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 第二部 第一章 就業之路
    走在南城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各個都顯得缺乏朝氣。b111.net對這座南城熟悉的人必定會對種情況感到驚訝。南城可是整個法天聯邦唯一的海上出入口,而法天聯邦可以說是整個基斯大陸上最大、最強的國家。

    這種情況也是無可奈何,如果十幾天才經過戰火的襲擾任何城市都會受到極大的影向,而南城只是失去一點活力,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一位名叫季行雲的少年走在藥材街上(因為聚集了大量的藥材商鋪而被如此稱呼),路上的店家開張的情況並不良好大約有三成的商店是大門緊閉,剩下有開門的又有接近一半掛上了暫時停止營業的牌子。

    季行雲有點擔心好友白任所介紹的那家店也暫時不開張。不過當他看到東來藥鋪時就露出放心的微笑。

    早上要出門時季行雲還為了要來采購藥品而和白任起了小小的沖突。因為這個早上白任要和一位雇主商談契約,沒有空閒,便原本希望季行雲能夠等到下午再一起去買藥。白任一方面是怕季行雲這個來自深山野嶺的城市鄉巴佬會吃虧受騙,一方面更擔心季行雲沒有常識的作風會惹事。

    季行雲很顯然地沒有這方面的自覺,認為白任不用太為自己的事擔心,不過是去買點東西,又不是要到綠海探險能有什麼危險。最後白任准備了詳細的路觀圖並且為他介紹了一家熟識的店,才忐忑不安地出門。

    這家東來藥鋪的店面並不太大,裡面更是令人感到壓迫。不但采光不良店面顯得陰沉,四周都擠滿了各式各樣的藥品,就連頭上都掛滿了五花八門的奇形怪狀的藥材。

    這時候的店內除了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帶著市儈的笑容坐在最面的桌子前,還有三名客正在選購藥品。季行雲的進入讓這家藥鋪變得更加擁擠。

    參與了狼禍的戰事把季行雲隨身攜帶的藥品消耗殆盡,雖然多數的藥品都是用在友人身上。留在南郡的軍隊之中,讓他發現許多現行成藥的療效並不理想,讓季行雲想要買點藥材自行調配藥品以備不時之需。

    進到東來藥鋪毫無秩序的擺設各種藥材四處雜陳,讓季看得是眼花撩亂不知由何選起,最後季行雲決定直接向老板求助。

    走向櫃台,一名顧客正和那名肥胖的老板談話中。桌上還擺著六、七種不同的藥材。老板的客人的對話,讓季行雲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這個紫葉草的顏色好像怪怪的?紫葉草不就應該是紫色的嗎?”

    “嘿,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紫葉草采下來時當然是紫色的,不過經過處理就會變成這種樣子。你別看它小小黑黑的,那是經過長時間的發酵才會變成這樣。你要知道,紫葉草可是發酵的越工夫就會變得越小越黑,功效也會更好。你看看,我賣的這種紫葉草又黑又小可是上等貨。”

    紫葉草還要發酵?還越黑越小越上等,季行雲在心中起了疑問。據他所知紫葉草可是要新鮮使用,放久了效果就會大打折扣,還要發酵?難道是新用法嗎?

    “這個紅品膠會不會太貴了,一斤就要十五錢,算便宜一點吧∼”

    “客人呀,你看看這塊紅品礦,顏色鮮紅這可是上品的紅品礦。別家店賣得可貴了。要不然就算交個朋友好了,我吃點虧就算你十三錢可以吧!”

    “醫生說要外用紅品膠,不過這種石頭般的東西要怎麼處理才好?”

    “你是要用在什麼地方?”

    “我內人為了避難不小心摔斷了腿,要塗在斷骨的地方。”

    “喔∼這簡單,你先把紅品礦泡水沾濕然後放在鐵鍋裡面加熱,看到會有紅色的液體流出再把那些膠狀的東西抹在骨頭斷掉的地方就可以了。不過要注意,要先等它涼一點後再抹要不然可會燙死人,可是也不能把它放到完全冷掉,要不然就會變干變硬塗不上去。”

    “喔∼原來是這樣!”

    這個老板到底有沒有問題?紅品礦哪是像他所說的方式處理!如果是上品赤褐色的紅品礦到是可以這麼做,但是含量不高的鮮紅紅品礦用老板所說的方式恐怕很難提煉出紅品膠。

    “那老板算一算這些一共要多少。”

    “我看看……十三乘十加上……三十……嗯……二八三再加十三……全部三百一十一錢,就收你三百錢好了。”

    這名客顧露出煩惱的表情,三百錢這可不是小數目,都快夠他家四口人過半個月了。很明顯,他正在煩惱掙扎。

    季行雲終於忍不住了,他小心有禮客氣地問道:“老板,你確定紅品礦是這樣用的嗎?”

    老板橫了他一眼,不滿地說道:“你在開麼玩笑!這個用法可是南城傭兵界堪稱第一好手的白任提供的,你這小子自認為比那些常在用藥的傭兵們還要懂用藥的常識嗎?”

    白牙提供!這到讓季行雲一楞。

    這個老板雖然有點不老實,不過至少還知道不能告訴客人錯誤的用藥方式。亂用藥品可是會出人命,到頭來他可會倒大楣。紅品礦的用法也真的是白任告訴他,不過使用的情況可大不相同。原本這一家店大多數的客顧就都是老練的傭兵,要他提供意見的機會本來就不多,而他對藥材的用法處方也多來自那些傭兵。

    在家醫療和野戰緊急醫護本來就有很大的不同。白任提供的方法是在野外時的權宜作法,而且用的也是純度較高的紅品礦。功力較高的人甚至不用起火,直接拿出水壺濕潤高純度的礦石用真氣催動將紅品膠溶化直接塗抹。這是可很不經濟又浪費的作法。但是如果在荒野中水可是很珍貴的,冒險中的人身上帶的物品也不可能太多這時才會用這種克難的方法。問題是老板的常客就都是這一類的人,緊急時的權宜作法反而成了標准方式了。

    季行雲當然不知道還有這回事,便試探性地問道:“你指的白任是那位最近受雇於南城新任前將雷震的那位白任嗎?”

