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回 納就鉸疑焙們嗄輳�豆堝c卸�郭t藍衲⑴?br/>
心胸狹窄釀成大禍,張治中拍案招冤雪。
日機飛走後,駐軍、防護團員,醫務人員立即出動,救火的救火,拖屍的拖屍,大人找娃兒,男人找女人,亂成一片,哭成一片,其場景慘不忍睹。
縣長李伯英也是剛剛赴任不久,他本是一位團長,轉入政界後,幾經輾轉來到綦江任縣長,他深得重慶市長吳國禎信任,晚上他召集了緊急會議,警察局長報告情況說:
「……被炸受害三百二十餘人,無家可歸者一千二百餘人,死者約一百一十餘人,重傷五十餘人,輕傷一百六十餘人,燒燬房屋六百餘間……」
「報告!金九先生,桂永清將軍、邱清泉將軍、沈白先先生求見!」 「辦公室有請,你們繼續討論救助辦法。」 李伯英不敢怠慢,走出會議室,來到辦公室,四位早已就坐,桂將軍與邱將軍都是留學德國,力行社的組織者,任教育長,二人都非常崇拜德國的希特勒元首,主張以德國納粹的方式來改造中國的軍隊,從而富國強民,把積弱積貧的中華民族改造為世界級強盛民族。金九先生見李伯英進來,首先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說:
「李先生!我代表大韓民國向貴縣被日機轟炸災民捐款一萬塊,以表達大韓民國對受災人民誠致的慰問!」
「謝謝!」
說完畢恭畢敬地遞上了銀票,桂永清將軍敬了一標準軍禮說:
「李縣長!我代表全體戰干團官兵捐款五千塊。」
「李縣長!我代表導准委員會全體員工捐款五千!」
二人都送上銀票,李伯英感到無比激動說:
「謝謝!我代表全縣人民感謝大家了……!」
「哎!縣長此事來得蹊蹺,據我所知所落炸彈均離黨政軍機關不遠,可能是日機找錯了方位,或者四川的房子樣子都著不多,認錯了目標,下次轟炸肯定沒那麼便宜,我感覺我們內部一定有奸細向日軍提供情報!」
「桂將軍分析的極是,最近以來大韓民國臨時政府所在地的門外不時有陌生人光顧,有人甚至闖進了大門。」
「這樣的話,我馬上向熊其翔站長打電話。」「不用了,此事僅此我們四人知道,熊其翔這條溫豬肯定會洩漏風聲,我自有辦法!」
桂將軍、金九、邱清泉、沈白先告辭縣長先後各自回到本部。桂將軍、邱將軍回到文廟即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戰時工作幹部訓練團總部。原來自「七。七」盧溝橋事變後,全國各階層人士同仇敵愾,一致團結抗日,國民政府決定成立戰干團,設四個團,均由蔣委員長任團長,陳誠、李宗仁、顧祝同、胡宗南任副團長,各團實際由教育長負責,主要招收淪陷區的知識分子,和各部隊保送來的下級軍官。而委員長最倚重的是桂永清、邱清泉二位所主持的綦江戰干團,二千多名優秀的中華兒女分佈廣興、昇平、石角、杜市接受軍事、政治訓練。
邱清泉馬上搖動電話給沱灣上升街政治部通話說:「喂!政治部嗎?請接孫伯謇、塍傑主任!」「邱將軍嗎?我是孫伯謇呀!」
「喂!你處受到轟炸沒有?」
「沒有!」
「沒有就好,注意警戒,今天的軍事討論會繼續。」「是!」
邱清泉放下電話,對身邊的副官說:
「再接灣攤子特務連,沱灣禹王廟通訊連,石角第四總隊,廣興第五總隊另外通知鄧文儀,伍大偉教官、第一處王章、第二處朱劍候、王漢英、張文哲、張富歲、第二總隊楊厚彩,第一總隊鍾寶勝,第三總隊劉子淑、蕭勁,以各隊指導員,吳文春、楊周熙,總隊附索本勤等立即前來總部開會!」
「是!」
副官知趣到隔壁房間打電話去了,邱清泉問:「你說你自有辦法是什麼意思?」
