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命天子 弟二卷 回京記 第一百二十八章以你的矛戳你的盾
    第一百二十八章以你的矛戳你的盾

    被吳王一段連珠炮似的逼問,簡旭深感自己大意了,沒想到這小子暗地裡做了很多事情,只怪自己經驗尚淺、防人之心全無,現在,就等皇上說話了,但願他沒病糊塗,分清是非。

    「父皇,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當太子的。」吳王乘勝追擊。

    簡旭明白,這句話就是吳王真正的目的,他給我安了這麼多花裡胡哨的罪名,無非是想搶太子這個位置。某雖然只是個冒牌貨,但你這樣的囂張與陰險,是可忍孰不可忍,小爺我絕不是等著被人活埋的主兒。再有,太子的位置我得還給真太子,豈能讓你這種六親不認的小人得逞。

    「父皇,是非曲直,不能單憑一個人的一面之詞,某些事情先前兒臣也曾對父皇講過,生這些,親歷的人不止一兩個,何不把大家都叫到一起,看看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樣的。」簡旭道。

    還沒等皇上說話,吳王又搶到,「王兄,是不是把淳於將軍也叫來啊」他看著簡旭,一副幸災樂禍的架勢。

    簡旭頓時啞口無言,淳於鳳是秦王的人,皇上一直在找她,自己先前無論講什麼,都會把淳於鳳那一節抹去,沒想到吳王他能利用這個來打擊我。

    皇上本來是一直聽著,聽到淳於鳳,立即睜大了眼睛,看著簡旭,「你和淳於鳳有來往?」

    吳王道:「在河中鎮時,我就親眼見到太子與淳於鳳在一起。」

    簡旭心道,撒謊的不是好孩子,兩軍交戰不撒謊的是笨孩子,誠實是美德,對惡人誠實是對自己缺德,遂說道:「王弟現在恨不得把我逼死,所以他可以顛倒黑白,我無話可說。」

    皇上顯然是放在心上了,有些氣,大聲說道:「你自己對我說,有無此事?」

    簡旭把腦袋嗖嗖嗖嗖的轉,坦白?還是繼續撒謊?坦白,沒好下場,撒謊,一旦將來被揭穿,也沒好下場,正在猶豫,郝仁來稟,「皇上,皇后娘娘求見。」

    皇上想了想,「宣。」

    郝仁應聲出去,一會兒,李皇后娘娘款款而進,看了看簡旭,然後拜見皇上,皇上問:「皇后有事?」

    李皇后回道:「皇上,剛剛太子妃去臣妾那裡哭,非得尋死不可,臣妾就驚了,以為是和太子鬧矛盾了,細問才知道,原來是太子妃把皇上賜予的那幅墨寶轉借給吳王看,誰知吳王一借不還,太子妃怕皇上怪罪,這不是就來找臣妾求救了。」

    簡旭心裡高興,面上露喜,就想喊李皇后為親娘,是時候,來的太是時候了

    吳王登時愣住,急忙向皇上解釋,「父皇,太子妃所言,並非屬實,兒臣並沒有去向她借父皇的墨寶。」

    簡旭想,該我還手了,「王弟,你剛剛給我按了諸多條大不敬的罪名,誰又能證明是真的,可你不是把假的說成真的一般,怎麼到了你這裡,就不屬實了。」

    吳王惡狠狠的瞪著簡旭,「好,此事不說,那張春潮私藏弓箭一事,你該如何解釋?」

    簡旭轉身看向寶年,道:「寶大人,你可有問過,是誰教授苗天去當街告狀?」不等寶年回答,簡旭自己說道:「是我,那日我微服出巡,在一家油餅鋪,偶然看到吳王的侍衛去找牙儈老宋,說有東西要在老宋那裡寄賣,我就覺得這裡有古怪,因為當時老宋一再推脫,卻被吳王的侍衛用劍逼著,我就想,老宋是牙儈,哪裡會有不願接受生意的道理,定是這單生意有些燙手,不敢做,那麼除了宮中之物,牙儈還有什麼不敢賣的,我就找到老宋,一詐,他嚇的跑了,去向吳王你通風報信,而我使用的那個詐計,正是吳王你聽老宋說的那句話,宮裡的東西你敢賣嗎。」