    “當然,你以為有幾個傭兵叫作白任!看不出來你消息還挻靈通的。怎麼你也是要以白任為目標的菜鳥傭兵嗎?”

    “不,我不是。”

    “告訴你,我和白任可是老交情了,看你的樣子一定是方剛從鄉下小地方來南城發展。不用客氣,要不要我幫你引見那位優秀的傭兵前輩。白任這個人挺熱心的,有一個老練的前輩幫忙可對你的前途大有幫助。出外靠朋友,我是看你一付老實像才願意幫你,也用跟我太客氣了。”老板打的如意算盤是幫季行雲個小忙,以後就又多了一個傭兵界的常客。傭兵的用藥量可不小,能多個忠實的傭兵客戶每個月又能多賺不少錢。

    季行雲可沒想到會引起這種誤會。

    “謝謝,不過真的不需要。我也不是傭兵。”季行雲又說道:“不過我真的覺得紅品礦的處理方式應該不是像老板說的那樣。”

    老板不滿地道:“你到自認為很行!好,你說,紅品礦要怎麼處理才正確!”

    季行雲道:“方法有很多種,我就舉一個比較簡單的方法好了。首准備一個大鍋子,將後把礦石放進去,不要放太多大約放二分滿就可了。再加入清水,水要用干淨的水。將水放到五分滿就可以開始加熱了,加熱時盡量不要讓水滾起來,如果火候控制的不好可以再加入清水。一開始才注入五分滿的水量就是為了方便降低水溫。如果能有把握控制水溫,那可以在一開始就把水加到七分滿。至於要加熱多久就很難說了,要看礦石優劣而定。紅品膠會浮在水上,只要水面上浮現一層層紅色的膠質就可以把它撈起,用干淨棉布過濾,留在棉布上的就是可以馬上使用的紅品膠。”

    老板聽到這裡才知道季行雲是名行家,可能懂得比自己還要多。在心中盤算這個小伙子是不是來踢館找麻煩,現在南城傷患正多搶生意正搶的凶,不知道眼前這位看似老實的少年郎是那個競爭對手派來的。

    季行雲續繼說道:“紅品膠沒辦法久放,所以一次不要提煉太多以免浪費。撈走紅品膠後可以再加入清水讓礦石繼續釋出紅品膠,直到不再產生紅色膠質為止。如果不小心一次提煉了太多紅品膠,那可以先用瓶子裝起來,上面再注入一層油讓紅品膠不會和空氣接觸。並且盡量保持四、五十度,這樣子應該可以放個五、六天吧。”

    季行雲沒有注意到老板的已經臉色改變,不再和顏悅色職業的笑容也消失無蹤,還向那名客人問道:“這位大哥,不知你買這些藥材是要作什麼用?”

    “唉∼你也知道幾天前發生的事,為了躲避惡狼我帶著全家人到避難所。很幸運一家四口都平安無事,那知道狼群走了要返回家園時我那帶著身孕的老婆不小心摔了一跤,不但腿摔斷了還動了胎氣,連我老母都為之心神不寧因而臥病在床。真是……唉∼一下子家裡出現了兩個病人,我的兒子年紀又小還要人照顧……搞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原來如此,難怪桌上的藥材的用途會這麼多種。季行雲想了想就說:“孕婦不適合用紅品膠,很容易影響肚子裡的胎兒,再加上母親已經動了胎氣再用這種藥可能會造成死產,紫葉草雖然有安神的效果,但是效力太強對老年人也不好。你的藥方是醫生開的嗎?”

    那位生先緊張的說:“不是,不是醫生開的,都是鄰居提供的藥方。這些藥方都不適我家人使用嗎這該怎麼辦……”那位生先看著季行雲忽然好像看到救星一般急道:“小兄弟,你好像對醫術還頗有研究,能不能……請,你,幫,幫,我,雖然……我家沒什麼錢。”這位仁兄說到後來聲音變得極小,最後一句話簡直就是含在嘴裡。

    “當然可以。”季行雲想一想反正自己現在也閒著沒事,就幫幫別人作作好事。

    老板這時說道:“喂!那這些藥……”

    “對不起,暫時不用了。”又對季行雲問道:“不知道小兄弟什麼時候有空?”

    “請等一下,我先買點東西。就到你家走一趟。”季行雲回答。

    老板頭上冒青筋,很用力地笑著的說:“不用了∼你現在就可以去幫他!小店的東西大概很難讓你看得上眼!你請便吧!”

    這是怎回事?季行雲還不知道在那時候得罪了這個店東,為什麼他會下逐客令!

    正常人是不會當著面斷人財路。老板認定季行雲是競爭店家派來妨礙他作生意,沒有用掃把轟他出去就算很客氣了。

    季行雲帶著疑惑跟著那位客人離開東來藥鋪。

    白任一個人在南城中四處尋覓。早上放任季行雲一個人去買藥讓他心中一直所掛礙,讓他很快地就和雇主談好條件,輕易地就以偏低的代價接下工作。

    為排除心中的擔憂,白任用最快的速度簽下合同後迅速地趕往藥材街。沒想到到了東來藥鋪季行雲早就不見人影,向老板一問這才知道季行雲竟然觸怒了老板,然後跟著一位陌生人走了。白任又急忙跑回任所,還是不見季行雲人影。為季行雲擔心的白任只好在廣大的南城中像只無頭蒼蠅漫無目的地四處尋覓。

    想要在南城毫無頭緒的想要找到一個人就如大海撈針一樣困難,南城至少有百萬人口在定居,這還不包括往來的商旅和由鄰近城鎮前來工作的流動人口。白任四處搜尋找了快一個下午,終於累了。於是白任就地走進一家小茶館喝個茶先休息一下。

    坐在茶館靠近門口的桌椅上,白任喝茶休息的同也一面注意往來的行人。

    白任呆望著街道,這一帶以住宅為主往來的行人並不多。附近開店的除了這家茶館外,就只有對面還開了間糧食小鋪。斜對面還有一片空地呢!也不知道空地上正在舉行什麼活動擠滿了人潮,對不是商業區的地段而言是很難得的景像。

    白任好奇的像站小二打聽:“小哥,請問一下對面那邊在作什麼?怎麼吸引了走麼多人?”

