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那已經結巴的血窟窿,並沒有想想中落下難堪的疤痕。長出的新肉,像一朵嫩粉色的玫瑰,芬芳艷麗,嬌艷欲滴。鎖骨前一串串恐怖而猙獰的淤青血紫。宛如一串束縛的鎖鏈,牢牢的將她拴住。月匈前豐滿圓潤的ru峰,兩顆紅珠帶著血一般的顏色。身上佈滿大大小小吻痕。連成片,將那白皙如雪的肌膚覆蓋。不顯猙獰醜陋,竟覺的誘人谷欠望,帶著禁斷的�蝔q惑。
翩舞抬腳進了浴桶。將冰冷的身體,融入溫暖的水裡,霎那間竟有著被人擁抱著的溫暖。
翩舞不自覺的閉上眼睛,吸足一口氣,沉浸在水底,溫柔的水流席捲著身體的冰冷。
有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愜意。
彷彿此時是在律凌的懷裡。
他精壯的胸膛,強悍的臂彎,有力的心跳,炙熱的體溫。
一切都是那麼懷念……
懷念?為什麼是懷念?
對啊,因為我不在你身邊。
只能自己獨自回味你的體溫。
律凌,我好想你。
一直都是。
無時無刻。
我從來沒想過,我們會分開。
雖然我曾經,想要逃走,但是我知道,你不會讓我逃。我也逃不掉。
就像你喜歡蝴蝶一樣,你喜歡它,寧願折斷它美麗的翅膀,也不會放它離開。
所以,我從來不擔心,沒有你的日子,我會怎麼樣。我天真的以為,不會有那麼一天。
律凌,現在我們分開了。
你失職了。你沒有來找我。
我不怪你。
因為,就算你來了,我也不會跟你回去……
我一定會,拿到赤戀的解藥。
這就是,我順從他的目的。
律凌你一定要堅持,無論有多麼痛苦,一定要堅持到,我拿到解藥回到你身邊的那一天。
翩舞一個甩頭,挺身衝出水面,三千青絲帶著片片花瓣傾向腦後。絕美的臉龐帶著水珠滑落的痕跡。蒼白的皮膚添了幾分水色。更顯驚艷。
水流劃過唇線,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淡笑「寒兒,你在宮中幾年了?」寒兒一直低著頭,目光帶著隱隱的躲閃。
忽然聽見翩舞叫她,有一絲恍惚。「回稟娘娘,奴婢在宮中兩年了。」
翩舞微微皺眉「別老是叫我娘娘。難聽死了。你就叫我翩舞……」
本來是要加上姐姐二字,可是一看,貌似寒兒比她大。
「奴婢不敢。」寒兒淡漠的低下頭,不卑不亢被她顯示的淋漓盡致。
「沒關係,就叫我翩舞吧。」
「是,娘娘……不,翩舞。」
翩舞指尖撥撩著水波,翹指捏起以片花瓣,在手中把玩「寒兒,你在宮中兩年了,你應該知道很多吧。那你,之前有沒有見過我?」
翩舞的話帶著些許的不精心,可卻還是被寒兒聽出來了。
寒兒幽幽的點了點頭「有。」
翩舞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根本就不是鳴國四公主公主冷若萱,對吧?」
雖是疑問,但卻帶著十足的肯定。
寒兒沒有在回答。只是靜靜的守在翩舞身邊。
翩舞挑了挑眉,看來是聽出來,翩舞是在探究什麼,而不敢說了。
「沒關係,不告訴我也沒關係。反正我就是一個待遇比較好的俘虜,說不定哪天就被殺了。帶著這些疑問入棺材,下地府,我在去想。」翩舞有意無意的說出幾分淒涼。空氣霎時凝凍。
「若萱公主,兩年前患上麻風病死了。」寒兒的口氣依然平淡。好像說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翩舞心裡咯登一下。
死了?
而且剛剛好是兩年前。
我來到這個時空也有一年左右。也就是說,在我沒來這個時空時,她就已經死了。
那為什麼律凌會不知道?律凌會真的相信冷非翎的話,一口咬定我就是鳴國四公主呢?
難道是鳴國封鎖了消息?
為什麼要封鎖消息?
其中一定有著,不容小視的秘密……
翩舞揚起一抹淺笑。也不再往下問。
她不想為難寒兒,她知道,事情要慢慢來。
時間,她還有。
翩舞
透過如血一般的紅色紗幔,依稀可以看見,翩舞那嫵媚而詭異的微笑。帶著悲傷和殘忍。
猶如一直覺醒後的猛獸。醞釀著腥風血雨。
寒兒一直靜靜觀望。
一直攥成拳的雙手,慢慢鬆開。骨節開始泛白。
緊抿的嘴唇,輕輕動了動……
「你……真的沒死。」夏季果然是個多雨的季節。
溫柔的細雨無聲無息,飄飄灑灑。不帶撕裂心扉的閃電,不帶震耳欲聾的雷鳴。
只有飄灑著顫抖在風中的綿綿雨絲。
翩舞側身站在傾香宮的門口,任由微風肆意的將冰涼的雨絲凌亂的吹灑在她的臉上。
不帶割傷皮膚的粗魯,不帶冰冷刺骨的寒涼。只帶著溫柔卻悲傷的液體,隨著風點滴在翩舞的臉上,順著她尖尖的下巴,落入塵埃。如一滴淚,微鹹、微涼、為悲傷。
翩舞一直仰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這裡和穆國不一樣,那裡沒有這麼柔和的雨,每次風雨欲來,都是帶著電閃雷鳴,總是會撕裂天空,留下道道瘋狂的痕跡,然後,天空就會哭好久好久。雷鳴一陣大過一陣。
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那才是雨。
那才是天空的眼淚。
她時常在想。
也許天空的哭不是因為閃電的瘋狂傷害。
而是在為今天的相見相擁並且傷害,而悲壯。
畢竟,雨過就是天晴。
不知道要等多少個日日夜夜才能再次相見。
在甜蜜的痛苦中,也是一種愛的形式吧。
你會慢慢回味那種帶著鐵�蚽諈漲撣{而互相傷害的日子。
畢竟,他們還在一起,就算是傷害,也沒能把他們分開……
愛,究竟是一種幸,還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