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諜肆情 第三章
    「是你說錯還是我聽錯?」她怎麼聽到他叫她……千兒?

    「我沒說錯,當然你也沒聽錯,千兒。」司輕撫上雪千泠細緻無瑕的臉蛋,動作輕柔極了。

    「千兒?你叫我千兒?」她驚叫出聲,顯然很難接受他這麼喚她。

    「不必這麼激動,你沒聽錯,千兒。」他很確定的又叫了一次。

    「為什麼?」這麼叫她不是很怪嗎?

    「我做事情從來沒有為什麼,你得適應我才行。」他低頭在她頰上印下溫柔的吻。

    這小女孩已引起了他的興趣,他知道她的一切、欣賞她,卻也不喜歡她太過的聰穎,她該同其他女人一樣迷戀他才是;可現今正好相反,她對他非但沒有絲毫的興趣,反而還急著逃離他。在他有點在意她後,她仍是堅持不跟他扯上關係,這點令他難以接受。

    「我得適應你?你說的是哪一國的天方夜譚呀!」這人未免也太專制霸道了吧!

    「惡霸!」想也不想的,這兩個字就這麼簡單的跑出雪千泠的口。

    「嗯?」他威脅的看著她,作勢要吻她。

    「你不能隨隨便便的就吻我!」被他佔這麼多便宜真是很不甘心,可是她又能如何?能逃開他就很不錯了,哪還能奢望報復他一下……等等,她似乎可以……

    「我想吻就吻,你攔得住嗎?」

    他低頭就要吻住她,卻被她一把摀住嘴,他挑眉看著她。

    「就算只有吻,我也是有價碼的。」呵呵,亂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價碼?難不成她跟一般的女人一樣?但一般的女人看上的不只是他的附加條件,她們更愛他致命危險的外在,可她顯然不將他的外在看在眼裡,難不成她比其他人還膚淺?

    「你吻了我這麼多次,少說也要給個幾百萬吧!」哼!她雪千泠可不是一般女孩,幾百萬買她的吻她還嫌太便宜呢!

    「看不出來你的胃口這麼大。」司眼裡有絲不屑,他還以為她是特別的,但現在……

    她突然巧笑倩兮的勾住他的脖子,迷人的笑看著他,「若想跟我再更進一步,你得付出的也會更高,如何?你要我嗎?」她肯定他要不起。

    他看著她清靈的美眸,似想看出什麼,可除了那抹狡詐之外,就只剩她致命的吸引力。

    「說吧!你要多少?」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她,在碰到她後,想要她的念頭與日俱增,或許要了她便能斷了自己對她的強烈慾望。

    「不多。」可也不少,相信世上沒幾個人付得出來。

    她手指輕輕的在他胸膛寫了個十,掩不住得意的笑看著他,若非控制得當,她肯定會大笑出來。

    他挑高單眉,他當然不會傻得猜十萬,光是她的吻就值幾百萬了,得到她的代價豈會較少?他沒笨得問出口,但若不是十萬,那就是……

    「你要十億?」

    「你不笨嘛!」這麼容易就猜到,他還真精明,看樣子她不能太過輕敵。「但不是日幣。」她的單位沒那麼低。

    「這我當然知道。」十億日幣才多少,他相信她的胃口沒那麼小。

    「你知道?不,你不知道,我說的十億是……」她終於忍不住的露出大大的笑容,「英鎊。」比美金更為恐怖的單位。

    不理會他危險的瞇起眼,她輕推開他退了幾步,「我這人很奇怪,一定要等到拿到錢才會相信別人,相信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呵呵,她嚇到他了嗎?很好!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又該如何信你?」說不定她拿到錢就跑了也不無可能。

    「隨你!」她朝門口走去,很滿意終於整到他了。她心想就算這間學校是他的,他也無法湊出十億英鎊來給她。「若你考慮好了,就幫我在瑞士銀行開個戶口,不然……我也不會怪你的,Bye  !」她愉快的拋了個飛吻給他,隨即消失在門的另一邊。

    司看著她消失,眼裡有著難解的光芒,十億英鎊……???