    “客官,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今天上午來了個心地善良的小菩薩,年經輕輕醫術可高了。不但醫術高超還不收診療費用。”

    現在還有這種大好人真是不簡單,一般醫生的收費可不是尋常老百姓付擔的起,除了萬不得已尋常人家是不會求助於醫生。小病往往是靠街坊偏方自行買藥醫治,義診可是得難得可貴的機會,難怪會吸引了大批的人潮。

    白任又好奇的問:“喔∼那位醫生是怎麼樣的人?”

    店小二回答:“問我,客官就問對人了。早上我才帶我祖母去看診,那位醫生看起不像是本地人,從外表看起來不過是二十初頭的少年。不過誰知道呢?也許是深藏不漏的高人也說不一定。最好玩的是那位醫生看起來聰明,可是又超極笨。”

    很聰明又超極笨,這是什麼形容?白任用疑問的眼神看著店小二。

    “是這樣子的,為了感謝他幫我祖母看病,我還特別准備了一點回莚香(當時的流行食品)當作謝禮,你知道他說什麼嗎?他竟然回答我:他沒有焚香的習慣,真是笑死人了,真不知道他把回莚香當作什麼東西了。”

    白任聽完也覺得好笑,竟然會有人把回筵香當作是一種香(其實也有這種香,但是絕對不是一般人會用的東西),這種行為到和某個人很像,缺乏常識的程度和季行雲真有得比……從外地來、年輕、又缺乏常識,還精通醫術!

    不會吧!那不成……

    白任試探性的問道:“你知道那位好心的醫生的高姓大名嗎?”

    “嗯……好像是姓季,至於名字我也不清楚。”

    “結帳了,小二……”

    還真的是他!小雲到底在搞什麼,一下子又變成了懸壺濟世的醫生了!他知不知道法天聯邦的規定,沒有醫師執照的人可是不能任意執業,這可是一項重罪!雖然有不少人也是無照行醫,可是絕對沒有人像他這樣公開大方。白任可不認為季行雲會有醫師執照。

    付了錢,白任就用盡力氣擠進人潮,好不容易才鑽到季行雲前面。

    只見季行雲正專注的為一位老先生下針,完全沒有注意到白任正鐵青著臉瞪著自己。

    季行雲幫老先生針完後又拿起紙筆,密密麻麻的寫了一堆字交給了老先生身旁的一位婦人說道:“在這上面我寫上了幾種藥方和煎煮的方法。你就選一種你們比較方便的藥方,可千萬不能混著用。老爺爺,您先坐一下我再取下針。下一位!”

    “小雲!”

    “耶!是白牙啊!”

    “還耶個頭!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

    “這不是很清楚嗎?在幫人看病。”

    “喂喂,這位先生,輪到我了請你不要插隊。”

    白任充滿怒氣的雙眼回頭瞪了那名患者一眼。患者嚇了一大跳退了一步說道:“沒關系,沒關系,大哥您先請,反正等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下子了……”

    “小雲你有行醫執照嗎?”

    “??那是什麼東西??”果然沒有!

    “就是身為醫生的證明,沒有行醫執照不能幫人看病,你知不知道!”

    “為什麼?”

    “還問為什麼!你是想被捉去關嗎?”

    季行雲疑惑的問道:“好心幫看病還會犯法?”

    “沒有執照就會犯法!而且還是以殺人罪論處!至少要關個五年十年你知不知道嚴重性!”

    “那不要被捉到不就好了。我想這些人也應該不會去告發我吧?你們會嗎?”

    “不會!”齊聲回答。

    看來季行雲還是沒有弄懂。並不是這些受惠者的問題,原本那條律是因為在當時庸醫成盛行,造成許多人小病變大病,被醫死了還會感謝醫生的幫助,許多沒有醫德的庸醫甚至故意不醫好病患,讓他長期接受治療好收取診費,最後才產生那條法律以整治醫界。原本的用意是很好,但是嚴格的執照發與條件讓醫生的素質是變高了,卻也讓醫師的數量大為減少。合法的醫生收取高額的診療費用,同時利用該法律減少競爭者。會去告發的人當然不會是這些患者,而是那些合法的醫生。

    如果季行雲是偷偷的行醫當然還沒關系,可是在公開場合……這不是擺明了在挑戰公權力。很多事只能私下偷偷做,公開不得。

    最後白任幾乎要動用武力阻止季行雲公然行醫,還是位老先生提出了折衷方案,讓季行雲到他家偷偷的幫人看病才平息了眾怒。

    狼禍結束後的這一段期間是季行雲這一生到目前為止過的最愜意悠閒的時光。

    在白任的介紹下,季行雲認識了不少青少年(白任私下認為讓季行雲和未成年人在一起比較不會出問題,至少不會出“大”問題),白天就和這些新朋友在一起。有時一同嬉戲,有時一同重建家園,到了晚上就四處為人看診。對那些青少年朋友而言,季行雲是一個有趣又奇怪的大哥哥,而且非常的“無知”(不可否認他學的很快),連最基本的游戲都不會玩,有時就像是披著人皮的外星人。

    這一天季行雲又來到少年朋友經常相聚的空地上。

    走到空地附近季行雲就聽到整齊的喝喊聲,季行雲好奇地加快腳步。

    一群年輕朋友正在練武的畫面映入眼廉,讓季行雲更感好奇的是站在前方監督的是牛皮。

    牛皮在張叔強腕之下也被迫練了一身武藝。在張叔眼中牛皮實在不是一名好學生,一有機會就會藉故偷懶,講解武術原理時也是愛聽不聽的沒吸收多少。但在這群少年朋友眼中牛皮可是很厲害的人物了。牛皮曾是附近的孩子王,不過因為隨年紀增長而退位。

    季行雲覺得很奇怪,這群朋友雖然有多多少少練了點武功,不過這種情形還是第一次看到。不論男女、年紀都全部團結一致用心練習,真的不尋常,太不符合一般年輕人的天性了。

    不過有這份心到也不錯。季行雲決定不打擾他們練功,原本想悄悄離開,卻又看到一角一位小女孩孤獨坐著看大家練習,臉上充滿了羨慕和寂寞。季行雲安靜地走向乖巧的小女孩。

    “小荃∼怎麼了?你看大家今天好認真喔!”

