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孤星風雲錄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妖怪一樣的美
    看著牆上的鍾敲響了十下,段天崖關掉電視,走到胡靜宜的門口,胡靜宜一個人在燈下看案卷,段天崖忽然想起了什麼?他走到廚房裡給她泡了一杯牛奶。

    胡靜宜接過牛奶,開心的說了聲,謝謝,你去睡吧!就睡隔壁的那間房間。

    段天崖沒有動,而是看著她。

    她抬起頭,怎麼啦?

    沒有,你也不要太辛苦了,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

    胡靜宜點頭。

    你們都查些什麼案子。

    都是些貪污的案子,比如這邊有個案子,她指著一個相貌堂堂的家伙,這個人包了146個情婦,貪污三千多萬。

    他為什麼包這麼多人,據他交代是性上癮,而且他包養的情婦年齡都在18歲以下,有的只有13,14歲。

    真是個禽獸。

    是啊,可是他貪污的錢多,這年頭只要有錢,多少女人都可以跟著你。

    這個講的有道理,我就是因為沒錢,所以到現在好沒娶到老婆,

    是嗎,她抬起頭看著段天崖。

    段天崖迎上了那雙眼睛。但隨即段天崖別過頭去。

    你有男朋友嗎?

    胡靜宜搖搖頭。

    為什麼?

    因為在我心裡有一個人。

    心裡有一個人就不能再愛別的人了?

    這倒不一定每一個人的愛情觀有差別,有的人一生可以愛很多人,有的人一生只能愛一個人。

    段天崖開始琢磨這句話,他在想他愛過多少人,多少人愛過他。

    睡吧,段天崖看著胡靜宜道。

    這一夜段天崖睡的很香。

    第二天一早他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她看見桌子上有她寫的字,我做的早餐在鍋裡,你自己吃,晚上記得按時回來,我會燒菜等你。

    段天崖拿起紙無語,看來這個女人對她的養父感情確實很深,自己就是因為長的像他就受到了這樣的待遇,但自己要加點速度,這樣的速度,咳!

    晚上,段天崖照樣抗個大錘回到了家。

    到家的時候他發現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吃飯的菜。

    段天崖夾起一塊肉就吃。

    恩,快去洗手,不洗手,怎麼能吃飯?

    段天崖只得同意。

    吃過飯,她洗澡。

    段天崖刷鍋,不一會浴室裡傳來了水聲。

    我,衣服忘了拿,你能幫我拿一下嗎?在我衣服櫃子裡。一套粉紅色睡衣。

    段天崖放下手中的鍋,洗了洗手,走入她的臥室在她的衣櫃裡找了起來。

    當段天崖伸進手把睡衣遞進去的時候。

    裡面傳來聲音,夠不到,你進來吧。

    段天崖小心的拉開了門。

    他看見了什麼,一個維納斯般美麗的軀體。

    一攬無余。

    兩個人都沒說話,段天崖精神一振,但是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想法。最後看了一眼從她光潔的身體上流下來的水滴。轉過了身。

    段天崖剛抬起腳,就感覺自己的後背上貼上來一個身體。

    一個讓段天崖渾身顫抖的身體。

    一個消魂噬骨的呻吟在他的耳邊響起,抱我。

    段天崖轉過了身,他看見一個聖潔的眼神無比期待的看著他。吻我,她閉上了眼睛。

    段天崖猛力抱緊了女人,把她抱的幾乎窒息。

    他肆意的吸取著女人的柔舌。

    他在感受一種從沒有過的香甜。

    抱我到床上去。

    段天崖能拒絕她嗎?

    當然不能。

    他抱起了這個滑如魷魚的女人。

    抱到了她的床上。

    段天崖從額頭開始,吻遍了大地的每一寸土地。在一陣消魂的呻吟中,兩人開始了完美的交融……

    最原始,也最新潮的姿態。

    女人的眼神越來越蒙昧,越來越動情,難受,難受,要我吧,爸爸……

    段天崖聽到了她的叫喊,可是他就當沒聽見,他在她的最溫柔處剛摩擦了一陣,正要大軍進入,完成最美一擊。

    門鈴響了。

    我日。段天崖有一股殺人的沖動,這殺千刀的是誰!

    段天崖伏在她的乳間。

    胡靜宜羞澀的睜開眼。抬起頭在他的唇上好好吻了一下,你穿下衣服,我去開門。

    女人穿起衣服就走了出去,段天崖也開始穿起了衣服。

    當他走進客廳的時候,段天崖看見了一個很英俊的男人,他手裡拿著一大束香水百合。

    靜宜,你在屋裡做什麼,我叫你這麼長時間你怎麼都不開門。

    我在有事,說完,她的臉紅了。

    也,這是?

