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 第二部 第三章 隊長之爭(上)
    第01小節

    法天聯邦原本就是武風盛行的國家,南郡這個經常受到綠海、鄰國攻擊的地方更是重視武藝。

    )而聯邦習武之人的精英代表武議團今天要以比武的方式選出隊長,這種精彩的比賽當然是受到習武之人的高度重視。

    雖然當初的約定只有校騎以上的軍官才能觀戰,武議團中隊部的競技場又沒有派出門禁管制、也不收門票,還是有一大批人慕名而來的。中、高階軍職人員因為需要執勤來的人數反而不是很多。

    原本白任想要和雷震一同前來為季行雲加油,不過身為參軍的雷震實在是過於忙碌無法前往。當白任前往邀請雷震時,雷震的模樣到是把白任嚇了一跳。雖說參軍的工作繁重可是雷震整個人可以說是廋了一圈,臉頰都快凹進去了!白任還差點認不出雷震,可是仔細一看卻又發現雷震看似工作過量身體無法負荷可是舉手投足之間卻又顯現出難以形容的力量。只不過是兩個星期不見雷震就像是換個人,人雖消瘦功力卻有了明顯地進步。

    雷震雖然無法與白任同行前往競技場,不過雷震向白任表示一定會抽空前往觀戰。

    原本白任還在擔心身為傭兵不具軍職的身分會無法進場,特別向雷震要了一張職帖。一到武議團中隊部,才發現大門敞開競技場四周的看台早就坐滿了人。別是軍人、道館教頭、門人就連一般民眾也都來了,還出現不少攤販在現場作起生意。

    白任四處觀望,想要找到季行雲。在這人海之中談何容易。

    “不如到服務台問一問。”白任心中想著便往服務處走去。

    白任幸苦地擠到服務中心。坐在服務中心的是三名預備團員兩女一男。

    “…要選誰?”一到服務中心前面一位預備團員用甜美地笑容對白任問話,但因為會場實在太吵白任沒有聽清楚前半句話。

    要選誰?是指我要找誰吧?白任心中這麼認定了便回答:“季行雲。我要找季行雲。你知道他嗎?”

    那位預備團的小姐點點頭又問道:“先生要多少?”

    “要多少?”白任臉上露出非常奇怪的神情,小雲要多少?這是那門子的問頭?

    那位小姐又說明道:“第一戰由季行雲對長青回望,雖然兩位都是新入團的武議士不過長青回望是由預備團的磨練下進入武議團所以還是以長青回望勝算較大,目前單場的賭率長青回望是一賠一點五,季行雲則是一賠二。先光生是要押單場還是要賭冠軍。冠軍如果押季行雲目前是一賠五十。勝算雖然不大,但是看在彩金這麼高不不妨試試。”

    白任搔搔腦袋,預備團怎麼公然作起莊家。白任想要的是找人對賭博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白牙!”“白大哥!”身旁傳來幾聲叫聲。

    方易群帶著周荃和小康、新智一起走過來。

    “你們也來啦!”

    “白先生你好。”

    周荃帶著水汪汪的大眼,期待地問道:“白牙哥你有沒有看到小雲哥哥?”

    “哎呀、我也正在找他。”

    沒能打聽到季行雲的下落周荃馬就顯得很非常失望。

    就在這時候身邊傳來一陣令不討厭的說話聲。

    “季行雲?那冒出來的人物?這種來路不明的人竟然也能進入武議團,長青回顏小姐也未免太隨便了。”

    “不要這麼說,應該又是那個沒眼光的大官亂推薦。中隊長雖然率性了點不過看人的眼光還不會太差。”

    一行人三人就在服處中心旁隨中批抨。這些令白任非常反感的話讓白任冷眼看著這三個人。

    這行三名男士中有兩位是預備團員、一位則較為年青看起來和小康年紀差不多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年。由高貴的服飾和那種自命不凡驕傲的神情就可以知道那一定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

    小康和新智同時露出厭惡的神情,新智小聲地對白任說道:“那說小雲哥壞話的就是黃仲生。”

    黃仲生又說:“三哥、你看這第一場比賽誰會贏?”

    “我雖然也不喜長青回望那小子,不過季行雲、那能和我們預備團的精英相比。長青回望好歹也在預備團中磨練了三年,雖然說靠著中隊長的關系早一步爬上了武議團。但再不濟也不會輸給季行雲那種鄉巴佬。”

    “即然知道季行雲一定會輸…容鶯姐、麻煩一下這場比賽我押長青回望十金印。”

    周荃聽到黃仲生黃仲以用種瞧不起人的口氣下注不高興地嘟起小嘴,故意大聲地說:“小姐,我要押季行雲十金印。白牙哥你說小雲哥一定會贏對不對。”

    白任雖然不想和預備團員起沖突,但是聽到自己的好友被這麼看不起火氣也來了也就附和周荃說道:“沒錯,什麼長青回望那是小雲的對手。嘖.嘖.預備團又怎麼樣,還要苦撐三年才進入武議團那能是小雲的對手。更不提那些進不去武議團的人。”

    周荃、白任這席話分明就是針對黃仲生等人而發,黃仲生滿臉怒容望向後白任等人又馬上換上輕視的眼光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不過是群喪家之犬在亂吠。所謂物以類聚,季行雲那小子和你們這些沒用的人在一起我看也高明不到那去。”

    “你說什麼!”小康、新智同時氣憤地叫出來。

    “沒什麼,不過是實話實說。怎麼想打架呢嗎?是不是嫌皮養,被打的不夠痛快哈哈。”黃仲生猖獗地回話。

    “唔∼”小康、新智兩人滿臉通紅,幾乎要沖過去了。

    “啍!和你這種沒事見的人計較真是有損我白牙的名聲,小姐、我押季行雲得到冠軍。就押…五十金印!”白任秤秤錢袋,把身上所有的積蓄全部都拿來下注了(白任並沒有在金鋪開戶的習慣,所有的積蓄一直隨身攜帶)。

    “真好笑!容鶯姐,我再押一百金印季行雲第一場比賽就會輸。”

    “啍!”白任一行人和黃仲生一行人怒相視,幸好雙方都知道這裡是武議團中隊部的所在地一但打起雙方都不好過,不然早就干上了。

    “有種咱們就再干一場!要找大人當幫手也行。”黃仲生得意地看了兩位預備團員的哥哥說道:“你找多少人也行,我這邊最多就加兩個幫手。”

    “還找什麼幫手,下星期就由小康一個人跟你單挑。時間地點由你選,就怕你有沒有這個種!”白任氣得代替小康下戰書。

    “笑話!這小子那夠看。想當拳靶是吧。好、就成全你。下周三、老地方!啍、嘿.嘿.我勸你們可以開始准備醫藥費了。”

    黃仲生早就和小康等人打過架了,幾個人一起都被打的鼻青臉腫,聽到就只有一個小康人不異於自找苦吃,一點也不在小康放在眼裡。黃仲生三人又嘲笑了小康幾句話才趾高氣昂地走開了。

    黃仲生三人走遠了,周荃的小臉氣鼓鼓地說:“小康千萬不要輸給那種人。”

    “白牙∼我真的要和他…”

    黃仲生走遠了,小康和新智的理智也慢慢回來了。和黃仲生對決,小康可是一點信心也沒有。

    新智則是滿臉愁容地看著小康像是提前在為他哀悼。

    “怕什麼,小康你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我推你出來,應該覺的榮耀才對。到下周三還有九天,你也還不見得會輸。”

    “可是…”上一次的慘狀還深深烙印在小康腦中,雖然對黃仲生十分氣憤但是技不如人的慘痛經驗還是無法改變。

    “放心!大不了就是被痛毆一頓,也沒什麼了不起!”

    白任雖然這麼說,但是要被打的人可是小康。這句話只能讓小康的臉變得慘白,一點打氣加油的效果也沒有。

    第02小節

    身在中隊部隊長的新辦公室內的季行雲對於競技場上因他引發的一場賭注和約戰當然是渾然不覺。看了長青回顏排的賽程,長青回顏應該是特別排定而讓每一場比賽變得更有可看性。

    璇z冰泉月眉

    璇x└劉光耀

    ││璇z李魁

    冠軍璇x└殷荃

    │璇z喀萊爾.道奇

    │璇x└雷天

    │璇z占天道

    │璇x└楊菁茹

    │璇z長青回望

    └季行雲

    第一輪的比賽就為季行雲對長青回望及占天道對楊菁茹。今天的比賽一共比九場,第一場比賽就由武議團的新人季行雲和長青回望兩人為這場隊長爭霸賽暖身。

    季行雲看了這個賽程並沒有因為長青回顏把他分到實力較差的一方而覺的失望或氣餒,反到是認為有更多的機會和有實的人交手而感到興奮。長青回夜則是在雷震的委托下特別跑到季行雲身邊噓寒問暖,原本還打算告訴季行雲各個團員功夫的特性,卻被季行雲一口婉拒。

    “我雖然不知道隊員們身懷那些絕技,相對的他們也不知道我的底細。為了公平起見我不希望小夜姊你偷偷告訴我和他自比賽時應注意的事項。更何況在沒有成見的狀況下的比試不是更有趣嗎?”