    雪千泠手裡拿著畢業文憑,身上沒有那大學生愛穿的學士服,仍是一身輕便的襯衫牛仔褲,看著她待了幾年的校園,非但沒有任何想掉眼淚的念頭,反而感覺輕鬆愉快,若沒遇到那只惡劣的色狼,相信她會有些懷念這裡才是。

    「千泠,你不覺得我們站在這裡像是來踢館的嗎?」一名同樣有特色的短髮美女微笑的開口。

    雪千泠突然偏頭看她,「郢璇,若這棟大樓裡有你討厭的人,你會怎麼做?」

    「別理就好。」郢璇拉著她轉身就要走,「快走吧!我打工時間到了,別忘了你是要來幫我的忙抵銷你的房租。」

    由於雪千泠不想跟一個背叛她的人同住一個屋簷下,所以她就搬到海天姐妹倆的別墅住,可那裡又離市區太遠,她只好搬到郢璇的公寓住。雖然郢璇沒收她房租,而她也不打算付,所以便開玩笑的說要到她打工的書店幫忙,美其名是幫忙,她真正的目的是去看不用錢的書。

    「千泠……」前任男友突然出現擋住她們的路,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先回去好了,你把事情解決了再說。」郢璇看了他一眼,回頭同雪千泠說了兩句,關於雪千泠的所有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當然也包括跟他的事。

    「嗯,我會到書店找你。」最近一直忙著畢業考,她已經好久沒有補充新資訊了。

    「千泠……恭喜你畢業了。」想來想去,他就只能以這句話為開頭。

    「你也是,恭喜了。」她客氣有禮的看著他,如意料中的看到正朝他們走來的前任室友。

    「耀,你說要幫我拍照的。」雪千泠的前任室友上前勾住他的手臂,接著才轉頭看向面前的她,「千泠,不介意我們先離開吧!」

    她眼裡有著挑釁,以前在她面前溫柔的模樣已不復見。

    「他已經是你的了,你其實不必這麼敵視我。」

    雪千泠看著她,突然這麼開口,令他跟她有些愣住。

    雖然她對他沒什麼感覺,可她也很難忍受別人對她的背叛,他們若相愛可以告訴她,要她將他雙手奉上是絕對可能的事,可背著她在一起卻是她最看不起的。

    「不,千泠,我愛的人是你,你不能將我送給別人,我沒做錯什麼,你不該……」他急急的解釋,對身邊女人鐵青的臉絲毫不看在眼裡,雙手忙著將她扯離他。

    「是嗎?」臉皮可真厚,難不成要讓她捉姦在床才肯承認?「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我兩個月前在我前室友床上看到的男人只是個幻覺;你跟她雖赤身露體的交纏在一起,卻是清白的?」雪千泠一臉平靜的看著她們,這件事她是很不想說出來,可他這些日子以來的糾纏教她著實頭痛不已,若不是還有郢璇跟她在一起,她肯定會被他煩得念不下書。

    身後傳來陣陣的尖叫及抽氣聲都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因為她面前這兩個人的臉色顯然有趣多了,看他們一陣青一陣白的,她這才發覺她這是第一次仔細看他們。

    真不知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喜歡他,他雖然長得不錯,可在她認識的人裡也只能算是極普通的一個,沒什麼特色,難怪她很難記起他的事;而她的前室友,長得也還可以。人都有自知之明,她不認為自己是超級大美女,可跟她比起來,她這身皮相真的好看多了。

    她承認自己總是飄忽不定的讓人難以捉摸,有著許許多多的神秘感,也難怪他這位校園白馬王子會看上她,人都喜歡新鮮的事物,她對所有人來說,應該算是常保新鮮的那一類。

    「我……我愛的人真的是你,那天只是……」他拚命的想解釋清楚,可越說卻越模糊。

    「情不自禁吧!」這點她是很瞭解的,畢竟男人幾乎都是以下半身思考的獸性動物,要他們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簡直是一件難事。

    「我……如果你是我,有人有意勾引你,你難道不會心動?」他反問她,想將責任給推得一乾二淨。

    「如果你也不想,怎麼可能會跟我上床?」他身邊的女人聽他這麼說簡直無法忍受,他這麼說好似她有多浪蕩似的,他也不想想他瞞著雪千泠上過多少女人。

    「男人是禁不起誘惑的。」他瞪著她,對她故意扯他後腿感到很不悅,他只剩現在有辦法解釋而已,雪千泠若走了,他要上哪裡找她?可這女人怎麼一直……

    「笑話,那是我有魅力,只要是男人沒有不想要我的。」她驕傲的挺起E  級的胸部,她對自己的妖嬈身材可是十分的有自信。

    我咧!又是一個胸大無腦的蠢女人。

    雪千泠不想理他們,轉身就想走,卻意外的撞上一根「柱子」。

    「噢!什麼時候這裡多了根柱子的?」她往後退了一步,略略抬眼一看,這才感到不對勁,因為柱子是不會穿衣服的,她撞到的顯然是個人,而且還是個高大的男……

    「怎麼,不記得我了嗎?」司不理會她的訝異,環著她的肩就往他的車走。

    雪千泠暗暗呻吟了一聲,天呀!讓我死了算了!怎麼又遇到他?他沒看到自己有多引人注目嗎?還這麼拉著她,他不要命她可還要活呢!

    想來萬箭穿心可就是這種感覺?好在她畢業了,否則她明天要怎麼來學校呢?

