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都市 正文 多情少婦 第22章
    洪福花園,是流雲市首屈一指的別墅式花園。總共4個區。A、B兩區,全是獨立式的別墅。C、兩區是低矮的躍層式樓房。張娜住在A區2號。這套別墅是她和劉傑結婚時才買的,總價超過2億。

    她回到家裡,感覺靜悄悄的,既沒有開燈,也沒有別的聲音。比如女人的喘息,或是浪叫的聲音。又或者是男人的吼叫聲。

    怔了一下,掏出鑰匙擰開了門。站在門口,側耳傾聽,樓上樓下,都沒有聲音。順手按亮了客廳的吊燈。

    轉動雙眸,快速的掃了一遍,客廳裡依舊是前天的樣子。這足以說明,劉傑還沒有回來。

    一算時間,早就該回來了。略一思索,明白他又在外面和別的女人亂搞,那玩意兒雖不能用,卻可以過手癮,還可以用嘴親吻。當然,還包括女人吸他的下面等,這些是劉傑常用的發洩方式。

    踏著暗紅色的木地板,走到米白色的單人沙發前,將白色的小挎包放在正方形的紅木茶機上。彎下身子,准備坐下。突然站直了身子。抓著小挎包,沿著紅木樓梯,快速的沖進了主臥室。

    按亮燈一看,仍舊沒有人影。把小挎包放在左邊牆壁前的梳妝台上,張開雙臂,撲到床上,四肢大張的俯臥著,側頭看著米白色的天花板,一陣倦意襲來,感覺十分的疲倦。

    上下眼皮,一對修長的睫毛,不停的頻頻“親吻”。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趕緊坐起身子,回想和田家樂數次瘋狂纏綿的情景。心裡十分的矛盾。

    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可恥的第三者。王靜介於某種原因,目前默許了此事。沒有發作。可是,這終將不是長久之計。沒有一個女孩子能容忍這種事。

    和平共處,或者說是共享性的快樂,肯定是短暫的。自己該怎麼辦?現在就放棄男歡女愛的享受?權當這是一場夢,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可是,這能嗎?

    天天和他見面。更壞的是,工作時間是晚上。夜幕之下,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再說了,以他的個性,也不可能就這樣放手。但是,繼續下去,最後如何收場?

    就算自己不計名分,為了性而享受性,偷偷摸摸的和他繼續放縱彼此的情欲。但困難的是,就算這樣,自己也無法辦到。

    退一步講,事情不會曝光,劉傑不知道此事。自己就真的可以和他在一起嗎?反之,如果事情曝光了,劉傑會怎樣對付他?一陣胡思亂想,反而沒有睡意了。

    下了床,走到右牆壁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現眼角還掛著淡然的春意。尤其是臉上的肌膚,泛著淡淡的晶瑩光澤,倍顯水嫩潤滑。艷極,媚極,更是誘人至極。身為女人的自己,看了都怦然心動,更別說男人了。何況他是一個性欲強烈,而且很花心的男人。難怪自己的勾引如此順利,宛如干柴烈火,一觸即燃。

    她明白,這是他的“恩賜”。在此一刻,她才深深的體會到,性愛令人如此快樂。這種快樂,絕不是任何物質能替代的。

    以前,不管如何精心化妝打扮,也不管用什麼品牌的扶膚產品,清洗之後,肌膚時常覺得干燥,好似大量的缺水一般。僅就昨天下午,抵死纏綿幾次,肌膚立即有了明顯的改變。

    看著眼角的蕩人春意,她又開心的笑了。尤其是想到田家樂諢話連天,搞笑而頑皮的舉止,她竟笑出了聲。

    彎著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伸出白嫩的小手,分別抓著淺紫色吊帶裙的下擺,慢慢的向上掀起。白嫩的小腿,慢慢的露出,散發出勾魂攝魄的美。

    裙子滑過粉嫩的大腿時。兩腿微微分開,放慢了動作,將裙子向上提了提。性感而迷人的淺紫色丁字褲,悄然露出。

    雙眼張大了一點,瞪眼看著兩腿之間,將丁字褲那塊豎帶突起的地方,想到他那粗長的東西,在裡面野蠻的挺進滑出。那種骨髓都在湧動,骨胳酥麻,好似魂魄離體的致命快感。

    她覺得,只有那一刻做人才有意義,尤其是做女人,做一個性福而快樂的女人。自己好似天生就是為他而生的。只有在他野蠻的沖刺下,自己才會感受到女人的樂趣。更能體現自己存在的價值。

