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寶貝嬌妻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有人說,愛不需要理由,只要愛上了就不要回頭,勇敢的愛下去,就算傷痕纍纍也無怨無悔。於是她決定,無論受到什麼委屈她都不會退讓。這天早上,兩人靜靜的對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誰也沒先開口。成佑陽凝視著她面無表情的吃著早餐,她在逃避他的眼神。「小慈……」他忍不住開口喚了聲。唐夢慈兩手上的刀子與銀叉停了下來,她輕抬起頭看向他,「怎麼了?」「我們今天晚上出去吃飯吧?自從回來後我都忙著工作,沒帶去你吃過好吃的。」他對她溫柔一笑,神情愉悅的把火腿卷放進嘴巴。「真的嗎?那你今天晚上要帶我去哪裡吃飯?」她露出開心的笑臉,興奮道。沒想到她會高興的眉開眼笑,成佑陽這下子完全呆愣住。見他沒回答,唐夢慈推開椅子,帶著微笑走到他身邊,坐到他腿上圈住他脖子,「老公,在想什麼呢?我在問你話。」他們要一起到外面吃飯,她好高興,真的好高興,這證明了他心裡還是有她的。成佑陽攬著她的腰,急忙回神,帥氣一笑,「那你想到哪裡吃?」他心裡感到十分詫異,從來都不會叫他老公的她今天卻突然如此喚他。「我不知道,你做主吧!」她開心的看著他。「那我今天的通告結束後再回來接你,好嗎?」他輕聲問道。著微笑,她親了他臉頰一下。他今天終於有時間帶她到外面吃飯了,他們又像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的到外面約會,她真的好快樂、好高興喔。她今天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讓他看到她時有眼前一亮的驚艷感覺。兩人愉悅的用過早餐,唐夢慈又像平常那樣用甜美的笑容送他出門。※※※一整天下來她都非常緊張,每做好一件家事都會看一眼牆上的掛鐘,一想起兩人今天晚上可以出去吃飯約會,她就不自覺的揚起笑臉。四點了,她趕忙放下手上的工作,回房間梳妝打扮。四點三十分,她換好了一席純白色的連衣洋裝,把長髮挽了起來,簡單的給自己上了個淡裝,一切都準備好了,看了看時間還早,就坐到客廳看電視,等著成佑陽的電話。五點、五點半、六點、六點半、七點,她看了看電話,又看向電視播放著晚間新聞。他應該還在趕通告吧!當明星的都很辛苦,她應該要體諒一下的。想了想,她繼續看新聞,接著看了八點半與九點半的連續劇,她身旁的手機與家用電話仍然沒響,靜靜的躺在那裡。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沒有因為她的等待而停止轉動,她看向牆上掛著的時鐘。十點半——她垂下眼眸,嚥下一抹苦楚,用力吸了吸鼻子。他忘記了,忘記自己今天早上說過的話。或許是他太忙了?心裡有個聲音這樣問道。即使真的很忙,他可以打個電話回來告訴她,而不是讓她坐在家裡像個傻瓜一樣空等。她很相信,他已經完全忘記晚上約她一起吃飯這回事了。「不要哭了,笨蛋……」她再次用力吸吸鼻子,仰起了臉。她深吸了口起,站起身,可能起得太猛的關係,虛脫的再次跌回沙發上,輕喊了聲,「啊——」唐夢慈雙手用力壓上靠近肚子的左側部位,臉色蒼白的急喘著氣,冷汗開始不斷的溢出。好痛,怎麼一回事?她用力的按壓住左側部位,閉上眼睛,不斷嚥著唾液,以減緩疼痛,但痛楚不單沒減緩,而且卻一波比一波來的猛烈。她強忍著痛楚,起身踉蹌走到廚房,打開了冰箱門,卻發現什麼能吃的都沒有,只有些生蔬菜與生肉。天啊,她真的快痛死了——唐夢慈迅速關上冰箱門,打開急凍層,拿出了一個雪糕,顫抖著手撕開包裝袋,哽咽的吃了起來。