    聽到季行雲這麼說長青回夜馬上對季行雲另眼相看,原來季行雲身上流著種武人的風骨。原本只是基於雷震之請特別關心季行雲這下子可真的對季行雲產生興趣了。

    站在中隊長室另一邊的長青回望心情可以說是差到極點。原本以為長青回夜是來為自己油,想不到就只和自己簡單地打聲招呼就跑到季行雲身邊,有說有笑地不知道些什麼。

    最近長青回夜的行為就一直讓長青回望心感懷疑。有事沒事會一個人看著窗外傻笑、特地找家中的幾位姊妹去挑衣服、對待人變得特別親切、沒事還會臉紅…種種的一切都讓長青回望覺得小夜姊姊正在陷入戀愛中。

    長青回望雖然也姓長青,不過他和長青回夜一點血緣關系也沒有。他的父母是長青無非的同門師弟也在長青家的道館中擔任武道老師,當長青回望尚在強褓中就在狼禍不幸喪命。長青無非念在同門之情收留了長青回望還認他為養子,讓他冠上了長青這個姓接受長青家的庇蔭。

    長青無非雖然也待長青回望如同已出,但是身為一個家族的大家長所要注意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也無力給長青回望太多的關愛。而其他的家人並不是每一位都有寬宏的氣度,由其是年輕無知的小孩總是會在無意間傷害到長青回望這名孤兒。大他五歲的長青回夜就像天使般出現在他眼前,賜予他真正的關懷和至誠的情誼(雖然長青回夜的原意只是拿那些愛欺侮人的壤小孩來試招)。也在長青回望幼小的心靈種下希望的種子。

    之後長青回夜就成為長青回望的理想和目標、是他成長進步的主要動力更是他心儀的對像。

    如今心中的天使竟然和喜歡上別人,對象還是像季行雲這種來路不明的家伙看起來功力也不高明。長青回望實在無法想像長青回夜則麼會對一個武功不怎麼樣的家伙有興趣。

    夾雜著嫉妒的怒火讓長青回望決定要在比賽中好好修理季行雲這個妄想吃天鵝肉的癩蝦蟆。

    被誤會的季行雲自然不會知道長青回望在有意無意間放射出的敵意還有這層源故。還以為是同為新進人員間競爭意識讓長青回望對自己懷有敵意。

    長青回望自己一個在生悶氣,其余和他熟識的團員還以為他正在集中精神也就刻意避開讓他能在比賽前將身心狀況調整到最佳狀態。這時長青回夜結束和季行雲的談話走向長青回望。

    “小夜姊,你會幫我加油吧?”長青回望的眼神像是要被遺棄小狗,一付楚楚可憐的樣子。

    很不幸地是長青回夜此時心有所系並沒有察覺長青回望的可憐像。

    “當然,我也會幫你加油。雖然第一場比賽就是你對上了季行雲,我當然也不希望你輸。不過你出手時還是小心點,不要讓小雲在第一場比賽就失去信心。”雖然長青回夜在綠海中曾看過季行雲動手,但也不過是和一些畜牲交手基本上還是比較看好自己的弟弟。

    這不是在要求自己對季行雲手下留情,還稱對方為“小雲”長青回望燃起一股無名火問道:“那小子有什麼好?讓小夜姊這麼關心他。”

    長青回夜想起雷震臉一紅說道:“你別管這麼多,反正小心一點就是了。比賽完後可要和小雲好好相處。”說完長青回夜又輕快地走開,跑去找回顏大姊。

    長青回夜那種臉紅歡喜的模像無疑是一記重擊打向長青回望。

    長青回望先是茫茫然顯得無限失落,看到長青回夜漸漸離去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嫉妒。然燒旺烈的怒火化為無恨的戰斗意志,將在比賽中完全爆發。

    “小望、小雲准備上場了!”長青回顏敲響兩人戰斗的序曲。

    第03小節

    站在競技場上,接受群眾熱情的歡呼。感覺上整個世界都變了,有一種讓人熱血沸騰情緒。受到群眾歡呼的影響季行雲發現自己的心竟然隨之浮動,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主持人簡單的介紹完全從耳邊飄過。

    觀眾的鼓動更讓長青回望心中的妒火燃燒到最高點,幾乎讓他產生一拳擊斃季行雲的沖動。站在競技場另一頭的季行雲感受到長青回望強烈的戰斗意志,季行雲強壓浮動的心情准備盡自己的全力來回應長青回望的斗志。

    為了讓自己處於最佳的狀態,季行雲運起伏逆清心訣。觀眾的加油聲漸漸遠去,季行雲回復平靜將全部的心神集中在對手身上。

    擔任會場主持人的預備團終於宣布比賽開始並退出場外。

    戰火一觸即發!長青回望早就按奈不住心中旺盛的火焰。一眨眼長青回望就出現在季行雲前方,雙手生風一記虎爪毫不留情地攻向季行雲。這時的長青回望的理智早就被妒火蒙蔽化為一頭凶猛的野獸、一頭受傷的凶獸、傷在心裡的猛獸。

    長青回望的指尖泛出青色的寒光,每一擊的威力都足以撕裂季行雲。一輪猛攻之下季行雲連續退了十八步,也輕閃過十八記虎爪。一昧的快攻、猛攻卻是沒有計劃的攻擊,以野性趨動的攻擊一擊與一擊之並沒有相互呼應,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這種沒有章法的攻擊給迷惑了。可是長青回望遇到是季行雲,自小在深上野嶺長大的季行雲早就和各種野獸混熟了,除了與父親喂招外季行雲能找到的對手就只有在野外土生土長的猛獸。

    失去理性的狂擊,在其狂勢和緒亂的影響下令人難以對付。可是季行雲早就習慣這種沒有章法的攻擊,狂烈的威勢對運起伏逆清心訣的季行雲也起不了作用完全無法影響季行雲的戰斗意志,更不可能會被這種威勢給嚇著。

    雖然季行雲還不致於會被這連串的猛攻所傷卻也不櫻其鋒,季行雲雖然在長青回望的十八擊中看到十八次空隙,不過也沒有把握長青回望會為了防御而中止其攻擊。一只凶猛的野獸往往不理會一個小傷害而換取致命的一擊,過一長青回望也是用一樣的戰術豈不是反而中計。季行雲現在的護真氣可是處於十分脆弱的時刻,任何猛烈的攻擊都可能造成嚴重的傷害一點也大意不得。

    總算長青回望一口氣用盡,連續十八擊猛攻也讓他宣洩不少怒氣。季行雲看出他舊力將盡趁機虛晃一掌,空有氣勢而無威力的掌勁穿過爪擊直撲胸膛。

    原本一氣呼成的攻勢季行雲看似被攻得毫無招架之力頻頻退後,就在長青回望要換氣時季行雲卻是一掌擊來讓長青回望大吃一驚,連忙停下攻勢運氣護身同時改采守勢。當掌勁觸體之時長青回望才發現這一掌根本就毫無威力可言,又見到季行雲還乘機向斜後方退了數影拉開距離,才發現自己上當了原本漸漸平靜怒氣又被激起。

    季行雲行原本就沒有打算要以這一掌傷人,原意只是要測試長青回望的應變能力。看到長青回望沒能閃開以其身體接下這一掌對長青回望的身法有了初步的認識。季行雲這時把長青回望當作一頭猛獸在處理,任何攻擊務求小心為上,沒有把握全身而的攻擊絕對不輕易嘗試。少了有效的護身真氣可是經不起長青回望猛烈的一擊。

    兩人的戰斗一開始就展開激烈的攻防,讓四面的觀眾各個屏息觀看直到兩人分開後才大聲叫好。

    四周的叫好聲讓長青回望更認為自己被愚弄了。一氣之下不顧一切使出絕技-裂虎爪。長青回望真氣轉動原本只是手指泛著青茫變成了手掌帶上半透明的青色手套,整個包覆在凝實的真氣之中。

    裂虎爪出現後長青回望才想展開忿怒之擊季行雲卻主動攻來。長青回望雖覺錯愕,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采取主攻,心念一轉季行雲自己跑來送死道也省得麻煩,一爪迎向沖來的季行雲。

    季行雲見爪不慌不忙在裂虎爪即將抓到自己之前猛然移位,一個側身閃過虎爪由直取長青回望肩頭。長青回望眼見虎爪將刺穿季行雲卻是一把抓空,另手連忙揮向快速攻向自己的季行雲。

    季行雲絕對有能力先擊中長青回望,但是卻沒有辦法在擊中後馬上逃脫長青回望的虎爪。如果這一擊的威力夠大也許能震開長青回望或是讓他失去戰力。但季行雲很清楚長青回望的功力比自己還要高上數成,就算他使用了裂虎爪要硬接自己的一拳也還不成問題,自己卻無法承受那記虎爪。季行雲再度轉向避開虎爪跑到長青回望身後。

    長青回望迅速轉身,又見季行雲迎面而來。

    長青回望想也不想又是一爪,季行雲還是簡單又巧妙地避開。這一回長青回望看准了季行雲避開的方向另一手精准地直取頭部,同時預留三分力道准備隨著季行雲的躲避隨時調整方向。

    季行雲這回不再閃躲,一拳迎向虎爪。長青回望見狀心想先廢了你一手足步也好,便不再留下余力打算以爪對拳以硬碰硬。當然這不過是長青回望一廂情願的想法,季行雲怎麼可能讓自己的拳頭和裂虎爪強碰,拳頭略為偏移打向手腕一方面架開虎爪又順勢切入送長青回望一記肘擊。

