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者弓勒姆 大舞台的第一幕演出 五十四章弓勒姆的狡辯
    五十四章弓勒姆的狡辯

    「我尊貴的爵爺,如果在戰場表現的怯懦,可用懺悔和日後的武勇為代價洗刷,那麼這片人族與蟲族互相殺戮的『域外』鬥場,便顯得過於柔情蜜意了,」身軀瘦高的科薩納摘下袍帽,恭敬答道:「在戰陣中畏懼蟲族襲擊的軟弱者,只應被當場斬殺。

    如是我家族後裔,做出這樣不體面的行為,我必會割斷他四肢筋絡,將他活生生的餵食蟲族。

    只因給這些懦弱者絲毫的憐憫與機會,都是對因這些懦夫的畏縮,而受到傷害的勇敢戰士巨大侮辱。

    我雖然出身『探險者』,但從未聽聞過,用生命為代價,便可酬償在戰場之上畏縮的謬論。

    爵爺,我絕無法接受佩羅迪亞爵士這種,給予在戰場上逃避戰士職責血親,以生機的指揮者,任命之指揮權。」

    面帶笑容的將頭轉向柔絲,弓勒姆優雅的微微鞠躬說道:「尊敬的柔絲小姐,我想您已經聽到我麾下侍衛長們所講的話語了。

    他們的尊嚴不允許他們接受一位名譽受污『指揮官』的任命,對於這樣的事情,我實在無法勉強他們…」

    弓勒姆肥胖而和善的外表下,本就隱藏著猙獰的性格,成為神祇後,更是無法容忍陌生者的絲毫冒犯,時才佩羅迪亞以目光赤luo裸的挑釁,已經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何況弓勒姆這次在『裂痕之傷星』獵殺邪惡魁蟲之舉,早晚必會震驚整個『泰勒格塔大星域』。

    在這樣的榮耀過程中,如果出現『貝瓦納』、『高斯』紋章家族禁衛軍指揮權,由一名『探險者』輔簽這樣的事件。

    無論具體情形如何,對弓勒姆麾下禁衛軍的名譽,都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污點,這恰恰是弓勒姆絕無法容忍的…

    「本來跟隨著『商運盟約會』援軍前行,也只是尋找邪惡魁蟲的其中一條路徑而已,如果這位佩羅迪亞指揮官或其屬下發怒動手,那邊將所有冒犯者滅殺吧。

    只是將這次『裂痕之傷星』變得漫長一些而已,其實也並無太大妨礙。」弓勒姆心中無奈的這樣思索著,臉色卻流露出更加和緩的笑容。

    弓勒姆、德納列斯、科薩納三人言辭雖然尖酸,但卻句句有理,柔絲一時之間,竟不知曉怎樣反駁。

    而佩羅迪亞這時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幾乎馬上要冒出火來,他周圍一些親信屬下,也是怒目注視著弓勒姆,手中的兵刃緩緩舉起。

    就在衝突幾乎一觸即發之際,一道廋高、蒼老的人影,擋在了弓勒姆和佩羅迪亞之間。

    「尊貴的西姆爵士,『探險者』和軍士對於『英勇』一詞的定義,是略有不同的,」站立在弓勒姆和佩羅迪亞中間,卡杜撒祭祀看著弓勒姆,滿臉仁慈的柔聲說道:「探險者是為了生計與追求強大的心願,而在『域外』探險。

    因此他們無論在探險過程中曾經多麼軟弱,只需最後展現出了勇氣,能夠直面死亡,便算是一位勇者。

    而軍士在『域外』和蟲族作戰,則是為了職責與理想,哪怕一次的懦弱表現,都會使他違背了自己應盡的職責,玷污了自己心中的理想,因此軍士只有一次成為勇士的機會。

    范羅亞先生乃是一名被僱傭的『探險者』,他最後的覺悟,足以使他擁有『英勇』之名。」

    說到這裡,卡杜撒祭祀又轉身望向佩羅迪亞,講道:「佩羅迪亞指揮官,您雖然擁有強大實力與卓越的軍事才能。

    但以一名僱傭軍指揮官之名義,任命西姆爵士家族所屬衛士的指揮權,到底有些不妥。

    不如就依照柔絲小姐最初所言,西姆爵士隨扈的指揮權,由他任命的侍衛長行使,但這四百隨扈,在『商運盟約會』援軍陣列中的位置,則由您指定,這般可好?」

    說完這句,卡杜撒祭祀神色悲憫的望向虛空,聲調深沉的念道:「西姆爵士、佩羅迪亞指揮官,這裡是『域外』,是蟲族肆意獵殺人族之地。

    在這裡就連凶殘的不同支系、不同位階的蟲族,都在合力獵殺著我們。

    難道我們這些擁有良知與理智的人類,卻不能合心齊力,共赴難關嗎;難道我們所信仰的不是相同的『泰勒格塔大星域』諸神嗎」

    卡杜撒祭祀話音剛落,弓勒姆已深深鞠躬說道:「泰勒格塔大星域諸神虔誠的侍奉者,尊榮的卡杜撒祭祀,您的話語使我恍然認識到自己的淺薄與浮躁,一切就如您所言一般,鄙人在此虔誠應命。」