她邊抽泣邊吃著雪糕,疼痛的劇烈感也激烈的刺激著她的感觀,痛得她全身冷汗不斷的流。他在哪裡?為什麼在她需要他的時候,往往都不在她身邊。吃完了雪糕,她也忍不住眼淚狂飆而下,扶著牆壁,她走回了客廳沙發,鬆了一口氣的躺了上去,漸漸,思想與眼睛模糊,沉沉睡去。而當天的中午,成佑陽在錄音室專心的錄著音,室內凝滯著嚴肅的氣氛,直到一名打扮妖艷的女子突然闖入。「各位,午安。」嬌嗲的嗓音突然在室內靜謐響起。全錄音室的人紛紛轉頭看向來者,在場的人都露出一抹厭惡的眼神。在娛樂界來說,每個工作人員都很討厭她,因為她工作時不止刁蠻任性,更加喜歡耍大牌,在鏡頭前佯裝柔弱,其實卻是個臭名遠播又虛偽的女人。只除了成佑陽會一直把她當成寶貝外,其實所有的人都對她不屑一顧。崔姬珍眼中閃爍了一下,揚起柔媚的笑容,「我帶了些東西來請各位吃。」「崔小姐,你沒有通告嗎?每天都往這裡跑,不覺得煩?」楊玟基對她露出一抹不屑。錄音室裡各個人都紛紛別開臉掩嘴而笑。她把手上的袋子擱置於小桌子上,從裡面拿出了幾個精緻的彩漆器便當盒打了開來,露出多款樣式的壽司,引人食指亂動。崔姬珍佯裝聽不懂他的話,柔媚一笑,「大家過來吃壽司吧!」「她還真厚臉皮。」有人小聲低語。「不要臉……」幾個男人裝作若無其事的站起身搭著肩膀,「我們到外面喝酒——」楊玟基鄙夷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進錄音室更裡面的配音室。崔姬珍恨恨的瞪著他的背影,尾隨他跟著走了進去。「佑陽……」楊玟基剛喚了聲,就被後面的女人推開。「佑陽。」她揚起甜得入心的嗓音。「你怎麼來了?」成佑陽詫異的看著一身名牌打扮的艷麗佳人。「靠,真是活見鬼了。」楊玟基狠狠的瞠著她咒罵了句。崔姬珍走到成佑陽身邊勾著他手臂,對著楊玟基嬌聲歉然道「玟基,我不是有意的哦。」楊玟基看著她矯揉造作的臉就覺得噁心,冷著臉怒吼道「我下午還有約,我先走了。」「楊、楊……」他喚了兩聲。他沒理會成佑陽的叫喚聲,轉身用力甩上門板,憤恨的大步離去。「姬珍,你也真是的……」他用責備的眼神看著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委屈嬌嗔,「佑陽,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吧?」「今天——」「好嘛,昨晚害你那麼累,今天請你吃頓晚飯你不會推遲吧?」崔姬珍陰險狡詐的手段,無非都只是要讓成佑陽每天與她呆在一起,讓各大新聞報章與娛樂雜誌把他們兩人的緋聞傳到唐夢慈眼中。她不只要把姓唐的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搶過來,還要得到成太太的頭銜。而且崔姬珍她很聰明的從不與唐夢慈正面交戰,而是從成佑陽對她留下的那點眷戀之情下手。最近這兩個星期,她的計策都非常的成功,日子一天天過去,成佑陽就像是她男朋友一樣陪在她身邊,完全沒有時間理會唐夢慈。「可是我的歌——」拉開勾住他手臂的手,有點為難的婉拒著。「歌什麼時候都能作,飯可是天天都要吃。」崔姬珍嬌嗲的軟聲一再向他央求。死命的纏著他,一直到晚上七點,成佑陽拗不過她的軟語央求,終於答應。但卻忘記了早餐時在家答應過唐夢慈的事。當唐夢慈躺在沙發上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十二點,看著空蕩蕩而顯得寂靜的家,她忍不住一股酸楚與濕潤湧上眼睛與鼻子。慢慢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她已經感覺不到肚子左側的疼痛,應該已經好了。