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香記 正文 第十九章 驚世手札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由於長時間盯著石壁上了壁畫,張聰感覺眼睛有些疲勞,下意識的用手揉了揉。

    石壁上畫面飛快變化著,這次出現的竟是張聰自己,當年那個在地球上無意中獲得幽香之力的畫面。

    奇了!張聰吃驚的看著石壁上的種種畫面,注意力集中起來,就這樣接二連三的看下去,直到他最近和羅隆大戰,另外就是參加仙居的聖日活動,所浮現的種種猶如他這一年的一幅完整的記錄圖,人物活靈活現,宛若真人,實在難以參透其中玄機。

    「這……」張聰無意識的退後一步,怔怔的看著壁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很快,他發現自己將會走上一條幽徑小道,另外在一座空曠的山洞中舞劍。

    「這些難道就是我將來要發生的事情?」張聰大膽的猜測著。突然,發現石壁上壁畫變換的頻率越來越快,開始還可以勉強看的清楚,可到後來,幾乎只見到無數的影子在石壁上閃爍,後面的一切更加無法猜測。

    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這以後的事情早已經注定,注定在這四面石壁之上。只是時候未到,目前還看不清楚而已。

    傳說之中大陸上能真實的記錄歷史的只有《驚世手札》,而這本天地同壽的奇書,早已經失落。而且至今也沒有活著的人曉得它地真面目,只是一直在流傳它是一本能知過去未來的奇書。

    而張聰眼前著四塊四壁顯然有這樣的功能,可並不是書!張聰茫然起來,到底傳說有沒有傳錯,實在費解的很。

    而此四壁確實讓張聰覺得這才是真正的《驚世手札》,更有大膽的猜想,此手札並非書。而就是這四面奇怪的石壁,只是後人將其發現者。將上面地圖案編撰成手札的形式,才有了後來地這個名字。

    對於張聰來說,他能從地球來到這個世界,還有什麼不能理解的?一切皆有可能,只不過人的思維常常受限於一個模式中,常常偏離了軌道,以致以後的《驚世手札》傳為了一本固定模式的書籍。可事實並非如此。

    張聰幽幽一歎,苦苦一笑,自嘲道:「有意思,沒想到傳聞中的『驚世手札』竟在仙居的仙浵河中一個幽深地洞底,竟然還是四面牆壁。」

    不止是他沒想到,只怕這個世界更多的人都無法想像。天地變劫以來,無數的傳說被當作了真實的歷史記錄,實在是荒謬的很。

    在著四面石壁之上。張聰清楚的看到了靈王的死並非性格所變,當年他召集身邊的九位諸侯,實際上他已經知道自己無法控制九靈之力,已知天命,最後將九靈分別交給九人,共同創造這個世界。可讓他想不到地是,最後九人各持己見,最後分道揚鑣,同另一番,其中力量最大的就是聖城和花都這兩支。

    聖君的臨世確實在五百年前,並非三百年。如果按年齡推他甚至比雷奀還要大上好一百多歲。可當時的老聖君卻雪藏了這個消息。聖君降世那日是電閃雷鳴,異像萬生,這是驚天之兆。

    他一出生便是成人狀態,身上散發出來的力量,直入雲霄。老聖君怕的就是將來這個兒子會凌駕於他之上。所以將他囚禁於凌雲頂禁咒之中。這事情知道地人只有幾個心腹。

    當聖君六歲之時,凌雲頂禁咒之力已無法封住他。反而被他跑下山去,第一個就是滅了水晶宮殿,接下來就是無數血腥的大屠殺,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直到有一天他殺回了凌雲頂,將所有人全部殺光。

    這就是他對這個世界的報復,他的父親越是不想讓他超越自己的一切,而聖君越是要如此這般去做,六年的囚禁生活,讓他的性情徹底的改變,他不但要成為聖城的新主人,還要成為大地的主人,獲得九靈之力地他更是勢如破竹,最後將花都打地支離破碎。

    最後大陸之上只留下了天空之城——玄風山和移動堡壘——仙居。而這兩個國家的存在,確有他們自己地道理存在,玄風山有天塹最為天然屏障,可謂是易守難攻;而仙居卻是行蹤飄浮不定。哪怕聖君有通天徹底之能,也無法以一人之力對抗如此多的人數,所以也在一直尋找時機。

    但後來羅隆的出現確實是一個意外,聖君不但沒有立即發難,相反更是創造了更多的條件給羅隆,讓他成為另外一個霸主,從而在他最強的時候消滅了他。

    經過這些壁畫上圖片的連接,張聰可以感覺到,聖君這人其實並不是嗜血成狂,而是在保護這個世界,報復這個世界對他的不公平,他喜歡一步一步折磨自己的對手,只到對方生命最後的那一刻。

    以他現在的能力,說他是大地之主,毫不誇張。他和雷奀一樣,一直等待的是一個對手,一個可以將自己打敗的對手。

    張聰的出現,確實讓他找到了一點刺激的感覺,起碼從最近明城這一戰中可以看出,一年後的花主確實成長了,而聖君到現在都沒有下手的原因很簡單,現在的張聰依然沒有到火候,所以他在等待,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一個最佳的對手出現。

    「呼……」張聰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得知這一切後,無奈道:「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雖然到現在,他還看不清楚最後的結局是如何?但是他卻看到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歷史部分,至於大陸之上那些謠傳依舊地傳言。只不過是一堆廢紙或者廢言而已。