    『泰勒格塔大星域』人,無論身居何種高位,展現出對於終生侍奉『真神』神職者的謙遜態度,都絕不是一種不體面的表現。

    尤其是弓勒姆心懷異端,更是時刻注意在恰當時機,表現出對於『真神』的深切敬意。

    卡杜撒祭祀無疑引起了在場所有真神信徒心中的共鳴,在弓勒姆謙卑的鞠身之後,本來對弓勒姆怒目相視者,也都慚愧的低下了頭顱。

    在這樣的大勢之下,佩羅迪亞當然不可能對卡杜撒祭祀的言辭有絲毫異。

    於是一場本來可能造成殘酷爭鬥的紛爭,就這樣在真神侍者的幾句勸誡中,悄然消弭了,只是那根使人不適的硬刺,卻已經深深扎入了雙方的心中…

    跟隨弓勒姆來到『裂痕之傷星』的四百禁衛軍士,被佩羅迪亞排列在了『商運盟約會』戰陣正前方。

    雖然在『域外』蟲族突襲時,一般絕不會向戰陣正前方發動襲擊,但在持續戰鬥中,承受壓力最大的,卻必然是戰陣正前方,這點從戰陣各處與戰陣正前方,二比一的對比傷亡率中,便可窺見一斑。

    而弓勒姆本人,卻與他指定必須帶在身邊的茉莉兒一同,身處在最為安全的『商運盟約會』戰陣中心位置,亦然成為了整個戰陣數萬人中,最為悠閒者。

    又是十幾日過去了,等到眾人終於走到了『沉靜之湖裂谷』盡頭時,『商運盟約會』援軍已經死亡、重傷喪失戰力,總計達到三千餘名戰士了。

    總而言之,越是步入『裂痕之傷星』野外深處,這兩萬餘名援軍,便越像是一塊巨大、肥美,送進凶殘蟲族口中的肉團,被層出不窮的各種蟲族,一口、一口的不斷撕咬著…

    站立在『商運盟約會』援軍戰陣中心的『煉金浮台』上,柔絲遠望著一隻漆黑顏色,長著如同腐壞骷髏一般頭顱的『坦穆特食腐蟲』,用鋒利的前爪,將一名年輕探險者斬為兩截後,嘶鳴著衝向了戰陣正前方,單獨聚集成陣的數百名灰袍戰士。

    突兀之間,三名灰袍戰士,合力做出一記前衝攻擊,化解了那只『坦穆特食腐蟲』的衝鋒。

    而在『坦穆特食腐蟲』衝鋒之勢被阻擋,身軀微一凝滯之時,二隻箭矢釘在了它的背甲之上,將『坦穆特食腐蟲』厚厚背甲射擊出了,兩個深邃,流淌著黑色蟲液的傷口。

    隨後三道細長的火線,隨著灰袍法師的吟誦聲,在虛空之中浮現出來,鑽進了『坦穆特食腐蟲』背脊上的傷口。

    竭力悲鳴著,但終究已經無法抵禦體內肆虐的火焰,『坦穆特食腐蟲』口、眼中冒出一股熊熊火光,不一會,便化為了一灘黑色的灰燼。

    就在柔絲眼前,弓勒姆八名隨扈在五息之間,展現了如同戰術典籍記載的一般精妙配合,奪取了一隻高階蟲族的生命。

    但見到這一幕,柔絲心中卻不僅未覺愉快,反倒升起了一股難以遏制的憤怒…

    「西姆爵士,如果你的隨扈如果早些出手,那麼有很多戰士的犧牲是可以避免,他們根本並未使勁全力,為何就不能幫幫別人」這十幾日,心中積蓄的怒火終於爆發出來,柔絲扭頭看著身邊,像是觀賞風景一般,正在一面隨意四顧,一面向茉莉兒低聲詢問『裂痕之傷星』地理學識的弓勒姆,大聲質問道。

    微微一笑,弓勒姆輕柔的答道:「尊敬的柔絲小姐,在『泰勒格塔大星域』最偉大戰術大師波博達尼諾王所著的《戰爭獨白》一書中,曾經淺白的解釋道:

    『所謂戰陣,便是由少則數十,多至百萬名,經受嚴苛訓練的戰鬥職業者,按照一定規律站位,做出持續性、波次進攻的戰術方式』

    依照我粗疏的理解,這就是說,在戰陣中,一名合格的戰士,應該是要像『煉金機械』一般做到,嚴守自己所處之位置,而不是仍由自己的意志,在戰場上隨意廝殺。

    而在加入『商運盟約會』援軍戰陣這段時光的戰鬥中,我的隨扈們,都完美守衛穩妥了自己在戰陣中,應該防護的『段面』,我覺得…」

    即便知曉弓勒姆外柔內剛的性格,不可輕易招惹,但在這樣危急的時刻,聽到弓勒姆像是酒會閒談般,義正言辭的解釋著。

    並慢慢將一件,明顯不合清理的事件,講的似乎越來越合理,柔絲心中本就燃燒的怒火,還是不覺越來越旺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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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要告訴半神巫師大大一聲,一個耐不住寂寞的寫手不是好寫手的說,不過能看到讀者的留言支持,還是非常、非常、非常鼓舞人心的。

    不要覺得豬豬在托字數啊,大大們這本書風格就是這樣,沒辦法不這樣寫,後半部總不能爛尾啊,其實豬豬真的很想開新書,構思都好了。

    何況寫這書賺的錢,也就夠豬豬去網吧寫書的,真的沒有籌字數的價值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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