    簡旭說話,都是以敘述的形式,用故事來說明事理,不似吳王,冷不丁的就給人按個罪名,所以,皇上覺得簡旭說的可信。

    吳王繼續爭辯,「我問的是張春潮私藏弓箭之事,你講了一段與問題無關的事情。」

    簡旭道:「你別急,我說話一定都是有理有據,不像某些人,想怎麼給人按個罪名就怎麼按個。正因為那天父皇吩咐我去查一個案子,那個案子就是我在街上突然遭遇殺手。我突然想起了在河中鎮被吳王你抓起來時,苗天苗老英雄曾救過我,我知道苗天的兒子苗少榮是被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黑鷹所殺,而苗天曾經逮住過黑鷹,當時為了救我的一個隨從麻六,不得已放了黑鷹,黑鷹雖然是殺手,某些地方還是很講究的,某人找到黑鷹,僱用他來刺殺我,(他故意不說是皇上雇兇殺他)可是黑鷹已經金盆洗手,不再接活兒,那人又逼他找另外一個殺手,不然,他就得被全國通緝,他無奈之下幫助找了一個殺手,可又覺得自己這樣做,是間接殺人,內心不忍,便去通知苗天,讓他救我。因此我想,黑鷹一定知道是誰僱用殺手來刺殺我,可是我要找到黑鷹,很難,所以就去找苗天,想來個一箭多雕之計,讓苗天去開封府告狀,又散佈謠言,說開封府要通緝黑鷹,這樣才能引出黑鷹,而在我去找苗天的時候,他已經去張府,想私下裡報仇,我知道國有國法,這樣私下裡報仇是不對的,於是趕去張府,想攔住苗天,就看見了張春潮指使家丁,亂箭射傷苗天的一幕。我當時雖然知道張府私藏弓箭是違法的,但我只是太子,朝廷自有各個衙門,不是所有的事情太子都能出面干涉的,所以我要苗天去當街攔住寶大人的官轎,就想把此事交與開封府去查。父皇,一切的一切,兒臣都說了,請父皇明斷。」

    吳王還想狡辯,「好,這都讓你狡辯過去,那你和逆黨淳於鳳來往之事,又做何解釋?在河中鎮時,救你的人裡面就有她一個。」

    簡旭還沒說話,李皇后在一邊說道:「吳王,太子也是你的兄長,你如何非要這般害他,在河中鎮時,本宮聽說太子在那裡,便前去迎接,本宮在也沒有看到什麼淳於鳳,有個女子,就是太子的一個侍女,名叫紅姑,她人現在依舊在東宮侍候太子,不信可以叫來看看,是不是什麼淳於鳳,你們都是皇上的皇子,本宮沒有必要偏哪一個,請皇上明斷。」

    吳王至此,再無話可說,墨寶之事,被太子妃擋了,弓箭之事,被簡旭有條有理的給闡明了,淳於鳳之事,被李皇后擋了,忽然又想起劉紫絮,「你今早匆匆送走一個女子,她是何人?怕就是夜裡刺殺父皇的兇手。」

    簡旭道:「那女子皇后也知道的,是我在民間寵幸的一個女子,為此事太子妃去皇后那裡鬧,皇后把我叫去訓斥一頓,為了息事寧人,我早想把她送走,而且這女子竟然說懷了我的骨肉,以此為要挾,要當太子妃,可是太子妃是父皇與母后選定的,她爺爺是當朝宰相,不是說廢就廢的,沒辦法,我給了她一筆錢,把她送走了,這件事也經過皇后同意的。」簡旭看看李皇后,李皇后唯有點頭,雖然簡旭送走劉紫絮這件事她並不知道,但劉紫絮在東宮的事她早已知悉,若是劉紫絮真成了刺殺皇上的兇手,她也難逃干係,所以,此時她必須和簡旭統一陣線。

    簡旭心想,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你打趴下算了,不然,說不定還得跳出來整治我,又道:「吳王,你是我的親弟弟,只是因為這太子之位,你諸般陷害與我,你從太子妃那裡騙去父皇的墨寶,又串通宋牙儈栽贓與我,你既然知道張春潮是逆黨,為何在河中鎮時你們一起密謀,在莫可為的府第,很多人都看見你和張春潮在一起,此事刁虞侯可以作證,他當時還勸你放了我,可是你一意孤行,又杜撰出個淳於鳳來,刁虞侯當時在場,你可以問問他,救我的人裡面,有沒有什麼淳於鳳。」

    皇上氣的一拍龍床,「傳刁球來見」

    稍許,刁球來了,見過皇上和皇后,再見過太子和吳王,皇上就問,「刁球,你在河中鎮時,可見過吳王挾持太子,又可見過淳於鳳等人去救?」

    刁球一點都不吃驚,非常平靜的說道:「回皇上,吳王是曾挾持太子,我曾苦苦相勸,怎奈吳王不聽,但沒有見過什麼淳於鳳,此人銷聲匿跡很久了,怕是已經不在人世。」

    吳王氣的咬牙,你咬人也沒有用了。

    簡旭道:「父皇,我在街上去找宋牙儈查案,被王弟突然拉來面見父皇,皇后和刁虞侯,事先我們也未曾見面,也就談不上串供合謀,所以,這件事從裡到外,都是王弟他陷害我,他一再相逼,還請父皇做主。」

    皇上眼睛微閉,想是非常之累,他輕輕說道:「來人,把吳王抓起來,交與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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