「我敢肯定的是:我們內部有奸細,日本飛機是朝著我們而來,是這四川的房子太相似了,誤投了炸彈,下次絕不會那麼便宜,這件事我必須向重慶行轅戴局長親自說:走一條不為世人所知的調查線。」
「怪不得,我們幾次大戰役,日軍都清清楚楚。」
「報告!開會人員已到齊。」
「知道了!」
二人起身來到了會議,眾位將軍,軍官均坐上吉普車趕到總部,大家齊聚一堂,有說有笑,議論紛紛,二人也坐下,勤務兵趕緊端來茶水,鍾寶勝正在說:
「……今年以來,武漢日軍加大了攻勢,接連進攻南昌、隨棗、長沙。日軍飛機更是猖獗,每月都有數百架次轟炸西南大後方,昨天,日軍又出動五六十架飛機,把重慶都炸得一塌糊塗,居民死傷無數,今天,日本飛機連綦江這小縣城也不放過,看來,日軍的攻勢還是很凶頑的!你們說呢?」 「是的!是的!」 眾人附和說,桂永清沉吟片刻,心裡很不是滋味地說: 「日軍攻勢未必還有那麼鋒銳,近一年來,我通過日軍對南昌、長沙等地的行動,分別加以分析總結,歸納,我認為自中日戰爭進入相持階段以後,日軍仍有四大優勢和特點,同時,他們也存在四大弱點。」
一句話說得大家如夢中驚醒,說:「桂將軍說得很有新意,談出來給大家聽聽?」「是的!我先談優勢之點:第一為快,所謂快,就是憑藉機械化的裝備、交通工具、特別是滿鐵是為日軍提供了又是我中國人修建的鐵路,使得其行動迅速,能有效地達成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目的,淞滬會戰、武漢會戰可見。第二是硬,所謂硬,即日軍官兵都發揚武士道精神,戰鬥特別頑強勇敢,表現在防守戰上,就是固守一點,死不放棄,任你衝擊,他卻拚死頑抗,不為動搖。日軍固守南昌可為一例。第三是銳,具體表現在日軍進攻時,往往有一股子銳氣,如同鋼錐,拚死突進,勇往直前。第四為密。密者機密,日軍行動,很注意保守機密,偽軍,漢奸大都不參與重要戰役,由於嚴格注意保密,又加上其裝備優良,部隊集結、行動都很迅速,往往都達成閃擊進攻的目的。」
「桂將軍分析得很有道理,請問日軍的弱點又有那些呢?」
「日軍的弱點同樣有四個方面,第一是小,自進入相持階段以後,日軍的兵力要防守大半個中國的佔領區,兵力配置自然稀疏。有的一個縣城只有幾個兵。每次行動,只能割肉補瘡似地相對集中兵力,因此,不太可能有大兵團進攻,如強弩之末不能穿其魯稿也。第三是短,鑒於第一個弱點,日軍勉強集結兵力,進行一些局部進攻作戰,只能是短期行為,速戰速決而已,不可能將作戰時間拖得很長,如日軍進攻南昌,當初悄悄抽調武漢地區的二十萬兵力,打到後來,南昌吃緊了,卻不敢再抽武漢兵力,只得從遙遠的上海抽調海軍陸戰隊,又如日軍進攻長沙,亦悄悄抽調武漢地區二十萬兵力,打到長沙城下,戰況吃緊,卻無力再抽武漢之兵,只得掉頭就跑,退回原處。第三是淺,與上述相同,至少在目前時期,日軍只能做一些短促突擊,淺距離的進攻,第四是虛,日軍兵稀將寡,又把攤子扯大了,兵力分散,國內兵源枯竭,無充分預備兵力,後方空虛,在與我對峙之第一線,日軍不得不置重兵,其實是貌似強大,實質是虛張聲勢。」「說得好!」「桂將軍既然把日軍的本質洞悉得如此真切,那桂將軍一定心懷破敵良策了?」「我認為破敵的辦法還是有的。第一。我軍應以穩定制敵快速,第二,以堅韌對敵強硬,第三,以伏兵破敵銳利,第四,以嚴明對敵秘密。」 「哈!哈!桂將軍,真是英雄所見略同,下官今日研讀了一下《論持久戰》,桂將軍所言與**所談基本吻合,歸納如下:以時間換空間,積小勝為大勝。」 眾將議論紛紛,各執一詞,塍傑、楊厚彩、蕭勁三人更是開著小會,爭論得不可開交,桂永清說: 「你們三個開什麼小會?有什麼談出來大伙聽聽?」