    長青回望胸部吃痛,裂虎爪既刻回防想要反擊近身的季行雲卻又撲空。季行雲一擊命中馬上抽身撤離躲開預料中的反擊,隨之又攻向長青回望。

    長青回望雙手合抱撲空之後又見季行雲乘機來擊,不及防御又中一拳。

    季行雲見一拳命中並不搶攻再度拉開距離。

    長青回望雖是連番受中擊但並無大礙,還打算給再度來襲的季行雲一記重擊卻沒想到季行雲不進反退,放棄占得先機的攻勢讓雙方重新展開攻勢。

    季行雲三次攻防不過轉眼之間,一下子又回到雙方對峙的局面。

    原本預料季行雲很快就會敗陣的團員們這時也漸漸對季行雲產生興趣。由其是接下來很有機會對上季行雲的占天道和楊菁茹更是全神灌注想要從這場戰斗中理出應付季行雲的辦法。雖然他(她)們還是沒有真正地將季行雲放在眼裡,但是為了讓自己的下一場比賽能保持最好的狀況盡可能地要以最省力又安全的方式打敗季行雲這位可能的對手。

    這一輪攻防許多觀眾根本就看不清楚雙方的動作只知道采取主動的季行雲身體閃了三次,至於兩人近身時攻防細節根本無力察知。不過至少知道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小伙子居然能和長青回望打得難分難解。另外還有一小撮人認出季行雲就是最近出現為人義診的小神醫,看到這位好心又醫術高超的小神醫竟是武議團的新團員馬上引起一場小小的騷動。沒有見過季行雲的人但聽過這位好心行醫的人可不少,一聽到季行雲就是那名謠傳中年輕又好心的“密醫”為他打氣加油的聲音迅速地傳開,加油聲一下子變成一面倒的情況,幾乎所有觀眾都在為季行雲加油打氣。

    這種場面對使用伏逆清心訣的季行雲並無影響。對長青回望就不一樣了,雖然長青回望在預備團中也待了三年之久,一對一的比武就像三餐一般平常可以說是日常習慣了。可是那都是在武議團和預備團內的比試像這種有幾萬名觀眾的公開比試長青回望還是生平第一次。就是老手還是多多少少會受到觀眾的影響更何況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規模比賽的長青回望,全場盡是聲援季行雲讓原本就失去平常心的長青回望更是心氣煩躁。

    長青回望看著季行雲站在原地像是閒暇以待一點也沒有要再度攻擊的樣子,被煩躁、不安和忿怒所支配的長青回望見到季行雲一付輕松模樣像是在享受觀的歡呼聲,讓原本察覺季行雲的速度、靈巧勝過自己打算要以穩重應付的長青回望難以忍受,理智的細線被觀眾的聲援聲沖斷。不顧一切、長青回望大吼一聲雙手虎爪又更加漲大沖向季行雲。長青回望真的化為一頭野獸、用行動化解不安的野獸、一頭帶著強大威力的猛獸、以忿恨為動力的凶獸。

    在速度和靈敏輸給季行雲的長青回望進入狂暴狀態後威力更是大增,只是空有威力無法打中也是白搭。季行雲和雷震、白任三人身陷綠海被數以千計的紅狼包圍時三人之中就以季行雲身上傷痕最少(最後被影狼所傷的不算),面對成群來襲的紅狼季行雲都能小心應對長青回望一個人的狂暴攻擊也就不算什麼了。雖然長青回望的速度、威力遠比紅狼還快還大但是成群紅狼有組織性協調合作的攻勢遠比長青回望一人的攻擊更難閃躲。只是長青回望的每一擊都得閃開不像紅狼的攻擊被咬中了被利爪劃傷了只要不傷及重要部位都無大礙,長青回望全力施展的裂虎爪可完全沾惹不得。

    長青回望原本就不是習慣靠虎爪威力硬攻,但是遇到季行雲這位功力比他低又深深被他怨恨的家伙才讓長青回望一改作風。不再理性冷靜思考的長青回望攻防之間空隙漏洞更多,讓季行雲如魚得水在青茫茫的裂虎爪間穿梭進退不時給予打擊。

    揮了數次空爪又被打了數拳長青回望吃痛之後變得更凶猛,幾乎完全不理會季行雲的拳腳只求給他致命的一爪但是這種盲目的狂攻那裡能打到季行雲反而讓他更容易突破爪網給予打擊。

    人有時會自己走入死胡同裡轉也轉不出來,長青回望久攻無果分心望向長青回夜,見到心中的天使臉上略帶憂慮讓長青回望想到的是小夜姊姊以後將不再為自己擔心、高興,她的笑容將為外人展開就讓他悲從衷來。又轉眼看到面前這位小子就讓長青回望深感不平。一想到小夜姊姊將心留在這位像泥鰍般滑溜功力平平又長像不揚的小子身上(純屬偏見)簡直要令人抓狂。

    漸漸地拳頭打在身上長青回望也不覺得痛了。觀眾的加油聲也越行越遠。長青回望的心思完全飄到小夜姊姊動作變得更為遲鈍心中更覺苦悶。在不知不覺中又揮了許多空爪中了數拳。

    長青回望對季行雲的攻擊沒有感覺並不代表攻擊無效,季行雲的每一拳都在蠶食長青回望的體力、削減護身真氣、挫傷筋肉。

    兩人激烈的戰斗持續進行,長青回望又中了季行雲扎實的一拳。這一拳和之前的攻擊並無不同,可是卻讓長青回望“醒”過來了。這一拳命中胸膛讓長青回望痛入心扉,原本因為心痛而忽略了身體上疼痛這一擊卻讓他重新感到疼痛是因為這一拳不再是皮肉之痛,拳勁直接侵入體內氣脈直抵心髒。季行雲的攻擊並非隨便亂打,每一拳都打在筋脈交會之處在同一處不停給予打擊,先是打散護身真氣再漸漸阻礙真氣運行讓護身真氣無法順利運行凝聚,不停將傷口挖深最後終於完全瓦解心脈一帶的護身真氣,這拳就像打在不會武功的人身上一樣威力完全發揮讓長青回望重重受創。

    長青回望在極大的疼痛中終於回神,先是舞出一片爪牆急忙後退逼退季行雲再迅速內視。經過快速觀察才發現不但真氣已經消耗泰半多處筋脈真氣運行受阻護身真氣也被打得零零碎碎,這才發現自己現在連功力較強的唯一優勢也失去了。

    長青回望的裂虎爪只將季行雲稍略逼退,季行雲躲過虎爪又馬上欺身逼近。長青回望終於小心應對不再托大用心觀察這位對手,才讓他不再不停中拳。

    冷靜下來的長青回望這才認清季行雲的實力,雖然季行雲的功力並不高但除了功力之外長青回望還真的完全比不上這位可恨的對手,長青回望實在懊惱如果能早一點認清這個事實還能用功力配合精妙又強大的招式那麼勝負之數還是五五之數,可是一開始就小看對手又盲目亂攻白白損耗戰力到了現在一些精妙的招式在真氣無法順暢運行之下也無力施展了。情況轉變為長青回望辛苦支撐,只有盡力防御。

    底下的長青回夜見到這種一面倒的情況擔心地對長青回顏說道:“大姊,你還不宣布勝負嗎!再下去對小望也學不到東西了,如果不小心還可能造成嚴重的傷害!”

    “不、再等一下,如果小望真的就只是續繼一昧地防守,我不但會宣布這場比賽由小雲獲勝而且還要將小望送回預備團。”

    這麼嚴重!長青回顏有時雖然亂來但是對團員的篩選似乎是受到雷戰的影響都是十分嚴格,不但從技的方面作為考量的要件,心的評核也是重要因素。長青回夜聽到大姊這麼說更顯憂慮,如果長青回望被退團這是一個多大的打擊,但是要在這種情況下進行反擊實在太危險了,季行雲的攻擊一直很溫和完全沒有使用威力強大的招式並不代表他不會使用,萬一在小望全力反撲之時季行雲也拿出絕技那還得了。

    長青回望這時的心情可以說是跌到谷底了,心儀的小夜姊姊被眼前的小子獵取了、而一向自傲在同輩間超群的武藝也完全敗給眼前的無賴(純屬偏見),難這就是自己的極限…不!絕不!那能這樣就認輸!在未能發揮的情況就認輸怎能甘心,己經輸了心靈的支柱不能連武人的自尊都輸給這個臭小子!就算要輸也要輸得轟轟烈烈怎麼可以在一面挨打的情況下輸去比賽!

    心中有了覺悟,行動也就展開了。

    長青回望先不惜花費大量真氣打通幾處氣脈,作好准備然後屏氣凝神等待機會。

    長青回望故意誇張地由下向上揮爪露出明顯地空檔,季行雲果然又欺身來襲。

    就是現在!

    揮到最高點的虎爪突然青茫暴漲!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下揮動!青色的裂虎爪像是吹氣球般不只漲大十倍將長青回望面前半影見方完全籠罩,虎爪脫掌而出以更快的速度向下打向季行雲!

