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格格之四夫追愛 第1卷 第十六章,休夫?!
    乾清宮

    皇上震驚的聽著眼前人稟告。

    「什麼,新月病了?!她現在應該是新婚,怎麼會病!?還有什麼你都匆匆說於朕聽?!」皇上焦急的問道。

    來人將公主大婚後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皇上,就看皇上的臉色越來越深沉。

    「夠了!你先下去,不要人發現你!」皇上吩咐道。

    「李德全,你速速去把大阿哥叫來!」皇上見來人走遠,轉身對李德全說道。

    「喳!」李德全匆匆出去了。

    月兒,是阿瑪看錯人了嗎?這兩個月發生的事阿瑪聽著都心疼,可那個色布騰巴勒珠爾難道是鐵石心腸嗎?月兒你是阿瑪最掛心的女兒,能給你一個完美的額駙是阿瑪最大的心願。只是,阿瑪千挑萬選最終還是誤了你的心意。

    看來該是找個能用心待月兒的人進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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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府 內殿

    「奴才給公主請安!」色布騰巴勒珠爾給公主請早安。

    「額駙請起!」內殿傳來新月客氣的回答。

    自從新月病欲後,色布騰巴勒珠爾就再也沒有見到新月,日子又恢復到了以前。

    無法恢復的是色布騰巴勒珠爾被攪亂的心,他總是不經意想到新月那日迷離時說的話,而且只要一想到新月當時揚起佈滿淚痕的小臉,心中就有一絲不安。

    她完全恢復了嗎?還是那樣的瘦嗎?心情還是那樣的憂傷嗎?

    不行,我是她的額駙,照顧好她是我的責任,明月你也會這麼想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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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天上新月如鉤!

    仍舊讓自己禁足的新月,坐在窗邊看著天上的新月一彎,努力讓自已的內心平靜下來。

    自從病癒聽綠兒說色布騰巴勒珠爾一直守在內殿親自給自己餵藥後,自己的感情走在了十字路口。

    本來打算如果他一直都忘記不明月,那麼自己就給他一個這樣的公主府,讓他有足夠的時間空間去愛明月,而自己將永遠禁足在內殿不去打擾他。

    這是彌補自己因無知所犯下的錯,也可以讓自己能夠在離他最近的地方默默感受他。

    然,他突然這樣對自己,以前不很好嗎?自已的憂傷自已明瞭,他的苦痛,無奈都由他去處理。現在這一切似乎要破碎了。

    他只是盡到額駙的責任吧,如果自己真的死去,阿瑪定會治他的罪,當初自己不是也想到這些才努力的從病中走出來嗎?

    心憂,心愁,心愛,心債,混在腦海已瞬間成災!

    這盼,這等,這去,這來。歡喜悲哀還不夠精彩!

    隨手摘下掛在牆上的笛子,走到殿外,輕輕的吹起。這笛聲裡有太多的不確定,不明白,不敢愛!

    色布騰巴勒珠爾順著笛聲找到了新月,此時的新月又像那天一樣披著長髮,站在草地上。只是身上多了一件披衣,而腳下多了一雙花盆鞋。

    她又瘦了,這混亂的笛聲是她此刻的心情嗎?唉!自己該上前去嗎?不,萬不能,就這樣望著她吧!

    又是一夜,天明時分,綠兒焦急的找到新月,剛走到殿外卻發現有一雙男人鞋印在草地上,難道有刺客?!天呢!以後還是要看好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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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府

    「聖旨到,請固倫公主,額駙接旨!」

    「兒臣固倫公主領額駙前來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封固倫額駙威勇大將軍,即日起程與大阿哥永璜往邊關收復失地。欽賜!領旨謝恩哪!」李德全宣完旨就離去了,卻沒有給額駙謝恩的機會,當然這也是受皇上吩咐的。

    新月起身看了色布騰巴勒珠爾,心想,這不對呀,皇阿瑪不應該在自己新婚半年內發額駙去邊關呀,皇阿瑪有什麼打算嗎?難道……

    「綠兒,我們去側殿!」新月轉身去了側殿。

    「可是,格格,您不能去呀!這不合理教的!」綠兒提醒著。

    新月此時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快步的來到側殿。

    一推門,看到色布騰巴勒珠爾呆坐在床前,滿臉愁容的把玩著手中的月芽簪。

    新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焦急的開口說道:「色布騰巴勒珠爾,你,你快逃走吧!皇阿瑪,這是。這是!」

    「公主吉祥!」色布騰巴勒珠爾沉穩的行禮道。

    「你快呀,快呀,我去叫綠兒備馬!」新月真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打亂了。

    「新月,你這是做麼?!」色布騰巴勒珠爾輕吼道。

    「你,你叫我什麼?」新月聽道色布騰巴勒珠爾這麼叫自己竟然愣住了。

    「新月,你來說說我為什麼要逃走?我是皇上的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況是去邊關打仗!」色布騰巴勒珠爾心中雖不解皇上的決定,但也無可奈何。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皇阿瑪這麼做,這麼做……」新月已經泣不成聲了。

    色布騰巴勒珠爾,皇阿瑪是想讓我改嫁呀。而你必須死在新婚期,我才能改呀。

    「新月,你走吧,我不能逃走!」色布騰巴勒珠爾堅定的說道。

    「你,你想去尋死嗎?」新月心疼的望著他,沒有想到自已癡情的守候竟然成了他的劫!

    「這是男人的事,你回內殿去吧!」色布騰巴勒珠爾轉身不再理新月了。

    唉!這可怎麼辦。

    回到內殿的新月,痛哭著對綠兒說:「綠兒,你知道嗎?色布騰巴勒珠爾這一去是不會活著回來了,公主府裡定有皇阿瑪的人,我與額駙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都傳到皇阿瑪耳朵裡了,綠兒,色布騰巴勒珠爾雖心不在我這,可我的情在他身上呀,我怎麼能忍心讓他死呢,我該怎麼辦?」

    綠兒也跟著新月流著淚,拿起手帕前先去一邊給新月擦臉,一邊對新月說:「格格,您別哭了,總會有辦法的,要不你召額駙待寢,有了子嗣不就好了!」

    「綠兒,他不會來的,我知道。他心中沒有我,是不會碰我的!」是呀,他怎麼不會要我的,這是不變的事實。也是自己沒有辦法救他的原因。

    「對了,皇額娘給我的荷包你把我拿來!」新月突然想到大婚前夜皇額娘給自已一道密旨。

    可是打開來一看居然是讓自己可以隨時休掉額駙的旨意。難道皇額娘已經看到自己會不幸福嗎?

    焦急,緊張,無措,一時間讓新月無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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