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板板 正文 第235章 巧舌如簧難過關
    未遂啊。

    還是未遂。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電話上這名字太噁心人了。

    叫李天成!

    接了該死的李天成的電話,板板只好灰溜溜的回了頭。

    只是,在轉頭的時候,他看到了歐陽眼睛裡的笑意。下次還有機會的。板板堅信美好的性生活在不遠的將來。

    後宮現在是人才濟濟啊。

    板板想著。

    然後和張正遇到了。

    怪不得叫他呢。相對李天成來說,張正肯定和他熟悉點。而錢春今天不在。

    板板心裡很鬱悶卻要表現的高興。

    注定了今天晚上是沒有營養的交流而已。

    李天成不可能今天就接受張正那個傢伙的賄賂,乃至性賄賂。

    畢竟才熟悉。

    而且因為嚴廳長的原因。

    那老人家可是什麼也會知道的,遲早而已。

    李天成可以奉旨受賄。

    不能奉旨嫖娼吧?

    總不能將來找那些小姐,把精子一個個要回來吧?那也太扯淡了。

    板板所以毫無興趣。

    問題是。

    張正和他,卻必須要有不停的交接。聯繫,乃至合作。然後板板反咬一口。

    李天成還在暗中讚許板板的表演呢。

    他以為板板是在擺著點地頭蛇的架子,不和張正現在太過於親密,防止起了反過來的作用。

    他哪裡想到,板板一邊罵他,一邊卻是因為今天晚上的活動毫無一點點的樂趣。注定無樂趣。

    他提不起什麼大的精神來。

    張正彷彿看到不到他們微微的距離,還在那裡嘻嘻哈哈著。

    為了貼近李天成,張正還特意的到了王建的酒吧來。依舊點了昨天的小姐。

    三個男人文質彬彬的聽著小姐唱歌。

    裝的貴族式的,在婊子們的環繞下,談著人生理想。談著風流往日。

    這個風流,是數風流人物的風流。

    張正當然也提及下省城裡的關係。

    暗示李天成以後有什麼需要,只管說。

    將必取之,必先予之。

    張正是個成功而合格的商人。

    板板從他回憶往日奮鬥時候,偶爾閃出的眼神,也看到了這個風度翩翩的傢伙另外一面。

    誰說的?

    資本原始積累的時候,都滿是血腥的?

    板板覺得是的。

    自己只不過命大,卻踩著敵人的鮮血,自己兄弟的生命。同時還有著漢江本地豪門作為了自己的未來的祭品。

    代價不可謂不大。

    張正興致很高。

    板板忽然起了學習的興趣。

    臉厚了,不在乎別人的態度和看法,自然就一切顯的很自然,隨意。

    心機有了。

    嘴上一句心裡十句,自然就顯出了一種沉穩的氣度。實際上是憋了一肚子屁沒放出來而已。

    心術有了。

    別人說什麼,自己都能大概的揣測到。並且整合全面的情報,作出最好的判斷。

    閱歷有了。

    一切綜合情況具體分析後,會在最有利於自己的前提下,然後作出最恰當的選擇。

    而眼光有了。

    則會選擇犧牲最小,換來最大。

    人渣就是這麼練成了。

    話總有正反面。

    板板看著張正的內心裡。

    在盤算著李天成,算計著怎麼和他完全的接近。而自己,其實在他心裡不值得一提。

    只是他和李天成等人接觸的一個跳板。

    其他有利用價值的地方,他再開價好了。

    不過隨便怎麼樣。

    這個傢伙對自己的輕視,是臉上根本看不出來的。

    有著特異功能的小人渣,仰視著大人渣。

    但是他的頭已經漸漸的抬了起來。

    隨口的糊弄著,互相交流,試探。

    然後李天成站了起來,表示今晚就如此吧,來日方長。反正張總要在漢江投資了。

    張正這個時候拋出了一條橄欖枝:「李局長,正好我有一個朋友的公司,其實不瞞著你,是我的分公司啦。要過來投資。你看能不能從你們局的招商引資上走一下。到底我好靠著李局長的大樹,風雨不侵嘛。」

