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愛你也難 第九章
    一大早,公司裡所有的電腦系統,都傳出這麼一個幾乎可以震垮整棟大樓的訊息」  」紐雨和葉婷向全世界召告,我們戀愛了!祝福我們吧!  

    這一個震撼,不知震得多少人從椅子上給摔了下來,多少人跌破了眼鏡!  

    「鈕經理,恭喜你嘍!居然能馴服「美麗的刺蝟」;勸你去買副盔甲,免得談場戀  愛還被扎得滿身刺,那多划不來。」早上的晨會,鈕雨淨是被這些不知是真祝福還是諷  刺的話給包圍,根本不讓他有任何解釋的機會,讓他恨不得想挖個地洞鑽進去!還好歐  祖立正忙著丁伯母的喪 事,不然肯定被消遣得更慘。  

    這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飛機?存心給他難堪!  

    這大概是他開過最難涯的會議,如坐針氈般,好不容易熬過,回到辦公室後,便一  屁股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葉婷才不理會那張難看的臭臉!自若地表現出小女人的溫柔,體貼地奉上杯熱茶。  

    鈕雨負氣地瞥了她一眼,一副大男人般拿起茶杯,一口熱茶才下喉,便嗆得噴了出  來。  

    「怎麼了?是不是太燙給嗆著了?」葉婷緊張問。  

    「是讓你的驚人之舉給嗆著了。」鈕雨沒好氣她說。  

    「什麼驚人之舉?」葉婷故作迷糊,心裡是一陣樂,一陣甜蜜。  

    「你做事難道非得語不驚人死不休嗎?沒事一大早幹嘛傳出那些訊息?」鈕雨簡直  氣瘋了。  

    「什麼訊息?」葉婷俏麗一笑,就是要他明明白白說出口。  

    「就是……」鈕雨和葉婷戀愛了,呵」」這教他怎麼開得了口?  

    「難道昨晚你抱著我說愛我,是存心欺騙我的?」葉婷擠出一副哀怨的表情。  

    「不!不是:只是……」鈕雨好後悔昨晚怎麼那麼衝動,他說:「你知不知道剛才  的農會議我有多難堪、多不好意思,只差沒有挖個洞鑽進去!」  

    「怎麼?和我談戀愛那麼沒面子嗎?我這個女朋友真那麼丟你的臉?」葉婷嗔怒。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種事不需要這麼大張旗鼓地宣揚嘛!」  

    「這有什麼不好?」葉婷故作困惑,低側著臉瞧他幾眼,一副似笑又不敢笑地說:  「我告訴你,早上我們辦公室裡多熱鬧啊!來祝福的人不說,光是電話、電腦線路接都  接不完,你知道不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爽快,好像我成了全世界最快樂、幸福的女人了!  」  

    她幸福、快樂!呵!就把痛苦全建築在他身上嗎?鈕雨一張無可奈何的臉,痛 苦  得扭成一團。  

    「我拜託你,以後如果再要有驚人之語,請先通知一下我,行不行?」  

    「哦!」葉婷像受責備的小女孩似的,無辜噘起小嘴,故作不在乎地探問:「是不  是因為丁琳回到歐祖立身邊,你沒有希望了,所以才找我當你彌補感情空虛的替代品?  」  

    「我……我怎麼會是這種人!」鈕雨差點嚇出冷汗來。  

    「其實,就算是我也無所謂,至少這是可以讓你真正愛上我的機會。」葉停開玩笑  似的警告:「不過,我得提醒你,在你真的愛上我之前,可得先考慮清楚,我這個人對  愛是有強烈的佔有慾,我要的是完全的愛,而且我的愛是不打黃燈警告的,當從綠燈直  接跳到紅燈。就別渴望會再跳回綠燈,知道嗎?」  

    鈕雨嚇了一身冷汗!呵!這種愛,他受得了嗎?  

