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板板 正文 第86章 九天之上有玄機
    劉海燕的哭泣持續不了多久,甚至在板板下樓的時候她就停止了哭泣。

    跟了什麼樣的人,是自己的選擇。女人希望浪漫,可是有時候,浪漫僅僅是浪漫。懂得花言巧語的小白臉,往往沒幾個有擔當。

    男人,還是板板這樣的好。

    劉海燕也清楚自己的一切,別怎麼糾纏讓板板厭倦了吧,除了為現在徹底改變了的生活。也為著那份她已經很珍惜的感情。

    板板拖著劉海燕回家了。

    現在的裝修和劉海燕沒什麼大關係,武城在城裡裡什麼人也熟悉,他找來了專門的裝修公司,材料供應也是熟人,最後統一結賬。

    連武城都懶得在那裡了。

    回到家的板板靠在沙發上,看著劉海燕:「我打你哥,你不恨我?」

    「算了,不說了。你又沒真打他。」劉海燕顯然不想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情。

    也對。

    過去就過去吧。

    板板點點頭。閉起了眼睛;「燕子,你搞點吃的吧。我想點事情。」

    「好。」

    劉海燕一邊打開冰箱,一邊笑問道:「大老闆,又有什麼計劃了?」

    板板無聲的一笑。

    女人知趣的去做事情了。

    板板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個計劃。

    整理著自己的一切思路。

    到目前為止,都算很順利。

    肯德基的投資已經完成了。

    那些兄弟放在二個小小的服裝店裡,也浪費的很。久而久之的,大家都會失去做事的激情的。

    一成不變的生活,對男人來說是折磨。

    板板知道兄弟們的心。

    他想,該和武城開始真正的計劃了。

    藥品供應這一塊,也需要開始打自己的關係了。正好,武城那個王八蛋在城市裡認識的人不少。

    三教九流的,也該熟悉熟悉。

    板板琢磨著。

    他書讀的少,卻知道道理。

    男人的青春就在二十到四十之間。也就短短的二十年。老頭子到四十歲後打棺材已經吃力了。

    當時還抱怨過。

    現在雖然自己幹的不是體力活,可是道理其實不也一樣麼?

    每天吃吃喝喝的有什麼意思?

    早點把事情做起來,才能夠真正的休息。自己看上去很風光了,可是在這個城市裡。卻是蒼白的可笑的。

    見識了越來越多場面的板板,甚至有點後怕,自己當時對徐家的那種挑釁和無禮。

    他想,這是人家做大了才這樣的吧?懶得計較,想的也多。

    聳聳肩,有點丟人的發現,自己和徐家的差距就如同自己和張老八之間的距離似的。

    人家一個樓盤的開發,足夠說是自己全部身價也配不上的。

    二十年啊。

    二十年的青春拿來打基礎吧!

    板板低頭想著,性子深處的倔強又激發了出來。他娘的,老子有那麼本事,好好做還趕不上你們呢?就是老子趕不上,老子的兒子一定趕得上!

    忽然板板歪著頭想,自己這本事會不會遺傳?如果遺傳多好?多日日,養他七八十個小板板。

    這麼多板板合起來,三十年後,自己不天下第一了?

