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命天子 弟二卷 回京記 第一百零一章秘信
    第一百零一章秘信

    「是那真命天子來了?」麻六問。

    簡旭啪的一掌擊在欄杆上,「惹火了哪天老子就把他給篡了,假命天子就變成真命天子。」

    「好啊好啊,我支持。」麻六欣喜萬分。

    簡旭抬頭看看月亮,長出口氣,誦道:「大風起兮雲飛揚,俺的威名響四方,假作真時真亦假,**——繼續當。」

    麻六歪著腦袋看,不明白,問:「老大,人家寫詩都是四句,你這才三句半。」

    簡旭道:「這就叫三句半,走,我的麻總管,九死一生、累死累活,其實是替人作嫁衣裳,等把江小郎收拾了,我帶你好好享受一番,別枉費了我這皇帝的名號。」

    麻六可就樂了,「老大,就怕你想不開,你說咱替他打天下,連個囫圇覺都沒睡過,圖啥,咱不如及時行樂,有權不用過期作廢,既然那新皇說冷夕雪是冒牌的娘娘,咱還養著她幹啥,和她攤牌,然後咱摟草打兔子,你就乾脆賞給兄弟們開葷,一幫大老爺們,整天的在外面跑,不如你把她充當軍ji了。」

    簡旭看著麻六,「麻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沒有人性而只有色性?要不要去告訴紅姑?」

    麻六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嘿嘿一笑,「老大,玩笑而已,紅姑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再說那冷夕雪,看著長的風花雪月的,其實我和她無法花前月下,不來電,就是氣的亂說,過過嘴癮。」

    簡旭不禁笑出聲來,「六兒,行啊,還風花雪月還花前月下,詞會的不少,不過,以後跟二先生學一些有品位的。」

    麻六呲牙道:「一般一般。」

    簡旭道:「這個冷夕雪,知道貓怎麼耍弄耗子嗎,慢慢來,現在,我要回去閉關,想不出一個好的策略抓住江小郎,我就不出來。」

    果真,一連幾天,簡旭把自己關在房裡,足不出戶,飯菜麻六放到門口,他自己偶爾拿進去吃點,更多的時候是怎麼拿去怎麼拿回來。麻六就嘀咕:「這哪是閉關,倒像是探監。」

    簡旭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其實沒睡著,絞盡腦汁的合計,怎樣把江小郎給制服。三春書院這次,兩個人扯平,江小郎救了他,他也救了江小郎。但這樣搞拉鋸戰,沒完沒了,累得慌。那新皇露了個臉又跑了,看他身體的毒已經解除,為何不把皇上這個工作接過去,什麼做事要有始有終,是不是因為江小郎我還沒有擺平,他不想半路接過爛攤子,娘的,這本來就是你的活。得想一個妙計,一下子把江小郎打趴下,然後給我叩頭,喊我皇上萬歲。可是,想的頭疼,也沒想出個什麼計策來。

    紅姑的傷勢已經好轉,開始下地鍛煉,聽說簡旭把自己關在房間不出來,飯也不怎麼吃,擔心他的身體,親自下廚做了簡旭愛吃的菜,讓麻六去請主子出來。

    噹噹噹,麻六敲門,簡旭在裡邊問:「誰呀?」

    麻六答:「梁朝偉。」

    簡旭在裡邊喊:「你演小品呢。」

    麻六嬉笑道:「老大,紅姑做了你最愛吃的菜,讓我請你出來。」

    簡旭聽說紅姑下廚做的飯,騰的從床上跳下來,吱,開了門,麻六嚇了一跳,「哎呀媽呀,你從神農架跑出來的吧。」

    簡旭也不理他,出了房門來到前堂,紅姑正一樣一樣的往桌子上擺放飯菜。

    「紅姑,你的身體,不要累著。」簡旭關切的說道。

    紅姑聽見簡旭說話,一抬頭,也嚇了一跳,見那簡旭,鬍子蓋臉,眼窩深陷,面色暗灰,頭髮蓬亂,衣服全是褶皺。

    「主子,你的身體才要緊,我已經好了。」她說著,亮了一個刺劍的架勢。

    簡旭高興的說道:「好好,沒事就好,我就是有些煩悶。」

    麻六一邊喊道:「老大,你別煩悶,看我做了什麼,等吃完飯我陪你玩。」

    簡旭回頭一看,麻六手裡捧著一個東西,用柳條編成一個圓乎乎的,裡面塞滿了茅草。

    「蹴鞠」簡旭樂了,「好久沒有玩這個東西了,六兒,來一個。」

    他在這裡搓著手,做了一個準備攔球的姿勢。

    麻六見簡旭高興,總算是多雲轉晴,索性就先陪他玩一下,把球拋起,然後飛起一腳踢了過來,簡旭就想用腳去接,誰知在屋裡躺的時間長了,有些頭暈腿軟,球沒接住,哎呀一聲叫,然後用手捂著兩腿中間,表情極其痛苦。

