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男醫 正文 第四十六章:莫老爺子
    第四十六章:莫老爺子

    「我救了你爺爺,你們莫家應不應該有所表示一下?比如送點錢啊,或者是鈔票什麼的?」

    莫言茫然,這傢伙也喜歡錢嗎?

    不到三秒,莫言直接開口同意:「行,不過由我爺爺親自給你,你要多少。」

    「你的意思是,必須要見?」王哲伸出一根手指頭:「見也可以,這個數,我出場費可是很高的。」

    莫言眉頭一皺,這小子賺錢也太快了吧?

    想起爺爺jiao待的話,莫言一咬牙,一跺腳,自己做主了,只要爺爺高興,怎麼樣都行,錢算什麼。

    「行,我做主了,只要見到爺爺,我們莫家給你一百萬醫療費。」

    「哇靠。」王哲還沒開口,一旁的劉禹志已經驚呼出聲,媽的,這什麼世道?

    隨隨便便一百萬?醫療費?給什麼玩意兒治病啊?有錢人的命太金貴了。

    王哲也有些錯愕,一百萬雖然不多,可沒想到莫言出手這麼大方,老頭,你大爺的,如果不是你jiao待的任務,我一定要換老闆,十萬都捨不得獎勵的老闆,能有什麼『錢』途。

    「好,成jiao,看個老頭就能賺十萬,行,就當去動物園走一趟了。」

    「你怎麼說話的?」莫言抬起手,真想一巴掌扇過去,臉色怒道:「走,上車。」

    看在一百萬的面子上,就忍你。

    「喂,對了,是美金吧?」

    兩人上了車,莫言瞪著王哲:「你以為你誰啊?做人別太貪心。」

    車子緩緩啟動,劉禹志看著警車的尾部,嚥了一下口水,心道:看來我也要學點醫術,比當保鏢吃香多了。

    雖然醫生和保鏢都是一樣的工種,一個是保護老闆,一個是救老闆,但待遇可有著天壤之別啊。

    學醫術,一定要學。

    車上,王哲靠在車中,車子裡面有種香味,應該不是這個恐龍噴的香水,難道是處女香?

    「你幹嘛?離我遠點。」莫言餘光看著王哲好像小狗一樣,這裡聞聞,那裡嗅嗅,這下還聞到自己身上了,怒喝制止。

    「聞聞而已嘛,你以為你是鼻煙壺,都要用鼻子吸你?」王哲坐好,側臉看著莫言,這個娘們微笑起來是好看,只是太恐龍了一點,不知道以為她找了老公,在床上做事的時候,會不會也非常暴力。

    想著想著,王哲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想起了一組畫面。

    一男一女在床上的是自己,畢竟男人想這種事情,都幻想自己是男主角。

    nong了幾下之後,女人一腳把男人踢飛,罵道:「姿勢不對,重新再來。」

    是有點恐怖哦。

    王哲回過神來,開口問道:「喂小侄女……」

    「給我閉嘴。」

    「停車,我要下車。」王哲喊道。

    「由不得你。」莫言冷笑一聲,現在他在自己車裡,也不怕李詩韻出來搗1uan,還由得他下不下車?「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把你斃了,再找一處風hua雪月的1uan葬崗把你埋了。」

    王哲抓了抓腦袋:「我就想問一句,你們莫家還有沒有快死的人?」

    「你什麼意思?」莫言皺起眉頭。

    「救一個就可以賺一百萬,再多救幾個,我就了。」

    「你們家才有人快死了,全家都快了。」

    「女孩積點口德不好嗎?」王哲罵道:「別以為你警察了不起,我老闆說的對,你們是公僕,是奴才,敢跟主子這麼說話,欠netbsp;「警察就是了不起,比你這種破保鏢好,跟保安是一樣的。」

    「保鏢怎麼了?保安又怎麼了?我們跟你們的區別不就是,你們是一群領了證件的專業流氓,我們是業餘的嘛,別看不起業餘的我告訴你。」

    一路上,兩個人就針尖對麥芒,net槍舌劍,打的不可開jiao,還好莫言的車技不錯,避免了兩起jiao通意外。

    ……

    療養院,老爺子靠在床頭,旁邊有幾個莫家下屬正在收拾房間和滿牆的黑血。

    莫雲德送一群白衣白褂的老頭老太太出門,父親能好,確實是一個奇跡,昨天當所有專家說沒辦法的時候,平日裡和氣的莫雲德都火了。

    可現在又治好了,峰迴路轉,不由得贊同那句話,華夏百姓中,還是藏龍臥虎的,什麼行業的能人都有,而且都很低調。

    比一些板磚家好多了。

    送一群人走後,莫雲德回到房間,關上門:「剛才那群什麼專家啊,我真看不順眼了,都事後諸葛亮,事前豬一樣,現在一個個跑來問東問西的,還丟出幾十個治好您的辦法,昨天一個個說治不好了,爸,來,喝點水。」

    莫老爺子擺擺手,表示不渴,又看著牆上的黑血,老沉的聲音,但很輕柔:「雲德啊,別怪他們,他們站的太高,摔不起的,我的病被人治好,他們都很心虛,你知道嗎?散hua掌就華夏來說,能治好我的人不多,就那麼寥寥幾個。」

