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快的變身之旅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死戰到底!
    夏日正午的陽光曝曬在林間,在東王山脈中茂密的林木間斑駁的灑落。

    在山脈背陰處的谷地上,四座副擂環繞著主擂台,此刻聚集在谷地處的近千獸族寂靜無聲,主擂台上,來缺與虎容的戰鬥已經打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

    一刻鐘,僅僅十五分鐘而已。整座主擂台上碎石紛呈,甚至有一道幾乎將擂台中心切斷的裂痕——就在剛剛,大約兩分鐘前,來缺拼盡最後一點能量用暴漲成一米多長的藍色風刃砸出來的,當時,虎容就在那個裂痕的位置之上,因為來缺正被他的一隻前爪壓著,已經動彈不得,虎容的攻擊已經連獸王骨防護以及來澤給他的那塊所謂醫藥箱石頭都無法彌補他脊背上的裂痕,汩汩的鮮血就自那道傷痕不斷的流出,那神及筋骨的傷口幾乎令他的身體無法動彈。

    台下的陸鵬幾乎坐不住了,幾次想要起身卻被他舅舅一手按下——四獸王之間的戰鬥,只要一方沒有喊停,任何人都不能插手,四王山生死自負。

    邊上的歸寧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手上的筆一抖,豬也幾乎立刻就跳了起來,指手劃腳的甩著腦袋卻又沒能說些什麼。

    「這個白癡!」陸鵬咬牙切齒的想甩脫自己舅舅的手,卻半晌都無法動彈。

    仲裁席上的老狼早已臉色灰白,張了幾次口都沒能說出話來,灰宏的面容平靜,腳下的地面卻被劃出了一道深痕。

    豕慶豪看著台上的情形,手依舊扶在靠椅的扶手上,卻不在嗒嗒的敲擊,圓滾滾的正太豕智兩眼圓瞪,眼裡終於是一道深深的佩服。他們都看到,台上的來缺雖然被虎容單爪壓在身下,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半分認輸地模樣。

    「這場比賽,還沒完。」

    台上台下。豕慶豪與白殺同時如是說。

    就在這句話的尾音還未落盡的時候,台上的來缺一隻前爪處驀然生起一道一米多長的藍色巨刃,拼著背上仍在流血的傷口一擰身便朝虎容狠狠砸下,待虎容發現危險逼近時已無法全身而退,他身上暴起一團金光,一道防護罩及時地護住身體。但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被來缺的攻擊轟得倒向防護罩的壁障之處,與此同時,再也無法收住風刃力道的來缺隨著慣性將那道風刃砸向了擂台表面,一道幾乎將擂台隔斷的裂痕出現在眾獸的眼前,從壁障處站起身的虎容前額處是一道深重的傷痕,從那道傷口中流出地血雖然不多,但看虎容在原地站定並不打算立刻反擊的動作便可看出,那一擊的威力也在虎容地心裡留下了影子。

    從十分鐘前擂台上那道地縫地形成時刻起。虎容原本外放地氣勢漸漸被他收回體內。只是一雙吊額虎目愈發森寒。他安靜地站在原地。不時昂首搖晃一下腦袋。似乎是在舒展筋骨。等待這一波傷勢帶給他地不適過去。

    來缺也在地縫處掙扎著爬起身。緩緩地站起身體。一道金光包裹著他地身體表面。緩緩蠕動。似乎試圖在修復他地傷口。他背脊上地血流得漸漸少了。只是傷口仍然太深。即便有那道金光在蠕動仍然無法在短時間內令他地身體復原。

    五分鐘後。虎容已不再等待。再度上前。

    來缺苦笑了下。撐著身體再度目視虎容。

    「你很強。」這是虎容走到來缺身前十米後。對他說地第一句話。

    來缺並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虎容。他在努力地讓自己恢復體力。

    剛剛的那道風刃,已經是傾盡他全力的一擊了——他完全不知道他老爸老媽怎麼會給他這麼霸道的武器,啟動它需要二十點的初始能量,隨後。每一分鐘的待命狀態都能消耗掉他六點地能量,而暴起的攻擊則需要更多的能量值來支撐,僅僅剛剛那一擊,他已經消耗掉一百點的能量值,如今看來,威力是足夠的……可惜沒能砍翻虎容。

    到現在為止,他已經消耗掉了一百六十點的能量,如今僅剩的九十點能量值,除了獸王骨防護和那個醫藥箱的同時消耗。再扣除啟動風刃所需的二十點能量。他最多只剩下三十點能量值可以調用。

    五分鐘……在普通地使用風刃地狀態下,他只能再支撐五分鐘的時間。或許更短。

    來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現在還能這麼冷靜地在這裡計算這些,虎容就站在他的面前,隨時可能一掌將他拍死,實力的巨大差異渾如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橫亙在他的身前,他剛剛那道全力一搏的風刃,不過像一道斧頭打在百米高崖的崖壁上,或許磕下了幾塊碎石,甚至在崖壁上刻上了一道巨大的傷痕,但是卻完全無法動其根本。