    周荃是位大約十二、三歲的女孩,雖然身穿輕便的服著,但是都是由高級的絲綢所制成,從這裡可以推測周荃的家境應該不錯。

    “小季哥哥,是你呀!”周荃回答。

    季行雲指著正在演練一套拳法的眾人說道:“這就是今天大伙的活動嗎?”

    “嗯。”

    “小雲?是你?怎麼你也來了?大個子別偷懶出拳用力一點!”牛皮也發現季行雲,便跑過來和他打招呼。

    雖然牛皮表現得威風凜凜,季行雲在他的語氣中卻發現了心虛和不安。要作大家的教練牛皮當然心虛又不安,自己都還沒出師,學習時又常偷懶,哪有資格指導大家。

    “牛皮,想不到除了調酒你還有這個天份!”

    讓季行雲這麼一說牛皮整個臉都紅起來了。想到幫季行雲調酒的糗事和目前硬著頭皮教導大家武功,牛皮還以為季行雲在調侃他。

    “嘿,這個也是硬著頭皮想推也推不掉,真是又讓你見笑了。小雲你可千萬不可以把這件事告訴張叔。”

    “為什麼?”季行雲不解地問道。

    “就是不可以,也沒為什麼啦!”開玩笑,哪能讓張叔知道自己正在誤人子弟,對武術一知半解的人還教人武功可是件很危險的事,這個牛皮自己也知道。所以牛皮也只敢教他們一些招式上入門的功夫,至於關系到練氣方面的武學牛皮連提都不敢提。可是隨便教人武功還是太亂來了,要是被張叔知道了牛皮可真的要被扒下一層牛皮。

    “可是他們怎麼會硬要你教他們武功?”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大個子鼻青臉腫的到我那邊還嚇了我一跳呢!他半強迫式要我來指導他們練功夫,真正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口風還真緊一點也探不出來,本來我也是堅持要知道理由,那知道那小子竟然還威脅我!如果不答應就要向張叔告狀,真是氣死我了!”

    “告狀?”周荃和季行雲都好奇的看著牛皮。

    牛皮臉可又紅起來了,馬上轉開話題說道:“一定是大個子和那群野孩子起沖突了,你看不只是大個子,小康、大臉、長山也都受掛彩了。我看一定打群架打輸了,才不服氣想要報仇。”

    “才不是呢!”乖巧的周荃忍不住抗議。

    “不是嗎?”季行雲問道。季行雲用心看了眾人的傷勢,不像是一場混戰造成傷勢。對方恐怕也有點實力,不像是一般的小孩出手所造成的傷害,有許多孩子傷在筋骨,牛皮可沒有看出來。

    周荃緊張的用雙捂住嘴巴用行動表示自己也不能洩漏秘密。可真是欲蓋彌彰的舉動。

    牛皮故意說道:“一定是大個子又在惹事生非了,自己帶頭和人打架還不夠竟然還要拖大家下海真差勁!”

    季行雲可不明白牛皮為什麼會這樣說,還覺得牛皮怎麼對他擠眉弄眼真是奇怪。大個子個性雖然沖動了點,不過絕對不是那種會主動招惹是非的人。何況這群年青朋友都是同仇敵慨上下一心的樣子,這種認真的模樣那像是被硬拖下水。

    “牛皮,大個子應該不是這種人。”

    “小雲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大個子這家伙最愛面子了。為了報仇才會全心全力來練功夫,又怕被人家笑還強迫大家陪他一起練!真是過分。”牛皮將大個子越說越不堪。

    “不是吧?你沒注意到大伙都是心甘情願的樣子嗎?”坐在一旁的周荃也生氣地看著牛皮,嘟著嘴猛點頭拚命附和季行雲。

    “這你就不懂了,我看這些人也有不少是共犯才會這麼認真。真是的,年紀小小的就只知道打架和惹事生非,太糟糕了。”

    “才沒那回事,大個子才沒做錯事!”周荃終於忍不住搶在季行雲之前先抗議。

    “你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那會知道大個子有沒有錯。我看這一次一定又是他主動惹事。”

    “亂講!明明就是黃仲生他們太過分了!呀∼”周荃再度捂住嘴巴。

    “黃仲生?”季行雲和牛皮同時發出疑問。兩人語氣可有著回異的不同,季行雲是單純不曉得這個名字的主人,牛皮則是帶著三分的驚恐。

    牛皮先對季行雲說道:“你配合的不錯喔。”然後走到眾人面前大聲喊道:“動作暫停∼。”

    季行雲則是不解的看著牛皮,一點也不明白自己那時候和他配合作了麼事。

    一下子所有人停下動作望向牛皮,周荃則是羞愧的低下頭不敢和大個子的目光相對。

    機靈的小康見到這種情形馬上就猜出一定周荃多嘴讓牛皮知道他們和黃仲生起沖突了,對周荃念道:“小荃你這個大嘴巴!”周荃覺的好委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大個子瞪了小康一眼說道:“沒事,沒事,小荃,不要理小康那個笨蛋。千萬不要哭∼好痛!”

    牛皮用力敲了正在安慰周荃的大個子,罵道:“誰才是笨蛋!小子你給我說清楚,怎麼會和黃仲生起沖突!”