    「好。張總說還不是一句話麼?」李天成流露出感興趣,卻不是很在乎的態度。

    純粹示好的樣子:「大概多少註冊資金?」

    「一千萬的資金。李局長可有辦法?」

    張正說著,饒有興趣的看著李天成。

    李天成打了個哈哈:「行啊。反正張總有我電話,到時候聯繫我下。」

    他面上沒什麼震撼的。

    區區千萬?李天成現在還真不把錢放了眼裡。

    板板的項目上了軌道是必然的了。

    也許要不了多久,他自己都有這麼多了。以後日子好過了。

    張正明智的沒表露什麼。

    卻在心裡覺得,李天成這個人胃口大概很大。不會小。聽到千萬的數額也就是淡淡的而已。

    他心有多大?

    張正盤算著。卻不知道邊上的板板肚皮要笑破了。

    三個人分手了。

    理所當然的。板板和李天成一路。

    李天成問道:「他剛剛想什麼呢?」

    「想你胃口有多大。想著下次怎麼單獨約會你。」板板搖搖頭:「這個人,可惜了。其實很不簡單的。」

    「是啊,成功從來沒有僥倖的。做這麼大又不是什麼中五百萬。」李天成笑了笑。

    然後把話題轉移到了今天那個女孩子身上。

    板板不瞞他,就把前後說了下。中間當然會埋怨李天成幾句。

    逗的李天成哈哈一笑。

    板板靠了那裡。然後點上了香煙:「我說李哥,想想好玩呢。我身邊的女人我還就沒追過。也許是享受這感覺吧。」

    說著,他卻想起了金小英來。

    還記得很久很久很久之前。

    在胖姐店裡的時光。

    他更記得的,是那個單純的孩子,對心中的女孩子,無比美好的想像。

    然後到夢破碎了。然後花錢,把夢圓了。

    可是破碎的夢還是夢麼?

    鏡子碎了在復合,依舊有著裂紋。

    婚姻如此。

    感情更如此。尤其是徹底過去了的感情。回想起了,美好和醜陋是那麼的,令人感到震驚的融會於二個人和其中的事情,身上。

    這一切真的,真的覺得。

    無奈啊!

    板板打開了車門。

    兄弟集團還***通明的加工著,但是一切已經起了樣子。

    板板和李天成靠了那裡,兩個人看著,吐著煙圈。

    知道他們好像有事情。

    沒人過來打攪他們。

    板板忽然道:「李哥,你相信麼?我更懷念老家的日子。只是現在再也回不去了。」

    「人說葉落歸根,葉落歸根。心態到了才能有那種心境。」

    「還有個說法,老小,老小。老人和孩子一樣,一個是赤子之心,什麼也沒有,一個是看多了卻看透了,什麼也不在乎。」

    板板說著,手裡的煙頭,彈出了一個弧度,砸在了岸邊的一顆柳樹身上,在黑暗裡濺出了一片火花。

    板板道:「我什麼時候,有那種心境了,我就走了。李哥,我看多了人心。這些知心話只能和你說了。哎。看多了就看淡了。你相信麼,我回憶過去的時候,彷彿那些畫面都有了點泛黃。」