    想到滑稽處,自己覺得荒唐,板板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神經病。

    輕飄飄的傳來一句女人的嘀咕。劉海燕款款的向著板板走來。端上了熱騰騰的飯菜。

    時間就在溫馨裡溜走。

    再次離開劉海燕的家,已經是下午二點了。板板的電話響了。武城的父親武局長約好了兩個院長。

    晚上又是討厭卻不得不參加的酒席。

    掛了電話的板板想著。

    他要去遇武城,商議下和這些人怎麼恰到好處的來往。武局長是只有引薦的,不好表示什麼。

    至於到那個關係,如何如何,則要靠板板自己,和武城一起努力了。

    這個年歲的人,隨便如何都有著自己的做事習慣。

    和兒子,包括兒子的合作夥伴,都不例外。正因為這種老道的處世經驗,五十九歲現象才僅僅是少數落馬者的總稱。而大多數人,黑白混色的,全能夠安度晚年。

    有時候,就是命運就是這麼奇怪。

    貪污十萬的落馬,貪污百萬的逍遙。這不是什麼幕後交易的問題。正常的收受賄賂,唯恐他人知曉。如何能夠形成一個牢固的利益***呢?那是說故事似的。一個組織一個隱蔽的首領?這麼嚴密而有能量的集團,什麼事情不好幹?專門干收受賄賂?

    正當出馬是千軍劈易的,何必去走小路呢?

    之所以落馬,是因為命運。更因為做事的沒譜!

    板板壞壞的笑著。

    從目前來看,除非自己丟炸彈出來,不然武局長會活的非常的滋潤。當然他是想想就算了的。

    武局長倒霉了,自己不也倒霉了?

    覺得晦氣的搖搖頭,心事只能夠自己和自己分享的板板伸手攔住了一輛汽車。向著武城那裡而去。

    「板板,我啊。」

    板板聽著話筒裡的聲音:「王哥啊。什麼事情?」

    「你回來了?和你說下,賊華判刑了,搶劫金額巨大,影響極其的壞,十年。」

    十年?

    面前電台裡,正放著那首十年。

    板板哈哈一笑:「好事情嘛。十年之後,哈哈。」

    王城中在電話裡也哈哈了聲。

    板板告罪了下,說晚上有事情,改天一起玩,電話剛剛掛了,車子已經停下了。武城嬉皮笑臉的在鑽進了車子裡。

    「下午又不上班?」板板鄙視了他一眼。

    武城老老實實的點點頭:「是啊,不上班。板板,中午休息的不錯哦。」

    嘿嘿了下。

    (本書首發)

    板板吩咐司機向前面開去。

    然後問武城:「晚上你看怎麼辦為好?」

    「今天也沒什麼,我家老頭子介紹介紹,明天後天的,我反正這邊已經開頭了。然後我去送點東西,你一起去他們家裡私下談。」

    板板意外了下:「他們知道你?已經……」

    「不是不是。」

    知道自己話沒說清楚讓板板誤會了,武城忙解釋道:「下面的主任有來往,他們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借此機會,我明天就去他們家挑明了。這樣你好直接攻關了不是?」

    「嗯,這樣對。」板板理解了武城的意思。

    這個傢伙是拿別人通過他面子攻關下的路子做平台和借口,然後再向上,靠自己老子的介紹,讓板板砸錢闖。

    有個帶路的就是不一樣。

    板板的心裡一剎那就算出了這個步驟,和大概的時間,要啟動這個事情看來是很快的了。

    既然如此,板板放下了心事。轉頭和武城胡說八道起來。

    車子停在了肯德基門口。

    武城一邊走一邊道:「來的算快了,板板,裝修合同是我簽的,是我一個哥們開的。不會玩鬼。」

    「行,你說了算。」板板無所謂的道。

    武城笑笑:「什麼裝修也好,材料做工,水電線路,無法這些,至於樣式那就是花哨了,肯德基的設計在那裡,也方便的很,主要督促著把下水什麼的裝好了。」

    「這倒是。」板板也見多了。

    何況當時他可是包公廁出身的人。下水好不好,在廁所。場所幹淨不乾淨,也在廁所。

    吃喝拉撒是一條龍的。衛生間堵住了,臭熏熏的誰***來吃飯?

    看著武城站了那裡和人家扯淡了幾句。板板客氣的和對方點了個頭。武城又溜躂回來了。

    「下午幹嘛?」板板知道武城在城裡什麼也熟悉。他乾脆的問道。

    現在越來越有錢,或者說越來越看到錢了,自己卻不知道整天幹什麼,彷彿唯一的活動就是吃飯喝酒。

    然後就沒了。

    肯德基開了是劉海燕忙。

    火鍋店開了是胖姐金小英忙。

    服裝店是他們兄弟們忙。

    進出藥品前自己喝酒忙,路子定了後,除非自己去拿錢,發貨接貨肯定是兄弟忙,自己嘛,注定了又是吃吃喝喝的忙。

    想來想去。板板覺得活的沒激情!