    “牛皮大哥,大個子他們沒有錯,都是黃仲生那群人……”周荃正帶著淚水為大個子辯解,可是見到牛皮火冒三丈怒氣沖天的模樣,嚇得說不出話了。

    “牛皮哥……我們……”大個子也不知如何說起。

    “不就是和黃仲生打了一架,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季行雲不解地問道。

    牛皮也算是瞭解季行雲,無力的對他說:“黃仲生的父親可是主議會的司符,身分特殊,要是讓他父親出面可就難辦了。”

    大個子說道:“牛皮哥你不會怕了吧?”

    “問題不是這樣,如果是小孩子之間打打架也就算了。看你們這樣分明就是一群人要去堵他,先別說打不打的贏,光是這種作法萬一出事了,會拖多少人下水。而且也不能用小孩子之間的方式來處理。”

    “可是,他也有一群支持者。”

    “那更糟,兩方人打起群架就會變成不良的少年幫派對決來處理,更麻煩。打贏打輸下場都很慘。”

    “那怎辦!他實在太囂張了!把我們趕出球場還打傷人。不出這口氣,以後不是要被笑一輩子了。”

    牛皮可頭大了。這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下事情就會過去了這一類的話可是一點也派不上用場。

    “那就一對一比劃一場不就得了。”季行雲一點也不認為事情有什麼復雜的。牛皮當然也知道這個辦法,問題是這一群人中跟本沒人打得過像黃仲生這種世家子弟,到頭來只會輸得更慘。

    牛皮一時之間也沒辦法只好說:“你們可千萬別輕舉妄動!等白大哥回來我再請他幫忙。這幾天你們就先把我教的招式練熟,等白牙來傳授你們絕技,一定可以派出一個人和黃仲生較量。”牛皮為了先穩住這群受了委屈忿忿不平的熱血青年們,只好先開出這張空頭支票。

    “好了,再開始吧!”牛皮決定要好好操一操這些年青人,讓他們暫時累得沒有力氣去報仇以防萬一。

    有了麻煩的目標,牛皮可只好硬著頭皮嚴格要求,同時暗自祈禱可千萬不要教出問題。

    “小荃,你為什麼不一起學?”季行雲小聲的問。在南城練武可是不分男女,更何況周荃不時露出羨慕的眼神,周荃只在旁邊參觀一定有所隱情。

    “我,我沒辦法學。醫生說我的筋脈不能練功,也沒辦法作太激烈的活動。”周荃的眼淚終於不爭氣的流出來了,也不知道是方才留在眼眶中的淚水終於流下來了,還是因為這個回答讓她傷心落淚,不過不論是哪個原因,令人憐惜的周荃就是哭了。

    季行雲自幼從來沒見過女孩子哭,這個情形可讓他以為是自己把她弄哭了,這下子可讓季行雲不知所措。

    “別哭,別哭!讓小雲哥幫你想想辦法,一定可以讓你高興的任意跑跳,只要你先別哭了。”季行雲不知所措地安慰周荃。

    “真的!”對於自己身體的狀況周荃早就能接受了,只是有時候看到別人的活躍還是有點寂陌,聽到季行雲這麼說就馬上就展開笑容。

    見到周荃破涕為笑季行雲才跟著安心,這才想到自己作了什麼承諾。便說道:“來,把手伸出來,小雲哥先幫你把個脈。”

    季行雲這一探,神情隨之一暗,周荃便失望地安慰道:“季哥哥,是不是沒辦法。沒關系我早就習慣了。”

    季行雲並不是沒有辦法,只是周荃不過是一位小女孩,體內的筋脈卻是受傷良久,會有什麼人對一個小女孩下手。季行雲求證道:“小荃,你多大了?”

    “小荃已經不是小孩子,年底就要滿十二了。”

    未滿十二!可是她體內的傷至少是十多年的舊傷。難到是在嬰兒或胎兒時就被打傷了嗎?

    “我知道了,就交給小雲哥。不過有幾樣藥材不好找……真是傷腦筋……”

    周荃眼睛一亮說道:“只是缺藥材嗎?交給小荃就行了,快跟我來。”看到季行雲有辦法醫治自己,周荃高興地急著拉走季行雲。

    “牛皮、大伙、我先走了……”

    周荃帶著季行雲到了一個大宅院,毫不客氣地就走進去。東拐西彎走到偏廳的一間客廳。

    周荃高興地對正在房內打掃的僕役說道:“快去請方叔來一趟。”

    “小雲哥你先坐一下,等方叔來了你再告訴他要那些藥材。”

    這棟房子不但大,就連這偏廳的客廳也是裝飾地富麗堂皇,一看就知道必定是有錢人家。只是有錢雖然方便,但是也不見得就會收藏珍貴的藥材。

    “小荃,你們家是在作什麼的?”

    “很多呀!就是作買賣的,不過最主要的就是買賣藥材喔!”

    這就對了,像周荃筋脈自幼受創還能長的如此健康,必定是靠著許多珍奇的藥材。如果周荃自己不提,季行雲和她相處這十幾天還真的一點也沒發現她身體的狀況。

    周荃這時東拉西扯對季行雲說話,不過季行雲在心中思考著要用哪種方法為周荃治療。這十幾天來季行雲診治的經驗得到的結論是,有方法醫治是不夠的,還要能找出患者能負擔的醫療處方,或是當地能找到的代替藥材,要不然病人買不起(買不到)藥還不是沒用。

    小女孩興奮地吱吱喳喳講個不停,季行雲一句話也沒用心在聽。還好周荃想到自己的病有希望醫治十分高興,也沒注意到季行雲根本就沒有聽她說話。

    沒多久之後,一位留著半白長須的中年人飛奔似地跑入這間客廳。見到周荃馬上就憐惜地一把將她抱起親密地說道:“乖乖小荃荃,怎麼了?是不是有那裡不舒服了。讓方叔看看。”方管家知道周荃今天又跑出去玩了,依照以往的經驗,很可能又是因為過度運動而造成身體負擔而感到不適。一聽到女僕說小姐請他馬上來一趟,馬上放下手邊工作飛奔而來。

