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愛躲貓貓 第八章
    藍恬恬站在一排精緻的服裝前,考慮著要穿哪件,這十多套J&J的衣裳,是菲力蒲送給她的禮物,依市價算來,是很大手筆的禮物。

    要以J&J模特兒出席,自然要穿出這個牌子的品味。

    最後她拿下一套蘇格蘭紅黑交錯的格子紋長禮服,細肩帶的剪裁能彰顯出她優美的肩頸曲線,不過她沒忘記剛才在電話裡她那大男人主義未婚夫交代的話,不能露太多,所以她再加上一件同色系的小披肩。

    藍恬恬快速的洗了個香氛浴,讓全身散發出自然的香氣,她先梳了個斜髻,將搭配的格子小禮帽固定在髻上,再畫上今年流行的自然粉色妝,使肌膚透著蘋果般的健康光澤,打點好彩妝後,她才穿上禮服。

    這時客廳傳來聲響,倪顯宗回來接她了。

    「恬恬。」

    「來了。」

    藍恬恬快速的再審視一遍自己的裝扮衣著,滿意無誤後拿起小皮包,拉起裙擺赤著腳快步走出房間。

    「宗。」

    倪顯宗看著走近的女子,簡單的長禮服卻勾勒出她修長窈窕的身形,頭上的小禮帽帶來另一種嬌俏效果,她赤腳而來的模樣像極了欲和心愛男人私奔的小寶貝,他迎上前摟住這個落入凡間的精靈,真心感謝老天爺將她給了自己。

    「希望你這種表現是很滿意我的裝扮。」

    「我唯一不滿意的是你說隨便打扮的,為何還這麼盛重迷人?」

    「哈,我會將這話當成是恭維的。」她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

    「老天,你好香。」倪顯宗無法克制的加深這個吻。

    「這是J&J的香氛產品,能使你滿意,想必日本客戶也會滿意的。」

    「這是我專有的權利,哪能給外面男人佔便宜,我突然不想帶你去了。」他有些吃味。

    「呵……小氣鬼,這樣吧,如果今天能談成生意,回來後我就為你來個香氛按摩,讓你舒舒服服的。」她提出誘人的條件。

    「就這麼說定了,你準備幫我按摩吧。」

    「真有信心呢。」

    「你不就愛我的自大和霸氣嗎?」他絲毫不客氣。

    藍恬恬哈哈笑,與他相擁著出門。

    伊能熏看著與田中進一談笑風生的藍恬恬,睫毛微微垂下,掩去她的妒恨,幸運之神沒有站在她這邊,所有的風采全讓藍恬恬一個人搶光了。

    從藍恬恬穿著花枝招展進餐廳開始,先是迷得男人們都無法從她身上移開眼,接著這家法式餐廳的老闆又和她熟識,端上了特別的菜式招待,所有的侍者也無不使出全力服務,更教人無法置信的是田中進一破爛的英文竟受到藍恬恬的稱許,令他在歡欣大悅下,英文不但越說越溜,更二話不說就簽了合約,態度改變之大教人錯愕。

    因此藍恬恬成了功臣,還是眾星拱月,得到所有人的注目讚揚,總裁更沒放開摟在她腰上的手,似乎擔心一放鬆她就會被人搶走。

    自己能幹嘛,除了一杯杯紅酒下肚,她也不曉得自己還有什麼功用了。

    「伊能,原來你的酒量這麼好,那我不愁沒有酒伴了,乾杯。」坐在伊能熏身旁的張繼仁也倒了杯酒,逕自的與她酒杯碰了下邀酒。

    伊能熏氣悶得想摔開他的酒杯,不過再想想,有何不可呢,舉起酒杯豪氣的叫道:「張總,乾杯。」一仰頭將酒一口喝盡。

    「哇,好酒量,伊能,原來之前你都在裝,今天要好好陪我喝兩杯。」和田中進一同行的東山澤發現,也過來湊熱鬧。

    「那有什麼問題呢,喝輸的人是小狗。」伊能熏豁出去了。

    這話引來哈哈笑聲,氣氛更熱絡了。

    只有偎著倪顯宗的藍恬恬看出端倪,伊能熏這麼做是想引起她身旁男人的注意力,可惜不懂得辨別情形,她都在這裡了,何況現在他們很恩愛,伊能熏以為他還有心思注意別的女人嗎?