    「你的心理年齡比之你的年齡要大很多,只是沉穩還不夠,等你完全的沉穩下來。我想。你就會知道自己的未來,到底該如何了。這點上,誰也幫不到你。」

    今天晚上的李天成,真的像個兄長在開導著自己的幼弟似的。

    板板默默地點了點頭:「是啊。放心吧,李哥。事情不做完,我怎麼會呢?呵呵。你看,萬丈高樓平地起。就這感覺吧?」

    「對,但是未來會更好。要想揮灑自如,必須有足夠的能力。俯瞰整個世界的時候,飄身遠去,退出江湖。那時候,你才是真正的自由了。心靈上的。」李天成說道。

    板板一笑,不再說話了。

    李天成把手裡的煙頭,丟了腳下,踩了然後拍了下板板的肩膀:「好了,我走了。你自己早點休息。」

    板板恩了一聲。

    看李天成的車子呼嘯而去。

    然後走進了集團大樓,四處看了起來。

    茶餐廳已經要完工了。

    賓館也已經到了收尾的時候。

    武城走了過來:「兩個人心情不怎麼?」

    「沒有,探事情的。他那邊的。」

    板板聲明了下,他已經學會了做一個領導,不能用負面的情緒影響整個環境。

    武城哦了一聲,然後很不解風情的道:「忘記了,喬喬好像今天說要殺了你。不是,是閹了你。」

    「別理她。臭娘們。」板板甩了下手:「那事情辦了?」

    「差不多了,我和銀行的人聯繫了,王哥也幫了忙,他不是正也負責著業務往來麼?那邊等下周,就可以了。」

    「好,要我去的時候說下,最近我事情也多,武城你忙了。」

    武城笑笑:「你忙的是基礎,我幫你把這裡搞好了。我都辦了掛職了。工資還發,人緣好沒辦法。」

    「你工資正好算請他們吃飯的錢。」板板笑道。

    武城也笑了。

    辦了掛職,工資正常發,但是你上自己腰包就小氣了。尤其是武城現在有這個條件,乾脆的,他工資就專門的請了單位的領導同事一起消費。

    人人嘴巴抹了說他好。

    反正發的工資又不是他自己私人的錢。還有的吃喝,不好麼?

    不過他們也不敢和武城亂來。

    武城現在什麼人?

    武城請是給大家面子。不是凱子被你們吃喝的提款的。

    兄弟兩個說說笑笑的,一直走到了樓頂上。

    酒吧也已經算完工了。

    酒吧其實很簡單,只不過這個露天是個兩點。

    另外就是一面大大的廣告牆,反面是大廈外部的招牌,而裡面則緊緊的一***吧檯。

    另外還有著零散的,大大小小的幾個圈。

    「灶啊?」板板很土。

    武城大笑起來:「篝火啦,冬天是篝火,夏天是酒吧那種焰火燈。營造氣氛的。你看這邊,魚塘?」

    他在取笑板板。

    板板看了下他。

    得意的道:「這不簡單?水池,藝術化的小噴泉,正好水面還能隔熱散熱。」

    「喲,不是灶啦?」武城還在笑。

    卻不知道板板剛剛不看他,還真的差點問這水池放金魚啊?

    酒吧就是這樣,靠著燈光擺設。

    現在什麼也沒有呢,空蕩蕩的。

    只有那面廣告牆有點感覺,因為設計公司的人已經在那面廣告牆上設計了起來。

    等著風乾。

    上面迷離的女人曲線。酒杯。

    左邊上角當然是兄弟集團的那個標誌,或者說是圖騰。

    張狂而不膚淺。

    霓虹燈還沒裝。

    不過也就後天的事情。

    胖子出去和酒商們談了。

    從霓虹燈冷藏櫃,到押貨,一樣一樣的,全部是對方送來。

    他做過這行,大同小異。

    何況現在怎麼說也是這麼大公司的一個股東了。外邊早就傳了開來。

    能不客氣麼?

    板板聽完了武城的講述問道:「那些座椅,乃至材料什麼的?」

    「我也不想麻煩,陳經理這裡信任的過,就直接全部委託他了。正好這樣也和環境相配起來,他最熟悉。」武城道。

    「對,隨便他好了。他設計,他裝潢,我們使用。哈哈。」

    說了會話。

    板板再也混不下去了。

    該去睡覺了。或者說。

    想的出來,那個娘們絕對不會是冷著臉,相反的,保證她笑的如花似玉。

    能夠忽悠了劉海燕,卻絕對忽悠不了社會底層經驗豐富的喬喬的。

    這就是板板今天必須要過來的原因。

    不是看了李天成的心裡,他甚至今天懷疑過,是李天成這個傢伙無聊了折騰自己呢。

    不然哪裡那麼巧?老子就這麼的倒霉?