    男人看見從她臥室裡走出來的段天崖。

    他是我男朋友。

    什麼,男人的臉明顯有了扭曲,你說什麼,就他能當你的男朋友,整一個農民工。

    胡靜宜道,張順昌,你不要亂說,小心我打暴你的頭。

    段天崖看著一臉憤怒的胡靜宜道,這女人有這麼猛的一面。

    不,不是,靜宜,我是說,你不能不把自己當回事,你應該找個好男人,這樣的人不配你。

    出去,胡靜宜咆哮了。

    男人想不到她會發這麼大火,愣在當地,正要轉身,段天崖拉住了他。

    是你說,我不配她?

    是的,是我說的,怎麼樣?

    啪,段天崖踢了他一腳,眼前牛氣沖天的男人跪了下來。

    他堅持著站了起來。

    段天崖又是一腳,這一腳更重。

    你說我配不配。

    不配。

    啪,又是一腳。

    配不配?

    配,配,你不要打了,放過我吧!

    好,你走吧,我要說的是以後再也不要來騷擾靜宜,段天崖的嘴巴湊在張順昌的耳邊,要再來,我就殺了你。

    張順昌低頭道,不敢不敢,以後再也不來了。

    你走吧。段天崖扶起了張順昌。

    張順昌走了,甚至沒向胡靜宜道別。

    咳,這個討厭的家伙終於走了,我被他煩透了,他經常來騷擾我。

    以後不會了,有我在,他不敢。

    恩,胡靜宜走上去從背後抱住了段天崖。

    段天崖抱起她就往房間走去。

    撕扯掉衣服,兩個人又回歸了原始。

    段天崖不斷的捏撮著女人的香乳,女人的軀體不斷起伏,她的手抓住了段天崖的腰。

    欲望在動作中升騰。

    段天崖不斷的會聚女人的欲望,女人軀體被他調動的無以復加,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他果斷利索的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咬緊了銀牙,香汗淋漓。

    ……

    這個夜晚,是一個令人消魂的夜晚。

    段天崖感覺很愉快,當她進入她的身體的那一刻,他感覺他的體內的力量明顯又增加了一些,她知道這是處子的威力。以前他感覺不到這種力量的增加,現在他能感覺到這種力量的存在。

    女人的手在他的結實的胸膛上摸索。

    怎麼樣,你覺得舒服嗎?

    恩,段天崖看著邊上的女人。

    他看見女人的眼中有淚花。

    怎麼了?

    我高興。女人掉下一滴很大的淚水。

    後悔了?

    沒有,這是我一直以來的一個夢想,我一直想把我給他的,但是他走的太早了,他活了33歲,可是他還沒有感受過女人是什麼滋味,都是因為我。

    因為他愛上我?

    恩,你們簡直就跟他一模一樣,只是他的眼神滿是善良和倔強,而你的眼神給人一種無法言語的誘惑。

    有嗎,我的眼神裡有誘惑?

    是的,無法抵擋的誘惑。

    可是我能接受你還是因為你長的像他。

    段天崖把她抱到自己的胸膛上,真是一個傻女人。

    是嗎?

    我願意做你的傻女人。我聽說只有傻的女人才最有福氣,得到男人最多的愛。

    是嗎?這我倒不是很清楚。

    第二天女人去上班了。

    段天崖站在眼前的鏡子前發呆。自己就這麼一走了之?這也太不厚道了,那不是讓她想他一生。

    可是自己不走又怎麼樣,她要是知道他的真實面貌,還會喜歡她嗎?

    但就這樣就走了,也太殘忍了,他在琢磨著。

    晚上,胡靜宜吃著段天崖給她燒的糖醋魚,恩,真不錯,你的菜燒的還真好。以後要天天燒給我吃。

    段天崖看著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女人,真不想破壞眼前的美好。

    女人把一快魚夾起來,用筷子把魚刺剔除,用嘴唇銜著魚喂入段天崖的嘴中。

    段天崖嚼著魚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吃過飯,段天崖要洗碗,女人卻把碗拿了過來,你去看電視吧。

    段天崖看著陽台外的夜景,抽著煙。

    別抽煙,女人拿下段天崖嘴上的香煙,以後要記得任何時候都不要抽煙,知道不?我不喜歡你抽煙。

    段天崖能說什麼,只能像傻子一樣的傻笑。

    段天崖突然道,我想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胡靜宜點了點頭。

    帝國大廈50樓,段天崖打開自己的辦公室。

    胡靜宜的很調皮的笑了一下,原來你還是梁上君子。你打開人家的辦公室干什麼?