    自己是如此的性感迷人,美麗嬌艷,婀娜多姿,風騷動人,怎麼該承受無邊的寂寞和無奈的空虛呢?上蒼賜予自己完美無瑕的誘人的胴體,勾魂攝魄的迷人臉蛋,玲瓏有致的魔鬼身材,顯然不會讓自己一輩子受苦。

    這不,他的出現,就意味著命運的改變。上蒼還是公平的,先賜予自己無限的美,而後又讓他出現,顯然就是要自己享受人生,恣意的展現自己的女人天賦。

    事實上,自己在面前,的確是完美的,除了沒有初夜和初戀之類的東西外,自己給他的,是最熾熱的。現在,他完人占據了自己的身與心。靈魂深處,只能容納他的身影。

    裙子繼續向上掀去。滑過小腹之時,淺紫色的丁字褲全暴露出來了。中間的隆起地帶,顯得炫目極了。裡面的肥嫩之物,將丁字褲中間那塊豎帶,繃得緊緊的,顯得分外的飽滿,充盈。

    面料很柔軟,一點也不影響那肥厚之處的局部曲線美。完美的弧線,嬌嫩的豐盈,散發著勾魂攝魄的魅力,誰見了都會在瞬間沖動。恨不得將其咬在嘴裡,一口吞下去。

    看著那動人的肥美弧線,她笑的更開心了。上帝的精心傑作,怎能讓劉傑這種人繼續享受呢?就算他無能,不能進去,以後也不能讓他撫摸了。那美妙的誘人夾谷,紅黑相間,與眾不同的迷人陰毛,粉嫩的身子,碩大的奶子,嫩滑的通道,一切的一切,都只屬於田家樂一人的。

    他,才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是他讓自己感受到了做女人的真正快樂,更明白了女人生來就是讓男人疼愛的。只有在他的野蠻沖刺之下,才能充分顯示自己的價值。

    同時,像自己這樣的女人,不應該受這樣多的委屈,應該暢享自己的人生。正胡思亂想時之時,別墅大門外響起了熟悉的轟鳴聲。

    王八蛋,不知又去哪兒鬼混了?這時才回來?趕緊放下裙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又將常用的化妝品和日用品裝在一個大的塑料袋裡,七手八腳的抱著,離開房間,快速的向左邊的側臥室跑去。

    大約過了5分鍾,伴著“砰然”的關門聲,劉傑進了客廳,邁開嗓子叫問,“娜娜,你睡了沒有?我有好東西給你。”

    張娜聽的一清二楚,卻裝著沒有聽見。燈雖然亮著,劉傑卻不清楚,她到底睡了沒有?

    聲音大了許多,興奮的說,“張娜,你聽到沒有?快點下來陪我喝酒。並讓你看點好東西。”

    劉傑的聲音一大,張娜就有點虛了。情不自禁的顫抖了幾下,停止收拾東西,側過身子,挪著步子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小手觸及金黃色的條形門把,一股淡淡的清涼,順著手臂侵入腦中,與此同時,耳畔陡的響起田家樂鼓勵的聲音:姐,不用怕他,你又不是*他養活自己。你自食其力。沒有他,一樣能生存。沒有他的存在,你會活得更精彩。更不會有痛苦和悲傷。至少,不會承受他帶給你的痛苦……

    字字句句,殷殷囑咐,苦口婆心,透著朦朧的蠱惑之言,一遍又一遍的響起。浪潮般的吞噬了膽怯與害怕,勇氣頓生,反抗意識越來越強烈。

    甩甩頭,深吸一口氣,挺了挺胸,松開小手,冷冷的說,“夜很深了,早點睡吧!我今晚睡客房,你一個人睡。”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劉傑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陡的站起身子。雙頰不經意的顫抖了幾下。

    “你下面不行,是不是耳朵也不行了?我說得很清楚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倆人分房睡。你不要有事無事的又搞我。結果白忙活,不僅你難受,我也跟著受罪。”張娜拉開房門,聲音大了一點,冷冷的說,“為了減輕這種痛苦,我們還是分房睡比較好。”