    麻六嚇的急忙過來看,簡旭疼的慢慢蹲在地上,紅姑去喊賽諸葛。

    賽諸葛正在讀書,聽說簡旭受傷,撂下書跑出來,讓薛三好等人把簡旭扶著回到房間躺下,然後退了所有人,只有他和簡旭。

    一會兒,賽諸葛從房間出來,臉色就像秋後被霜打過的菜地,又冷又無生氣。

    「二先生,老大怎麼樣?」麻六急切的問,知道自己怕是惹禍了。

    賽諸葛坐了下來,歎口氣,不停的用手敲打著桌子,很煩亂,想了良久,然後往屋子裡看了看,一副神秘的樣子,說道:「此事嚴重,我只對你們幾個講,不許外傳。」

    大家又怕又急,點頭答應。

    賽諸葛看看大家,表情嚴肅的說道:「主子他,怕是廢了。」

    啊?麻六大驚,「這廢了是什麼意思,殘廢了?哪兒殘廢了?我就是輕輕的踢了一腳,誰知那球……」

    賽諸葛道:「主子以後不能再生育了,男根廢了。」

    麻六嚇的跌坐在地,瞪著驚恐的眼睛說不出話來。

    冷夕雪從裡面走了出來,懷裡抱著麟兒,「怎麼樣,皇上傷的怎麼樣?」

    賽諸葛看看紅姑,紅姑道:「冷宮主一直問,我就說了,反正都是一家人。」

    賽諸葛批評道:「何必讓冷宮主擔心。」

    冷夕雪道:「你不說我更擔心,到底傷到哪裡了?好歹我也會些功夫,也許能為皇上治療呢。」

    麻六帶著哭腔道:「我犯了大罪了,老大他廢了,以後都不能生育了,他還有那麼多妃子呢,他還沒有兒子呢。」

    冷夕雪乍一聽,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隨即換成一副哀愁的樣子,這表情變化之快,讓人難以捕捉,她憤憤的說道:「誰說皇上沒有兒子,你個大膽的奴才,信口胡說,麟兒就在這裡,走,麟兒,我們去看父皇。」

    冷夕雪抱著麟兒顛顛的走了,賽諸葛再次叮囑大家,此事不得外傳。

    晚飯也沒有吃好,紅姑的傑作,大家都在欣賞,卻沒有一個品嚐,然後嘁嘁喳喳的,交頭接耳的,研究簡旭的傷。麻六耷拉著腦袋,被紅姑左一眼右一眼的瞪,更加的不敢抬頭。男根廢了,這可是大事,他嘟囔道:「那劉小姐和江小扣怎麼辦,宮裡還有一堆呢,這個工作也不許別人代替,媽呀,我還是別回宮了,那些女人看見我,還不得把我吃了然後再把骨頭吐出來餵狗。」

    紅姑踹了他一腳,麻六閉嘴,跑到牆根處蹲著,上火。

    小半夜的,簡旭的房裡還亮著燈,他躺在床上,賽諸葛立於床頭。

    「二先生,是不是真的不行了?」簡旭問。

    賽諸葛不說又不行,說又怕簡旭痛苦,道:「臣一定想盡一切辦法治療,但是,主子也要有個心理準備,這很難。」

    簡旭歎口氣,「都是我殺戮太重,才弄了個斷子絕孫的下場,報應、報應啊」

    賽諸葛急忙寬慰,道:「主子千萬別這麼說,不是還有個麟兒嗎。」

    簡旭道:「哎,我和冷夕雪的事情,到現在我都沒有想起來,她說的究竟是真是假,這癔症都好了,可是很多事卻忘了,我怎麼知道這麟兒是不是我親生的。」

    賽諸葛道,「既如此,那主子為何還答應讓她跟隨回京?」

    簡旭道:「我有過很多女人,但是說來奇怪,都沒給朕生下一男半女,所以,我就留了個心眼,如果我不能有兒子,就把麟兒留下,反正現在都以為麟兒是朕的親生,這樣,朕的江山就不會易主。」