    恍惚之間她已被塞入車子裡,他門才剛關上,她馬上回神,趁他繞過車時立即打開車門,不要命的往前跑,盼能甩開他。

    「該死的,你給我回來!」想不到她會有這舉動,司馬上大跨步的追上去。

    回去?她又不是頭殼壞去?又不是沒看過小紅帽與大野狼的故事!她仍拚命的往前跑。

    突然手臂被人一把抓住,她馬上被一股強烈的拉力扯入他壯闊的懷中,被他緊緊的抱著。

    「還想跑嗎?」司低頭在她耳邊喃喃地開口,危險的氣息圍繞著她。

    「不跑了、不跑了,反正也跑不贏你。」雪千泠掙扎著離開他的懷抱,轉身面對他乾笑了幾聲,顯得有些白癡。

    「你現在倒很有自知之明,剛剛為何要跑?我有這麼可怕嗎?」他還會傷害她不成?

    雪千泠又嘿嘿笑了幾聲,一臉諂媚的看著他,「對不起啦!我剛剛突然想到有重要的事得去辦,所以才……」她突然一臉驚訝的指著他背後的天空,「有鯨魚在天上飛!」

    她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他想也不想的就抬頭,而她當然就是趁他抬頭的瞬間趕快跑,可她卻忽略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的手臂還在他手中。???

    再一次的脫逃計劃失敗後,雪千泠小心翼翼的抬眼觀向他。

    司正危險的睨著她,看得她心驚膽跳的,第一次,她感到自己會怕男人,而對像正是眼前這個如撒旦般的男子。

    「那個……我剛剛喝太多水了,所以想去……嘿嘿,民生問題是很重要的。」要理由她可以想出很多,就不知他願不願接受?可看這情形似乎……她的安全堪慮呀!

    「需要我陪你去嗎?」他威脅的看著她,根本不怕她想出再多的點子逃離他。

    「呃!不必了,您老到學校來應當有重要的事,我就不打擾了。」她乾笑著想辦開他抓著她的手,可怎麼都游不開,難不成……她的世界未日提早降臨?

    「你應該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誰。」他定定的低頭看她,對她的小動作不以為忖。

    「嗯……當然是偉大的校長!總不可能是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人物吧!您找的人就算沒有十足的社會地位,也應該是個舉足輕重的大人物,而小小女子正好都不符合這兩點,當然就不可能是找我!您老總不可能這麼閒又這麼無聊吧!」呵呵,她的口才不錯吧!

    司挑高單眉看著她,對她這番明褒暗貶的話感到有點啼笑皆非。

    「小女子不擔誤偉大又繁忙的理事長您的時間,現在馬上就告辭,不打擾您老了。」她腳底抹油就想溜,可是……「理事長大老爺,麻煩您將您尊貴的手指鬆一鬆,小女子也才好……」溜。

    這些話對愛面族而言相當有用,可她根本不知道司有多精明老好、有多邪惡得令人又愛又恨。

    只見他邪氣的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千兒言重了,能當在下的女人,你當然有一定的地位,就別妄自菲薄了。」

    女人?當他的女人?有沒有搞錯呀?

    「不必那麼驚訝,走吧!我會讓你瞭解的。」他擁著她回頭往車子走去。

    她的腳像是生了根似的定在原地,可仍是阻止不了他有力的拖拉,而現在他們倆的舉動更是引起多方的注目。

    「等等、等等,我不想瞭解,我一點都不想瞭解,你不能強迫我接受,這是個民主的社會,你這樣是違反人權的!我可以告你綁架。」

    她的話成功的讓他停下腳步,不再將她死拖向他的座車。

    綁架?憑他也要綁架一個女人嗎?世紀最大的笑話莫過於此。

    「叫我一聲。」她從未叫過他的名字,司不林不有些懷疑她還記不記得。

    「我。」雪千泠很天才的順應他的要求,只是滿臉的問號幾乎將她絕麗的小臉給掩蓋過去。

    天呀!她這會兒怎麼這麼白癡?她拿的不是雙學位嗎?是學校的課程太簡單,還是教授老眼昏花了?憑她這樣也能順利畢業?司不禁有些納悶。

    她臉微紅的仰望著他,似乎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我先告訴你哦!是你那沒頭沒腦的問句害我聽不懂你的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找你碴的。」一向都是他在找她碴,這點相信他自己也知道,若他還有點良心,他就不應該瞪她,可看這情形,他的良心早就被野狗給啃了。

    「我是要你叫我的……」

    「理事長。」這下沒錯了吧……他怎麼皺眉?「理事長大老爺?」他的眉怎麼打結了?「理事……」

    「名字,叫我的名字!」真想掐死她!她是故意的是不?