    「伊能秘書喝太多了,會醉的。」藍恬恬還是看不下去的說。

    「無妨,張總有來,他會負責送伊能回家的。」倪顯宗不在意。

    話傳入伊能熏耳裡,她更放肆的喝酒。

    藍恬恬暗歎一聲,事情都這麼明顯了,伊能熏若還看不開就太傻了。

    只是情不迷人人自迷,要從迷情裡清醒卻不是件簡單的事,為了她也為了自己,藍恬恬決定狠下心加把勁,徹底打破伊能熏的幻想。

    這夜回家後,藍恬恬如約定的為倪顯宗做起私人按摩。

    他舒服的趴在床上,由著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按遍他全身。

    藍恬恬並沒學過按摩,不過在每週至少做一次SPA的長期累積下,就像久病成良醫,她也練就了一身好功夫。

    「我以後一定要和你常打賭。」倪顯宗渾身舒暢,滿足的低喃。

    「你這是捧我還是捧你自己呢?」她不滿的在他腰間微下重力。

    「哈,你知道我是不怕搔癢的。」他不在乎。

    「那這樣呢?」她的手下移到臀部,不客氣的打他屁股兩下。

    倪顯宗被逗得大笑,翻身拉下她,手滑入她的睡衣裡,「我是不是該以牙還牙啊?」

    藍恬恬掙扎,笑說:「別鬧了,否則我就不幫你按摩了。」再將他按著趴回床上,繼續未完的按摩。「現在和日本簽定了合約,打開了日本市場,想必公司會更忙吧。」閒聊般說起。

    「嗯,不過一些瑣碎的事能交給日本分公司處理,分擔了不少工作量。」

    「趙秘書不是請了個助理秘書幫忙,既然對日本的工作量加重了,你何不也為伊能秘書找個助理呢,而且公司也似乎該儲備會日語的人員,以備不時之需。」

    讓他身邊多個能處理日本事務的人,對伊能熏該有制衡的力量。

    「對外徵人嗎?」

    「不一定,可以先從內部著手,你怎麼知道公司裡沒有會日文的能手呢?若有,那就更好了,可以駕輕就熟,直接進入狀況。」

    「這倒是個不錯的方法,我會交給人事部辦理。」

    成了。藍恬恬微笑,心裡歡喜,更慇勤的伺候著他。

    希望這一招能有效斷絕伊能熏的奢願。

    如果戀愛是女人最好的補品,愛情出差錯就等於用錯了藥,讓之前容光煥發的美麗女人,立刻就如同失水的花朵,憔悴失意。

    伊能熏看著鏡子裡雙眼微腫、臉色黯沉的女人,這是她嗎?為什麼自己會變得這麼醜?

    那次飯局後的隔天,總裁竟然表示要為她找個助手,雖然她強調自己的工作量剛剛好,忙得過來,但總裁卻將她的話當成謙虛,而且才過了半天,從公司裡徵求來的助手姚真就報到工作了。

    姚真在倪氏工作了三年,對公司的一切比她還熟悉,許多回,姚真甚至拿著公事跳級躍過自己直接找總裁,總裁卻也不以為忤,還誇讚姚真能力佳,自己本來佔有的優勢一點一滴的被奪走,讓她不由得慌了手腳,也感到害怕。

    事情不應該這樣發展的,完全出乎她的預料,全都亂了,這一定有原因,是藍恬恬,就是那女人,混亂全都起因於她,是她。

    伊能熏咬牙切齒的在心裡怒吼,陷入無法自拔的怨慰裡。

    「伊能。」

    肩膀被輕拍了下,讓伊能熏跳了起來,警覺的瞪著眼前的人。

    「你想做什麼?」

    姚真也被她嚇一大跳,「我是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回應,我才輕輕碰你一下的。」

    「什麼事?」

    「我要到業務部,這裡就只剩下你一人,要麻煩你接電話了。」

    「我知道,這種小事不用交代。」

    姚真皺皺眉,她也不想囉唆啊,只是伊能熏近來常常心不在焉,就算面前的電話響了十幾二十聲,她也沒有反應,因此不說一聲實在不放心。

    拿著公文,姚真離開辦公室。

    伊能熏再度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想著要如何改變現狀,想著要怎樣製造與總裁親近的機會,她想得很入神,直到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抬起頭,對上的正是自己所怨恨的人。

    「咦?秘書室裡怎麼只有你一個人?」藍恬恬笑著出聲。

    瞪著眼前美麗的笑臉,她竟然在笑,再添伊能熏的恨意。

    好吧,她很知趣,這個秘書不可能好言和自己打招呼,改問正事,「總裁在嗎?」

    她來找總裁?是故意來炫耀她與總裁的恩愛親密吧,可恨。

    為什麼她只會瞪著自己呢?藍恬恬無奈。算了,直接進辦公室找人吧。

    「為何要傷害我?」

    這話讓藍恬恬的腳步暫停,詫異的回頭看著伊能熏,一時間聽不懂她的話。

    「你為什麼要傷害我?」伊能熏再問一次。

    她沒聽錯,但是無法理解伊能熏怎麼會這麼說。「我沒有傷害你。」

    「胡說,是你要總裁再請個日文秘書對不對?你想找人取代我,讓我無法在倪氏待下去,你想趕我走對吧?」她咄咄逼人的質問。

    藍恬恬微皺眉,「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你看不慣我與總裁感情好,你不能忍受總裁身旁有別的女人,你想要獨佔總裁。」