    賽諸葛道:「這樣說來,主子的病,也不一定是麻六造成的。」

    簡旭道:「我也這樣想,所以,你不要責怪與他,這都是命。」

    簡旭在床上躺了幾天,冷夕雪都親自端了飯菜過來侍候,非常的勤快,不時的詢問簡旭,有沒有好點,簡旭一律搖頭。

    這一天,伊風匆匆走了進來,呈給簡旭一封信,簡旭叫冷夕雪退下,打開信看了,什麼都沒說,然後交給一邊侍立的賽諸葛,賽諸葛看完,說道:「主子對契丹的話相信?」

    簡旭拍拍自己的額頭,想想說道:「不信,不過,西夏李氏,讓朕頭疼,不如就依了契丹,這樣,我明日修書一封,叫伊風送回京裡。」

    賽諸葛沉思良久,微微點頭。

    第二天,簡旭寫了封信,交給伊風,因為自己的傷,需要休養一段時日,不能立即回京,讓他把這份信,快馬加鞭趕回京城,交給宰相。

    伊風點頭,換上行裝,匆匆吃了一口飯,然後與眾人告別,騎馬飛奔而去。出了老虎口,往北依舊是山,雖然難行,一路也不敢停留,到了這一處,馬突然就停了下來,「得得」不前,伊風抬頭一看,山高入雲,林密暗黑,怪石林立,下了馬,牽著行走。

    這時,從兩邊的峭壁上,飛下來幾個人,他們個個黑衣裹體,黑布遮面,抓著繩索,從高高的峭壁蕩下,攔住伊風的去路。

    「把你身上的東西交出來,不然,這裡就是你的墓地。」一個黑衣人狠狠的說道。

    伊風毫不示弱,冷言道:「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東西,又是何物?」

    那人道:「少囉嗦,我要你身上的那封信。」

    伊風道:「那你就試試我的寶劍。」抽出劍便刺。

    突然,一個黑衣人大喊道:「天地宏開,唯我為尊,風」他身上的衣服抖開,呼呼的刮起大風,那衣服像是一個風口袋,朝伊風不停的吹,伊風睜不開眼睛,抬不起頭來,又怕對方趁機而上,一邊揮舞著劍一邊拉著馬後退。

    過了一陣,風停歇,伊風再抬眼去看,那些人已經沒了蹤影,揉揉眼睛再看自己,大吃一驚,頭髮披散在肩,腰帶落下,衣衫敞開,那封信,不見。

    無奈,伊風打馬回來,稟報簡旭之後,簡旭沒有責怪他,淡淡一笑,「咱們不著急,慢慢來。」

    伊風聽不懂簡旭的話是何用意,回想起剛剛被劫的場景,有些擔心的說道:「主子,那些黑衣人,恐怕是北方的黑風教。」

    黑風教?簡旭不明白,看著伊風。

    伊風道:「黑風教是黑風怪創立,至於他的真實姓名,無人知道,屬於邪派,與人打鬥幾乎都是用一種術法,飛沙走石,天昏地暗,趁機下手,我剛剛,就是這樣丟失的信,還好,他們沒有傷我性命。」

    黑風教,娘的,這麼多邪門的東西,什麼役屍、種蠱、拍花,這又來個黑風教,玩什麼飛沙走石,不用說,這黑風教一定也是西夏的走狗,不然,劫了那封信做何,不過,當他們看了那樣的一封信,會不會氣瘋、笑暈。

    ………………………………………………………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黑風怪「啪」的,把從伊風那兒劫來的信拍在桌子上,朝他的那些屬下黑衣人怒吼。

    其中一個黑衣人不明所以,看黑風怪大怒,知道這信有古怪,從桌子上拿了起來,看了看,忽然「噗嗤」,就笑了出來,嘴巴剛咧開,黑風怪伸出食指如劍般刺來,在黑衣人心口處一扭,抓出一堆息肉模糊的東西,那黑衣人的胸前頓時血如噴泉,噗通,倒地斃命。

    至此,誰也不敢再笑。

    黑風怪又拿起那封信端詳,想琢磨出個所以然來。那信實在是奇怪,上面畫著一個幾歲的小男孩,褲子褪下到膝蓋處,挺著小**,正對著一朵花放水,旁邊寫著:給你點陽光就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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