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輕輕吹拂著各色的花兒。
竇府花園,花香飄蕩,沁人心脾。
「喂,楊大人,楊大人……」竇芳菲沒想到楊逍竟然會不領情的,揮手向他的背影高喊。
「算了,大小姐,楊大人也是好心。最近,江湖對他的傳言多了起來,傳他是飄渺真人的得意弟子,年初以絕情劍法,在三千武舉中獲勝,成為當朝的武狀元。被皇上看中,當了皇上的貼身侍衛。半年多來,沒有人會留意他,可是,最近,江湖傳言卻圍著他而起。奴婢估計,這些江湖傳言,肯定與他身上的聖旨有關。傳聞皇上即將削藩,各地的王爺皆為心驚,但是,燕王對著幹,暗地操練兵馬,欲圖起兵謀反。大明皇朝,又處於風雨飄搖之中。敝府要真是被連累了,可能會有滅頂之災。」一名丫環撫劍上前,勸說竇芳菲。
「唉,楊大人少年英雄,愛民如子。剛才街頭一幕,我終生難忘。嗯,好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我得去找找我的師兄弟們,看看能否相助楊大人一臂之力,將聖旨安全送到北平城。」竇芳菲歎息一聲,道出心聲,又讚了楊逍一句,對於楊逍不願連累竇府的義舉,頗為感動,竟然觸動心中柔情,要想辦法去助楊逍一臂之力。
「大小姐,大小姐……」丫環想再勸,可是竇芳菲已經收劍入鞘,走出了花園。
「錦�蛂v客棧裡。
一片狼籍,一片血紅。
哀號之聲,甚是淒涼。
高度凌空握刀,擊落楊逍甩來的牙籤之後,便一個「鴿子翻身」,身子向後飄落,破口大罵:「楊逍,你這死畜生,有朝一日,高某要將你碎屍萬段,挖你的心去餵狗。」
他顧不及那些被牙籤剌倒在地上的鷹集幫弟子的傷勢,便搶身去看紀綱的傷情。
「快點我伏兔穴!」紀綱仍然坐倒在血地裡,動彈不得,看到高度走來,便朝他道了一聲。
「哎呀……好癢……」
高度在紀綱的大腿上的「伏兔穴」踢了一腳,不僅未解開紀綱的穴道,反而讓紀綱渾身痛癢起來。
似有千萬隻螞蟻在他體內啃噬著骨頭。
紀綱雙手隨即渾身抓癢,抓得衣衫嘶嘶作響,不一會便碎裂了,指甲鉗入皮肉之中,抓得渾身都是血淋淋的,連他的臉都被他抓花了。
「這……怎麼回事?紀幫主,這可是你讓踢你的伏兔穴的。」高度踢踢紀綱的「伏兔穴」,本想轉身去找楊逍的,可忽然間聽到紀綱殺豬般的痛叫起來,便又倏然轉身,走到他身前附身下來,摒指一揚,卻不知朝他身上的那處「穴道」下手好?
他這麼一遲疑,紀綱卻是癢癢難受,渾身抓撓,血痕倏顯,甚是淒楚。
「紀幫主,到底要怎麼樣?娘的,絕情劍門的點穴法也太古怪了。你說句人話,以便高某助你一臂之力?」高度慌裡慌張的,倒也顧不上去追楊逍了,便焦急地問紀綱。
「你再試拍一下老子的神庭穴,快點!哎呀,癢死我了。」紀綱歇斯底里地大吼著,雙手越抓越起勁,雙手的十隻指甲,全是血,衣裳破碎,披頭散髮,宛若一個叫花子。
「哦……啪!」高度慌忙應了一聲,手掌朝他頭頂上的「神庭穴」一拍。
「咚……」紀綱在他內力的震盪下,一陣腦轟耳鳴,眼前一黑,側身歪倒,雙手一攤,雙腿一蹬,便暈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