    「怎麼?把你給嚇著了?」葉婷笑得詭異。  

    「什麼話?」鈕雨強作定神,岔開話題,說:「我是在想董事長要我回美國的事。  」  

    「不過是一個禮拜的時間而已嘛!」葉婷澄澈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問:捨不得丁  琳?還是擔心丁琳又會議那個姓歐的欺侮?」  

    「說這什麼話?」鈕雨心虛,彷彿什麼事都躲不過葉婷鬼靈精似的眼珠子,他忙找  借口,說:「我是擔心,這一趟回美國,我爸、媽會逼我……」  

    「逼你交出老婆,是不是?」葉婷天真俏皮笑說:「那簡單,我只好犧牲冒充你的  未婚妻嘍!說不定,你爸媽一喜歡上我,就要走了我這個媳婦。」  

    鈕雨簡直快昏倒了!有這麼潑辣、不按理出牌的媳婦,沒把紐約的兩老氣得骨頭散  掉,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鈕雨,你想他們這次能維持多久?」葉婷突然問起,坦白說,她對丁琳和歐祖立  的復合,實在不敢抱有樂觀的結果。  

    鈕雨也覺茫然、憂心,此時的丁琳就像走鋼線的特技人,不容再回頭,而且底下萬  丈淵數,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  

    如果沒有丁母喪事的陰影,這頓飯大概是他們四個人聚在一起最融洽愉快的一次。  

    丁母出殯日訂在最近,四個人討論了些瑣事後。葉婷突然繞到丁琳身旁。  

    「不介意借一下你的女人吧?」葉婷對歐祖立笑說:「放心,不會讓你們思念太久  的,半個小時就夠了。」  

    歐祖立露出不介意的笑容。  

    這是日本餐廳,葉婷拉著丁琳走出包廂,在包廂外一處露天涼亭上坐了下來。  

    歐祖立的目光隨著丁琳移出,直到兩個女人在涼亭上坐走後,才又將目光移了回來  。  

    喝了口清酒後,祖立忍不住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笑容。  

    「你笑什麼?」那怪異的笑容,讓扣雨感到不自在。  

    「原以為你們只是在開玩笑,沒想到你們居然玩真的。」歐祖立還有些不相信。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把愛情當做是個玩笑,是場遊戲?」  

    歐祖立不願讓無謂的解釋弄僵氣氛,他揶揄地笑說:「葉婷對愛情就如同她自己「  美麗的刺蝟」的外號一樣,她絕不是那種容易讓男人輕易掌握的女人,而一旦她愛上一  個男人,就會緊抓不放,感情強烈得不容許她的男人背叛愛情;這種女人你可以愛得很  放心,但是萬一玩出問題,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裂個性,也同樣會議你吃不消  的。」  

    這是鈕雨所不敢想像的後果,因為他實在沒有把握能夠忘掉丁琳的感情,他清楚葉  婷要的是種全然奉獻的愛。  

    「是不是因為丁琳的關係,所以你才會和葉停在一起?」歐祖立又問。  

    「是不是丁琳的關係已經不重要了,既然我已經和葉婷在一起,我就會全心全意愛  她,不會議她受到任何的傷害。」不管是否真有愛,就得對為你付出愛的人負責,鈕雨  對這一點相當執著。  

     「愛情這東西真的教人很難瞭解!」歐祖立那神情教人猜不透,又說得更玄:「  當你認真想要抓住它時,它卻跑給你追;你要一不在意呢,它卻又黏得你想甩都甩不掉  ,也許你以為它應該是屬於你的,偏偏它又在別人手上,以為它不應該是你的,但是你  想起都趕不走。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走,沒有人知道,一點規則都沒有!你說,愛情  是不是真的一點道理也沒有?」  