    板板現在終於認命了,是真的今天出門萬樣吉,只有桃花煞。

    大步走回了房間。

    門打開了。

    喬喬正在那裡盤弄著筆記本。

    「你幹嘛呢?」板板問道。

    一邊問一邊脫衣服。

    「泡妞啊。咯咯。板板你回來了?你看,看,這個小妞不錯吧?傻乎乎的。」喬喬笑著召喚著板板。

    然後把筆記本換了方向。

    板板看到她拿著一個男人的Q在忽悠一個小姑娘。

    那個小姑娘還傻乎乎的和她視頻。

    喬喬無恥的拔了攝像頭。

    上面粉紅的字體,一排排的,板哥?

    板板眼睛珠子要掉了:「什麼?」

    「我說是你呀。人家崇拜死了,你看這個小妞,黃毛呢。長的不錯,就是身上衣服太不正規了。靠,保證是出來混的。」喬喬道。

    然後很男人氣的對著電腦,打了幾個字。

    「老子去日了。先閃了。下次找你日。」

    板板灰頭土臉的:「你神經病啊?」

    喬喬啪嗒關了Q合了電腦。

    然後一拍手:「什麼啊,玩的嘛。你才神經病。今天忙麼?」

    板板恐怖的看到關心自己一如既往的喬喬姑娘,心裡大大的一個字,虐!

    蜜糖下的刀啊。

    板板強自支撐著:「不能說,和老爺子那邊折騰了,遇到你之後,和李天成一起吃晚飯。張正又打電話來。媽的,去了王建那裡。煩死了。」

    喬喬愣了下:「你和李天成吃晚飯?」

    「廢話,難道和那幾個妞啊?草。」

    板板委屈著:「李天成,我,劉所,他們一群條子啦。沒看到我剛剛和李天成一起回來。」

    喬心裡沒底了。

    可是女人的感覺應該不會錯,那個女人看他,他看那個女人。

    兩個人臉上全寫著一個字,淫!

    絕對的不正常。閻良那傢伙也是的,到現在不出面。

    「咿,閻良電話。」

    板板忽然道,然後對著電話:「閻良啊,事情辦了好了?嗯,好,我已經回來了。你們吃了吧?好,回來休息吧,明天還有事情。」

    然後把電話一關:「哎。今天砸了那個傢伙十五萬。」

    「這麼多?」

    「多啥子。十年的費用。你不知道前因後果?」板板奇怪了。

    喬喬靠了那裡:「沒啊。」

    「不就是在遊樂場麼。那個人帶著小妞打自己老婆,他前妻,鬧了起來才知道亂七八糟的事情,幾年不給費用了,一個女人把孩子拖了五年。你說那人畜生不?」

    板板真心真意的罵著,興奮了:「和我打?和我搞?最後呢?老子教育他,家裡安排好了出去……咳。對吧。***孩子都不問,人渣。」

    「就是,我們的板板,家裡三個足夠了哦。四個不好聽,要不五個?再找兩個姐妹吧。對對,金小英行不,你好久沒聯繫了吧?」喬喬忽然問道。

    問的那個酸哦。

    板板知道餘震還沒有過去。

    他正色起來:「那個女人得了吧。鬼知道呢?該幹嘛幹嘛,你睡覺不?我一大把事情明天起來要干。困了。」

    「可是人家要。」喬喬害羞著說道。

    然後撒嬌的一雙雪白的長腿扭動著。

    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板板。

    「***,還不放心?交公糧是吧?脫!」板板眼睛一瞪。

    喬喬哈哈大笑著:「德行。」

    跳上了床,躺了右邊,然後揮揮手:「關燈。」

    燈光熄滅了。

    板板輕輕的,微微的,卻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危險過去了。

    忽然,一隻手伸了過來。

    狠狠的捏著他的兄弟。

    耳邊女人吐氣如蘭:「***。老娘這麼好忽悠?老娘就覺得不對。下午你沒鬼你乾笑啥?」

    恩?

    兩個人同時的哼了起來。

    一個是痛苦,一個是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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