    這時的季行雲突然速度暴增!放低身形向前一撲不單撲倒長青回望也逃過突來的反擊。長青回望被撲倒在地身上還壓著對手就知道這個後的反擊失敗了。內息空虛身體又受制於人長青回望更知道自己完全輸了,現在只有任人宰割的分了。

    勝負已分,季行雲一拳落下!長青回望閉目以待。長青回顏沖上競技場。

    長青回望絕望地等待季行雲致命一拳風撲面,卻久久等不到該來的一拳。長青回望好奇地又張開雙眼。

    一開眼就讓他嚇了一跳,季行雲的拳頭幾乎停在他鼻頭之上。

    季行雲收回拳頭,起身。

    長青回望見到大姊頭舉起季行雲的右手宣布這場比賽由他獲勝。長青回望坐在地上聽到觀眾為兩人激烈的戰斗發出驚人的歡騰忽然有一種宛如隔世的感覺。

    第一場比賽正式結束。這場隊長之爭卻才要開始。

    第04小節

    競技場上比賽繼續進行,場內激烈、場外熱烈顯得熱鬧非凡。在中隊部的一個小房間門窗緊閉、窗簾拉上房內一片陰暗沈悶,長青回望孤獨地低頭坐在最陰暗角落的籐椅上,和外面那場熱鬧的景像相比更是孤寂落寞。這是他這一生第一次覺到台上台下、勝利者和失敗者之間這種天與地兩種極端的差別。

    長青回望自己一個人越想是越牛角尖,一想到往後小夜姊姊和季行雲成雙成對地出現在面前然後自己就真得像是位孤兒般沒人關心沒人理彩,還要忍受小夜姊姊和季行雲以後可能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甜蜜恩愛的樣子,還得若無其事地祝福她們就令人心痛。要過這種日子不如…不如…可是如果自己消失或是亡逝了會不會讓小夜姊姊傷心…再怎樣也不能讓她傷心…可是我、我心又好痛(真的是想太多了)。

    門打開了,有人走進方內。

    還沉溺於感傷之中的長青回望連頭也懶得抬起看看是誰。

    來人走向窗邊。“唰∼”窗簾被拉開了,一時普光乍現將似乎房間內的陰沈也一並驅逐。

    在這個灰暗的房間內待上良久的長青回望一時無法適應明亮的陽光,眼睛被陽光刺痛才用手半遮半瞇著眼抬起頭來。

    這時站在窗前的長青回夜背對著太陽,金色的陽光灑下映出金色的輪廓。長青回望先是看到明亮模糊又熟悉的人影,當他的雙眼快速地適應陽光時長青回夜美麗的倩影在清淡的金光下更顯得聖潔炫麗。

    長青回夜這時的穿著打扮雖然還是以便武打裝為考量,在長青回望的詳細觀察下卻發現以往的風格卻有了顯注的改變,身上穿的是一套天空藍的武斗服正好突顯她的青春活力、只蓋到膝蓋上沿的褲裙露出了健康而濃纖合度的**、頭發經過刻意的梳理用青色的緞帶綁了一個簡單又可愛的辮子。

    長青回望呆呆地看著經過小小地打扮長青回夜更顯動人的長青回夜。這時的長青回望突然有高種活著真好的感覺,可是又想到讓自己欣賞到這一幕的原因和源頭一又像陷入地岳般痛苦。

    “小望、你小時候遇到不愉快的事總是喜歡躲起來偷偷的哭,長這麼大了這個惜慣還是沒變?不過是輸了一場比賽有這麼嚴重嗎?雖然這是你在武議團的第一戰可是以後要輸的機還多得很!怎麼可以就這樣躲在這裡,不去觀戰向前輩們學習就算了怎麼可以連身上的傷都不管就跑來這兒躲起來!”

    “原來小夜姊姊還是這麼關心我,沒有被那個臭小子迷的走火入魔,還花這麼多心思找到我。”心中這麼想的長青回望突然忍不住地熱淚盈框。

    “怎麼了?輸了比賽這麼不甘心嗎?沒關系以後再多多加油就好了。”長青回夜走向長青回望溫柔地抱住、輕輕背部又說道:“輸了沒關系只要記取這次教訓,以後千萬不要再輕敵了。”

    “嗯…”

    長青回夜放開小望,用額頭頂著額頭雙目相對又說:“你也受了不少傷,走我們去醫務室先處理一下再去看其他的比賽。長這麼大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不要老是讓小夜姊擔心。”

    長青回望被長青回夜香懷一抱又幾乎臉貼著臉四目相視,馬上心跳加速、體溫上升、全身發紅。

    長青回夜感到小望的異樣有點緊張地說道:“你看你、血脈都常調了,現在你身上正好內息空虛身體可不能受這種狀況,還不快點和我去醫務室!”

    在小時候雖然很習慣方才的動作可是兩人畢竟都長大,長青回夜加入武議團後也比較少和長青回望在一起,再加上長青回望早就把長青回夜當作理想中的對像、心中的天使看待,這久違的親密接觸馬上長青回望臉紅心跳。而長青回夜還以為是小望的身體開始自療而加速新陳代謝而引起。

    “不、不用了、我、我等一下再自己去就可以了。”和小夜姊一起去醫務那還得了,小夜姊原本沒有發現自己臉紅心跳的原因到了醫務一檢查不就完全曝光,這種事死也不可以被她發現。長青回望當然要這麼說。

    “不行!這種事有什麼好等的!現在就跟我過去。”長青回夜一把抓住小望的手拉著他就要往醫務走。

    “不、不、不用了…沒有關系的…”長青回望緊張起來了,想盡辦法要留在原地。可是這時的長青回望早就力空氣盡那能和長青回望抗衡(就算是在最佳狀況也辦不到)。

    這時的長青回望為了不到醫務室就像是賴皮的小孩拚命地抓住桌角、椅子想要留在原地。

    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孩”被一位年近三十的成年人像小孩子般又哄又拉…

    長青回望終究敵不過小夜還是被她拉離了家具正一步步地拉近門口。

    長青回夜突然放手,長青回望在用盡全力抵抗之下馬上失去平衡跌撞到地上。

    長青回望一時不防這一下撞得是眼冒金星,好不容易才又站起來看到門口的兩人心情馬上又跌到谷底。

    長青回夜紅著臉看著站在門口的季行雲,心想這個模樣被季行雲看見如果他雷震閒聊時談起那不就會被雷震取笑了才不好意思臉紅。

    長青回望自怨自艾地想到小夜姊姊一看到情人就完全把自己丟在一邊了,還紅著臉一付羞答答楚楚動人的樣子。這個季行雲真是陰魂不散就連自己和小夜姊姊“躲”在這個地方都找得到,連讓自己和小夜姊姊獨處個幾分也不放過,真是太過份了!!

    “你好,小夜姊。”季行雲和長青回夜打聲呼就走進房內。

    長青回望嘟著嘴,故意偏著頭不去正視季行雲。

    長青回夜看到長青回望這種態度還以為他還在為自己輸了比賽在不高興,便走到小望身後雙手握拳頂住太陽**附近快速來回轉動拳頭。

    “哇∼!!”長青回望大叫一聲!

    “碰!”長青回夜又在小望頭上留下一記粉拳才說:“真是沒度量!小雲特別來看你這是什麼態度!以後還是同在一隊的武議士怎麼可以敵視同伴!”

    季行雲看到這一目是即是吃驚、感到不可思異又覺溫馨還令人暗自羨慕。自幻就只有和父親和母親一起長大從來沒有同年紀的朋友,就是來到南城結識了白任和雷震這兩個正經又比較年長朋友,雖然算是生死之交但也沒有和他們一起這樣嬉鬧過。

    “你好!”長青回望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向小雲打招呼。

    “你好。”

    “你來作什麼?”(譯小望心中所言:沒事就快滾)“在醫務室沒見你,讓我有點擔心。雖然長青回望先生你的身並不重,但是身上一些堵塞的氣脈卻是非得盡早疏通才行。雖然這點事對你而言並不困難,但是在方才的比武中幾乎用盡真氣的你可能在一時之間無法獨立處理,所以我有點擔心。”

    “放心吧!我馬上就要到醫務室去。”(不用你來多事!)“我還算略通醫理,而言你是傷在筋脈醫務室的醫官能提供的幫助可能不大,不如就由我來幫你看看?”

    “謝謝你的好意(真虛偽),不過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不用你來假好心)。痛!”長青回望又挨了小夜一下,才又緊說道:“不過你既然這麼有誠意就麻煩你了。”

    “…”季行雲見到這兩人的相處覺得真是不可思議,還有點不知所措到底要不要阻止長青回夜對長青回望施行的“愛的教育”呢?

    “請你先坐好。”

    季行雲等他坐好後開始用動真氣,光讓內息外放布在手掌之間與大氣中某些原素結合後又從中排去許多真氣。長青回望看了直皺眉頭,這是在作什麼明明就是在浪費內息。一旁的長青回夜則是張大眼睛專注地看著季行雲的動作。

    過了一會季行雲才開正式開始幫長青回望療傷。

    長青回夜看了一會等季行雲的醫療漸入軌道比較可以分心時才說:“哇!小雲、你竟然會用真元氣!”

    “真原氣?”長青回望不解。

    “連真原氣都不知道!!你在預備團都是混什麼?”長青回夜瞪了小望一眼才又說道:“看來預備團最近的武學略論這堂課上得很有問題,我得告訴大姊要她整頓整頓。”

    “沒有啦∼是我自己不用心…請小夜姊姊千萬不要告訴大姊頭!”開完笑要是因為自己讓長青回顏大姊知道了武學略論這門課的上課情形不被預備團的朋友扒皮才怪。

    長青回夜不滿地瞪了小望一眼才說:“你不覺得小雲輸入的真氣有什麼不同嗎?”

    經長青回夜提醒長青回望才發現季行雲輸入的真氣竟然在自己體內通行無阻、而且還很快地脫離季行雲的控制並轉變成自己的真氣!

