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格格之四夫追愛 第2卷 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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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信任是最偉大的囑托

    那請將這份偉大轉於他人

    ……

    東柏思來到湘王府時,府中早已空空如也。

    正殿之中只有一個著王爺朝服的年輕人。

    湘王好年輕啊

    「臣,和碩側額駙見過皇叔!」東柏思行著見面禮。

    憤怒之光從湘王的眼中射出。

    東柏思見多會也聽起禮便不解的抬起頭。

    不解,他為何這樣盯著自己?

    「起喀吧!」見東柏思吃驚的表情,湘王馬上收起目光。

    「臣不是傳皇上口諭讓皇叔進宮面聖!」東柏思將正事說於湘王。

    「你回去吧,告訴四哥,二十六弟不願進京!」湘王轉身進到後殿。

    東柏思哪能放過他,這事可是盡命也要辦成的。

    「皇叔……」

    「叫湘王,我也比你大不了幾歲!」

    「請湘王進宮面聖!」

    東柏思說完跪在湘王面前擋住去路。

    「天!原本傳聞說和碩公主的四個額駙是武、文、商、醫的代表,可見也不過如此。本王說不去就不去!你休再多言!」

    湘王厭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東柏思飛身離去。

    東柏思輕隨其後,不肯輕鬆怠慢!

    終於來到內殿卻被掛在頭上的牌匾驚住了。

    「求不得苦」這是什麼殿提!

    為何這湘王處事如此怪異!

    「怎麼,你也為這殿提吃驚了!」湘王不知什麼時候從後面出現,語氣中帶有濃濃的輕蔑。

    不!是敵意!

    「臣只是不解!」東柏思暗壓下心中之緒,試探著回答。

    「對,你當然不解,佛說求不得苦,你既已求到,當然不知這其中滋味!」忽然間湘王十分憤怒的喊著。

    那敵意更欲來明顯了。

    加上這空空的王府,讓東柏思感到十分的壓抑。

    「臣,不知!」東柏思禮貌的回答著,心中卻的不解卻越來越大了。

    怪不得皇上說這事要盡命,看來還真是棘手之事。

    「你不知,對你不知,你們四人都不知!」湘王接著憤怒的語氣責問著東柏思。

    傳言和碩四個額駙都是英俊之人,看來還真屬實。

    湘王近距離看了看東柏思,心中略想著。

    東柏思只好又跪在地上,難不成四額駙都讓這位皇叔看不順?

    可這好像是第一次和湘王接解啊,以前也沒聽誰提起見過他啊。

    「湘王,如若今日您不同臣回京,那麼明日定還會有別人來請,倒那時……」

    「倒那時怎樣?本王還就不信了。」湘王傲慢的說著。

    這位湘王真的是能按排暗人搶奪皇位的那位嗎?

    怎麼如此不成熟!

    可空空的湘王府,難道不是他按排的嗎?

    湘王倒是何等人呢?

    難道真和他那高鼻藍眼一樣讓人不解嗎?

    「皇叔,難道京城之事你還不知曉嗎?」東柏思終於大膽的說出此事,如若是迷也只好拋磚引玉了。

    「知道。」湘王平靜回答。

    「所以皇叔才將府上的老老小小都安排出府了是吧!」再來一玉。

    「沒錯。」仍然平靜。

    「那,上京不是早晚的事嗎?皇叔!皇上這次是讓臣簽下軍令狀的,如若不能把您平安送到京城,公主可怎麼辦?」拿出月兒來軟化他應該沒錯吧,再怎麼都是叔侄。

    「月兒?怎麼你和她的感情很好嗎?」終於有些急燥了。

    「府上的四額駙都與她感情堪好!」看來提起月兒還真有效了。

    「是嗎?大丈夫於別人同睡一妻,你們還感情堪好?」更加急燥了。

    「誰叫我們是當朝額駙呢,所以請皇叔看在公主的面子上,和臣回京如何?」再加些定會有出口。

    「等等,如若你真的死在這事上,那二額駙的位子是不是就可以……」現在不是急燥而是急切,為何湘王再提到月兒時就會有反常的表現?

    也罷,順著月兒這線再發下說吧。

    「公主永遠都不可能再有二額駙,她要守潔!再說臣要是真死了,月兒也定會心傷如死!」

    「起程!」說完湘王已消失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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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決定是要見你

    不管這次的見面

    能否讓你明白

    情

    已在哪裡許久

    不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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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坤寧殿

    皇上坐在這裡已經三個時辰了。

    李德全擔心的望著皇上卻不敢上前問候。

    都是情字,讓人無慾無求!

    只是冰冷的坤寧殿卻也不是久留之處啊。

    「來了,陪朕坐一會吧!」忽然皇上開口對門外說道。

    李德全一驚,什麼人可以越過守衛來到後宮呢。

    難道是……

    待那人推門時李德全證實自己的猜測。

    湘王—弘德

    「臣見過皇兄!」居然沒跪!

    皇上不已為然的伸手讓弘德坐在自己的對側。

    「皇兄,臣弟做事臣弟當,放了牢中的兩人吧!」弘德並沒過去坐而是忽然跪在地上請求道。

    皇上輕笑出聲,心中甚是明瞭,這那是請求明明是威脅!

    是啊這此年來,自己仍然覺得對不起他,所以到如今才有這麼兩難的事情。

    「不過,臣弟有一個事相求,」弘德又開口道。

    「何事?」皇上道好好奇了。

    「我要見新月!」這句話猶如一個驚雷讓李德全都呆在那裡。

    皇上半晌沒有說出話,快速的反映著,難道多年過去他還是不改初衷。

    如何是好?

    「皇兄,」弘德居然叩起了頭,這是十八歲來第一次面聖叩頭。

    「臣弟這是此生最的請求!」弘德倔強的看著皇上。

    「弘德,這麼多年了……」皇上有些為難,畢竟他是新月的皇叔啊。「再說,你是月兒的親叔叔啊!」

    「我不是。我不是父皇的孩子!」又是一個驚雷!

    什麼,怎麼可能那如妃是進宮才產下的弘德的,朕沒記錯啊。

    「你……」皇上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弟弟。

    「皇兄,母親產下十二哥的時候與宮中的西域太醫有了私情……」弘德痛苦的閉上雙眼,這是自己這麼多來年都不願提起的往事。

    當年母妃西去時告知身世時,真恨不得死去……

    但也正是這樣的身世,才能讓自己本已死去的情份又點燃了希望……

    皇上站起身,望向遠方……

    「李德全宣新月進宮!」

    「不!我去公主府可好?」弘德仍舊叩著頭!

    皇上看著眼前的弘德,輕歎出聲轉身和李德全走出的坤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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