    “沒有啦,方叔。我先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季大哥哥。”

    “你好,我是季行雲。”

    方管家這才先放下周荃,小心地打量眼前這位人物,季行雲這個名字好像有聽過。

    “你好,我是方易群。這裡的管家總管。”問完好,方管家伸出手和季行雲一握。

    季行雲大方地和他握手,方管家則運起真氣向季行雲逼去。這可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了,白任也曾告訴他握手時也是探究對方能力的時機,可要小心應對不能示弱。季行雲和方管家又沒有起沖突,更何況還是來這裡作客,也沒必要和他一分高下。方管家先是覺得季行雲不過是個膿包,自己的真氣很順利地就侵入對方手掌,一點抵抗也沒有。方管家以為季行雲沒練武功,卻又發現自己的真氣竟然就在對方手掌中打轉起來,無法再進一步侵入。方管家再多運兩分力,哪知輸入的真氣越多,打轉的真氣也越多,還漸漸失去控制,完全不知道對方是用哪種手法。

    方管家一驚馬上放手,疑慮地看著季行雲。

    “請問閣下有何指教?”摸不清楚對方的底細,方管家也多了分驚戒和尊重。

    “小雲哥他說有辦法治愈我的病,就差藥材,所以我就帶他回家。”周荃對方管家說道。

    方管家直覺反應就是這個年輕人八成是江湖郎中想來騙錢。多年來周荃歷經多位名醫診治都只能保住性命,從來就沒有一位正牌的醫生說過如此大話,季行雲看來最多不過二十初頭又能有多大能耐。不過為了不傷小女孩的心,方易群決定先看看這位年輕人會玩什麼把戲。

    “我已經概略檢視過小荃的狀況了,她身上的傷似乎是由娘胎**來的。幸好她還在成長中,再晚幾年想要治療就非常困難了。”

    方管家心中一驚,這位年輕人還真的有兩把刷子,竟然能看出周荃的傷是因為她母親在懷胎時遭到強盜打傷所造成的,便對季行雲多了幾分信。

    季行雲繼續說道:“現在想要醫治也得花上不少時間,而且要用到不少珍貴的藥材,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提供。”

    “季生先您就說吧,在下一定會盡力。”

    “嗯,我將醫療要用的藥方告訴你,如果沒辦法拿到藥材就不能用這種醫法。有關體內筋脈可開不得玩笑。”

    “在下瞭解。”

    “因為你們好像不時讓小荃服用石花果,讓小荃體內帶著不少真氣,護住了他的筋脈,沒讓筋脈因為不流通而萎縮,可是又不讓她運氣理脈,讓這些真氣在她體內獨立獨行造成另一個問題。我決定一面幫她導氣,在她體內的真氣在可以流動的空間內運行,同時再慢慢地將一條條氣脈接上。這段時間內就不要再讓她服石花果了。”

    “是,不過季生先你要用什麼方法幫小姐接脈?”

    “很簡單啊,用我的真氣先強行接通斷裂的氣脈,再讓她體內的真氣不停地運行,時間一久自然就會長出新的氣脈了。”

    有這麼簡單嗎?方管家可懷疑了。要讓真氣強行通過斷開的氣脈,方管家自己也辦得到,但是在那個地方制一個讓真氣通行的脈道哪有這麼簡單,一等真氣離開主人的控制還會乖乖地以氣脈的形式存在別人體內嗎?而且那要用多少真氣才能形成一個人造的氣脈。雖說功力高的人可以在自己的氣脈中制造分脈,讓自己能同時施展兩種運行方式(向)截然不同的武功或法印,但那也只是在自己體內。在別人體內兩種不同的真氣不會起沖突或是相互消磨嗎?

    季行雲再說道:“在治療期間,小荃必須每天服用銀蝸散加速氣脈的形成,在我接脈的地方則要抹上凝氣粉。至於凝氣粉要用到方牙散、百靈、天山果、紅老石、回地等五種藥材制作。有辦法准備這些藥材嗎?”

    方管家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五種藥用在一起,方牙散和回地是制作化功散的主要原料,至於百靈、紅老石則是有助於功力恢復,兩種用途完全不一樣藥性的藥材怎麼會用在一起。不過方管家還是咬著牙說道:“沒問題。”

    “那就好辦了。給我紙筆,我把調配凝氣粉的方法寫你。凝氣散作出來了我就可以開始幫小荃治療了。順利的話只要兩、三月就能痊愈了。”

    “真的嗎?太好了!”周荃高興的叫道。

    幾天下來,季行雲幾乎每天都往周家跑一趟幫周荃治病。而白任也完成委托回到南城。

    季行雲這一段時間一直借住白任租的民宿。白任一回來就告訴他雷震終於有空閒了,邀請兩人到雷府一聚,讓季行雲十分高興。兩人互交相換這幾天來發生的事情,白任聽到大個子和黃仲生起沖突的事也讓他很傷腦筋,又聽到牛皮幫他答應要自己教小伙子們武功,更是讓白任頭大。

    正提到在周荃接脈的事時,樓下似乎有陣騷動。白任好奇地探出窗外,見到一輛裝飾氣派的巨蝓獸坐車正停在門口。會用巨蝓獸當作坐車的人肯定不是高官就是巨富,白任心想這大概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認識的人之中就只有雷震算是高官,不過雷震忙都忙死了,哪有時間坐這種慢速的交通公具,更何況雷震也不是那種喜歡耍派頭的人。至於有錢人白任雖然認識不少,但都是工作上交易關系,也不算是真正的朋友,雖然白任行情看漲,也還不至於讓雇主到這種地方來找他。

    白任看了一眼,認為和自己沒有關系便不加理會,要和季行雲續繼交談。一陣敲門聲又打斷兩人的談話,白任不情願地前去應門。門一開,見到了兩位男子有禮地向他問好。

    一位看起來像是隨從的人物,另一位白任則認識。

    周禮,南城最大的藥商,白任曾受顧於他,但也不算是熟識,那時白任在傭兵界名氣還小,只是周禮雇用的傭兵群之一而已。

    “方大叔,你好!怎麼有空來這裡?”季行雲親切地向那名隨從問好。季行雲可沒想過方管家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

    “請進……”白任見狀就知道這是來找季行雲的,只是他那時候和這名大商賈扯上關了?