    “每個人的內息都會有自己的特性,即使是修練同一門武學在個體差異下還是會有所不同。所以一般用真氣幫人療傷往往會事倍功半,由其是對功力高的人更是困難。不過真原氣就不一樣了,真原氣是完全不含屬性的真氣是用來治療最有效的真氣。但是任何人身上帶的都不可能是真原氣,想要制造真原氣可以說是非常困難,據我所知只有總隊部(武議團)中少數高手和北荒郡的醫師掌握了這項技巧。不過嚴格來說只有北荒郡的哪些醫生才真正擁有制造真原氣的技巧,總隊部好像是用強大的功力強行制造出真原氣。想不到小雲你也會…真是不簡單!!”

    季行雲繼續幫長青回望通脈,一面使用真原氣通脈氣脈一通殘留的真原就被轉化為長青回望自己的內息。而季行雲對氣脈的了解認**之准在長青回夜眼中看來以經接近一種藝術,這時的長青回望也漸漸配服眼前的競爭對手,武藝方面不談至少季行雲已經是自己見過治療內傷最行的醫生。

    時間漸漸流逝,長青回望忽然想到一事問到:“小雲、他今天會不會來?”

    “他?”季行雲和長青回望同時發聲看著長青回夜。

    長青回夜先是看看小望才說道:“就是你那位很忙很忙的好朋友。”

    “喔∼你是指嗚∼”季行雲才要說出雷震的名字就被長青回望阻止了,在治療中嘴吧被突然一捂還差點讓真氣失控。

    真是可疑!長青回望心中泛出了無數問號。

    “也許會來,不過他的工作真的很煩重。這一點小夜姊不是比我更清楚。”

    “也對…”長青回夜顯得十分失望。

    “對了,你在這裡幫小望治療好嗎?現在正在比賽不是決定你接下來對手的比賽嗎?小望就算了你可以不去看嗎?”

    “沒關系,這些比較重要。身上的傷如果不盡早根治很容易造成終身的病因,更何況我也不想事先知道我會遇到的對手是怎麼樣的人、會用那些武藝。他們對我並不了解,我也不能太了解他們這才公平。而且不預設立場切磋起武藝才能學到更多,面對未知的對手才更有趣更令人興奮。”

    “好!有志氣。小望你可要多學學小雲的志氣。那我要先去觀戰了,小望就交給你了。”

    “嗯。”

    等長青回夜走遠了,長青回望才試探性地問道:“你和小夜姊姊很熟嗎?”

    季行雲無疑地回答:“也不算太熟,我們是在征狼軍中認識。征狼軍回到南城後再見到她己經是我正式加入武議團以後的事了。”

    長青回望推算了一下,季行雲正式加入武議和小夜姊姊行為出現變化的時間雖然接近可是還是有一段落差…難到不是他?突然又想到方才長青回望向季行雲詢問的人就問道:“你們還認識一個工作很忙的朋友嗎?”

    “你是指雷大哥呀!當參軍真的很忙,不過他還是很努力地抽空和我們聯系在許多地方又給我們許多方便。雷大哥真的是很好的一個人呢!”

    雷大哥、參軍,那不就是雷家最近突然竄出的傑出人物。想到小夜姊姊的對像竟然是他那不就沒得比了…雷震不但事業有成、武功又高還是目前議長的長子,自己這名小小的武議團員和他一比有什麼地方能贏過他呢…。

    長青回望的競爭對手一轉移,就對季行雲不再充滿敵意和怨恨。忽然想到季行雲不惜在比賽前花費大量真氣幫自己療傷對季行雲又多敬重幾分,便關心地問道:“你這樣花費真氣沒關系嗎?”

    季行雲本身內功就不高在比賽前又大量花費真氣那豈非雪上加霜讓自己陷入更不利地情況。

    “沒問題,我還准備了法寶。而且我現在也要多用掉一些真氣才安全。”

    多用一些真氣才安全?這是那門子的道理,長青回望覺的這個季行雲真是奇怪的家伙。

    季行雲和長青回望一戰才驚覺自己把表體氣脈也拿來存放內息真的是太危險了。還好與長青回望一戰還算順利不然隨便挨了一下就慘了,為長青回望疏脈不但可以幫助長青回望還可以快點用掉存放在表體氣脈的真氣可是一舉兩得。不過長青回望那會知道這種事,這下子又多一個暗中在為季行雲擔心了。

    第05小節

    比賽很快地在不知不覺中要結束第一輪的賽程了。這最後一場比賽將由季行雲和與楊菁茹對決。

    季行雲再次站上競技場上,面對的是一位留著飄逸長發的女子。

    在眾人的觀呼中季行雲聽到一個熟的聲音,雖然人聲吵雜不過季行雲還是找到聲音的來源-白任。只見白任在人群中大聲吶喊、神情激動似乎有重要的事要說。不過即將要開始比賽的季行雲並沒想這麼多,只是高興地向白任和他身旁的新智、小康和周荃揮揮手後又作了一個狀況良好的手勢。

    白任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季行雲這小子沒事要什麼帥竟然不來觀戰,不但找不到人還跑去幫人療傷(白任從長青回夜口中得知)。楊菁茹和長青回望可完全不一樣是和長青回夜同期入團的武議士,雖然資質上比不過長青回夜幾年下來還留在小隊當隊員,但是單以經驗就不是長青回望能相比的,更何況幾過上一場戰斗白任發現季行雲最大的優勢速度對上楊菁茹就不再占有優勢。季行雲竟然還一付悠哉悠哉的樣子那能不讓白任心急。

    想要警告小雲終於見到人的時候竟然是比賽要開始的時候了,而且季行雲還是輕松娛快的樣子真是讓白任看了又氣又急。白任雖然大聲吶喊在眾多吵雜聲之中白任的聲音很快地就被淹沒,季行雲能分辦出白任的聲音以經是十分不可思議的事了。

    長青回顏再度宣布比賽開始。白任無奈之下只有放棄,心中懊惱不已為季行雲又擔心又生氣。

    楊菁茹穩穩地站立,放出真氣緊緊地鎖住季行雲。和長青回望不樣,楊菁茹並不會因為季行雲的功力較弱就輕視他或是放松心情,依然十分小心謹慎全神灌注仔細關察季行雲。而楊菁茹在小隊中也算是功力較弱的一位,但是她還是打敗了占天道順利晉升所以她非常明白功力並不代表一切。

    楊菁茹用真氣緊緊鎖住季行雲希望能用強大的真氣造成季行雲心理上的壓力,同時只要季行雲有任何的動作都將逃不過楊菁茹的感應。

    如果是一般人被楊菁茹的真氣如此試探功力低一點的難勉會感到沉重的壓力而縛手縛腳,功力高一點的人就會運真息將對方的真氣逼回,而成為真氣強弱的拉距戰。楊菁茹的功力在武議團雖然算弱但比起季行雲也不只高上一倍,季行雲當然不可能也放出真氣和她抗衡。而使用伏逆清心訣的季行雲當然還是保持平靜的心情,至是所有行動都被對手掌握實在很不利。

    長青回顏退出競技場後兩人互相凝視,都小心緊慎地觀察對手的破綻過了將近一分鍾還是沒有人動作。

    就楊菁茹而言她是希望在這一場戰斗中能夠以消耗最少來取得勝利,因此也不急著搶攻希望季行雲沉不住氣後發動試探性的攻擊後加以反擊。

    季行雲被楊菁茹的真氣包圍,一舉一動都被對手監視這種感覺真的很不愉快。他也想過發出真氣和她對抗,可是內息遠不如人就算彼此磨耗的真氣一樣多,對楊菁茹可能只是一、兩成的功力但對季行雲就有可能要用近半的功力,再怎麼樣也劃不來。可是總不能這樣一直耗下去吧…。

    終於季行雲還是先行動了。季行雲在瞬間將真氣爆發,以電光火石之速移動了。

    來得好!楊菁茹看准季行雲的來勢也准備給予迎頭痛擊。

    在觀眾台的白任大歎糟糕,小雲果然還想用速度擾亂對手,這下可不妙了楊菁茹在上一場比賽就是用速度取勝…小雲怎麼可能比她還快呢!

    季行雲看似以真線接近楊菁茹實以一道巧妙的曲線前進,似乎用盡全速其實也還保留余力准備變更方位,而然這一切卻都在楊菁茹的掌握之中。

    仔細觀察過季行雲與長青回望的戰斗,楊菁茹當然不會天真到認為季行雲會直接攻向自己。楊菁茹右手微動故意表現像是針對季行雲的去向擊出一掌,季行雲果然馬上改變方向避開楊菁茹掌勁可能打擊的位置,楊菁茹見狀右手原勢推近等到季行雲幾乎接近到面前了才疾速將掌勁發出。當然是打向季行雲目前位置的前方。

    季行雲驚覺楊菁茹的掌勁硬是又向旁移了一尺,險險避過掌勁才想出拳楊菁茹左手不饒人先一拳打向季行雲顏面。季行雲原想側頭避開卻發現自己的動作完全被楊菁茹看穿,左拳早就以弧線前進將季行雲偏動頭部的行動也計算進去。

    無奈之下季行雲再度向旁又橫移一尺,閃過左拳同時雙掌也向前一推真氣凝而不發擊向楊菁茹腹部。

    對季行雲的動作楊菁茹暗自感到驚訝,他竟然能在這種速度之下還保持許多余力並且連續橫移了兩次,長青回望敗得果然不冤枉既使他在一開始就能小心應付恐怕勝敗還是五五之數。可是季行雲有任何動作就被楊菁茹察覺,再加上楊菁茹的動作也快稱絕,季行雲雖是迅速又靈巧卻也難不倒楊菁茹。

    楊菁茹右腳向上一踢,不但速度快過季行雲雙掌還直取要害!