    鈕雨不管愛情是否有道理,他只知道,真正愛一個人就必須為對方負責,要愛得認  真,要愛得誠實,絕不能愛得三心兩意。  

    「我沒有你那麼深奧的愛情哲學,我只希望這次你能真心對待丁琳,不要再傷害她  ,給她一個穩定幸福的愛情,她再也禁不起任何打擊了。」鈕雨正色地說。  

    「你放心,我知道現在給你多少的承諾,你都不可能相信我,丁琳應該也是這麼想  ;這只能怪我以前的表現大令你們失望了,所以我不敢渴望你們現在能相信我什麼,只  希望你們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用實際的行動來證明一切。」歐祖立誠心地說。  

    「願不願意給你時間,那是丁琳的事;不過你得記住,如果你要敢再傷她的心,我  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歐祖立沒有回話,望向包廂外,只見葉婷緊抓著丁琳,猛追問鈕雨他們三個人大學  時期生活的點滴。  

    那是一段她來不及參與的日子,而鈕雨有她的日子卻才剛剛開始「有沒有搞錯?像  他那種愣頭愣腦的人,又不懂得安慰人,你有心事,傷心難過的時候,怎麼會去告訴他  呢?找頭牛來說話都比他強。」簡直是對牛彈琴嘛:葉婷笑得好不屑哦!  

    「我也不曉得,也許是他令人有種可以依賴的安全感吧!也或許是一種習慣。」丁  琳說不上來,調侃地反問:「瞧你把鈕雨說得像只不解風情的呆頭鵝,怎麼你也愛上他  了?到底是看上他哪點好?」  

    葉婷楞住,這教她怎麼回答,索性嬌羞卻又理直氣壯地說:「就是喜歡他是只呆頭  鵝嘛!」  

     認真想來,她還真說不來,搞不懂怎麼會喜歡上這愣小子!也許是他的認真、執  著,有分不像歐祖立那樣見風轉舵的可靠,還有,不就他那些傻楞楞的可愛樣子,應該  就是這些吧!懶得想了,反正愛就是愛嘛!  

    「我真搞不懂,以前你會將所有心事告訴鈕雨,怎麼沒想過要愛上他?」葉婷困惑  不解。  

    「大概就是因為沒有想過會愛上他,所以才能敞開胸懷,讓他分享我的心事,對他  的感覺始終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樣,可讓人信賴,放心地將所有心事告訴他。」  

    「好難懂哦!」葉婷迷惑了。「難道愛人不能也是朋友嗎?」  

    「鈕雨是個可以讓你愛得放心的男人。」丁琳不覺浮現些許遺憾,遺憾失去鈕雨的  愛,她繼續說:「鈕雨和歐祖立是兩個個性截然不同的人,鈕雨向來對任何事情都以認  真的態度去面對,包括對於愛情,只要他愛上一個女孩子,就不會輕易放棄,縱使」」  」  

    「縱使明知道你愛的是歐祖立,他依然深情不悔,毫無怨尤地付出?」葉婷截話,  但並沒有妒忌,呃!只能說」」有些吃醋。  

    丁琳淡然一笑,說:「相信我,鈕雨以後也會這樣對待你,為你付出所有的愛。」  

    她沒有把握,但她會盡力做個值得讓鈕雨完全付出所有的愛的女人。  

    她迷惘地將目光移到包廂內的鈕雨,最後落在一臉猶似玩世不恭的歐祖立身上。  

    「你真有把握,歐祖立真的會為了你而改變嗎?」葉婷憂心地問。  

    「坦白說,我是一點把握也沒有,但是……」丁琳有說不出的痛苦,她迷惘地說:  「但是我根本就沒有勇氣拒絕他,我離不開他,就算是離開他也不能減輕我的痛苦,我  放不下長久以來對他的愛。」  

    「這就是愛情嗎?」愛情為何會如此折磨人?葉婷繼續說:「所以不管歐祖立對你  造成多大傷害,你還是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而對鈕雨,卻連一次也不肯給?」  

     不是不肯給,而是她根本就給不了,能說的話似乎也只有」」抱歉!  