    搞的怎麼像個交際花似的。

    其實板板還在朦朦朧朧著。他不知道,自己非常幸運的度過了資金原始積累時期。現在,開始了新的事業,他手頭有錢整日要打路子,不這麼交際麼?

    整個社會就是如此。中國傳統的酒桌文化,加上現在風氣大變後的性文化。

    還有人心墮落後的金錢來去。

    板板就沒看清楚自己的內心。

    他向上一步步的走著。可是除了錢,他其實什麼也沒有,打棺材的技術在城裡能夠幹嘛?做木工顯然已經不是板板能夠去做的了。

    除了這麼交際,走這些骯髒而隱秘實在的賺錢路線,他能夠幹嘛呢?

    一邊聽了板板的話。

    武城神秘的一笑:「你不是要認識認識我那些朋友嗎?我今天下午帶你去看看吧。」

    朋友?

    板板明白了,是那些社會上來去的人吧。賊華之上的,有點檔次的混子?

    笑瞇瞇的反問道:「武城,你小子不會把我賣了吧?」

    「去你的。」

    武城沒好氣的回罵了一聲,然後道:「板板,你別小看這些,他們賺錢不比你少,只是花的比你多,余不下錢來。」

    板板楞了,武城接著道:「他們出來,也就圖個面子,吃喝痛快而已,但是沒人幫怎麼行?那個手下不要整日養著多少多少人,吃喝都是一大片,喝酒都成箱的拿。哎。各自各自的道吧。」

    那不和我一樣麼?

    板板好笑著,腦海裡閃過電視上的古惑仔,江湖,又閃過被自己砍的鬼哭狼嚎的幾個人的臉。

    心裡也放鬆。中國無黑幫。不就是些大流氓麼?

    一邊笑著,一邊掏出香煙來,武城接了過去繼續說道:「這些兄弟,也是些公子哥。家裡沒人,像年輕的時候那麼胡鬧,早就抓起來了。賊華這樣的小字輩,靠的無賴和橫,遇到有錢有勢的隨即就倒霉。其實還不***就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和官場上的沒什麼兩樣。」

    「是啊,沒關係,這個社會別想走動。」

    武城點點頭:「就憑你和李局長,和王警官錢所的關係,他們和你客氣還來不及呢,真的。介紹介紹,正好玩玩。」

    「他們平時靠什麼賺錢?」

    「賭場,酒吧,KTV,包括那些亂七八糟什麼搖頭丸啊,什麼的,也很來錢的。」

    板板好奇死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武城:「今天去哪裡?」

    「我們先去賭場看看吧。一個老哥最近新整了個大的賭場。他在公安上也有點路子的。不過沒你強。李局長都你哥。哈哈。」武城壞壞一笑。

    板板眼睛一轉,意味深長的笑了:「武城,你小子不是正好也幫你兄弟介紹我吧?」

    「朋友不是相互的麼?不過板板,這個和其他的人不一樣的.是我大哥一樣的人.」武城帶了點尷尬,嘿嘿了下。

    見他這樣,板板反而覺得這個朋友值得來去。

    起碼不虛偽,本來人在社會上就是相互的嘛。

    車子一溜煙的向著王山路而去。

    前面是的士司機,板板心裡疑惑著卻不好問,怎麼賭場開在鬧市區?不會吧?