    今日有幸見到真正的《驚世手札》確實是一大緣分,初來之際揮刀將岩石砍下重新封住了這間密室,朝原路返回。

    奇怪的是,當他重新游入水中之際,那些五顏六色的水草消失了,而且是徹底的消失,就好像從來都沒有過一般。

    這一路。張聰很順利潛出了洞穴,直接衝出了水面。

    此時。已在陸地之上焦急等待已有好幾個小時的麗沙和麗娜頓時拍手高呼起來,就連一直凝神等待的蒙達也露出了滿意地笑容。

    張聰抖落了身上的水珠,直徑走到蒙達面前,從懷中掏出一顆黑耀石遞過去道:「幸不辱命,僥倖通過了。」

    頓時,整個仙居民眾雀躍歡呼起來,對他們來說這簡直是一個奇跡。幾百年來還從來沒有人從仙浵河幽洞之下取得過黑耀石,而張聰卻是第一人。

    「哈哈……」只聞蒙達豪爽一笑,輕輕地拍著張聰的肩膀,讚賞道:「看來我蒙達的眼神還不糟糕。」

    隨即,二人默契一笑。

    「隨我來。」隨著蒙達的一聲招呼,張聰和他並肩進入了仙峰山。

    仙峰山是仙居唯一的一座高山,在這茫茫的草原大國之中,此山更是被尊稱為神聖之地。仙居每年都會有一次祭山大典。

    而這山頂之上更有一神秘莫測的洞穴。和花都地「天池花洞」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被列為禁地,仙居除了仙主以外,外人不得靠近此洞,千百年傳下來的聖命,所有仙居子民不敢違抗。

    而今日張聰一個外人的身份踏足此地。這是萬千仙居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很多人嘴上不說,可心裡十分不滿,可由無可奈何。人是仙主親自邀請的,而且也闖過了第二關。如今進入仙峰山是理所當然的事。

    一路上,張聰聽著蒙達介紹此山的事,以而人的腳力,很快走到了被成為聖地地洞口。

    「花主,你可進去一試。」蒙達慷慨的說著,四下無人之際。更是以「花主」之名尊稱著。

    張聰微微一笑。道:「客氣了。」

    「花主,你非我仙居人。但是依舊要遵守規則,入夜前一定要出來。」蒙達繼續道:「雖然我們相交不久,可以你花主的為人,我相信你的人品有絕對的信心,我蒙達願與你結為兄弟之邦。」

    「求之不得。」張聰緊緊的握住了蒙達地雙手,經過了明城一戰,張聰徹底體會到了戰爭的殘酷,無數人的性命就在剎那間灰飛煙滅,那種慘狀猶如人間地獄。他早就渴望這樣的戰爭能夠停止下去,所有人一起和睦共處,尤其是仙居這樣的大國,如果兩國為敵,只會是兩敗俱傷,還不如結為聯盟,共享太平。

    蒙達也不是好戰之人,不然他也不會一躲就是幾百年,以他九靈的力量,完全可以開疆闢土,可他選擇了與自己的族人和平生活在這個大地之上。

    當下,二人立即擊掌為誓,待張聰出來之後,花都和仙居結為聯盟。

    果然,在仙浵河幽洞底秘室中,四壁之上顯示的那些壁畫開始一一靈驗,張聰通過了一條幽暗的小道,進入了仙居的聖地,這一切都在他地預料之中,包括和仙居結盟,只不過是順應了天意而已,也確實是他心中地願望。

    在這個洞穴的石壁上,張聰發現了許多圖案和文字,以他來這個世界一年地閱歷,一看便知是仙居上成的古武術,甚至還有許多刀訣。

    此時已離入夜最多只有一個多小時的光景,張聰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將石壁上的古武術一一過腦,只能挑選對自己最有益的刀法練習。

    張聰發現,仙居的刀法和以防守為主,和玄風山老岳父家的「落影刀法」截然相反,兩種風格完全相反。落影刀法注重攻擊、速度和力量的配合,幾乎沒有防守這一說,顯然體現了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的道理。

    而仙居的刀法卻是以防守為主要目的,刀法圓轉,以堅實的防守幻化出無形的堡壘防禦,可謂是功不可破。看來此刀法也順應了仙居人的本性思想——不想入傷人,但也不希望別人傷害到自己。

    可以張聰現在的修為來說,遇此刀法可謂是如虎添翼,只要將其與「落影刀法」融合起來,將會是一套攻防兼備的無敵刀法。

    如今機不可失,張聰潛心研習,看到不明白的地方,不知不覺幻化出吞日在手中比畫起來……最後竟越練越快,越練越熟練,最後竟然無意之中將兩種刀法修改融合,取其精華,棄其糟粕,創出成另外一種新的刀訣。

    此新刀訣和自己領悟出來「氣焰刀訣」相比,更是平分秋色。

    當夜幕降臨之時,張聰如約退出了仙峰山洞穴,可此時他的刀法已更上一層樓,達到了刀法大成境界中的「煉虛合一」至高境界。

    此境界已達到一年前雷奀的那種刀法宗師級別。

    洞口,早已經等待已久的蒙達一見張聰精神奕奕的樣子,連忙迎了上來,點頭道:「看來花主在洞內收穫不小。」

    「多虧仙主成全。」張聰立即行禮答謝,如今能如此快速的達到此境界,如不是一日之內連遇三奇,只怕也不會有今天的張聰。

    「不必謝我。」蒙達揮手一笑,繼續道:「如今你是第一個成為聖日闖關的勝利者。我曾經說過,如果仙居子民有誰可以闖過這三關,我便將小女麗娜下嫁於他,可這幾百年沒有人能過著三關,所以小女的婚事也一直擱置,如今能遇到花都花主這等英雄了得的人物,我看小女是三生有幸了。」

    張聰一聽到這裡,臉上立即出現一種怪異的神色,突然想起遠在花都的丁宛兒分娩在即,偏偏這個時候遇到了這麼一擔子事,回去之後也不知道會不會來個「河東獅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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