    「你比我更有資格給鈕雨愛,我相信你能給他幸福、快樂。」丁琳由衷祝福。  

    「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這算哪門子的緣分!從開始討厭那個讓她倒楣透頂的傢伙,左拼右湊,前思後想,  就算把天方夜譚的神話搬到現代,腦子再怎麼少根筋,就沒想過會去喜歡鈕雨那傢伙,  但偏偏就逃不過這一劫!  

    緣分?為什麼愛情就是找不出個能讓她心服口服的道理來?  

    ***  

    送葉婷回家的途中,鈕雨始終沒有開口說話,這怎麼教葉婷受得了」」「喂!你怎  麼不問我,晚上和丁琳說了些什麼?」  

    「現在你不正準備要告訴我了嗎?」鈕雨笑說,她哪受得了將話憋在心頭?  

    就是不說!葉婷負氣,板起瞼,雙唇抿得緊緊。  

    「葉婷小姐,求你告訴我你們剛才談些什麼,好嗎?」鈕雨扮笑臉逗她。  

    葉婷一副「你也怕別人背後說壞話」的表情。白了他一眼,擺出一臉傲氣,說:「  也沒說什麼啊!她勸我不要隨便被一個男人的外表給騙了,尤其像你們這種長得很帥,  卻又故意裝出一副傻不啦嘰的拙樣,表面看起來忠厚老實,其實骨子裡淨是欺騙女孩子  感情的花心大蘿蔔!哼!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她是在說我嗎?」鈕雨相信這種話是不可能從丁琳口中說出來的,用膝蓋想都知  道是葉婷瞎掰。  

    「不說你說誰?」  

    「如果沒說錯的話,她應該是說,我是個可以依靠、能讓女人愛得放心的男人,要  你不能放棄找,放棄找是你這一生中最大的損失。」鈕雨有絕對自信。  

    「才沒有!」葉婷怪叫,這醋勁不小,嘴邊咕噥:「淨往自己臉上貼金,沒見過這  麼不要臉的男人!」  

    鈕雨得意一笑!沒點自信怎麼馴服得了這「美麗的刺蝟」!  

    「你沒問她和歐祖立的事嗎?」  

     「你還是很關心丁琳?」葉婷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讓鈕雨放棄對丁琳的感情?  

    鈕雨沒答話,他看得出葉婷的在意,自然不會再將這話題扯下去,不過葉婷還是主  動開口了。  

    「其實她現在一點把握也沒有,但是卻又割捨不了對歐祖立的那分愛,我發覺她現  在就像只走在迷霧裡的羔羊,而且找不到退路,只能盲目地往前走」」」葉婷迷惑地望  著鈕雨,問:「這就是愛情嗎?」  

    鈕雨困惑,如果他知道愛情定怎麼回事的話,豈又會甘願陷在明知是死路一條的愛  的漩渦裡而無法自拔?不過他倒明白一點,愛情就算你為它付出一切,卻也未必能得到  些許同情的回報。  

    「真傻!」鈕雨低語,罵得不只是丁琳,同時也是自己,傻得一味付出。  

    「你不也一樣嗎?」葉婷沉沉地說:「明知道是個不可能有結果的愛情,卻依然存  有些幻想的希望。」  

    她發現自己都快成了愛情傻子了。  

    鈕雨緊緊抓住葉婷的手,希望能給她任何承諾、保證,但是卻給不了,至少在他還  無法割捨丁琳的愛之前,一切的承諾、保證,都只是空談。  

    她別過頭望向車外世界,這個虛偽的世界,到底還存在著多少的真實?  

    ***  

    「明天還有很多的事要忙,早點休息,別把自己給累壞了。」在公寓門口,歐祖立  吻別了丁琳。  

    慼然送走了歐祖立的身影,丁琳正想進門。樓梯問出一個人影,令她錯愕!  

    是關如倩!  