    「名字喔!早說嘛!」去!都不說明白,她怎麼猜得到?她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嗯?」他正等著。

    「好啦、好啦!真無聊,就……噢噢。」完了!

    「嗯?」她該不會……

    她連連的乾笑,諂媚的看著他,「酷哥,超級大帥哥,請問您尊姓大名?」雖然有點難以啟齒,可是她真的忘了,但……他有告訴過她嗎?

    「你果然忘了。」他突然緊抱住她,抱得她喘不過氣。

    噢!好痛!「你又沒有告訴我……」她這是招誰惹誰了?真倒霉,晚點兒得去改運了。

    「我沒告訴你?」他不信,他跟她有趣的對話他記得一清二楚,他有告訴她。

    「我……」反駁的話消失在他的瞪視下,她委屈的扁扁嫣紅的小嘴瞅著他,「可能是我的耳朵失靈,沒聽到你說的話。」

    看她難過的推著他,他有些不捨的將手稍稍放鬆,可口氣仍不太好,陰沉的黑眸仍瞪著她,「你竟敢不將我的話聽進耳裡!」

    可司惡劣的樣子連路人都看不下去了。「這位先生,請你放……」

    路人想英雄救美的話馬上被他的冰眸給凍住,話不成句,落寞的退了幾步趕緊離去,他很明白這男人是惹不得的,對那無辜可憐的美女他只好說聲抱歉了。

    雪千泠很不高興的瞪向他,因為在台灣這種隨人顧性命的社會裡,難得有人想幫她,卻被惡劣到極點的他給瞪走,她的火氣當然要上揚了。

    「笑話,你是我的誰?我幹嘛要聽你的話?我又沒欠你什麼,欺負人也不是這麼做吧!死老頭。」反正她畢業了,他是不是理事長關她鳥事!

    「你叫我什麼?」死老頭?這女人不要命了?

    「我又沒說死老頭是你,但你既然要承認我也沒辦法啦!死老頭。」他聽得很不悅,可她卻叫得很高興。

    「有膽子你再叫一次。」他一臉的平靜,有如暴風雨前的寧靜般,詭譎得令人發毛。

    她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被他嚇到,而且她也想知道他會怎麼對付她。

    「叫幾次都沒問題,死老頭,死老……唔……」怎麼又這樣,這是校門口耶!

    他以唇封緘,讓她一句罵他的話都無法說出,火辣辣的吻著她,奪取她的幽香,以及甜美的紅唇……

    待他放過她的唇,她早已因過度的缺氧而癱軟在他懷裡。

    霎時,四周響起如雷的掌聲,更讓她將頭深埋進他懷裡。

    我咧!圈圈叉叉咧!她再也不會從這裡經過了啦!丟臉丟到這裡來,她乾脆甭做人了,若能做只烏龜或蝸牛該有多好……

    「還要試嗎?」他在她耳邊低沉的開口,話裡的笑意很明顯。

    她知道他現在一定很得意,可她又不能再任意的持虎鬚,既然不能動口,她當然就動手了。

    正想著,她握住拳頭突然的、狠狠的擊向他的腹部。

    挨了一拳的他一把握住她的手,他相信他的肚子將會有一塊瘀青,這女人。

    「渾身帶刺的女人很不可愛。」但他就是無可自拔的喜歡她、想要她。

    「可惜不能將你刺得滿身傷。」這是一個很大的遺憾,她多想刺得他失血過多而死。

    「殺人可是要償命的。」別以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惡狠狠的目光寫明了想將他碎屍萬段的明顯意圖。

    「我這是造福世人,讓世間少個敗類。」惡劣加敗類,他還真不是普通的爛人。

    「若有你陪我共游天堂,教我死都沒問題。」他發覺她生氣的模樣挺動人的。

    「我才沒那麼倒霉陪你這個不值得犧牲的敗類,而且我這麼善良會上天堂,你比撒旦還惡劣,當然只能下地獄當洗碗工。」

    「我的惡劣配你的惡毒不是很好嗎?」她的毒舌真夠猛的,卻也可愛得緊,而且嘗起來遠比任何的珍饒佳餚還要來得美味上無數倍,他已經有點上癮了。

    「才不好,誰要跟你配了!」厚顏無恥的傢伙,他的臉皮簡直比核三廠的牆壁還厚上千萬倍。

    「我會讓你知道我們倆有多相配。」他曖昧的在她耳邊低語,得意的笑看著她。

    「是嗎?」她從他臂彎下看到……她不懷好意的笑了。「惡人總是有惡報的。」她掙出他的懷抱,下巴努了努他身後。

    一輛拖吊車正在拖他違規停在校門口的銀白色法拉利跑車。

    「該死!」他並不擔心他的車子,而是雪千泠竟掙開他的手鑽進人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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