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入了春,但空氣中的寒氣依然,讓人冷的發抖。
翩舞在水中縮成一團,赤luo的臂膀緊緊環住身體。用盡全身力氣去撫慰身體的顫抖。
她憋足一口氣,沉到水底,透過浮動的水面,凝望扭曲的空氣。
她看到房梁再動,周圍的一切都在動。只有自己靜靜的躲在水裡。安靜的只有她沒有移動,沒有改變。
她感覺眼睛裡有一股熱熱的東西,湧出來。然後被冰冷吞噬。
身體越來越冷,越來越涼。
最後,翩舞只感覺身子很沉,很沉。
不過她還不想死。
「嗚……」翩舞沖水面。猶如一條衝破荊棘,傷痕纍纍的美人魚。衝破海平線,只為看一眼碧海藍天,水天相接。激起一陣陣波浪,水花四濺。
「我還以為,你不會再出來了呢。」輕聲哼笑,帶著冰冷的溫柔。
「嗚……」翩舞沖水面。猶如一條衝破荊棘,傷痕纍纍的美人魚。衝破海平線,只為看一眼碧海藍天,水天相接。激起一陣陣波浪,水花四濺。
「我還以為,你不會再出來了呢。」輕聲哼笑,帶著冰冷的溫柔。
翩舞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側頭環顧四周。在浴室的珠簾後,看到一抹冷然的身影。
「冷非翎,你在這做什麼?」翩舞毫不驚訝,也毫不掩飾。伸手扯下屏風上的棉錦薄紗。按照現代出浴的模樣,在身側打了個結。圍在身上。
赤著腳,走到冷非翎跟前。
他半倚著柱子,嘴角帶著溫柔的笑容。眼裡卻滿是冰冷。
這副模樣翩舞看多了。他做起來可沒律凌半分好看。總覺得從心裡厭惡。
「你怎麼會在這?」翩舞冷冷的看著他。
毫不掩飾身上的傷痕。她看得出,從她出來,冷非翎的目光一直在看她身上的傷痕。帶著半分驚訝半分迷戀。
他在迷戀什麼?難道還覺得這傷痕很藝術嗎?
冷非翎用笑意掩蓋裡眼底的複雜。
輕聲帶過「我在正大光明的看你沐浴啊。」
翩舞一時無語。
自己也沒有讓人探究的癖好。
進來夕顏殿,從櫃子裡。拿出一套淺綠色的衣服。
說實話她不喜歡綠色,因為她喜歡紅色。綠色是紅色的相反色。所以,她不怎麼喜歡。
不過今天,她之所以選擇綠色。理由很簡單。因為只有這件衣服,並不繁瑣,她會自己穿。而且,只有這件衣服,領口不算太單薄,不露出肩膀半胸。不過,還是遮蓋不了鎖骨線上的傷痕,和脖頸上的那個血窟窿。
冷非翎好整以暇的看著翩舞換衣服。
看著翩舞白皙細膩的皮膚上滿身傷痕,本應覺得不堪入目。可現在竟覺得那是一種�蝔q惑。凹凸有致是身體曲線,竟然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妖嬈。光是看著她穿衣服的動作,眼前便會浮現,她在床上不斷翻滾纏綿的模樣。便想看她達到高�迡繕j攣的樣子。
冷非翎深知自己不是一個貪圖美色之人。權利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他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失控。
可現在,他竟然覺的喉嚨發乾,眼球充血。下腹繃緊的痛。一把火苗在他體內瞬間燎原。
翩舞快速的穿上衣服。怒斥道「把你那噁心的視線收回去。」
她瞥了冷非翎一眼。看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眼睛發出異樣的流光。嘴角的溫柔,不知何時變成了貪慾。活像一隻發了�邧C的公狗。
本來翩舞不在意冷非翎。就是因為,在他的眼裡不會出現任何火種。多次見到她�銂G露的模樣都不動聲色。她甚至認為他可能不喜歡女人。所以才會在他面前才放心大膽的展露春光。可她竟沒想到,是男人,就會發�邧C。
翩舞換好衣服。隨便婉約了個漂亮的髮髻,用珠殺定固。側過身對視上一雙盈滿笑意的眼睛。
翩舞真的搞不懂他,剛才還像個發�邧C的野狗,現在竟然裝的像個人了?
「衣服換好了吧?」冷非翎依然帶著滿臉的笑意。不動聲色的看著翩舞。
翩舞點點頭「嗯。」了一聲。
「那就跟我走吧。」說著冷非翎拉著翩舞的手,就往外走。
翩舞一個趔趄,幸好被冷非翎拉住。撲朔著大眼睛「去哪啊?」
「去上街啊。你不想出去逛逛嗎?」說著,又拉著翩舞走。
「你等等。你停下來。」翩舞掙扎開他的手,微蹙眉頭「律凌不讓我出府。我出不去的。」
冷非翎笑了「他現在都沒在府裡,你還怕他?再說有我在,你還出不去?」
翩舞疑惑的看著他,敏感的直覺讓她變得警覺「你怎麼會知道律凌沒在府上。」
冷非翎一怔,之後更加放肆的大笑出聲。「我在穆國的盛宴上看見他啦。」
「你也參加盛宴了?」
「當然了。不過我看到他身邊的女人不是你,我就知道,你現在一個人被留著府裡,所以,我就偷跑出來,找你啦。本想帶你去玩,沒想到被你懷疑。」冷非翎埋怨的撒嬌。
給翩舞看的一怔。
感歎,男人的臉比天氣變得還快啊。
翩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謝謝你。這麼想著我。不過,我還是不能跟你出去。」
翩舞她不傻,經過了種種,她也提高了警覺,知道在這個時代,是不會有白來的好處的。就算是關心,也一定是別有用心。
翩舞向後稍了稍。
冷非翎卻一把拉住她的手。笑吟吟的伏在她的耳畔「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隨後,神秘的笑容綻放在她看不見的角落。
只手將翩舞凌空抱起。點腳一躍。飛向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