    「進來屋裡聊!」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你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闕如倩一臉高傲,沒打算進門。  

    丁琳驚惶不安,她知道她是為歐祖立而來的。天哪!她怎麼對付得了眼前這個趾高  氣揚、咄咄逼人的富家千金。  

     「我關如倩這輩子沒做錯什麼事,唯一做錯的就是瞎了眼,那麼放心地將你這只  狐狸精留在祖立身邊,去誘惑、勾引他。」關如倩毫不留顏面地喧賓奪主。  

    「大小姐,我……」一句「狐狸精」,險些逼出丁琳委屈的淚水來。  

    「你還想狡辯什麼?你會不知道祖立是我的男朋友嗎?居然還不要臉地想跟我搶!  」  

    「大小姐,我沒有勾引祖立,也從沒想跟你搶什麼。」丁琳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卻也不知哪來的勇氣,說:「祖立本來就是屬於我的,在還沒進公司之前,我們早就在  一起了。」  

    這次她絕不會再退縮了,因為身後便是危崖,她要捍衛這個愛。  

    關如倩微怔!不只是無言以對,更對丁琳膽敢頂話感到錯愕!  

    「你們……你們早已經分手了,也就是說,祖立再也不屬於你,以前不管是怎麼回  事,都已經沒有意義了。」關如倩自然也不甘示弱,高傲地反斥:「你既然已經放棄了  他,當他另外有女朋友時,就不該再去糾纏他。」  

    「我從來就沒有糾纏過他。」丁琳不畏懼地反駁:「沒錯,我們是分手過,我也確  實想忘掉祖立,但是愛情真的能說放棄就放棄得了嗎?兩個真正相愛過的人,是無法輕  言放棄的,我和祖立都知道彼此還深愛著對方,誰也放棄不了誰,所以我們……」  

    「說夠了沒?」字字句句都足以教關如倩發瘋,她是不可能屈服的,依然咄咄逼人  ,輕藐地說:「你憑什麼跟人談愛?就憑你那自以為楚楚可憐的臉孔,還是那幾滴眼淚  ,就可以用來欺騙男人的愛?」  

    「我沒有……」丁琳咬緊牙根,忍住下讓淚水垂落。  

    「你怎麼跟我比?你的淚水抵得過我關家恆赫龐大的產業嗎?你難道不知道這個現  實的社會,光靠愛情是不能天長地久的嗎?我能給祖立的,你給得了嗎?」  

    「祖立不是那種人。」丁琳心中一陣淒楚,但如果不鎮定反擊,所有對祖立愛的信  心便會崩潰,她從容不迫地說:「你不會不瞭解祖立的個性,他的愛情是自由、放任,  是不願有任何牽絆與負擔,對他來說,你們關家的龐大產業便是他的負 擔,他不會讓  愛情成長在你們關家產業的沉重陰影下,更不會為此而出賣愛情。」  

    「你……」漂亮的反擊,讓關如倩險些氣得亂了陣腳,隨即她定一定神,又嘲諷笑  說:「沒錯,祖立的愛情是自由、放任,那你認為,祖立會甘心守住你的愛?  

    你可能會是祖立唯一的愛嗎?還是你想再次嘗嘗成為他的「歷史」的痛苦?」  

    「我甘心守住她的愛,丁琳絕對是我歐祖立這輩子唯一的愛。」歐祖立適時折回,  毫不考慮地毅然給了她承諾。  

    若不是他在樓下發現關如倩的車子。驚駭地匆忙趕回來,這回,丁琳恐怕是無力招  架,而這個枯木裡好不容易才又萌生的愛苗,恐怕又將被殘酷摧毀!  

    「祖立」」」關如倩萬分錯愕。  

    歐祖立將受盡屈辱的丁琳摟在懷裡,轉頭冰冷地對關如情說:「我們已經結束了!  」  

    「我們還沒結束!」話落,關如倩忿恨地咬牙離去。  

    「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委屈,我會一輩子愛你、保護你。」歐祖立溫柔撫  慰。  

    懷裡,是丁琳悲慼的無言飲泣,熱燙的淚水流進歐祖立心疼的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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