「報告桂將軍!剛才有人談到了共黨**,我部學員向我們報告,『忠劇劇團』裡有人宣傳共產主義,學員有共黨組織。」 原來戰干團又一個劇團,很得桂永清賞識,由王道具體負責,成立之時桂永清親自命名「忠誠劇團」。熊壽農任總幹事,單文健任指導員,駐武廟。此時他們正在重慶排演《李秀成之死》,學員們熱情高漲,為了演好這齣戲,特請陽翰笙來編劇,馬彥祥任導演。桂永清聽後勃然變色吼道: 「膽大妄為,黨國剛剛頒布《限制異黨活動辦法》和《異黨處理辦法》,我命令忠誠劇團立即返回,塍傑、楊厚彩、蕭勁,你們三人負責查出共黨奸細,一旦查出,嚴懲不咎。」
「是!」「散會!」眾軍官帶著嚴肅地表情散了會。第二天,劇團演職人員五十多人坐車回到武廟,塍傑、楊厚彩、蕭勁全身披掛,一身戎裝,四周戰士荷槍實彈,連空氣都緊張了,全體人員下了車,大家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戰戰兢兢,螣傑、蕭勁、楊厚彩面面相覷,面對五十多名男女學員竟不知從何下手。螣傑說: 「王道!」
「塍隊長!」
「把劇團名單查一遍,有人向我們報告,忠誠劇團有奸細。」
「是!大家站好了,叫到誰的名字,立即回答!出列!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 「好!立正!現在開始點名!」
「……」
「李奇麟!」
「李奇麟!」
「報告!李奇麟前幾天我發現他就開小差逃跑了。」
「那個隊的?」
「五福場第三總隊。」
廟壩前的空氣一下凝固了,幾個隊長臉上的表情一下子繃得似個門神般的兇惡,楊厚彩怒吼道: 「跑得脫和尚,跑不了廟,馬上查檔案,搞清地址,派人追捕,你們發現平日裡有相好的嗎?」 「報告!李奇麟平日相好的是舒漢儀!」
「把舒漢儀逮捕起來!」
大家的目光似利刺般投向舒漢儀,舒漢儀如在雲中霧裡,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可憐舒漢儀被幾名大漢五花大綁,推進審問室,舒漢儀以為誤會了,後面是老虎凳、鐵製鋼鞭、烙鐵、燒得炙熱紅心的炭爐,舒漢儀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恐怖的場合,早已嚇得屁滾尿流,五魂便嚇掉了三魂,塍傑、蕭勁也是留學過德國,在德國,他們都學會了納粹的冷酷與剛毅,絕情與無義,他們在國軍中創辦力行社,更是提倡冷酷無情,舒漢儀抖抖地說: 「長官!誤會了吧!我也是三青團員!」
「叫什麼名字?」「報告長官,學生舒漢儀。」
「跪下!」
舒漢儀從來沒有給別人跪下過,後一個打手揚起鋼絲鞭,「噗哧!噗哧!」劈頭蓋臉地打來,鮮血立即從幼嫩的肌膚裡滲透了出來,錐心剌骨般痛楚讓舒漢儀不得不重重地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下。楊厚彩問: 「李奇麟是共黨,已經逃跑了,你是否也是他的同黨呀?」 「報告長官!李奇麟不是共黨,我看他是個公子哥,吃不下苦,他走的時候給我說:他實在受不了了啦!」 「胡說: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來啦!給我拉到凳子上去!」
「長官!長官!我說這些都是實話!」
兩個打手不由他紛說,像老鷹提小雞般把他提到老虎凳上,三下五除二將他綁於凳上,在腳跟上加一塊磚,舒漢儀頓時虛汗淋漓,哎呦囉子,歪嘴歪舌,塍隊長見不湊效,厲聲喝道: 「加磚!」
二塊磚加上去,只見舒漢儀大汗淋漓,全身似篩糠般地顫抖,三塊磚加上去,舒漢儀渾身猶如千萬根鋼針錐刺,不由大呼大喚,說:
「長官!我招!我招!」
塍傑、蕭勁、楊厚彩幾人面面相視,微微一笑,洋洋得意地問:「把磚給他去了,舒漢儀!你知道還有何人是你們的同黨呀?」「沒,沒有?」
「不老實,烙鐵侍候!」
一個大漢把燒得紅紅的烙鐵從火爐中取出,在舒漢儀的臉上晃了一下,炙熱的火烤在他幼嫩的肌膚,他不由毛孔悚然,早已招架不住了,心中只是想快點解除痛苦,哭喪著臉胡亂說: 「第三總隊鄧翰臣!」
「好!給他鬆了,押進牢去!」
蕭勁立即搖通了廣興場第三總隊的電話說:
「喂!是吳文春指導員嗎?」「是的!」
「現在我們在忠誠劇團已抓獲共黨奸細,並已供出你隊學員鄧翰臣也是共黨,請立即扣押!」
「是!蕭隊長!請放心,他跑不了!」
吳文春指導員是一位忠實的三民主義者,他憤怒地放下電話,拔出手槍對身邊的兵說:
「抓鄧翰臣!」
一隊衛兵荷槍實彈、如狼似虎地撲向學員宿舍,將鄧翰臣按於地下,五花大綁,全隊官兵驚恐不已,廣興場上鬧得個滿城風雲,議論紛紛: 「原來他也是共黨,看不出來!」
「我們快畢業了才查處來……」
「……」
一九四零年四月一日,廣興場禹王廟前,第五總隊第五期即駐廣興、五福,賈嗣橋的畢業生正站著筆正的身軀等待陳誠將軍的檢閱,他們精神昂揚,高唱著愛國抗日歌曲《大刀進行曲》,桂永清、邱清泉穿戴齊整肅立於台前,一會兒吉普車鳴著喇叭來到了會場,春風柔和地吹拂著大家的臉,驀然衛兵高喊: 「陳長官到。」
「啪啪啪」
官兵一致地立正,陳將軍與各們長官握手後便威嚴地走到講台上,大聲說:
「同學們!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的盧溝橋事變以來,日本帝國主義便發動了全面的侵華戰爭,黨國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團結了社會各階層人士,同仇敵愾,抗戰救國,然而汪精衛為首的民族敗類違背國策,罔顧大義,與敵往還,圖謀不軌,通敵禍國,已突變為中華民族之第一漢奸,真是賣國求榮,國人共誅之。然而共黨趁隙在敵後游而不擊,大勢擴充地盤,事後必成黨國之第一大患。同學們!你們今天即將畢業,奔赴國軍駐守的各個戰場,與敵展開殊死搏鬥,……」
「打倒日本帝國主義!」「打倒汪精衛!」
陳將軍慷慨激昂的講話,將學員激揚得熱血澎湃,鬥志昂揚,口號聲此起彼伏,陳將軍臨別時,桂永清送他上車說:
「陳將軍!上次綦江轟炸,肯定有內奸,幸好,從航空圖看居民房都是一致的,日機亂投一通。」
「此事我們已知道!戴局長親自抓,日軍最高層也有我們的人,不久便有結果!」 「陳將軍!忠誠劇團有共黨活動嫌疑,請指示作何處置?」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人,你看著辦吧!」 「是!」 陳誠滿臉殺氣,上了吉普,重重地將門關上,開走了。桂永清等陳誠驅車走後,桂永清招手,吉普車開到了他的身邊,他坐上說: 「到棗子園。」
衛兵風馳電掣地將車駕到棗子園,憲兵們正守衛著忠誠劇團五十多人,楊厚彩出來迎接桂將軍,桂永清車也未下說: 「審問的情況怎麼樣?」 「將軍!經過我們嚴厲審問,共黨分子鄧翰臣、舒漢儀已確認無疑,另有嫌疑的是李秀成的扮演者李英,劇團美術組組長胡思濤等二十二人,已被我全部扣押,請問怎麼處置?」 「活埋!」 「是!」 桂永清一揮手,吉普車一溜煙回到了文廟。楊厚彩、蕭勁、塍傑三人一得指令,到晚上,夜深人靜,可憐李英、胡思濤等二十二人被憲兵們提出牢房,按倒於地,五花大綁,口中塞布,裝進麻袋,有幾個雖是奮力掙扎,也無濟於事,憲兵們早已在後山上挖了幾個大坑,趁著天幕已閉,將人抬了出去活埋了,直到第二天天亮才了事,竟然人不知,鬼不覺。