環視整個房子,一片沉靜從四面八方襲來,把她壓得快喘不過氣。這就是她幸福生活了三個月的家?睜著迷茫的大眼,她再一次流下傷心的眼淚。不確定自己睡了多久,習慣性的把手伸到成佑陽的位置,摸到床位是冰冷的,正想睜開眼確認時間,卻聽到臥房房門『喀』的一聲。她連忙坐了起來,強烈的光線刺得眼睛有點難受,背對著光線她微微的睜開了雙眼。「對不起,把你吵醒了。」刺眼的光線消失,成佑陽溫柔的聲音響起,他打開了床頭燈,坐上了大床。「小慈,我……」他輕喚了聲正想說些什麼,卻被唐夢慈的問話打斷。「現在幾點了?」「剛好三點。」他回答。她看著他,一片靜默。唐夢慈在等他開口道歉,等他開口解釋,但他依然看著她沒作聲。「你通告趕完了?」她問。「是啊!」他回了一句。「趕得很晚?」「……是啊!」他遲疑的又回了句。看他一臉累壞的模樣,唐夢慈輕撫他臉頰,「肚子餓嗎?要不要我煮宵夜?」或許真的是她多想了,畢竟明星不像上班族,可以準時下班的。自從在中國回到韓國首爾以後,他都在拚命的工作,臉頰消瘦很多,無論她做多少好吃的,他都消耗的很快,真的辛苦他了。「我不餓,我洗個澡就睡,你也快睡吧!」他伸出手臂想攬住她親吻一下她額頭,卻被唐夢慈在他靠近的瞬間,渾身一僵,一把用力的推開了他。「你身上有很重的味道,你快去洗澡吧。」她垂下頭,別開了臉頰。女人香水味,她在他身上聞到很重的女人香水味。他騙她,他今晚和崔姬珍一齊了,而他卻騙她說趕通告。成佑陽低頭抓起衣服聞了一下,確實有很重的味道,而那味道卻是香水的味道。「小慈,我沒有……」他急忙的想開口解釋。「你快去洗澡吧。」她躺回床上,背對著他。成佑陽進了浴室,奮力的全身洗刷了一遍,急忙穿上浴袍走出浴室與唐夢慈解釋。可是當他出來時,唐夢慈已經睡著了,他無奈的上床親了她一下臉頰,小聲在她耳邊道聲「晚安。」床頭燈熄滅後,唐夢慈才睜開黯然的淚眼。她好空虛、好累、好苦、好寂寞啊!到底還要撐到什麼時候,幸福才會再次停留在她身邊?唐夢慈翻身被對著他,把臉埋入枕頭,無聲的把淚水淌下。太陽又在空中走了一天,路上高樓大廈與四周的街燈陸續開始燦放五顏六色的色彩。唐夢慈坐在沙發上輕歎了口氣。晚餐時間到了,她又該準備晚餐了。不知道她該做一人份還是兩人份,成佑陽自從沒帶她出去吃飯那天開始,每天晚上都不回家吃飯,他說他工作很忙,可是唐夢慈卻沒辦法相信他的話。已經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每天都必須把眼淚流光才能停止哭泣,而他對她卻一天比一天少話,一天比一天更加疏離。時間其實過的蠻快的,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個多月,成佑陽除了更加忙碌於工作外,對她的態度也並沒有什麼變化。沒有變化?看上去真的沒有太大變化嗎?唐夢慈心裡很清楚。最近他開始對她越來越冷淡了,每天不過三點絕不回家,早餐時間也不敢看她眼睛,都是在迴避著她的眼神。如果她打電話給他問晚餐回不回來吃,他會表現出不耐煩、冷淡。唐夢慈心裡很清楚他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但是卻不願意承認,也不願意去想,一直她都鴕鳥的認定,他只是太累,他只是太忙——她很想笑,但是卻笑不出來,她不想哭,可是眼淚卻不停的流。這到底算什麼?為了讓她離開而傷害她嗎?當初他娶她的時候,答應會一輩子好好照顧她的,為什麼到最後,背棄一切、背棄她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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