    「你要這麼解釋也行,身為他的未婚妻,我有權力如此做吧?」她理直氣壯的模樣教藍恬恬好氣又好笑,終於見識到什麼叫做賊的喊捉賊。

    「所以你承認要趕我走是吧?你好狠的心。」伊能熏怒喊。

    「伊能,我的確是建議顯宗再找個日文秘書,我只想分攤你的工作量,或許也有減少你與顯宗私下相處的用心,但是絕沒有趕你走的意思,這也不是傷害你,而是幫你,你對顯宗的心思我明白,但那是不可能的事。」藍恬恬好言以對。

    「錯了,是有可能,只要你不要出面,不要搗蛋,我和總裁是有可能在一起的,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他嗎?從第一眼看到講台上神采飛揚的他開始,我就無法自拔的迷戀他,為他留在台灣,為他想盡辦法進倪氏,甚至為他放棄我已交往四年的男朋友,這一切全是為了總裁,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總裁,也不准任何人阻礙我們。」伊能熏不再保留的將心事全盤說出,態度堅定,絕不退縮。

    藍恬恬看著一臉倔強的伊能熏,突然很想笑,為什麼她都會遇上這些視破壞別人婚姻為理所當然的人?之前白玫瑰是一個,這個伊能熏更是翹楚,直接向她嗆聲。

    「伊能,你對顯宗的心意很動人,可惜是不對的,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們早已有了婚約,與他有緣的女子是我,不是你,不管你有什麼理由,都不能做為當第三者的借口,而且最重要的,這是你單方面的傾慕,顯宗不曉得也不會接受。伊能,世上好男人何其多,你會找到更適合自己的,別執著這段無法有結果的感情了。」

    「中國人有一句話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我有心,總裁終會接受我的,我明白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我已經無法自拔,我願意只在上班時間親近總裁,我不會打擾總裁下班後的生活,當然也請你別再來公司找總裁,我想這樣我們就能和平共處了。」伊能熏提出解決的方法。

    這下子藍恬恬真是瞠目結舌的傻在當場,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講理的人,若不是親耳聽到,她真的無法相信。

    「我有事,先離開了。」遇上野蠻人還能做什麼?眼不見為淨,藍恬恬轉身走開。

    「站住,我的話還沒說完呢,站住,你再不停下腳步,我就死給你看。」

    藍恬恬火大的回頭,「該死的,你在胡鬧……」話頓住,她見到伊能熏手裡拿著美工刀,而鋒利的刀刃就緊貼在手腕上。「放下刀子,我們好好談談。」伊能熏露出的猙獰表情,讓她不敢再說重話刺激她。

    「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放下刀子。」

    「你……天,我怎麼可能答應你這種無理的條件……啊……」藍恬恬尖叫,因為伊能熏手勁一使,刀子劃破皮膚,艷紅鮮血直流。「你……你不要亂……亂來,別……別衝動,冷靜……冷靜……」她被嚇得結巴。

    「答應我,否則我真的會死給你看,答應我……」伊能熏雙眸怒張,彷彿殉道般的狂熱表情教人心驚。

    藍恬恬搖頭,她如何能夠同意如此可笑的要求?這無異是將倪顯宗拱手讓人,說什麼她也無法點頭。

    「說啊,快答應,我真的會死的,而我死了之後,冤魂還會纏著你,讓你一輩子不能安心,除非你同意我的方法,說好,快說,還是你真的要眼睜睜看我死呢?說啊……」伊能熏瘋了般的狂叫,看著藍恬恬一臉恐懼,她有說不出的快樂,她贏了,贏了。

