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命天子 弟二卷 回京記 第三十二章分道揚鑣
    第三十二章分道揚鑣

    簡旭轉頭來看,叫喊著衝過來的這人,三旬開外,五短身材,青巾包頭,一張圓圓的臉,眉如墨汁不經意的一點,眼睛卻瞪的溜圓。手指白狼道:「你才是彫蟲小技,唬這些人還行,我卻不吃你這一套,來來,我們比試一番。」然後又指著簡旭道:「你更加的可惡,弄個破打油詩來糊弄人,還用酒水灌了張公子一腦袋,欺人太甚,這些個,都是巴蜀之地的才子,豈容你們這些外客捉弄,你們兩個一夥之人,都上來吧,鬥敗了,就永遠不要踏入蜀地。」

    簡旭偷笑,是親三分向,老鄉過來打抱不平了。自己酒喝的有些過量,再被白狼一刺激,這張某又寫了個破詩,敢用我的紫絮做素材,所以才火,有些後悔,聽他一說,抱拳道:「這位兄台,我已經說過了,開個玩笑,不然,你來灌我一脖子酒水,我保證不火。」

    張某聽見有人替自己出面教訓這兩個人,也來了脾氣,呼的站起,說道:「玩笑?你這樣戲弄與我,日後,我以何臉面出去見人。」

    那五短身材的傢伙堂啷,亮出了腰刀,氣雖氣,他也看出白狼的功夫不賴,有了兵器在手,對付兩個赤手空拳的,還是沒有問題。

    這只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

    白狼坐在那裡,酒被簡旭倒光,沒得喝,聽有人教訓自己,心裡說,正沒地方撒氣呢,謝謝你配合。

    「說出你的名號,我從來不打無名小輩。」白狼道。

    五短身材的傢伙道:「那你聽好了,我是烏燕子的大徒弟,名叫孫大路。」

    白狼突然眼睛放光,看向這個叫孫大路的傢伙,問道:「烏燕子?就是能穿柳過楊,如同平地的烏燕子?」

    孫大路聽白狼認識師父,有些得意,把臉一揚,說道:「正是。」

    簡旭在一邊合計,孫大路啊孫大路,你現在厲害,等下你就羊尾(陽痿)了,他隱約感覺到,這所謂的烏燕子,也是和雲樹一起受雇於夏王,刺殺白狼的人。

    白狼突然哈哈大笑,「烏燕子他沒來嗎?」

    孫大路道:「我師父,前些日子被錦雲堂的雲樹邀請,出來辦一件大事,因他遲遲不歸,家裡又出了些事情,我到此來找,他若是來,你就沒命了。」

    他話音剛落,白狼突然一腳踢去,孫大路躲閃不及,被踢個趔趄,用刀拄在地上,吼道:「你不宣而戰,小人行為。」

    白狼道:「烏燕子為了錢財,刺殺與我,又算是英雄行為嗎?」

    孫大路愣住,「你是?」

    白狼道:「你無需知道我是誰,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師父已經被雲樹殺了,還有與他一起來的那些人,都給雲樹殺了,萬兩黃金,在雲樹一個人手裡。」

    雲朵急忙喊道:「白狼,你不許胡說」

    白狼看都不看雲朵,繼續道:「不過,既然你師父死了,我解不了氣,麻煩你了。」說著,從背後抽出狼牙鑭,呼的兜頭打去。

    孫大路不知他背後有兵器,嚇的往後一個翻轉,剛落地,白狼的第二鑭就到了,就聽,砰的一聲響,孫大路應聲倒地。

    劉紫絮剛想喊「不要」,還沒喊出,孫大路已經斃命。

    出了人命,酒肆吃飯的酒客嘩的,全部跑了,掌櫃的站在門口大喊:「還沒給錢呢。」

    簡旭念了聲阿彌陀佛,來平靜自己的心情,這白狼,果然是有些狼性。

    劉紫絮看著倒在地上的孫大路,心有不忍,對白狼道:「他又沒有刺殺與你,就是他師父,也並非傷到你,為何下手如此狠,你這人,太可怕了。」

    白狼被劉紫絮一罵,忽地轉頭,看了看她,然後說道:「你我,本不是同路人,就此告辭。」剛想走,又停下,說道:「記住,若有一天這個人再讓你哭,紫絮小鎮,就是你的家。」

    說完,飛奔而去。

    劉紫絮看著白狼的背影,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簡旭過來一手一個,拉著她和雲朵就跑,邊跑邊道:「出人命了,在這裡準沒好事。」

    三個人,回到客棧,簡旭把劉紫絮找來,嚴肅的說道:「我們,好好談談,這個白狼,是個危險人物,紫絮,你必須說實話。」

    劉紫絮也知道到了必須告訴簡旭的時候,點頭,把白狼的身世講給簡旭聽。

    「什麼,他是夏王的弟弟?」簡旭雖然想到白狼和夏王有關,但沒料到他們會是這樣的關係,有些吃驚,夏王比白狼更狠毒,連親弟弟都殺,而且這麼多年都不放過,能稍稍理解白狼的狼性從何而來。

    「那個紫絮小鎮,是怎麼回事?」簡旭還沒忘了這件事。

    劉紫絮微微低頭,翻著大眼看簡旭,有些怯,這怯不是害怕簡旭這個人,而是怕他生氣。

    簡旭道:「紫絮,你從來都不隱瞞我什麼,說實話,哪怕是我不能接受的,你放心,我都接受,保證不火。」

    他心裡想的,劉紫絮和白狼同處這麼多天,指不定會生什麼事情,年輕人,容易胡來,自己不也是,一時意亂情迷,和江小扣有了肌膚之親。

    劉紫絮抿著嘴,想了想道:「那個小鎮,是白狼的,他要把小鎮送給我,我不接受,他就給小鎮取了這個名字,不過我也沒同意,他老是這樣叫,我又不能封住他的嘴巴,就這些。」

    簡旭心裡高興,知道紫絮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子,問道:「就這些?」

    劉紫絮點頭,「就這些,你以為,還有什麼?」

    她這反問,把簡旭問住,「啊……那個……嗯……我以為也是這些。」

    劉紫絮單純,不知他把自己往歪處想。

    簡旭決定,在此住一晚歇腳,明日啟程,回安輿。劉紫絮已經把白狼的一切都告訴了他,簡旭分析,這西夏使者被殺案,有兩個人最有嫌疑,一個,就是白狼,他完全可以因為夙仇,而劫殺西夏使者,截走那些財寶。雖然他對劉紫絮說,自己沒有做過那件事,但是,人心難測,究竟他做沒做過,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二個有嫌疑的人便是香蘿,白狼對劉紫絮說,香蘿是夏王的一個妃子,簡旭就想,妃子,不就是夏王的女人,對於男人,自己的女子即是自己的私有,怎會輕易送給別人,怕這香蘿是夏王的一個棋子,那使者被殺,也說不准就是他們自己做的一個假象,然後意圖嫁禍給我朝,或者是白狼。嫁禍給我朝,不過是給西夏出兵找個合理的借口。嫁禍給白狼,就是給他夏王殺白狼找一個合理的借口。

    簡旭又想,那錦雲堂,怕真是要亂了,白狼詭計多端,剛剛對孫大路講的話,定是有意散播出來,說雲樹殺了那些一起受雇於夏王的人,這就是給錦雲堂豎起了眾敵。既如此,雲朵,自己非帶走不可。

    叫劉紫絮去看雲朵,順便告訴她,明日啟程往安輿。

    誰知,劉紫絮去雲朵的房間看後,匆匆的跑回,喊道:「簡旭,不好了,雲朵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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