    「十個半?」莫雲德坐在莫老爺子身邊,不由得想起了王哲昨天說的話,華夏能治好老爺子病的人,也就是十個半。

    「十個半?」莫老爺子眼中一亮:「你聽誰說的?」

    「噢,就是昨天那個小中醫,他開始就說了,華夏能治好您的,就十個半人,半是是他,另外十個他沒說,不過有一個是他師傅,所以啊,能治好您,我不算太奇怪。」

    莫老爺子沉思起來。

    江湖中的事情,很多都是見不得光的,哪怕是自己的子女,也不能說,這次出手傷莫老爺子的人,他是知道的,能堅持回來,神智還是清醒的,但知道歸知道,卻也不能透1u出去。

    所以早上莫言問的時候,莫老爺子只說自己忘記了。

    「爸,爸,想什麼呢?」莫雲德見父親呆,問了兩句。

    「哦哦。」莫老爺子微微一笑,搖搖頭:「沒事,我在想啊,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真想見見,言言怎麼還不回來啊?」

    「爸您別急,這個任務jiao給她真是難為她了,她跟那個小中醫有很大的過節。」

    「什麼過節?」莫老爺子好像對這件事特別關心,語氣馬上提高幾分。

    莫雲德看著父親的變化,解釋道:「其實也是一些小誤會,小孩子嘛,難眠生摩擦,您又不是不知道咱們言言的脾氣,如果她的脾氣能改改,哪怕改一點的話,現在早就當局長了。」

    「好好管言言,這件事不能出差錯。」莫老爺子正色起來。

    莫雲德有些奇怪,父親最疼的就是言言,平時含在嘴裡怕化了,抱在懷裡怕摔了,怎麼會叫自己管言言?

    按理說,那個小中醫是救命恩人,那畢竟也是外人。

    「哦,雲德記住了。」莫雲德點點頭,雖然有些不懂,但並不敢忤逆父親,整個莫家就靠父親的關係網撐著。

    ……

    昨天的療養院,王哲隨著莫言身後,嘴中還沒有停。

    「小那個女,問問啊,你們警察夏天穿的衣服,我指的是女警啊,夏天是不是穿裙子?」

    「四個字也不能說,穿什麼關你屁事。」

    莫言一路上學會了粗口,因為她現,王哲比以前更加討厭了,嘴巴就好像是糞坑,專門說一些沒有營養,而且特別氣人的話。

    「那我說四個字也不關你的屁事,你管著嗎?」王哲毫不示弱。

    側臉打量著莫言,如果按自己猜想,夏天穿短裙子,應該很漂亮吧?夏天的小風一吹,裙子忽閃一下到了頭頂,哇……

    「別這麼看我,小心你眼珠子。」莫言皺眉看著王哲那色色的眼神,實在是受不了。

    其實也不怪王哲,以前是處男的時候,對於性yu,還有女人,沒有想的太多,可自從跟余鑫有了關係之後,總感覺體內那種真氣有些控制不住,大腦也老是往歪處想,性yu好像也越來越強。

    不知道是身體的原因,還是這就是男人的原因,破chu之後都會變成這樣?那也不對啊,莫雲德這哥們就好像比我穩重,沒那麼色急。

    心中有疑問,可是沒地方說,打電話給老爺子,他未必知道,畢竟是個老頭,懂個屁的愛情和性yu?

    只是王哲忘記了,自己是那個老頭教導出來的,而且那個老頭,也曾經年輕過。

    來到二樓,莫言和王哲進了房間。

    「來了?」莫雲德站起身來,含笑看著王哲點點頭,很多感jī的話,男人與男人不用多說,一個微笑,足以了。

    「嗯,大哥好。」王哲故意在莫言面前叫莫雲德大哥,而且叫的特別清晰,又看著床上打量自己的老爺子:「老爺子身體感覺如何?」

    「你就是他們說的小中醫吧?一表人才啊。」老爺子哈哈一笑,作勢要下netbsp;「唉唉,爸,躺著躺著。」莫雲德眼疾手快,扶著老爺子又躺下。

    王哲走上前去:「老爺子,多休息,七天之後,您就能活蹦1uan跳了。」

    莫老爺子也不矯情,揮揮手:「雲德啊,你們先出去,我跟小友說說話。」

    莫雲德點點頭,給莫言打了一個眼色,領著一幫子收拾房間的屬下退出病房。

    「來來,坐我身邊來。」莫老爺子很和藹,給王哲一種很慈祥的感覺。

    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王哲伸出手:「老爺子,再給你把把脈。」

    「好呀。」莫老爺子看來是心情不錯,說話都非常的清脆。

    搭上脈門,脈象快,但是穩,有些jī動。

    抬眼看了看莫老爺子盯著自己的表情,腮部微紅,手掌熱,他jī動什麼?救命恩人而已,又不是他老婆。

    收回手,王哲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老爺子身體硬朗,只是有點不明,老爺子為什麼這麼jī動?脈象都變了。」

    「jī動嗎?」莫老爺子笑的很燦爛,幾個白牙1u了出來。

    「能不能問一句啊,你師傅叫什麼?」

    王哲一怔,接著搖搖頭:「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王哲真不知道。

    莫老爺子不但沒有生氣,反正好像笑意更濃,嘀咕道:「果然是你啊,對了,你師傅是不是會的一手好暗器?下棋很差,很喜歡耍賴?」

    「你怎麼知道?」

    「哈……」莫老爺子哈哈大笑:「等了我這麼些年,終於等到了!你不記得我了?我是你猴子爺爺。」

    王哲眉頭緊鎖,對於這四個字,王哲有點點的印象,畢竟當時年紀小,但印象還是有的。

    莫老爺子看王哲皺眉,知道他有些想不起來了,繼續說道,聲音格外的jī動:「你四歲那年,不記得了嗎?我當時抱著你學游泳,你看我身體小,就給我起了一個外號,一直叫我猴子爺爺,後來你五歲的時候我也看過你一次,之後就再也沒去過嶺南了。」

    「猴子爺爺?」王哲心猛的一跳,在嶺南十八年的歲月中,自己只見過兩個人,燕子他們不算,他們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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