    季行雲心中一歎,自己的行動果然完全被鎖定了。雙掌就不再直前推進而改向斜下迎向楊菁茹右腳。

    這個動作當然也躲不過楊菁茹,不過楊菁茹對自己這一腿十分有信心,季行雲妄想又雙手擋下勢必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就在雙掌即將接觸楊菁茹踢腳之前原本凝聚的真氣豁然釋放,先是柔和的真氣作為抵擋然後是一片凝集如實的真氣作為緩沖,季行雲以真氣接觸楊菁茹的踢腳借力向後翻躍。

    楊菁茹一腳碰上了真氣也不以為意,這點強度的真氣一點也無法阻止或是減少踢腳的威力,眼見季行雲雙手即將碰上自己灌滿真氣的一腿楊菁茹心中狂喜,得手了!而然這分喜悅維持不到百分之一秒,因為楊菁茹的右腳只在一瞬間感受到季行雲的力道和真氣。這腳踢實了,季行雲也隨勢向後退去。

    原本楊菁茹可以在季行雲落地之前加以追擊,可是楊菁茹沒有這麼作任由季行雲翻躍落地。好對手難尋、在武議團中所有人都用威力強大的招式或強要她又力硬拚,像這種純以靈巧變招的武斗對楊菁茹實在難得,雖是短短的一輪攻防讓楊菁茹想要利用季行雲練練身手。

    落地之後的季行雲馬上調理內息、雖然楊菁茹這一腳沒有踢實可是透過真氣間的震蕩卻讓季行雲所有的筋脈受到一股強烈的脈沖,在沒有預料會這一腿會有如此威力之下季行雲並沒有作出相對防備,幸好表體氣脈的真氣己經事先用掉了,讓自己能有充分的空間馬上作出一道護身真氣和調節脈沖的余地。讓翻騰內息又馬上穩定。

    楊菁茹繼續放出真氣鎖死季行雲,同時也要使出她拿手的法印“韋陀”。能大幅提升速度的法印韋陀。看到季行雲的表現讓楊菁茹決定將原本想要節省內息備而不用的法印啟動。

    第06小節

    兩人之間的比武如果一方的動作被對手完全加以預測那還會什麼勝算?

    季行雲目前就正遇到到類似的情形,雖然楊菁茹不見得知道季行雲在想什麼、下一秒鍾將作出那種動作,可是被她用真氣完全包覆任何輕微的動作都逃不過楊菁茹雙眼,想要預測季行雲下一步的攻勢就不是一件難事,如此一就和能預測季行雲的動作沒有兩樣了。

    其實楊菁茹很少用這種方法來作戰,因為在武議團內對手的功力就算不比自己高也差不到那去,就算無法壓制楊菁茹放出的真氣至少也能擋在一定距離之外。通常楊菁茹不過是在高速的戰斗中一瞬間放出真氣概略探察對手的動向,像這種一直將對手鎖死的情形這還是第一次。

    可是季行雲不能也放出內息將楊菁茹的真氣推開,這種動作幾乎等於讓彼此相互消磨真氣真,季行雲那有這種本錢。可是不想出辦法別說是取勝就是想要保持不敗也很困難。季行雲快速轉動大腦,急著要快點找出應對之道。

    楊菁茹已經放過季行雲一次了,見他站穩就發動攻勢,當然不可能會等到他想出方法才繼續進行比賽。

    楊菁茹施用法印韋陀,身上溢出淡淡的光霧讓她看起變得有點朦朧帶著一點點虛幻的感覺。她輕輕高一點就橫跨了近十影的距離,出現在季行雲眼前。這個速度讓季行雲大感驚訝!因為楊菁茹即沒有讓真氣瞬間爆發展生極大的加速度,更不是讓漸漸加速讓身體保持在高速運作的狀態,怎麼一下子速度提升到這種程度。再加上楊菁茹身周還包覆一層像是水霧般的光影實在讓季行雲有一種假假的感覺。

    驚訝歸驚訝季行雲也馬上運動真氣,光是沉著地轉身避開緊接著讓體內的真氣快速運作活化身體的每一分肌肉、也保護著活動的關節,並且在體表布上一層簿簿的真氣。

    季行雲轉身之後,騰空的一腳還沒落地又發現後腦杓隱隱感到一股壓力,未經思索隨之低身、向前翻滾。楊菁茹一掌再度落空!

    季行雲才站起又見楊菁茹來勢洶洶地出現在面前,真令人頭痛!她的速度竟然比自己方才的快攻整整又快了三成而且還運轉自如。

    楊菁茹掌法施開,一掌一掌打向季行雲。這一次季行雲又被連續逼退。雖然一樣是為了躲逼對手的攻擊卻和上一場戰斗的情況完全不同,這回季行雲顯得手忙腳亂,幾乎快無招架之力。

    楊菁茹一連攻了近百掌,季行雲嚴緊密防對楊菁茹的每一掌都用閃躲方式,完全沒有招架格擋同時也退了近百步。幸好季行雲是繞著弧形在退後不然就要被逼到邊界了。季行雲狼狽地閃躲也漸露敗像,可是季行雲這種堅持用閃避的方式卻讓楊菁茹心中起了疑問,明明可以將攻擊架開卻偏偏要躲得這麼辛苦,恐怕季行雲還留有後招准備反擊。思量到這一點楊菁茹便不急著再分心再催動法印加快速度免讓季行雲利用機會使出絕技打傷自己。

    楊菁茹這種保守的想法正好幫了季行雲一個大忙。季行雲現在正忙著轉動真氣讓身體的狀況能適應高速的移動,至於堅持要用閃避的方式正是因為要讓自己快點能跟上楊菁茹的速度把所有的內息都用上了,雖然楊菁茹擊出的不過是又快又輕的掌法可是和她相耗之下要用的加速時間可是要多加數倍。

    兩人又交手數秒,楊菁茹漸漸感到不對勁。季行雲似乎漸漸跟上自己的速度,而且也不再一昧防守,偶爾還會試探性地出招。而且兩人展開戰斗打出數百掌竟然像是在和空氣戰斗一般,到目前為止兩人還沒有真正地接觸過。

    楊菁茹確定季行雲跟上自己的速度了!

    不過依楊菁茹盤算季行雲這種速度以經快接近極限了,而法印韋陀卻還沒完全發揮呢!

    楊菁茹決定看看季行雲的極限到底在那,於是雙掌迅速擊出數道掌勁虛晃一招,斜後退去要將用在法印的內息再加一成。楊菁茹退了兩步卻發現季行雲竟然從掌勁的空隙中穿過如影隨形地跟上自己。

    這小子還真有膽視竟然敢迎上掌勁跟過來,楊菁茹隨之改變主意又轉退為進一掌又打向季行雲,同時放棄要在一時之間大幅提升速度的想法,也改用漸進式的方式慢慢將真氣送入法印運行的氣脈之中。

    兩人在場上並肩而行,快速奔馳忽南忽北忽左忽右,一來一往招式幾乎都才打出半招就又改變攻防竟然沒有一招使實了。要不是明白知道這是在比賽看起到像是一男一女翩然起舞。

    白任在觀眾席上看得是目瞪口呆,想不到季行雲居然能將速度提升到這種程度!而且與楊菁茹還是有來有往像是勢均力敵的樣子。

    季行雲則是有苦自知,自己的速度已經提升到極限了,一直保持這種速度恐怕撐不到幾分鍾就准備要耗盡內息乖乖認輸。而且自己的動作也還在楊菁茹掌握之中,看起來雖是兩人之間有來有往可是楊菁茹可是余刀有刃,而季行雲卻快要超載了。最重要是楊菁茹的速度還在不停提升之中!

    兩人在場上又交手數秒終於打破這個均勢,在楊菁茹組合攻擊之下季行雲終於躲無可躲接下楊菁茹一掌。

    就威力而言這一掌並無多大的作用,可是雖只是又輕又快的一掌卻讓兩人在功力上明顯的差距完全表現出來,接下這一掌的季行雲身形一頓就再也無法和楊菁茹追逐並行,同時也表示季行雲已經無法跟上楊菁茹了。

    場上的情形馬上改觀,高速移動的楊菁茹四處留下殘像而季行雲則是站在原地偶爾晃動一下或是舉手提腳擋住楊菁茹的攻擊。

    一開始季行雲反應不及連續中了楊菁茹數掌,可是過了一會卻又漸漸能防守得固若金湯,而楊菁茹的速度卻是有增無減。

    情況如些轉變卻讓季行雲意外發現自己留在原地以逸待勞竟然反而更為輕松,楊菁茹的動作雖然變得極快卻也變成缺點。

    原來楊菁茹幾乎將韋陀發揮到極限,可是這也是她第一次將韋陀用到這種程度同時也超過自己能靈巧活動的速度了,楊菁茹的動作雖然極快可是卻少了變化,每次的攻擊幾乎都是能預見的,根本就不用擔心她會在中途改變方向或落點,這麼一來季行雲反而更能掌握對手。

    而楊菁茹卻是不解為何季行雲竟能擋下這種速度的攻擊,一點也沒想到自己為了速度卻犧牲了招式的變化性。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因為一般人在這種速度下根本就變得毫無招架之力慌亂都來不及了那還會想到要去預測對手的動作。