    壓著疑惑。

    汽車在源城大廈下停住了。

    武城帶著板板走進了電梯。

    「看什麼?這是個大的賭場,上點檔次的才能夠來,又不是麻將館子。」武城鄙視著板板的土老冒。

    電梯在十八層停下了。

    打開了門。

    一間名為長江貿易的公司在那裡。前台的小姐微笑著鞠躬。板板癡呆的跟著武城走了進去。

    轉彎,進辦公室。一群年輕人坐在各自的辦公桌前玩電腦。看到武城,全笑了。

    一個經理模樣的看了武城,笑著站了起來:「成哥。」

    「哈,我好兄弟,帶來一起轉轉的。」武城笑著打招呼,手裡的香煙丟了出去。

    板板吃驚的看到周圍一群白領站了起來。叫起了成哥。

    ***,全是斯文流氓?

    武城嘿嘿的對著板板道:「看不出來吧?還真做生意呢。哈哈。沒這些兄弟在外邊,怎麼好預報?下面的關口看了我沒說。」

    板板非常裝逼的恩了聲。絕對沒丟份子。

    那個經理客氣的和板板招呼了下,轉身向著後面的辦公室走去。

    牆壁上的櫃子整體的打開了。

    是道門。

    後面是上去的樓梯。

    板板真的是傻眼了。***,這感情是在拍電影麼?

    武城認真的介紹起來:「這裡是高檔的賭場,包括各地的賭客都會來的,我這個兄長當年在部隊出來的。好多哥們回家後,除了幹架什麼也不會!結果全混出來了。這不,他家裡關係好,然後做生意發財了,也閒不住,乾脆就開了個場子。」

    「然後聯絡哥們?」板板道。

    武城笑笑:「我說各地是附近各地的。不過賭錢的可不是什麼混混,他們沒這麼多錢,賭錢的好多全是做生意的老闆。」

    板板恩恩著,跟了武城上了樓。坐那裡的幾個人和武城笑了下,又上下看了看板板,把門打開了。

    「大隱隱於市。」

    武城在繼續講究著:「二十層的高樓。最上面兩層,一層是公司,還有其他朋友的公司。上面就是賭場。誰要來抓,就算沒關係也要過好幾道關。哼哼。證據一收,查個屁啊?我就不相信了,這公安上動用直升飛機來?」

    ***,這地方的老闆不簡單啊。

    板板心裡想著。

    「你看他外邊的人?再看他裡面的人,一天不賺個幾萬夠發錢麼?還有兄弟們的吃喝拉撒?你算算,你做生意的算算,和你我是另外一個活法了,我們是一輩子不會這樣的。他痛快幾年也會收手了。」武城一笑,招呼了個人來,問了下話。

    板板站了旁邊,真的直眼了。

    電視上的賭場就在眼前。

    牌九。紙牌。籌碼。發牌的小姐。荷官。衣冠楚楚的男女。一邊冷冰冰的幾個漢子。

    還有,還有一個四十歲上下,精幹的,向這裡走來的男人。

    這是板板,和楊四這個男人的第一次碰面。

    在武城的介紹下,兩個人的手握在了一起。楊四客氣的請板板到他房間去玩。板板點點頭,跟著走了過去。一邊問起了武城和人家怎麼認識的。

    楊四的笑聲非常的狂。

    哈哈著。楊四拍了下武城的肩膀:「武城這傢伙,小的時候四處混,和我弟弟打了一架。結果我去找他。帶了人,他也要玩命。這不就認識了?」

    是這樣?

    武城在楊四的胳膊下,像個弟弟,惱火的:「幹嘛?人多很拽麼?」

    然後笑著回頭對板板道:「板板,四哥他是好玩呢。當時他說我不錯,然後讓我和他弟弟做朋友。一玩就是這麼多年了。搞笑的是,我表姐居然是四哥同學,當年…….」

    「***!」楊四一把摀住了武城的嘴巴。

    言下之意卻已經明白的很,未遂的處男夢?不然武城不叫他姐夫麼?板板也樂了。

    「來,坐。」

    回身關上了門,楊四大大咧咧的示意兩個人坐。這一刻板板發現,楊四真的非常的,非常的像個出來混的大哥!

    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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