    “張娜,你是不是沒有睡清醒,在說夢話?”劉傑呆了呆,快速的沖了上去,看著她的雙眼,冷冷的問,“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

    張娜聲音更冷了,迎著他陰冷的眼神,強硬的說,“我根本沒有睡,所以,我很清醒。不像某些人,出去花天酒地,喝得醉暈暈的,沒有弄清形勢。”

    劉傑雙頰不規律的顫抖了數下,生綁綁的問,“什麼形勢?你以為可以擺脫我?張娜,我老實告訴你,這輩子,你休息擺脫這種痛苦。更別想擺脫我的糾纏。”

    “劉傑,不要以為你可以只手遮天,做人不要那樣過分。否則,會有報應的。”張娜俏臉微微變色,憤怒的說,“我覺得我做的夠多了,近2年時間,我花了多少心思,想了多少辦法。但是,你仍就沒有一點起色。我無法再承受這種比一個人獨守空房更痛苦的日子了。”

    “怎麼?你真以為可以離開我?”劉傑聲音一冷,陰厲的說,“你別做夢了。過來,陪我一起喝酒。等會兒,趁著朦朧的酒意,我用假的幫你弄,一樣的舒服。你不是一直想要高潮嗎?今天晚上,我讓你爽個夠,爽得你白天不想下床。”

    “混蛋,你說的是人話嗎?”張娜砰的一聲關了門,傷心的說,“真用假的弄,我還要你?我不如自己去買一個,一個人慢慢的弄。”

    劉傑一怔,朦朧的直覺告訴他,事情開始失控了,原因出在哪裡?沉聲說,“張娜,開門,今晚一定要用假的東西弄你,讓你感受做女人的真正樂趣。”

    張娜的聲音很冷,而且十分的憤怒,“行啊,你想搞我也可以,但有一個條件。”

    劉傑一喜,激動的問,“什麼條件?”

    張娜譏諷的說,“除非你的東西能硬起來,混蛋,你的東西能硬起來嗎?硬起來就讓你搞,你行嗎?不知是哪個賤女人告訴你的,用這種方法搞自己的老婆,你還算男人嗎?”

    “開門!”劉傑怒吼一聲,雙頰不停的顫抖,握緊右拳,用力的砸門,並不停的吼叫說,“張娜,你再不開門,我就砸門了。進來之後,我就用假東西插爛你的下面,快點,開門。”

    “混蛋,你敢砸門,我就報警。”張娜反復想了想,覺得不能再沉默示弱了。這混蛋肯定是受了某個女人的慫恿,才想出這個餿主意。

    自己表現的越是柔軟,他就越是囂張,不可一世,還真以為自己是他手中的面團,想捏扁就捏扁,想搓圓就捏圓。這般做人,太窩囊了。

    正如田家樂所說,自己*自己養活自己,沒有他,一樣可以生存,何必要怕他呢?他不同意離婚,自己暫時沒有辦法,他總不至於耍橫,用假東西**自己?真那樣的話,自己反而有借口離婚。

    想到這些,態度又強硬了幾分,冷硬的說,“劉傑,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胡作非為。把別人不當人看。你在面外胡搞,不關我的事,別異想天開的用這種可笑的方法來搞我。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玩具,更不是你的發洩工具。也不是你花錢找來取樂的下賤女人,任你玩樂。”

    劉傑氣得發抖,臉色一片烏青,陰冷的說,“張娜,你給我記住,你這輩子只能做我的女人,休息逃出的手掌心。你敢和別的男人上床,我就將那個男人砍成肉泥,而後找男人**你,直到你下面成為一塊爛肉。到時,看你如何勾引男人?又憑什麼去勾引男人?”

    張娜用力的咽著口水,生硬的說,“劉傑,你再這樣沒有人性的折騰我,小心我把你性無能的事抖出去,看誰沒有臉做人?到時,你就會身敗名裂,看你如何立足商界?”

    “張娜,你敢把此事說出去,我把你的家人全砍成碎肉,扔進河裡喂魚,而後把你賣去當小姐。天天花錢找街頭的叫花子搞你。”劉傑憤怒咆哮,一臉鐵青,雙頰不停的顫抖,咬牙切齒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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