    「我……我……」

    噹一聲,電梯門打開,談話聲傳來。

    伊能熏面對走道,早先一步看到來者,電光石火間,她想到了另一個方法,一個肯定能讓她得償所願的快捷方式。

    「你逼我,為什麼要逼我……」伊能熏突然厲聲哀叫,下一秒美工刀就用力往手腕劃下去,霎時鮮血噴灑而出。

    伊能熏驚聲尖叫,和倪顯宗同行的趙飛燕也被嚇得大叫。

    倪顯宗最快反應過來,衝上前抓住伊能熏,搶下美工刀往旁邊一扔,同時也拿出手帕在她手腕上方綁緊當止血帶,自己的手則緊壓在她的傷口上。

    「打電話叫老陳到地下室開車,快,快……」

    趙飛燕是第二個回過神來的人,奔到電話前,急急撥號。

    倪顯宗打橫抱起伊能熏,跑向電梯。

    藍恬恬總算清醒過來,也跟上,幫忙按電梯。

    電梯門開,倪顯宗進入,她正要跟著走進電梯時,伊能熏再次失控哭叫。

    「別逼我,不要……我不要看到你,我不要……」

    藍恬恬僵住腳步,電梯門緩緩關上,她最後的印象是倪顯宗看著自己的冷酷譴責目光。

    她虛軟的跌坐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冷意襲上心頭。

    藍恬恬坐在沙發上等人,這種熟悉又可怕的等待滋味,從她那回心死時就發誓不要再嘗到了,沒想到兩年後,她又重溫惡夢。

    在伊能熏割腕後,她在倪氏等倪顯宗回來,她要和他把事情說清楚,不能讓伊能熏抹黑她,可是倪顯宗沒回公司,打電話給他,才知道他送伊能熏回家,緊接著就去工廠了,只冷淡的要她先回家,便掛了電話。

    面對這種情形,她該稍微感到慶幸嗎?至少他沒被迷惑到留在伊能熏家裡陪她,是好消息吧,但她卻一點都輕鬆不起來,她厭惡被設計栽贓,原本她還同情伊能熏,但在她使出陰險的手段後,對於那女人,她只有鄙視。

    陰謀詭計是絕對得不到真正的愛情,伊能熏不會如願的。

    藍恬恬苦笑,她這是在安慰自己嗎?端起茶几的酒杯欲飲,開門聲響起,倪顯宗回來了。

    輕輕放下酒杯,她站起身,看著走入屋裡的他。

    倪顯宗回視她的眸光,下一刻,纖巧的身影便撲入他懷裡。

    「她傷得如何?」

    「沒傷到韌帶,縫了十多針,不過流了不少血,要休息幾天養傷。」

    「宗,伊能熏喜歡你,她用割腕來脅迫我答應與她分享你,我不同意,她就用割腕來恐嚇我,但我沒料到她會真的劃下去,太病態了。」在他懷裡,她的心安定多了,但仍餘悸猶存。

    「你若沒刺激她,她就不會割腕了。」倪顯宗淡淡的說。

    藍恬恬的身體一震,抬頭望著他,「你在責怪我,你真以為是我逼她自殘的嗎?是她一再提出過分的要求,要我不能妨礙她親近你,要我不能管你們的事,甚至要我不得到公司,是她在逼我啊,我不答應,她就鬧割腕,宗,我好討厭處理這種事,為什麼你身旁有這麼多女人糾纏你呢?」

    「恬恬,只要你放寬心,別過分緊張,你會發現她們並非你所想的對我有意,是你誤會了。」

    「你以為我多疑?我沒有,我親耳聽她承認的,她從沒隱瞞我她對你的企圖,之前你們一起應酬時,她就故意在你的襯衫上沾上唇印,向我示威,伊能熏是個很有心機的女人,你別被她裝出來的可憐樣給騙了。」她將那女人的作為全部說出。

    「襯衫?唇印?我怎麼都不曉得?」倪顯宗疑惑。

    「你都喝醉了,我也不想讓你心煩,才沒對你說,沒想到反而縱容她越發的我行我素,自以為是,還一遇挫折就發狂,宗,我不要伊能熏留在你身邊,你將她調職好不好?」

    倪顯宗看著她,眉頭緊蹙,「調走她,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吧?」

    「宗,你沒聽清楚嗎?是她……」

    「好了,別說了,恬恬,公司的事我會處理,你別再插手,這次的事就算了,我不會怪你的。我好累,去洗澡了。」放開她,倪顯宗走入房間。

    這算什麼?為什麼要她背起責任?她才是受害者啊。

    藍恬恬不甘心的追上去攔住他,「宗,這次真的不是我的錯,我沒有誣陷伊能熏,一切的起因真是她,我沒亂吃醋,也沒多心亂想,伊能熏更不是你所想的單純。」

    「我與伊能熏認識的時間比你知道她還久,或許她對我有意思,但不可能像你說的那麼誇大,恬恬,女人會吃醋不是可怕的事,但是別讓醋意蒙蔽了理智,這才是你要學習的。」倪顯宗捺著性子開導她,吃醋一事,一直是他們爭執的導火線。

    「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夠了,老天,恬恬,我很累了,不想再為這種事煩心,你讓我好好的洗個澡好嗎?」繞過她,倪顯宗不耐煩的脫下衣服一丟,走入浴室。

    藍恬恬看著關上的浴室門,眸裡滿是失落,為何他們之間的認知總有落差?為何他就不能相信她?在他們經過許多波折後,有些事依然沒長進,這才是她和他之間最悲哀的事。

    她走出房間,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一口飲盡,再倒了一杯喝下,然後才踩著微醺的腳步回房,將自己重重擲到床上。

    這些酒精至少可以讓她入眠,但願在夢裡,她能忘卻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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