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突擊營 第三卷 保衛長江 193 洪水與暴雨
    冷水河只有四五十米寬,河水不太深,但水深湍急。破路的時候,羅毅讓人在游臨時修了一座攔水壩,平時開著一個口子,讓河水能夠下洩。第6師團快要走近冷水河時,羅毅下令把攔水壩阻斷,造成了冷水河水流平緩的假象。張筱文炸橋後,日軍開始涉水過河,羅毅等日軍走到一半的時候,指揮工兵用z藥炸開了水壩。由於水壩的阻水作用,在游已經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堰塞湖,水壩一開,湖水傾洩而下,兩三米高的水頭對準河中央的日軍撲面而來。

    青木目瞪口呆地望著奔流的洪水,千名日軍士兵在洪水中掙扎著,慘叫著,頃刻之間就隨著水頭被衝到下游去了。少數沒有來得及下水的士兵連忙往岸跑,個別跑得慢的,被浪頭一卷,也滾入了水中。

    「聯隊長,怎麼辦,要不要派兵到下游去打撈?」一名副官向青木請示著。

    青木拿起望遠鏡向著冷水河的下游望去,前面是一條深淺莫測的山谷,樹木Yin森,不知其中埋伏著什麼樣的敵人。他的士兵在洪水中起伏,許多人的身體已經浮出水面,隨波逐流,顯然是沒命了。這個時候派兵去救人,能不能追水頭倒在其次,最大的危險是可能中了中國軍隊大部隊的埋伏,死無葬身之地。

    「巴嘎!」青木給了副官一個嘴巴,「這樣的事情還需要問嗎,這樣的水勢,誰能追?命令後續部隊,等水頭過後,繼續渡河。」

    副官摸著被打紅的臉悻悻地傳達命令去了,心裡憤憤地罵著,明明是你腦子進水,讓士兵徒涉,才招此損失,憑什麼拿我出氣?

    青木的擔心並不是多餘,陸雙勇帶著特勤支隊,正埋伏在下游的河邊。在河道,有十幾根事先立下的木樁,正好把順水漂來的日軍攔住。突擊營士兵拿著撓鉤,一個個把日軍搭住,拖到岸邊。少數沒死的日軍士兵在水裡這一通折騰下來,也完全沒有了戰鬥力,只能躺在地不斷地吐著黃水。陸雙勇命令把這些俘虜收容起來,以便未來交給白長官去處置。

    按照羅毅的想法,這樣的日軍士兵直接槍斃就行了,完全沒必要抓活的。不過許良清給了他一個解釋,說白長官估計願意抓幾個活的日軍士兵去邀功,同時,這些日軍俘虜也可以被送到後方去接受中國百姓的審判,由後方的百姓來對他們執行死刑,這樣有助於鼓舞全民的抗日Ji情。羅毅一想,覺得許良清的看法是對的,於是也就不堅持了。他讓人給何繼春發了一個電報,告訴他抓到了一批日軍俘虜,何繼春大喜過望,說馬就派人過去接收。

