲板以下則是鬼子的。」方桂山說,「我們正在考慮怎麼強攻呢

    「有點扎手邵平回答道。他是第二批登艦的突擊隊員,把甲板上的日軍清除後,他曾親自帶著人打算去解決下層艙室中的敵人,但底下的艙門層層疊疊,拐彎沒角,加上設備、管道眾多,非常難攻。幾撥試圖衝進去的突擊隊員都被打退了,還傷了好幾個人。

    機槍手賈家楓插嘴說:「依我看。讓這幫兔崽子在下面呆著,咱們直接放火燒船就得了。

    咱們的任務不就是毀船嗎?」羅毅笑道:「現在我改主意了。多好的一條船,這麼燒了多可惜。你們都歇歇吧,等著看甘團長的高招。」

    甘雨亭帶著人也登上了船,他問明情況,沖羅毅會意地一笑,吩咐道:「夫家先閃閃,看我給大家表演一下啥叫煙熏豬肉

    無關的士兵們都躲開了,甘雨亭指揮著幾名士兵穿戴起從日軍毒氣彈陣地上繳獲來的防毒面具,帶著幾枚毒氣彈來到了下層艙室的口上。這些毒氣彈也是從日軍那裡繳獲來的,原本打算帶回去作為日軍進行毒氣戰的證據,這一次要打驅逐艦,甘雨亭便自作主張地帶過來了。

    「投擲!」甘雨亭下令道。

    幾名士兵把毒氣彈的底火在一個尖角一磕,然後扔進了日軍拒守的艙室,迫擊炮彈是可以這樣引爆的。扔進毒氣彈之後,士兵們便直接把艙室門關了起來,任憑裡面的日軍去蹦撻了。

    「轟!」

    毒氣彈在驅逐艦的底艙爆炸了。濃煙迅瀰漫開來,湧進各個艙室。底下的日軍水兵怎麼也想不到中**隊居然會使用這樣的武器,在封閉的環境下,無處可躲。只是一會的工夫。就全部蹬了腳。

    「老甘,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羅毅呵呵笑著對甘雨亭說。此前。他已經知道甘雨亭帶上了毒氣彈。本來他打算自己來使用的,但甘雨亭堅決不同意。甘雨亭的理由是。自己反正已經犯了事了。再多一樁也無所謂,再連累羅毅挨一個處分,就沒必要了。羅毅也沒硬爭,他也摸不清,如果自己犯了使用毒氣彈的錯誤,新四軍的軍部會如何處分他,沒準會比**處分得更嚴厲吧?

    「我可全看見了邵平貌似嚴肅地說,「我看到廁讓艙裡抽煙,煙太大。把自只都重死了六大家說,是礁刀一

    「沒錯!」

    「鬼子的煙葉質量真差

    「鬼子估計是冷了,拿煙葉烤火呢。要不怎麼會這麼大的煙?。

    周圍突擊營和**的士兵們紛紛應和,甘雨亭沖大家感激地一笑。對於這一次使用毒氣彈,他已經決定不向上級報告了,反正驅逐艦已經拿下來了,用什麼方法,應當是無所謂的吧。民不舉。官不究嘛。他相信,他的部下也不會多嘴多舌。這種場合下,不用毒氣還真沒別的辦法了。

    「這艘艦現在歸咱們了,該讓鬼子嘗嘗艦炮的味道了。」羅毅惡狠狠地說,當初定下要完整地劫下這艘軍艦,就是為了用上面的艦炮反過來轟擊日軍。如果不是為了這個目的,他只要讓突擊隊員在軍艦底下塞幾百公斤炸藥就解決問題了。

    容守謙和許良清等人都登了艦。容守謙瘸著一條腿,指揮著一群士兵接管了艦上的各個工作崗位。底艙裡的毒氣已經被排空。被毒氣熏死的日軍也被抬出來了,直接扔進了鄱陽湖裡。所有這些工作都完成後,容守謙帶著羅毅、許良清和幾名炮兵來到主炮跟前:

    「羅營長,這就是驅逐艦的主炮。口徑毖毫米,射程萬公里,彈藥充足。你就說往什麼地方揮吧

    「咱們這些炮兵能操作嗎?」羅毅問道。

    「能,我指導他們一下就行了,這和陸軍的炮沒什麼區別……容守謙答道,在海軍裝備方面,他絕對是個多面手。

    羅毅道:「太好了,容艦長。這是虯津渡口的地圖,目前日軍的戰車集團正集結在這裡,隨時準備渡河。咱們就狠狠地轟他們

    容守謙在圖上比了一下,說:「這個位置到是在艦炮的射程之內。但我還需要有炮兵校正哨,否則不能確保準確地擊中目標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們有校正哨在那附近,可以通過電台提供校正數據。」許良清說。他一招手,一名電報員跑了過來。對容守謙敬禮道:「容艦長,我現在聽從你的安排。」

    「好,那就瞧我的吧容守謙說,「弟兄們,把炮口給我搖起來。準備裝填!」

    艦炮的炮口緩緩地抬起來了。容守謙按著地圖上標注的方位,調整好炮管的角度,然後一揮手。一名炮兵猛拉引繩,一枚田毫米的榴彈脫膛而出,飛向十幾公里外的虯津渡口。

    「轟!」

    炮彈在日軍戰車集團的營地旁邊炸響了。把澄田味和石井等人驚的從帳篷裡奔了出來。

    「怎麼回事,中**隊要進攻了嗎?。

    「報告大佐,炮彈好像是從東北方向飛過來的,不是南邊。」作戰參謀答道。

    「東北方向?」澄田味納悶道。他知道,東北方向已經全部被日軍佔領了,中**隊已經退到了修水河南岸,怎麼可能會留一門重炮在東北方呢?

    「打個電話問一下,是不是哪全部隊試炮的時候打偏了。」澄田味說。

    「嗚」炮彈的呼嘯聲再次破空而來,這一回,澄田味看弄楚了。的確是從東北方向來的。

    「轟!」又是一聲巨響,炮彈不偏不倚地擊中了日軍的重炮陣地,幾門重炮被掀翻在地,連帶著重炮旁邊的日軍炮兵也都飛上了半空。再往後,炮彈便一接一地飛了過來。每一炮彈都不離日軍營地,重炮和坦克這回真的都成了靶子,躲都沒地方躲。

    「大佐,為什麼不還擊!」石井衣冠不整地跑到澄田味身邊,「這明顯是中**隊在轟擊我們的營地,你應當讓你的重炮進行還擊

    澄田味的作戰參謀無奈地說:「石井君,我們沒有辦法,我們根據彈道的情況計算過了,敵人的炮群是在我們的射程之外。」

    「這怎麼可能?」石井怒道。「中**隊有這樣遠射程的重炮嗎?。「這好像是驅逐艦的主炮」作戰參謀遲疑地說。僅從專業知識來說,他對自己的判斷是毫不懷疑的。但從常識來說,他完全不敢相信這個判斷,因為這種主炮是日軍自己的裝備,而且他也清楚地知道。中**隊的海軍在武漢保衛戰中已經全軍覆沒了,這個時候是不可能出現在鄱陽湖上的。

    「給我聯繫海軍。問問他們到底出了什麼事!」澄田味狂叫著,他悲哀地現,自己的重炮正在以每分鐘兩三門的度被炸毀,他的炮兵們已經遠遠地逃開了,因為彈藥堆裡也中了兩枚榴彈,炮彈的殉爆只是瞬間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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