    可是讓楊菁茹維持不敗的因素還是存在,她的真氣還是嚴密地監控季行雲。

    不過季行雲停下來專心防守後也有余力分心思考、搜尋解法。

    楊菁茹久攻不下,心中微怒。就算是隊上高手遇到自己全力展開也要手忙腳亂,卻見季行雲心閒氣定看似還有余力的樣子。在一擊又失效後便停下動作。

    楊菁茹用很復雜的神情看著季行雲。明明就一直處於下風卻還能撐到現在,內息早就用了三、四成可是卻還是一點也沒有疲憊或擔心的神情表現在臉上,真是一位不可思議的新人。再拖下去恐怕對自己也會不利,雖然用韋陀並不像一般人要花費大量內息就能擁有絕快的速度,可是還是得消耗不少內息。與其和季行雲這樣慢慢消耗不如直接用威力較大的招式一舉分出勝負來得劃算。

    想不到對付這位新人竟然要讓自己動用到另一個法印“銀羽刃翼”,也許隊友們都太小看這位新進的同仕,早知道當中隊長在介紹他時就應該趁機多了解一下這個季行雲。楊菁茹又猶豫了一下,因為使用銀羽刃翼得花費不少真氣這樣一來就無法在下場戰斗中保持最佳的狀態了。

    不論如何還是確實拿這場勝利要緊,楊菁茹下定決心既然要和季行雲決勝就使出全力無需保留。

    楊菁茹先放松身心將手垂下,又慢慢地將雙手由兩側舉起。

    隨著雙手移動的軌跡許多銀色的薄片出現了!越來越多越來越密!最後楊菁茹的雙手在頭頂交會,而雙手劃過的地方則留下兩面銀白細長的薄片。

    楊菁茹身上因為法印韋陀的關系身邊迷彌漫著一層像是煙霧的真氣,現在又使出銀羽刃翼就像是在身後長出了一對羽翼,看起來就像是一名戰斗女神帶著一種神秘而不可侵犯的氣息。

    當楊菁茹展現出這種姿態時,時間好像靜止了。數萬名觀眾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競技場變得鴉雀無聲。雖然這場戰斗一直以常人肉眼難以辨識的速度在進行,根本就看不清楚兩人到底使出了那些絕技,可是楊菁茹使出這一招對武藝再不熟悉的人也能造成極大的震撼,這種帶著迷幻美感的招式想必是大有來頭的絕技。

    整個兢技場中只有一個人沒有盯著楊菁茹看,而且這個人照理說應該是最需要注意她一舉一動的人。楊菁茹施展銀羽刃翼,季行雲也沒閒著這是他唯一反擊的機會了。季行雲雙手放在胸前將所剩不多的內息大量逼出,在雙掌間不停壓迫激蕩。為了控制運作激烈的真氣季行雲得全神灌注,那裡還有心情去欣賞眼前那種如夢如幻的美景。

    兩人功力高低這時候又造成武藝施展上的重要關鍵。雖然楊菁茹施用法印銀羽刃翼所耗的內息比季行雲雙掌運行的真氣還多,可是就比例而言楊菁茹不過是在舜間付出不到一成的內息,而季行雲則是動用了所剩內息一半,而且還楊菁茹還能更順利地調動這些真氣,也比季行雲更快一步完成准備。

    楊菁茹自然知道季行雲也利用這個機會要施用絕技,當然不會好心到等季行雲完成准備。

    像是帶著銀翼飛翔,又似炫麗的女神,楊菁茹半飛半跑直接攻向季行雲。

    身為法人的好處在這裡展現出來了。只要擁有充足的內息同時施用兩項絕技對法人而言根本就不會增加多少負擔。身為法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完全不用分心管理真氣在筋脈中運行會不會沖突,只要將真氣導入法印之中,一切都由法印搞定,要關心的只有該如何善用法印造成的效果。

    季行雲可沒有這種優勢。雙掌圍合的真氣彈還處於十分不穩定的狀態,見到楊菁茹飛快而來處理得不好根本就不用等楊菁茹作出任何攻擊雙掌中的真氣彈就足以讓季行雲掛點。楊菁茹那兩面炫麗的羽翼也是沾惹不得的東西,那可不是為了好看或是增加旁場所作出來的,每一個銀色的薄片著是由高度凝聚同時還在不停震動中的真氣所組成,成千上萬片聚在一起才變成亮麗的銀色羽翼。每一片銀羽都可以造成莫大的破壤力,要是被銀翼掃到那還得了!

    季行雲權衡考量之下還是先辦法逃過這一劫要緊,將雙手的真氣彈移到右手後馬上張開絕氣壁。

    由真氣感應到的季行雲變成一顆大圓球,楊菁茹想不到還有這種方法可以擺真氣的監控。不過也不是就完全離開楊菁茹的監控,絕氣壁移向那方楊菁茹依然清楚明白,只不過再也無由季行雲細微的肢體動作預知他的動向了。

    此時的季行雲故意讓重心左右晃動讓楊菁茹難以捉摸自己要向那閃避,楊菁茹見狀就不管季行雲要向那閃躲,要預測他的動向不如由自己操控他的動向。楊菁茹將右方羽翼展開整片羽翼形成了一個長達一影的翼形像是要由右向左將季行雲包覆。

    這時楊菁茹果然發現季行雲壓低重心並向右偏,誘敵計策果然奏效了!楊菁茹打算直偏向左方讓季行雲自投羅網。

    眨眼間楊菁茹來到季行雲的右側方,不加思索兩面羽翼向前包圍。勝利了!楊菁茹心中這麼高興地認定。楊菁茹同時也暗自警惕可別將力道用盡了,季行雲可禁不起這麼多銀羽的攻擊。比武雖難免會受傷可是出了人命總是不好。

    可是羽翼掃過甚至劃穿地面也沒有接觸到人體的感覺,楊菁茹的視線被自己的羽翼擋住了便用真氣感應卻發現季行雲並沒有避向自己布的羅網,朝反方向逃逸!

    楊菁茹張開羽翼就見到季行雲作出投球的動作,將手中的氣彈投出。

    楊菁茹心念一動一枚銀羽隨之射出,以楊菁茹的速度要閃過這顆氣彈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在安全保守考量下楊菁茹還是決定探探這個氣彈的特性,以免有意外發生。

    意外還是發生了。

    氣彈被銀羽貫穿,內部不穩定的因子完全被激發,產生一個強烈的爆炸!

    像是幾十個太陽同時出現在競技場上,令人炫目。

    所有人在瞬間都失去視力。距離近又專注觀視楊菁茹更是首當其沖,雙眼所見一片炙光不但讓她為之一驚也暫時盲目。

    原來這就是季行雲的目地,太膚淺了!楊菁茹心中這麼想著,同時有一種可惜的感覺這樣大費周張王牌竟只是如此,因為就算失去視力季行雲還是無法躲過自己真氣的鎖定那又有何用處?

    楊菁茹站在原地不敢亂動,這附近的地版被自己的羽翼掃過後外表看來雖然只是多了幾刮痕其實早就被切成碎片,萬一踏上了不身陷其中才怪。失去視力季行雲必定會趁機來襲任何行動還是小心僅慎為要。

    楊菁茹果然感應到季行雲(一個圓形的絕氣壁)忽左忽右飄逸不定地接近自己。

    心念再動數百枚銀羽疾速射出!完全封鎖季行雲!

    而季行雲卻像是風神特攻隊般無畏無懼,最後竟直線沖向楊菁茹。

    楊菁茹大驚!這小伙子為了取勝竟然不顧一切了!心念一動既然對手都有這種精神了,也就不必客氣。

    當季行雲來到楊菁茹身前一影之處羽翼揚起,盡數射出。千余枚的銀羽斜下射出!方圓兩影之內的任何物體將被打成蜂窩!

    觀眾席上的白任很快地恢復視力。白任在綠就見過季行雲用使出炫嗚閃才能及早防范,只是這次的炫嗚閃好像是改良版只有產生炫目強光而沒有後續的憾人魔音。

    白任見到場上兩人像是木頭人般呆呆站立,不再有任何動作。

    楊菁茹身上還是泛著薄霧帶著一種朦朧的美感,只是身後的兩片羽翼已經消失不見。

    季行雲站在楊菁茹身前近十影處,衣服多處被鮮血染紅似乎是很吃力地站著。

    在那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白任心急如焚,不知道季行雲傷勢如何!?戰果如何!?

    漸漸地其他觀眾也有少數人恢復視力了。吵鬧聲也開始沸騰。場上情況像似已經分出勝負。可是竟無人知曉誰勝誰負。

    這時長青回顏也走入競技場內,朝著楊菁茹走去。

    楊菁茹似乎不知道比賽已經結束了可以撤去法印韋陀,讓自己依然包覆在氣霧之中。也因如此長青回顏無法觀察到楊菁茹眼中流出那種強烈掙扎的復雜眼神。

    “恭喜你獲勝了!”長青回顏小聲地向楊菁茹道賀。

    楊菁茹沒有反應。

    “菁茹、菁茹!你沒事吧?”長青回顏有點擔心地問。

    “沒事、我沒事。”楊菁茹像是在夢囈般地回答。然後收起法印,出現在她面容上的完全不似一位勝利該有的神情。

    只見她神暗淡,又似作了極大地掙扎才感歎地說道:“我輸了。”

    “什麼!你輸了!”長青回顏雖然也不是很清楚方才到底發生何事,可是就目前的情況看來楊菁茹身上又沒有受傷,真氣也勉強算是飽滿。反觀季行雲多處受傷內息又接近空虛。雖然長青回顏概略知道季行雲最後利用絕氣壁的空殼引誘楊菁茹將銀羽刃翼盡數用盡,可是這並不能改變楊菁茹占有的優勢。

    長青回顏想再進一步問清楚,楊菁茹卻自行走向場外。態度是如些堅決,不容置疑。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可是現場可不能僵在這兒。長青回顏雖然擔心楊菁茹也得先應付上萬人的觀眾。當下走向季行雲舉起右手大聲宣布:“這場比賽由季行雲勝出!”