    「何兄,為了抓這些俘虜,我可是毀了不少百姓的房子啊,等打完仗,我拿什麼去給百姓修房子去呢?」羅毅在電報中這樣說。

    何繼春回電:「已報白長官,願意給予百姓補償。」

    羅毅再電:「一個俘虜算100塊錢,如何?」

    何繼春道:「白長官有令,這些日本雜碎,每個只值10元錢,但可以另付990元捕捉費。合每名俘虜1000元。」

    羅毅:「多謝白長官,突擊營共抓獲俘虜200人。」

    何繼春:「……」

    羅毅:「何時付款?」

    何繼春:「白長官訓示,殺敵乃革命軍人本份,不可以金錢計算。著令突擊營立即移交俘虜,長官部獎賞突擊營1萬元。」

    「羅子哥,這個白長官賴帳了。」袁靜親自收發著電報,見到何繼春回電,她笑著對羅毅說。

    羅毅也笑著說:「呵呵,他本來以為我只是抓了三五個俘虜,想充大款呢。聽說我抓了200個俘虜,要他20萬塊錢,他不賴才怪呢。」

    這一場大水,衝下來00多具日軍屍體,還有200多半死不活的,都成了突擊營的俘虜。日軍身的槍支、彈藥和服裝等,成了突擊營的戰利品,在下游河岸邊堆了好幾堆。沈紅英組織了一些青壯年幫著突擊營收斂日軍屍體,看押俘虜,大家興高采烈的,把家園被毀的傷痛也都忘記了。羅毅事先已經答應過沈紅英了,戰鬥中繳獲的裝備,可以送一部分給浠春縣的民兵。

    「報告中將,剛才冷水河突發洪水,我的一個大隊來不及岸,為天皇盡忠了。」青木回到小山坡,垂頭喪氣地向稻葉報告。

    稻葉黑著臉:「青木君,我早就跟你說過,作為一名帝國的高級將領,一定要十分謹慎。我們對付的這支中國軍隊,是十分狡滑的。他們剛才用的戰術,是三國裡關雲長水淹七軍的戰術,我不是一直叫你要熟讀三國的嗎?」

    青木「嗨」了一聲,不敢接話,不過在心裡暗自罵街:剛才是誰叫我不要過於謹慎來著?還有,說這支中國軍隊非常狡滑,好像也是我的發現,怎麼變成教訓我的話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什麼話好說了,畢竟自己損失了整整一個大隊的人馬,這時候再抖什麼機靈也白搭了。

    大水整整流了半個多小時才逐漸地停歇下來,由於游沒有了攔水壩,冷水河又恢復了平時的湍急,水位也升到齊肩深,徒涉已經不可能。稻葉下令各聯隊原地宿營,構築防禦體系,命工兵馬在河架設浮橋。為了防止架橋期間中國軍隊進行突襲,青木又組織了一個中隊游泳過河,加強河對岸的警戒。幾挺重機槍也設法運了過去,在對岸建立起了幾個機槍陣地。

    架設浮橋的進度十分緩慢,羅毅事先考慮到了所有的細節,在冷水河兩岸,連一棵粗一些的大樹也沒給日軍留下。稻葉不得不派出一個大隊的日軍士兵到遠處的山坡去砍樹,運回來架橋。由於道路被破壞得非常嚴重,幾乎每步都有障礙,士兵們抬著樹木前進的速度慢得像螞蟻爬一樣,工兵們大多數時間都是呆在河邊無事可幹。

    天公似乎也在有意為難稻葉,就在整個師團等著工兵架橋的時候,一片烏雲從西邊飄了過來。隨著幾道駭人的電光閃過,一個個驚雷在第6師團頭炸響,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第6師團是輕裝前進的,大多數部隊的帳篷和雨具都留在了出發地,只有少數高級軍官有帳篷避雨,其餘士兵只能在雨地裡挨淋。南方的暴雨十分猛烈,豆大的雨點砸在人身,辣辣地生疼。日軍的所有裝備都被淋濕了,隨身攜帶的乾糧也變成了米糊。地的溝溝坎坎裡都積滿了黃水,道路更加泥濘難行了。

    在暴雨中,能見度大幅度降低,負責外圍警戒的日軍連100米的距離都看不清,一個個手握在重機槍的把手,神經高度緊張,不知道雨霧中會突然衝出來什麼樣的敵人。

    先期過河的兩個中隊更是可憐,在暴雨中,冷水河的河面驟然加寬了一倍,水勢也變得更加迅急,他們與河對岸大部隊之間已經無法聯繫了。更糟糕的是,由於雨勢太大,河兩岸互相無法看見對方,兩個中隊的日軍像是被拋棄了一樣。

    負責這兩個中隊的正是剛被撤職的久保,他現在的職務是大隊長了。當洪水沖走一個大隊的日軍士兵後,他向青木說了幾句風涼話,結果就被青木勒令游泳渡河過來負責警戒。現在,他正站在雨水中,渾身濕淋淋地對部下大罵著青木的狂妄和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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