    段天崖笑道,我沒有打開別人的辦公室,我打開的是自己的辦公室。

    胡靜宜倒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老板椅子上。恩,這個椅子不錯。

    我說真的,段天崖笑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話好吧,沒事的,我是中紀委的,就算警察把我們抓住了,我也可以說我是在查案子,你不用擔心。

    她還是以為他在說謊話。

    我想跟你說個故事。

    胡靜宜點頭道,你說。她很有興致的聽著段天崖說。

    我有一個征服世界的夢想。

    恩,接著說。

    我想組成一支偉大的軍隊,這支軍隊至少有一億人。

    接著說。

    段天崖不說了,他知道她說什麼她也是不會願意相信的。

    段天崖突然把女人抱到桌子上,看著我的眼睛。

    看著呢,女人笑。

    其實我長的不是這個樣子。

    你長的是啥樣子?

    女人還是笑。

    你今天怎麼了,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其實我不是這個樣子。我要讓你看看我的真面目,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備。

    女人還是笑,知道了,你今天的樣子已經夠多了,走吧,我們回去吧,我想睡覺了。

    不許這麼早睡覺。

    也,你這人真沒道理也,不是你這兩天幫我養成的好習慣嗎,我以前哪有睡的這麼早。

    段天崖知道不能再被她打斷了,要不然什麼也說不了。

    你看著我。

    看著呢!

    段天崖,運起內力,女人的眼睛隨著段天崖的臉的變化而變化。

    最終一張鬼魅俊美的臉展現在胡靜宜的眼前。

    胡靜宜睜大了眼睛。

    這就是我的真面目。

    女人看著段天崖,一臉茫然。

    你是誰?

    女人問。

    段天崖。

    你為什麼假扮我養父的樣子?

    因為你。

    女人的眼神變的越來越冷,你怎麼能使用這麼下流的方式,你褻瀆了我的感情。段天崖的胸膛不斷的遭到她的拳頭的襲擊。

    一直打到淚流滿面,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呀!

    段天崖一把抱住了她,他的唇封住了她的唇。

    嗚,嗚,嗚……

    段天崖在看著她笑。

    女人甩手就是一耳光,不過段天崖抓住了她的手臂。

    對不起,我錯了!

    錯了就行了?你說要我怎麼懲罰你。

    你想怎麼懲罰我就怎麼懲罰我。這次我把自己交給你。

    好,罰你把我抱回家。

    段天崖無語了,片刻他高興的抱起了胡靜宜,段天崖把他舉上了肩膀。

    段天崖一路上大聲狂吼。妹妹你做肩頭奧,哥哥路上走,恩恩愛愛……

    你不能小聲點,你再這樣亂喉,把狼都招來了。

    狼招來好啊,招來了狼我可以把狼打死烤肉給你吃。

    呵呵,胡靜宜一臉幸福。

    床上,胡靜宜摸著段天崖的臉,真的不錯也,我居然釣到一個這麼美的俊男。老實交代你是怎麼想起這樣的招數的,現在社會真是防不勝防啊!

    那是,這個世界沒有泡不到的妞。

    段天崖的耳朵被拎了起來,還敢亂說,看你以後還敢亂來,知道不,只得對本小姐好,要是敢在外面調戲別的女孩子,一定找根線把你的兩個耳朵給穿起來。

    奧,你能不能輕一點?

    不能輕,我一定要讓你牢記本小姐的話。

    段天崖耳朵很疼,可是眼裡還得笑。

    段天崖豈是吃素的,她一松手,她的整個身子便都倒入了段天崖的手中。

    不要,你要做什麼,你快放開我,你這個色狼,我不認識你。

    哼哼,你當然不認識我,我要讓你知道色狼的厲害。

    胡靜宜剛才還豪氣沖天,片刻已經柔弱無骨了。

    段天崖在她的香面上覆上柔唇。

    她的魂魄已經上了天。

    ……

    第二天一早,段天崖起來的時候,看見她正坐在梳妝鏡前。

    鏡子裡是一個容光煥發的女人。

    天崖,你說我美嗎?

    美!

    多美!

    妖怪一樣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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