    「你很強。」虎容又一次開口:「在你的年齡,能做到這樣,不愧是雪狼王選中的東王候選人。」他的一雙虎目中隱隱的煽動著血腥的光芒:「你有膽量、有韌性,比我那兒子強。」

    時間一點點在挪動,虎容卻仍舊在說著不著邊際的廢話。

    「看你現在這樣,我倒真有點不想殺你了……」說話間,虎容的一隻虎爪上已經又伸出半米長的虛影。

    來缺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那道虛影,在那道虛影高舉到最高點時,他驀地閃身挪到虎容的身後——在湖底世界無數次的對打經驗之下,以及先前和虎容的對陣之中,他都知道,這些戰力高強的獸族,都知道後背是弱點,也清楚的知道敵人知道他們後背的這個弱點,但是太過強橫的自信往往會令他們不屑於隱蔽自己的這個弱點,常常任由敵人前往自己的身後。

    在他們看來,知道敵人的想法,就不再畏懼敵人的動作了——特別是當眼前的敵人太過弱小的時候。

    老狼在昨晚曾經殷殷囑托,只說戰況不對寧可投降。可是來缺也從老狼口中得知,這種獸王間地對決,往往都各自不成文的規矩,若敗而不降,他們仍舊是獸族的英雄。若敗而降之,當結束戰局之後,在下次翻身戰勝對手之前,雙方面對不同的利益抉擇,戰敗一方,在面對戰勝一方的面前自然會遵守規矩。不爭分毫之利。

    東王山或許丟得起這個人,但是耗不起這個奪利的時間——五年之內,至少五年之內雙方沒有再度對戰地機會。東王山耗不起這個五年,所以他此戰,寧戰死,不能降。

    時間一分一秒的消逝,虎容與來缺的對戰再度在擂台之上上演,來缺背上的傷口僅僅恢復些許,就再度裂開。凌亂的擂台之上碎石遍佈,來缺傷口之中流出的鮮血浸潤得片片碎石色彩殷紅。

    擂台之上虎嘯狼嚎,當來缺的縫紉展開之時。虎容也不得不後退躲避來缺的擊殺。

    當來缺又一次來到虎容背後時,虎容身上的利爪已經狠狠地再來缺的身上留下了三道傷痕,他那雪白的皮毛之上早已灰黑凌亂,更有肆虐地鮮血在僅有的仍舊雪白的皮毛之上肆意流動。

    台下的眾獸沒有想到,這屆比武大賽的開幕儀式之後,竟然會有這樣慘烈的戰鬥——是的,慘烈,除了慘烈,擂台之下的眾獸已經沒有別的語言來形容擂台之上地戰況了。

    來缺此刻的形象令他們身上的獸血也忍不住的沸騰。野獸的世界之中,你死我活是家常便飯,但是當他們成為獸族的修煉者之後,已經許久沒有看過如此的戰鬥了,台上的鮮血喚醒了他們略略低迷的獸性。

    這個年輕地東王在這一場戰鬥之中,才真正讓他們認識了他的風采。他們心裡深深的知道,如果是自己在台上,或許連他一半的時間都難以支撐,而事實上。台上的這個東王,不過是個剛剛成年的孩子。

    聽說……他在成為東王之前,甚至是一個從來沒有戰鬥過的,生長在人支社會的孩子……

    台下的眾獸各自小範圍地開始出現騷動,但他們仍舊緊緊關注著台上地戰鬥。

    就在剛剛,來缺耗盡了他最後的一絲能量,獸王骨防護和那金光流動地醫藥箱已經停止了動作,就連最後一道風刃都被他坎在了虎容的背後——結結實實的,可是已經能量不足的風刃已經完全無法刺進虎容的身體之中了。

    虎容沒有轉身。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擊。

    來缺的腿已經軟得快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他的四肢都在顫抖著,身上仍在汩汩流血的傷口令他無法再支撐自己的身體繼續大幅度的行動——戰鬥似乎已經接近了尾聲。此刻連獸王骨防護都失去的他,只需要虎容輕輕的一拍,他就會死在這個戰場之上。

    虎容轉過身,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渾身的氣勢再度瘋狂的席捲整個擂台,那股氣勢的中心點直擊來缺,令原本就搖搖欲墜的來缺身體再度晃動起來,但他仍舊死死的咬著牙,一步一步的挪向虎容。

    「你還要戰?」虎容的嘯聲伴隨著問話,迴盪在整個防護罩中,來缺依舊搖搖欲墜,卻仍舊一步步走近虎容。

    虎容的一隻利爪高高的揚起,下一秒就能將走近的來缺殺死。

    台下的眾獸眼中不忍,陸鵬更是在席位上憋紅了眼,一晃身就要衝上台來。黑皇帝不知何時也到了擂台邊,他弓著身子,渾身肆意的寒氣竟然逼得周圍的獸族沒有一個敢靠近他週身的範圍。

    白殺的手中,一道銀絲不斷的纏繞著,一雙眼看著台上,又不時的掃向其他的方向——

    虎容的利爪眨眼間就劈向來缺,來缺則在最後一刻拼了性命渾然不顧的衝向虎容,一口咬住虎容的頸項——下一秒,老狼霍然起身,虎容的利爪劃爪為掌劈向了來缺的後頸。早已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的來缺在這一劈下,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虎容看了眼昏迷之後卻仍然掛在他頸上的來缺,目光森寒,深邃的眼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晌之後,他一把將來缺扯下自己的頸子,隨意的丟在原地,然後看向仲裁席上的豕慶豪:「這比賽,也該完了。」

    豕慶豪看著虎容的目光,微微點頭:「比賽已畢,開防護罩。」

    命令一下,灰宏下一秒就到了擂台邊上,甚至趕在防護罩尚未完全開啟的時候就趁縫隙衝進了擂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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