俗話說:害人的藥不吃,整人事不做,而這三總隊有個學生叫羅長雍,此人心胸狹窄,聽說鄧翰臣是共黨要犯,羅長雍因為過去曾與已經開小差逃跑的朱德鴻有個小仇,不過也是小青年爭奪了一些小利益,朱德鴻仗著人高馬大,欺負了羅長雍,羅長雍從此懷恨在心,時時想著報復,部隊派他幾人到縣城買米之機,他便心生一計,趁幾人忙碌之機溜了出來,立刻草書一封信: 「鄧翰臣同志:在有機會的條件下,通知各部同志,召集第二次吾黨會議,以商討暴動時機。
裝入信封,信封上寫:
「朱德鴻, 五月八日。傳令班長趙中豫交鄧翰臣親啟。」
寫完,投入信箱。
這傳令班長趙中豫拿到信後,心中想:這鄧翰臣不是已經被捕了嗎,怎麼還有人寫信給他,趙中豫也是個誠實本分之人,便將此心信親自送到桂將軍手上,桂將軍見到此信如獲至寶大怒道: 「將朱德鴻捉拿歸案!」 憲兵到達朱德鴻老家,竟將他拿住了,押回了棗子園,楊厚彩親自審問,無疑是逼著牯牛下崽,幾個打手將朱德鴻反吊於屋樑上,朱德鴻口中爭辯,拒不承認,楊厚彩拿出信來在他眼前晃動:
「朱德鴻,白紙黑字,還死不認帳!」
「長官!我不知道,可能有人陷害於我!」「朱德鴻,看來你狡辯成性,死不悔改,電刑侍候!」
「不!長官……」
打手們把朱德鴻放在地上,提起來捆綁在凳子上,將電話用發電機的電線接在他撕開的衣服露出的肉上,一人手搖,開始時分,朱德鴻感覺五臟崩裂,隨著手搖速度加快,痛得他兩眼直翻,頭上的汗珠有黃豆大小,他全身皮肉像撕裂般劇痛,朱德鴻仰天嚎叫: 「啊!啊!我招!我招!」
楊厚彩伸出右手食指輕輕一揮,電刑停止,朱德鴻已神志不清,形同半死,朱德鴻也恨羅長雍,心想也把他也扯進來: 「你還有那些同黨呀?」 「羅長雍!」
「好!給他鬆了!關起來!」
楊厚彩立刻給大隊長吳文義掛去了電話。吳文義本是一位心狠手辣之徒,他命幾個衛兵將羅長雍押了進來,羅長雍剛開始還有一點和尚摸到不頭,漸漸有點知曉自己有點撞禍,但又不敢明說,吳文義厲聲喝道: 「羅長雍!」 「隊長,到!」
「你是何時參加共黨呀?」
羅長雍沉默不語,吳文義更是來了氣大叫道:「吊起來!」羅長雍仍是硬著頭皮,死不吱聲,幾個打手把羅長雍反吊屋樑,羅長雍頓感眼花喉脹,淚水、酸水、汗水直流,幾個打手掄起酒杯粗的楠竹棍猛抽,羅長雍血淚俱下,傷痕斑斑,氣息全無。受刑不過只得屈招自己是共黨,真是:木匠帶枷——自作自受,吳隊長問:「羅長雍!你是不是聯絡員呀!」
「是!」
吳文義隊長把頭一擺,打手將白酒強灌進羅長雍的嘴,好傢伙一斤江津白酒下肚,羅長雍如在雲中霧中,昏昏然不知所衷,吳文義一揮手,幾個打手將電話線套在他的手上,吳隊長拔出手槍頂著他的腦門,惡狠狠地喝道: 「你哥哥是不是共黨?不承認老子槍斃你!」 「是!」
「共黨組織情況還有那些?」「股長何鷗、組長曾必慶,指導員魏德良,我是組織裡的宣傳員,還有林郎山、李繼膏、彭雲建、譚起風、瞿雲光。」
「反了!反了!這些混蛋都反了!押下去!」
吳隊長整理口供,連夜驅車來到文廟,桂永清、蕭勁、楊厚彩、塍傑等正等著吳文義,吳文義將口供遞給桂永清,看後說: 「凡招供名單,立即逮捕,還有餘黨。」
「那下一步怎麼辦呢?」
「辦法倒是有一個,叫敲山震虎,引蛇出洞。」
「希特勒的黨衛軍曾經採用的辦法!」
「對!這種辦法很有效,你們幾個立即歸隊,集結各部搞軍演,也可印發共黨傳單,這些共黨必然會冒出頭來。」
「是!」
四人站起來齊聲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