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羅被丘普一路拽著來到了「靜心閣」那兩扇大門被緊緊關閉,上面貼著碩大的紙,紙上寫著斗大的一個字「閉」。
漫羅眼前一黑,這個被關閉了的地方怎麼要讓她進去?不免有一些毛骨悚然!他到底又要幹什麼 ?
漫羅不禁拽著自己的手往後,她不要進去,她不要死,她不要這種恐怖一樣的感覺。
丘普更加用力的拽著她的手,然後居然是淚水模糊了雙眼,:「住這裡,以後你住這裡。」
「為什麼?我不去!」漫羅繼續往後拽,讓她去一個被關閉的死寂之地,就如進鬼屋一樣,她才不要呢!
丘普看了眼掙扎的漫羅,一陣沉默。
迎著那火把的光,漫羅居然看到了丘普眼中的淚,他,居然有淚水?漫羅一陣茫然,一陣驚訝,居然還有好奇,於是就不掙扎了,任憑他那麼牽著,那麼拽著。
「這是我的母親,敏貴妃的住所,她最終也是死在這裡。」丘普看著那門,悠悠地道。
漫羅又是一怔,看樣子皇上丘普面對這個房子有一些不堪的回憶,或者不忍心想到的東西,好像他在這邊受過什麼刺激一般。於是漫羅更加不掙扎了,就那麼跟著丘普的步伐,前往靜心閣。
「來人,給我把它打開!」丘普說的斬釘截鐵,好像下了多大的決心一樣。
靜心閣裡,自是一番雅致景象,從前庭出去,彎彎的廳廊,一直延續到主堂,廳廊邊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綠,在夜晚都是灰灰、黑黑的,看得不真切。
靜心閣的正廳裡,牆面上都是淡雅花紋的布服帖上的,在兩人高處是一盞盞燈,那燈火剛被點燃,瞬間,把整個房間照的通明。
房間裡盡顯雅致,除了別緻就是風韻,牆面老那側面是一排排畫幅,那畫幅是寫意:梅、竹、蘭、菊、在這幾張畫的最邊上居然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生活點滴一樣畫面,那男人的氣勢有些像丘普,可那男人分明身上沒有任何皇上的裝飾。
漫羅慢慢地靠近那畫面,仔細的看那畫面上的一筆一畫,一景一物,好像那畫面上的一切都展現在了眼前,那畫面上那男人和那女人之間的愛,在漫羅這個旁觀者看來都是熾熱纏綿的。
那畫幅前面是一個刺繡屏風,那屏風上的畫面,屏風上的繡功也是讓人不得不稱奇,那一大片連在一起的河塘月色美景,在屏風中間卻又是自然分開,單獨成畫,合在一起也一幅完整的畫。
那屏風邊一個�蚻[上是一幅�蚺@般的自戲雙魚圖,那畫幅還沒有完全繡好,那金線銀針都還如新一樣的插在那畫錦之上,漫羅用手輕輕摸過那畫面,上面依舊如新,沒有因為歲月的問題而有太多的灰塵。
眼前的那燈火突然地在漫羅眼前一晃,漫羅自是一陣哆嗦,到底是剛才的驚嚇還沒有過去,居然不敢看那些燈,雖然那些燈只能讓人想到波光琉璃,只能想到璀璨,只能想到溫馨,可漫羅現在卻只想到危險和恐怖,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才讓如此繁華似錦的地方如此塵封,不見天日,到底又是多麼慧智蘭心的女人,才能坐擁如此雅致之地,如此高潔的情操? 今天的那火一定是有人蓄意為之,可到底是誰,對自己如此仇恨,要制她於死地呢?後宮中的紛爭,嫉妒,或者是仇恨,漫羅好像也能體會一二,邁步來到那畫面,漫羅不禁覺得這個女人,丘普母親的女人,自己的命運或許和她有一定的聯繫!
丘普看漫羅對那些東西完全著了迷,這個正是他的預期,他知道她適合這裡,這裡應該是她的,他老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