    白任這各房間擠進四個人馬上就顯得十分擁擠。

    “老爺,這位就是季行雲,季老師。”方易群為周禮介紹。

    “季老師,您好,在下是周荃的父親周禮。小女真是受到您的照顧了。”

    “原來是周老伯呀,那也沒什麼。只是隨手之勞。何況幫助朋友本來就是應該的事。”

    季老師?白任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小雲被稱為季老師?

    “不,您太客氣,小女在季老師的幫助下病情才有見起色,在下還真的不知如何感謝這個大恩大德。”周禮的多禮讓季行雲很不好意思。

    周禮又說道:“在下今天來是有個不請之求希望季老師能答應。”

    周禮先向方管家動個眼色,方管家便把預備的禮盒拿出放到桌上,打開……

    白任的瞳孔立即放大,禮盒發出閃閃“金”光。禮盒內裝滿了高額的金幣。

    “在下希望能聘請季老師掌管慈濟堂,不知意下如何。這小小的意思就當作是初約的費用。”

    “慈濟堂?”季行雲用帶著問號的目光向白任求救。

    “慈濟堂就是周家開設的一家大醫館,可以說是南城規模最大的醫館。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耶!”白任馬上傳音為季行雲解惑。

    “謝謝周老伯機的好意,不過我不能接受。”季行雲一點也不用考慮馬上堅決的回答,這不但讓周禮和方總管覺得訝異,連白任也覺的奇怪。

    周禮隨之用笑道:“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也好,那這樣吧,我就請季老師當周氏商行的榮譽顧問如何?算是我這個作爸爸的對您大德的感謝。”

    季行雲雖然不知道這個顧問是在作什麼的,不過旁邊的白任一直傳音鼓吹他快點答應,季行雲心想再三拒絕人家的好意也不太禮貌,也就點頭算是同意了。

    周禮拿出一塊雕刻精美的玉牌,交給季行雲又說道:“這是周家的信物,有了這個,到任何周氏的店鋪或是有往來的行會都受到最好的招待。至於顧問其他的待遇就交由方總管再慢慢告訴季老師。”

    季行雲說了謝,隨手收起玉牌,也不覺得玉牌有何特別。

    無法招攬季行雲加入周禮深感失望,但見到季行雲對金錢一點也不在乎,對榮譽顧問這個位子也不太在意,則更是佩服季行雲。

    送走客人,白任羨慕地說道:“真可惜麼多錢耶!不過能夠當上周氏商行的顧問也很棒。”

    “有什麼用處嗎?”季行雲疑惑的問。

    “這……好處可多了,你要我怎麼回答……至少以後去買藥就能打折,還有其他很多方便說也說不完,有機會再慢慢告訴你吧。不過你為什麼想都不想就拒絕慈濟堂的工作?”

    “白牙你不是說沒有行醫執照就不能公然實施醫療行為嗎?不就是不能在醫館工作。”季行雲回答。

    “……算了當我沒問。”

    一張行醫執照對周家哪是問題,動用周家在醫療公會的影響力,不用半天一張小小的執照馬上就會送到季行雲眼前,一張執照根本就不是問題……白任只能無力的搖頭。

    今天對雷震是一個很難得的一天。自從正式接任南群前將以來,這是雷震第一次休假。

    好不容易雷震有機會回家休息,不過這個家雷震沒有“家”的感覺甚至是非常陌生。這也不能怪他,不論任何人離家數十年都會對它感到陌生。

    幸好雷震身為雷家的少東,他的房間早就被布置妥當等著迎接主人。

    這個下午雷震邀請了三位客人,武議團中隊長長青回顏、傭兵白任和無業游民季行雲。長青回顏是雷震的舊識,不但曾是武議團的同事也是過去一起修業的同學。白任和季行雲則是回到南城最早交到的朋友,雖然相識的時間並不算長,卻是多次生死與共的朋友,尤其是季行雲,更是短短幾天內連續搭救性命的生死之交。

    戰爭的後續處理工作真的繁雜又瑣碎,再加上雷震又是初任參軍一職,對南郡的作業又不盡熟悉,一下子各種業務都落到他頭上讓他忙的昏天暗地。好不容易終於處理完撫恤的處理方式和存活部隊的重新整合,總算可以暫時歇口氣。雷震終於放自己一天假(基本上在南城他是軍職中軍階最高的人,放假不用其他人同意)。

    接下來的工作則是軍隊的整編、兵源招募。招兵還比較單純,要讓現有的部隊裁撤、合並、再成立新的單位才是南郡目前真正要進行的軍力改造,也是當初李司總要推雷震出來的主要目地。這是最容易討好人也是最容易得罪人的工作,而且不論做得如何,都一定會被部分既得利益者痛恨,可以說是件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但是相對的這個職位也掌有許多資源。這一切煩人的事務雷震決定先暫時拋在腦後,讓自己輕松一下。

    本來想要利用一個早上悠閒地四處閒逛、發個呆,想不到長青回顏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三個鍾頭。一見到雷震,完全不理會雷震的意見就把他捉到練武廳,兩人切磋比試了一個上午。長青回顏的理由可是冠冕堂皇:“雷震,坐了快一個月的辦公桌骨頭都快生�蚺F。就讓我幫你重新上個油,免得你生疏了。”不過雷震卻知道因為雷堇在上星期帶著部隊離開南城了,又讓長青回顏找不到對手,才把矛頭又指向自己。

    不過和長青回顏打上一回後到也是令人通體舒暢,心理上的疲憊好像一掃而空。另一方面更讓雷震發現過去實力相近的兩人,現今卻是大大不如長青回顏了,煩重的公務真的讓自己進步遲緩。這讓雷震警覺到身為一名前將自己的實力恐還不足,南城的武學水准果然比其他各郡來的嚴苛。

