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那人聽覺太好,還是翩舞說的故意大聲。
男人一聽微微蹙眉「你最好收回那句話,不然……」
「不然怎麼樣?啊?怎麼樣?」翩舞挑釁的瞥了瞥嘴。
「不然會被砍頭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色迷迷的。
「憑什麼砍我的頭啊!」
「你說我是畜生,那麼也就是在罵生我的人也是畜生。」男人輕佻的把玩著手中的折扇。「罵我這個王子是畜生,也就是在罵皇上是畜生。你說你該不該砍頭啊?」
翩舞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這個冷非晨真的是很張揚,竟然見人就說他是王子。
冷非晨見翩舞看著他不說話,輕佻的用折扇跳起翩舞尖尖的下巴。「怎麼?啞巴了?找了我這麼久,現在害怕了?」
「你知道我在找你……」翩舞別開他的折扇,看著他一副發�邧C的樣子。
男人慵懶的打兩個哈氣「我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的目的是赤戀的解藥,還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翩舞。」
慵懶的聲調,拖出輕佻的長音。眼神裡的幾分輕佻和不羈,此時卻帶著翩舞難以看透的光芒。
翩舞警惕的退了一步,冷漠的看著他「你還知道什麼?」
冷非晨嘴角揚起一抹媚笑,看著翩舞的眼睛的萎靡「想知道?去我府上,我就告訴你。」
萎靡的聲調,帶著情谷欠的動作,一把把翩舞帶進懷裡。伏在她耳邊「怎麼?不敢去了?」
炙熱的鼻息,打在翩舞的耳朵裡,翩舞有種說不出的厭惡。
帶著一抹嘲諷笑道「呵,我說不去,你會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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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你給我放開!」黑暗的寂靜中一陣叫喊撕裂了一切的寧靜。
鳴國皇宮分四殿東南西北,各落一殿,分別有三位王子和一位公主所住。中間的是鳴皇的宮殿。住著鳴皇和三千妃嬪。
大王子冷非翎住在東殿,日和殿,二王子冷非夜住在南殿,南薰殿。三王子冷非晨住在西殿,錦瑟殿。而翩舞住的處在北殿的傾香宮,正是曾經公主所住的寢宮。
不帶任何求饒味道的嘶嚎,劃破了錦瑟殿的夜幕。
冷非晨把翩舞帶回來,死死的ya在牙床上。任憑翩舞怎麼叫喊怎麼抗爭都不動分毫。
他的手法很好,脫衣服很快,不粗暴,不野蠻,輕鬆的就能把翩舞的衣服退個乾淨。
果然花花公子,也有花花公子的長處。
「混蛋,放開我。放開。我是來跟你談事情的,不是來跟你上床的。」翩舞連踢帶打,也阻撓不了身上冷非晨親吻的熱唇。冷非晨如沉迷一般,親吻著翩舞的白皙,膜拜著她身上每一寸皮膚。
「你真美……」冷非晨彌亂的眼神,氣息開始不穩。雙手也不老實的開始下滑。
翩舞一陣輕顫,想吐的厭惡從心底截然而是。
「我等不了……」冷非晨果然是癡迷美色的人,沒三兩下子,就扒光自己的衣服。
翩舞閉著眼,不想用眼睛膜拜他的身體。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不怕,可能是因為在他的身上,翩舞找不到一絲衝動。雖然炙熱,卻並沒有失去理智。不知道是是翩舞的錯覺,還是冷非晨太敏感。他碰觸一下翩舞的皮膚,都會顫抖,一次比一次強烈。
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強迫誰呢!
冷非晨棲身ya下來,皮膚的觸感讓翩舞一顫。
翩舞閉著眼睛,帶著厭惡的口氣「想要?」
冷非晨如犬獸一般,喘著粗氣「要……」
翩舞嘴角一勾,冷冽的笑出了聲「要我?就不怕變成太監?」
翩舞此時睜開眼睛,蒼涼的眼底,帶著一絲狡黠。
冷非晨感覺腹部一涼。一把利刃抵在他身下。
他訝然,之後慵懶的笑了起來「呵,果然夠味。」
翻身離開了翩舞的身體。伸手穿上一件寬大的藍色睡袍。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翩舞收起寒兒給她藏的匕首。迅速穿上衣服。
冷眼看著慵懶卻危險的冷非晨。他就如一直高貴的豹子一般。看似慵懶,卻有著不為人知的力量。
也許,鳴國真正的強者並不是冷非翎和冷非夜,而是隱藏實力的冷非晨。
總覺得,他有著一股別人難以看穿的勢力。是翩舞多疑了嗎?
「看夠了沒有?」冷非晨邪肆一笑「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美。視線讓人把持不住?」
翩舞冷冷瞥過了頭,冷漠的說「說吧,你想怎麼樣。」
「呵,我想怎麼樣?我想要你,你給嗎?」冷非晨嬉笑。
翩舞聽了也笑了,嫵媚生情「怕你無福消受。」
「我也怕死在你的床上。」冷非晨挑了挑眉「我知道你來鳴國無非是想要赤戀的解藥,不如,我們來作筆交易。」
「交易?」
「你幫我拿到皇位,赤戀的解藥,我雙手奉上。你看怎麼樣?」冷非晨訕笑著,那麼慵懶依舊,眼底卻多了幾分銳利。
翩舞皺眉「我能幫你什麼?我什麼也做不了……」
「你當然能,就像你計劃的一樣,引起冷非翎和冷非夜的戰爭……」冷非晨危險的瞇著眼睛。嘴角的笑容加深。
翩舞一驚,他連這個都知道?
翩舞是想利用自身的有利條件,挑撥大王子和二王子開戰,等她拿到解藥,再誘哄三王子把自己送出鳴國。
可惜現在,都被看穿了。
「好,我答應了。」翩舞很乾脆。帶著一貫的冷漠。
冷非晨皺著眉,譏笑道「這麼快。」很顯然翩舞的順從讓他吃驚。
翩舞冷然一笑,邪肆的看著他「呵,我要是不答應,我想,我連這個門都出不去。」
冷非晨大笑出聲,讚賞道。「聰明。」
黑暗悄聲無息的侵蝕著那炙熱的陽光。
翩舞一直很會玩螳螂捕蟬。卻沒想到黃雀在後的典故。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只黃雀可比她想得還要大。羽翼還要豐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