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個好不好，讓瑾嫿忍不住嘲諷他。
她轉過頭去，不去看他，冷冷笑道，「留下來？留下來再用真心給你踐踏？」
花容月的手一頓。
她想冷笑，想像小說中那些被背叛了的女子，高傲的轉過頭，不去看他。
或者是最後再留下冷艷的一句話。
亦或者，鳳凰碾盤，來日再相見之時冷冷地問一句，你是誰？
可此刻，她知道，這些她都不可能做到了。
對於這個男子，她只能一味的妥協，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絕他的理由。因為他笑的時候是那麼的魅惑，他不經意間是那麼的讓人心動，他傷心時是那麼的悲涼。
對於這個男子，她毫無招架之力。
難道只是……沉淪的是她，沉淪之人只有她，所以最後輸掉的那一個，也只有她麼？
可即便縱使，縱使她再賤，也不會賤到自己留下來給別人去虐待。
或許，放手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吧。
察覺到花容月想要再次抓緊她的手一鬆，垂了下去。
她掙扎想要起身，扶著地面，鮮血的氣味瀰漫。
帶著鐵銹的味道。
她卻毫不再理會，只是想要離開這個可怕的男子。
明明是想好了的，不會再對他有心。
為何感受到冰涼的液體，還是心顫了呢？
一步一步，踉蹌著走到門口，後面響起了花容月從未有過的低沉聲音。
他說，「你若走了，便不要再回來了。」
你若走了，便不要再回來了。
呵，永生不相見麼？
稱了誰的意？
她不知道，心中只想逃開這個讓自己面對他語無倫次，心如擂鼓的男子。
心裡一緊，慢慢踏出了第一步。
她沒有回話，只是用走路的聲音，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一直不曾敢閉上雙眼，亦或者是回頭。
一閉眼，看到的就是那個如晚霞般耀眼的緋衣男子，美艷的紫瞳中充滿了悲傷。
一回頭，看到就是那個會撒嬌，柔情似水，絕美到妖嬈極致的男子。
在她走出屋內的那一刻，身後緊緊凝視她的男子，纖細的身子在瑟瑟發抖。
他垂眸，臉色慘白的沒有一絲溫度，紫眸似水般，染濕了地面。
多年後，她時常想，如果當初稍微理智一下，不要走的那麼決絕，日後，結果會不會不同？
多年後，她才終於明白，當年她的理解是多麼的懵懂，她終是知道了，曇花一現，浮游一生所謂何意。
如果當初……
她回頭……
如果當初……
他挽留……
會不會結局有所不同？
可惜，這個世間容不下如果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