    第07小節

    南城武議團中隊部的一間休息室內擠入了比平常多出許多倍的人。因為這裡是准決賽候選人之一季行雲的休息室。

    白任、長青回望、長青回夜、小康、新智、周荃、方管家等人都在勸季行雲不要參加下午的准決賽。雖然季行雲身上所受的不過是些外傷並不礙事,但是和楊菁茹短短五分鍾的戰斗中季行雲就消耗了將近九成的功力,想要用這種狀況根本就是笑話。雖然下午的比賽到二點才開始,可是短短兩個小時又能回復多少功力。

    “小雲、你何必這麼堅持?要和武議士交手以後有的是機會!萬一在比賽中留下無法治療的傷害這來後悔就來不及了。”白任道。

    “是啊!你的表現已經非常出色了,沒有必要逞強了。”長青回夜也如此勸誡季行雲。

    季行雲搖搖頭說:“如果我自己棄權那不是太對不起輸給我的回望先生和與我全力戰斗的楊小姐。更何況我又沒受多嚴重的傷,對下午參的比賽影響又不大。”

    長青回望有點不客氣的說:“是啊、你不過是受了點皮肉傷,但是你拿什麼和雷天比試?這以你目前剩下的內息能作什麼?”

    季行雲一臉疑問地說道:“距離下午的比賽不是還很久嗎?我調息一下不就得了。”

    白任無力地看著季行雲說道:“你沒搞錯吧!不過兩小時能回復多少功力?兩成、三成?小雲∼”

    “白牙沒問題地,到是下午要和雷天比試嗎?”

    “沒錯!你應該很清楚雷家法印的威力吧!所以你還是…”

    季行雲低著頭喃喃地說:“真是糟糕、不小心知道比賽的對手了…”

    “小雲!”白任把聲音提高八度。

    季行雲聞言便抬起頭來對白任說:“白牙可不可以請你幫我准備一把鐵制的長槍?”

    “什麼?!鐵槍?”白任不解的看著季行雲。

    長青回夜說話了:“小雲,難不成你想用鐵槍和雷天比試?這不太好吧,你應該很清楚雷天可能擁有的法印,你還用“鐵”槍!”

    “嗯、就是要用鐵槍。”季行雲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並用懇求的眼神看著白任。

    “我幫你准備就是了…可是我認為你還是認輸比較恰當。”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周荃這時用有點生氣的語氣說:“又還沒比賽你怎魔知道小雲哥一定會輸!我相信小雲哥一定沒問題。白牙哥你們怎麼可以對小雲哥這麼沒有信心!那麼你為麼又要押小雲哥得冠軍?你一直這麼說就算打得贏也被你你們說輸了。”

    “這…,小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為小雲他好…你要知道…”白任還想解釋又見到新智和小康炙熱的眼神,心中一歎:跟這些沒見過世面小伙子決對是解釋不通,就不再多說。

    小康這才說道:“那有不戰而逃的道理!白牙,這和你平常跟我們說的不是完全相反嗎!”

    “說的好,身為武議士怎麼可以輕易言敗。”從眾人身後傳來一道英氣勃勃的聲音。

    長青回夜和長青回望聞言馬上轉身行個禮並向聲音的主人說道:“小姊你好。”

    長青回夜抬行完禮又馬上又紅著臉低下頭。

    “雷震你也來啦!”白任說道。

    這時的周荃則注視著長青回顏目光中帶著敬佩和尊敬。

    而小康、智新和長青回望則目不轉睛地看著雷震,原來他就是新任的參軍大人!還這麼年輕,而且沒有身為法人大家族那種常有的傲氣,充滿了威嚴卻又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親和力,雖然面孔並非十分帥氣可是全身又散發出一種難以形容的魅力。

    白任和季行雲也有一斷時間沒見到雷震了。這時的雷震比起上次見面還要消廋想必是工作辛勞所至,可是整個人散發的氣息和之前卻不一樣了,雖然感覺上內息的量並沒有提升多少但在質上卻像是提升到另一個層次了。

    “你還好吧?小雲!”雷震親切地對季行雲打招呼。

    季行雲動動手腳手笑著說道:“沒事、一點也不礙事。”

    長青回顏打量了一下季行雲才驚訝地說道:“原來你身上已經有那個好東西了。”然後才對眾人說道:“你們放心下午的比賽小雲一定會以最好的狀態參賽。”

    “大伙一塊去用個餐,不要打擾選手保貴的休息時間。”長青回顏說道。

    “沒搞錯吧!”白任道。

    “白牙、放心吧,即然中隊長都這麼說了,小雲他一定沒問題的。如果真的為他好就讓他有多一點的准備時間。”

    周荃像是在叮嚀小孩子般說道:“小雲哥哥,你要好好休息喔!”

    “可是…”

    長青回顏推著白任說:“別可是了,走了走了。”

    雷震則走到季行雲身邊說道:“雖然很想為你加油不過等一下的比賽對上了雷天,我不能光明正大地為你加油,雖然我也希望小隊長能由雷家的人的擔任,可是我也不希望你會輸。不論如何請小心。將軍和武議士所專精的武藝差別相當大,希望你不要以戰場上見到的那些將軍來評估雷天。”

    “謝謝你雷大哥,我會小心的。”

    長青回顏把所有人趕出休息室後在出房門前才對季行雲說道:“我真的很好奇你和楊菁茹的比賽最後是怎麼分勝負的。你不用回答,那一定是你的獨門絕技。”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向餐廳,小朋友們能和雷震、長青回顏一起用餐都覺得很興奮,長青回夜也因為能和雷震在一起而暗自竊喜。只有白任還愁顏不展在為季行雲擔心、長青回望見到長青回夜目光從未離開雷震而暗自傷心。

    在另一間休息室,楊菁茹獨自一個人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這時的她已經換過一套衣服,還特地在脖子上還系上一條絲巾。

    “喀喀!”敲敲聲。

    “是雷天吧,門沒鎖請自便。”

    門外的正是雷天。一位虎背熊腰身體狀碩的男子,粗獷的輪廓配上曬得古銅色的皮膚充滿力量的美感。

    高大的雷天走入房內。坐到楊菁茹對面的沙發,搔搔頭皮像是想要說話又不知如何啟口。楊菁茹的像是在神游般雙眼的焦距並沒有落在面前的雷天身上,雷天也不以為意只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兩個人面對面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麼待了幾分鍾。

    “喀萊爾.道奇也很拚命,看你贏的很不輕松。”楊菁茹先打破沉默。

    “這點小傷還不算什麼。”雷天的左肩包著紗布,紗布底下留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其它還有許多地方青一塊紫一塊。

    “你這樣都不算什麼,我就更沒事了。謝謝你的關心。”

    “啊!我…”雷天心中的話都還沒說楊菁茹就已經回話讓雷更不知道要說什麼。雷天在心中罵道:雷天啊雷天你怎麼這麼沒用,平常是口若懸河(也不見得)怎麼該說話時一句也講不出來。

    “你對這場比的賽負大概十分疑問吧。”楊菁茹平平淡淡地說。

    “沒錯我真的不了解,為什麼大姊頭會判你輸。那個叫作季行雲的小子明明就要不行了平憑什麼得到勝利!”

    “他取勝對你不是比較有利嗎?對上一個功力快要用盡的對手你不就可以輕易進入決賽了。更何況如果遇上我以你現在的狀況就算會贏也會贏的非常辛苦,你應該為自己感到高興不是嗎?”

    “我…我沒有那個意思…”被楊菁茹這麼說,雷天馬上就慌了。

    如果雷天和楊菁茹兩人都是處於完美的狀態下,兩人比武十次楊菁茹大概也還能取勝兩三次,所以楊菁茹沒有多少損傷而雷天卻是受了不少傷害的情況下雷天想要取勝恐怕不容易。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而且大姊的判決是決對公正無私,完全沒有偏坦季行雲。”楊菁茹又輕輕地說。

    “可是…”雷天怎麼也無法相信楊菁茹會輸,雖然他對長青回顏在武技上的造詣十分佩服,可是這一次再怎麼樣也無法認同長青回顏的判斷。

    “大姊的判決決對正確,是我輸了。”楊菁茹說完話就將脖子上的絲巾解開,說道:“這就是我失敗的理由。”

    雷天在楊菁茹的玉頸上看到一道淡淡的紅色血痕。

    “這是?”雷天小小地驚呼一聲。

    “如果他使用全力,我已經人頭落地了。”

    “這…他、他是那時候傷到你?怎麼可能!”

    “原本想用銀羽刃翼將死他,想不到反而被將軍了。別說你沒看到他怎麼出手,就連大姊也不知道這件事。”

    雷天一臉無法相信的表情。

    “雷天,你別太小看季行雲。你聽過那種工夫能發出那種炫目強光卻又不會傷人嗎?光憑這點就不能小看季行雲。以他目前尚淺的功力就有能有這種能耐,將來會成長到何種地步真是令人期待。”

    “唉∼”雷天失望地歎了一口氣。

    “怎麼了?”

    “太可惜了∼如果是我先對上他就好了。如果能和狀態良好的季行雲打一場一定很有趣。”

    楊菁茹笑著說:“真是的,反正他都加入團了還怕沒機會嗎。”

    “啊!也對!雖然可惜,不過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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