    用過午餐,雷震和長青回顏在客廳內檢討早上比劃所用的招式,雷震也乘機提到要介紹人入團。長青回顏也欣然同意了,狼禍一戰讓駐守南城的小隊損失了兩位武議團團員和小隊長,一下子讓人數減到剩下不到十名,能有適當的人員補充是好也不過了。

    兩人談得正愉快時,白任和季行雲也到了。

    見到兩人,長青回顏馬上親切地自打招呼並且自我介紹:“你們就是雷震提到的白任和季行雲吧?我就武議團中隊長長青回顏。聽說兩位在武藝上都有獨到造詣,以後有機會可以互相研究研究。”

    白任和季行雲對長青回顏這種沒有架子的豪傑相當投緣,很快地就和長青回顏熟絡起來。

    話題一轉,長青回顏說道:“雷震說你們其中一人想要加入武議團是嗎?應該是白牙吧。嗯,看你的功力和架勢應該足以成為團員了。我很歡迎實戰經驗豐富的人加入,雖然白牙的功力才在標准邊緣,不過有技巧和實戰經驗,差一點功力也不算什麼。”

    “你搞錯了!我要推薦的人是小雲不是白任!”

    “哈、哈、哈。”長青回顏拍拍雷震的肩哈哈大笑,像是在對雷震說:請你不要開玩笑了。

    季行雲和雷震都是很認真的樣子,讓長青回顏的笑聲很尷尬地停下。

    “不會吧∼小雲耶!他的功力還差太了,怎麼行!”

    “我相信他有這份能力。”雷震再度強調。

    “你應該知道能力差太多的人進到武議團最難過的人還是入團的人,小雲的功力實在差太多了,怎麼跟其他的隊友比試?”

    “你就當作受騙,試用一下。反正推薦入團的人也有一個月的觀察期,小雲不能適應時,再看他是要直接退團還是到預備團磨練也都可以。會丟臉、受創的人也是我和小雲。”

    “嗚∼讓我先試試,注意了!”

    長青回顏三指一彈,三道真氣射出直取季行雲。這三道真氣一高兩低快速射來,一道瞄向眉頭、兩道射向肩骨,雖然力道並不大,要倉促擋開也不容易,要躲距離極近再加上又是坐在大椅上,活動也不方便。

    季行雲只有將原本挺立的背向後躺讓自己的坐姿放低,一道真氣由頭頂飛過,另外兩道真氣則幾乎擦過脖子險險地避開了。

    長青回顏眼睛一亮,有興趣地說:“反應真好!不但計算准確,膽識又大,很有趣的類型。好吧,小雲明天就到小隊報到如何?”

    簡單地通過了考驗,季行雲並沒有很顯得很開心,反而問道:“武議團的工作會不會很忙?我還答應要幫小荃治療,會不會沒有私人時間?如果武議團的作息和軍隊相似,那我就必須放棄武議團。”季行雲擔心的不單是小荃,那些年輕朋友也是一大問題。這幾天來雖是牛皮掛名在指導眾人,其實季行雲不時在一旁傳音指導牛皮該教些什麼,他們目前該練習哪些東西。季行雲一旦沒有空暇,牛皮哪有能力當教練。

    長青回顏則是像發現了新玩具一般,覺得季行雲真是又新奇又好玩,笑著說:“放心吧,武議團可是最輕松的工作了。就以一般團員而言,例行公事除了每周一次的小隊研習、預備團指導和排定的市街巡察外,其它的時間都是目己的,再自由也不過了。如果當上小隊長就更輕松,只有每周一次的小隊研習外,其它的時間都是自由利用喔!”

    白任張大眼睛狐疑地傳音向雷震問道:“真的還假的?哪有這麼好事!”

    雷震傷腦筋的回答:“規定上是沒錯,但實際上為了每周的研習,團員們每天都會孜孜不倦地互相研討、切磋。而且還有不少特派的工作要執行,這些特派工作才是武議團工作的重點。”

    長青回顏續繼說道:“當上中隊長就比較不好玩了,沒事還有一大堆公文要處理,真是煩死人了。南郡的編制還真貧窮,連個副中隊長都找不到,害我還要分心處理隊上大小雜事。不過小雲你就沒有這事煩惱了。小隊員只要好好地發展武學,提升自己的能力就行了。”

    季行雲高興道:“那我就放心了!好,明天我就去報到!”

    “那我先歡迎你的加入!明天就到武議團中隊部來,因為小隊長不幸戰亡,駐守南城的第一小隊由我直接監管,團規和細節我會請名團員向你說明。”

    白任可擔心向雷震悄悄說道:“沒問題嗎?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耶!”

    雷震對長青回顏的解說也是哭笑不得,傳音回話:“回顏雖然是粗線條,不過作人很不錯。何況隊員們又不會像她那樣。應該沒問題∼吧……”

    原本武議團就是為了提升軍隊武學程度,同時讓除了武功外一無長才的人有地方可以去,因此武議團員平時就是以練武為主要工作。而武議團同時也是展現法天聯邦軍事實力最好的產品,另一方面也可以間接掌控聯邦內武藝高強的人士,減少社會問題,像長青回顏就是這一類人的代表之一。

    長青回顏的說法把武議團幾乎形容成自由職了,雷震不得不補充道:“小雲,武議團的‘例行公事’雖然不多,不過為了跟得上,團員經常性的自我訓練是必要的。同時指導預備團也是一種責任,並是不是每周一堂就可以打發。而定期、不定期舉辦的活動、競賽才是武議團主要的任務,也不是完全像回顏說的那麼好!”

    季行雲無所謂地道:“不過平時就有如長青大姊所形容一般自由輕松,真是再適合我也不過的工作了!”

    “天呀!”白任在心中吶喊,小雲你是沒有搞清楚嗎!如果真照長青回顏所言行事,不馬上被退團那才奇怪!

    

    )16977小游戲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戲,等你來發現!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