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看著這鐵牆,似乎就束手無策了,因為除了知道它是鐵的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打開它。陸風用火把的尾部死勁的敲打著,感覺這鐵牆也不是他們心目中想像的那樣厚,只是表面被偽裝得和牆差不多,所以給人一種很結實的感覺。
書生也死勁的敲打著那鐵牆,那牆上的塗料就一塊一塊的開始向下掉,大伙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臉上都有了一絲激動的喜悅。書生敲打著,那些大蜘蛛受到書生敲打聲音的刺激,都像瘋了一樣向著他們猛撲。
胖子和猴子拿著火把在那威脅著那些大蜘蛛,在書生敲擊聲的刺激下,那些火把對那些大蜘蛛似乎快要沒多大的威脅了,因為那些大蜘蛛前仆後繼的,就算它真的害怕胖子手中的火,也沒有退回去的機會了,因為後面上來的早已堵住了前面的退路了。
胖子和猴子看到這些,滿頭大汗地對陸風等喊道:「到底是不是門?是的話你們倒是快打開啊,這火撐不了多久了,等這火一熄滅我們就都玩完了。」
書生和陸風也是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急的研究著那鐵門。現在的他們唯一擔心的居然是害怕那真的是一道鐵牆而不是門。不管是不是,只要有希望都得努力的試一試。
書生敲擊那鐵牆一會兒後,那凹凸的牆上居然出現了門的輪廓。書生和陸風都驚喜的叫道:「還真的有門啊!」
胖子和猴子歇斯底里的喊道:「TMD,是門你們到是快打開啊。」陸風聽胖子發火似的喊道,他知道胖子的火把撐不了多久了,因為從這室內越來越暗的光線判斷就知道那些火把的光就在這幾分鐘裡掙扎了。
突然書生驚喜的叫道:「快看!」陸風向著書生說的地方看去,那凹凸的鐵門上有四四方方的一小塊鐵皮是凸出來的,陸風想也沒想就順手就是一拳,那鐵皮可能的年久的原因,竟然被陸風一拳打的粉碎。那小鐵皮隱藏的是一個小洞,陸風順勢看了進去,那小洞裡是一大把鎖。從那鎖的外觀看,應該是有些年代了。
陸風伸手試了試,那鎖因為年代久遠了,所以�袑騑陷部A似乎感覺一用力就可以弄壞一樣。那鎖在那小洞裡,除了用手抓之外別的東西根本就砸不到,陸風使勁的試了試,那鎖雖�蛂A但絲毫沒有反應。於是陸風用有點失望的眼神看了看書生,書生也試了試,也和陸風一樣,那鎖絲毫沒有受到損壞。大家心裡都有些絕望了,現在找到了門卻打不開,陸風氣憤的踢著那鐵門,那門被陸風踢的啪啪作響。這時胖子和猴子幾乎是在用身體抵抗住那些蜘蛛為他們爭取時間了。只是藉著手上那快結束壽命的火把,所以稍稍佔了點上風。那些大蜘蛛被胖子和猴子的火燒的吱吱直叫。
看著大家的臉從絕望到燃燒著希望,又從希望突然轉變到絕望,每個人心理上的轉折都是很難承受的。小鳳和王曉玲幾乎絕望的坐在了地上,似乎都想放棄這最後的抵抗了。
「讓我來試試!」大伙突然聽到了這麼一句,都看了過去,是大猩猩。大伙突然心裡都是一動,怎麼在這關鍵時刻把他給忘了,他在警隊可是有大力士的美稱的,他天生的力大在警隊可是出了名的。
大伙看大猩猩走了過來,都給他讓開了路,他們的心裡都希望大猩猩能一把掐斷那把大鎖的脖子。現在生存的唯一希望就寄托在了大猩猩的身上了。
大猩猩伸手拿著那把大鎖,運足了手上的力氣,似乎看他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變化,就聽見那把大鎖匡的一聲,竟然被大猩猩拔了下來,鎖在大猩猩手裡完好無損,他把扣在那鐵門上的大鎖從那鐵門上拔了下來。
看到這陸風緊急的一腳踢開了那扇大門,向著已經快要精疲力竭的胖子和猴子喊到:「快走!」胖子和猴子聽到喊聲後的反應就是撤退。可是現在幾乎被幾隻打蜘蛛纏住的他們又豈是想退就退的。
陸風讓王曉玲等人先過了去,他用手上最後的一點火光向著胖子和猴子沖了回去,他連拖帶扯,算是把胖子和猴子從那蜘蛛堆裡扯了出來了。
「你們快走,我先頂著!」陸風向胖子和猴子喊道。胖子和猴子看陸風也很危險都不想走,聽到陸風的話後都又回去和那些蜘蛛戰在了一起。陸風滿臉的汗,看他們又回來了,心頭很是冒火的說:「你們快走,要不然一個都走不了。」王曉玲在門邊向著胖子和猴子焦急的喊到。陸風看胖子和猴子還是沒有要先走的意思,於是他邊揮舞著手裡的匕首邊急促的說道:「你們先走,我一個人馬上就跟上來,一個人很好脫身。」聽到這胖子和猴子想想也是,要是在這樣耗下去誰都走不了,於是就轉身向著門裡跑了過去。
王曉玲看陸風現在撤退的很慢,那些大蜘蛛向著他越來越多的圍了上來,陸風和那些大蜘蛛酣戰在一起,似乎很難脫身。王曉玲心頭一急就沖了回去,抓著陸風就往回拖,那些大蜘蛛也是窮追著,王曉玲把陸風拖進那扇門後大猩猩等就緊急的關上了門,這時的門怎麼都關不上,有一隻大蜘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來一條大腿,那門夾住那只打蜘蛛的腿,那條大腿抓著陸風,那大蜘蛛被夾的吱吱叫著,那條大蜘蛛腿的液體隨著那扇門向下流著,發出陣陣的惡臭味,讓人有種眩暈感。
「快!用刀割斷它的腿。」聽到這話後,大家也不管什麼了,都拿著軍用匕首向著那條蜘蛛腿一陣的猛割猛刺,不多時那條大腿就被割斷在了地上了,割在地上的腿還在不停的跳動著。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陸風迅速扣上了門上的銷扣,把手上的軍用匕首插在了上面,大伙現在才真正的鬆了口氣。
現在他們所處的環境是十分的黑暗,除了彼此聽到對方的聲音和急促的呼吸聲外幾乎什麼都看不到。王曉玲從包裡面拿出了備用的取光用的螢光棒,她把那棒子在牆上敲擊了幾下就亮了起來,那東西的光只有四五米左右,那是在海底專用的防壓防水的。
他們都累的癱坐在了那扇鐵門邊,外面的大蜘蛛似乎正在推著那扇鐵門,那門被推的啪啪作響,那別在門上的匕首被那大蜘蛛撞擊著和那門扣摩擦的吱吱的響著。大伙雖是在休息,但精神卻沒有絲毫的放鬆,都警惕的的注意著那扇大門,就怕在某個時候它不聽話般的被那些大蜘蛛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