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書剝光她的週身,咒罵著她的淚水,「再哭,老子就玩死你!」當刺骨地疼痛遍佈莘瑤全身時,當那人的雙手在她的身上亂摸時,她始終不敢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厄——」莘瑤呻,吟一聲。
「賤貨,你真是賤的可以還跟本少爺裝純。」高文書睜大著雙眼,雙手卡住了她的玉頸之上。
「啊……救命啊……」高文書像是享受似的聽到身下的莘瑤的求救居然詭異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莘瑤的淚伴隨著這個男人的殘忍笑聲止不住地流淌著,他像個瘋子一樣對她的身體瘋狂暴戾著。
暴雨過後,莘瑤已經渾身發紫,慘白的臉上寫著驚恐,坐在她身邊的高文書一隻手突然撫著她的頭,莘瑤一哆嗦。
「開心嗎?」高文書一臉隨性,然後哈哈大笑,幾近癲狂。
沈莘瑤搖著頭,淚水還沒有風乾。
「呵呵,好啊,你不開心的話,我也不會開心的呢,岳晨兄,還不進來,咱們有福同享呢?」那個肥胖的身影帶著淫笑陡然出現。
「本公子來的有點晚,沈小姐,可要好好補償我啊?」趙岳晨肥頭大耳,步伐慢慢移到莘瑤面前。
「不,不,不……」沈莘瑤絕望地搖著頭。
這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將她推向最黑暗的地獄。
而更大的煎熬卻是自己心裡還在一遍遍地為劉,青解釋,不,那不是王爺,不是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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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莘瑤穿上衣服一瘸一拐走出了煙蘿館,路上的行人用奇怪地看著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突然有了一股奇怪的情緒,她開始快步,然後加快,最後變成了飛奔,直到到了沈府的大門,終於愣愣地說不出話來。門外的侍衛躺在了血泊之中,沈府二字已經變成了血紅。
她走了進去,到處都是屍體,血液流淌像漫天飛舞的櫻花。沒有一個人是活著的,爺爺,爺爺,她快跑跑到了爺爺的書房,推開房門的那一刻驚呆了,爺爺吊在房樑上,顫悠著,臉色是刷白,小蠻也倒在血泊之中,而站在旁邊的是一身青衣此時正悠閒地喝著手裡的茶。
「是,你是殺的我爺爺和小蠻嗎?」莘瑤多麼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哼,我說是他們自殺的,你信嗎?」劉,青放下手上的茶水看著她的雙眼,「還是說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信?」他在笑,還有他精美的容顏。
「為什麼,我以為會是我最最開心的一天,為什麼你要殘忍地奪走一切?我究竟是錯在哪裡了。」莘瑤喊道,她不想留下自己的淚尤其是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可是一瞬間就崩塌了,她在哭。
爺爺的叮嚀還在眼前,小蠻的歡笑還在眼前,可是為什麼擺在自己面前的現實卻是冷冰冰的屍體。
這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嗎?
「錯在相遇。」他走上前去,抹去她的淚用溫軟的語調在她的耳邊說著,那些語句就好像是在靜靜地抹殺她。
莘瑤靜靜地看著她,身上所有的傷痛好似都能在他的眼裡融化一般。
「怎麼,還在愛我嗎?」劉,青望著她無神的眼冰冷的笑起來。
「是啊,無論如何我都愛著你,因為從十四歲開始,我的心就不是我的了,我可以把我的所有給你,我可以為了你做所有事,我可以忍受所有不幸,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心——」莘瑤的淚在剎那間全部奔潰,決堤般淌下。
劉/青顯然也楞了下來,但陰冷的眼神不曾有一絲改變。
「但是,」莘瑤決絕地看著他,「我要從今天開始學會恨你。」那雙眼透露出堅定不可摧。
「可是你知道嗎,我根本就不在乎,你現在一文不值!你已經不配我跟你說一個字了!我都懶得動手殺你!」劉,青沒有回頭地帶著一行人從沈府走出。
一文不值嗎?是的,我全部的價值都放在了你的身上卻從沒想過你從不需要他們,他們從此就是卑賤的。
沈莘瑤一個人瘦弱了肩膀葬了沈家七十二口人,從此刻開始我就要恨你了?可是為什麼我還是無法不想你的笑,難道一切都是騙人,難道幾年來我什麼都不是嗎?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愛,不甘心自己的懦弱,不甘心這樣消失。披麻戴孝的女子在抽泣。
「莘瑤嗎?呵呵,我是碎紅瓶,你可以跟我走。」一束紅妝,她的美動人魂魄,纖纖媚態似妖冶的牡丹。
沈莘瑤呆呆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美麗女子,她幽遠的語調就好像是從遠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