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鐵騎之緣起 第五卷 叱吒風雲朝堂上,十年一劍情如夢。 武林大會(壹)
    涅槃城——

    二月初七,外面一片車水馬龍,來自各門各派的江湖人士都前來參加武林大會。蜿蜒阡陌的聽風廊是江湖人士的必經之路,明黃琉璃瓦簷下,懸掛著雕飾著上古神獸的石風鈴,當聽風廊所有的石風鈴響起時,聲音就好像曼妙的靈泉般動聽,音傳千里。

    走到正殿的時候,葉猛然地看見正殿有兩排座椅,每邊各十張椅子。

    「黎叔,這二十張椅子用來幹什麼的?給所有的門派的人坐可是也不夠啊!」葉總是覺得手中少了什麼,猛然間就想起了昨天的時候,她的玉扇被第五弈的內力全部撕裂,現在手中空蕩蕩的,沒有了武器。

    陌黎告訴她,這二十張椅子是給黑道、白道的各十大門派代表準備的。而除了十大正邪門派之外,其他的門派是沒有位子的。

    葉瀟灑地一笑,「呵呵,原來江湖上也有地位高低之分啊!那麼,本少可有位子?」

    「如果說,葉兒代表銅雀莊的話,可以坐第五個位子,如果說,葉兒代表自己一個人的話,那麼就沒有位子可坐。」陌黎很簡單地說道,口氣有點諷刺的意思。

    「哼!」葉悶悶地哼了一聲,不就是她現在處於江湖上的威望還沒有嗎?這次武林大會,雖然因為有第五弈的存在,不可能當上武林盟主,但是這次比武她肯定能在江湖上建立威望,志在必得。

    「那麼葉兒是代表個人,還是銅雀莊?」陌黎笑著說道。

    葉很沒有禮貌地瞪了陌黎一眼,悶悶地哼了一句,然後轉身就要走。這一刻,陌黎真正地體會到了,太溺愛,太放縱葉的後果了。

    「小葉子!」

    不用想,葉就能知道,天下只有第五弈這一個人會叫葉「小葉子」。葉轉過頭去,給第五弈翻了個白眼,「第五公子,找本少什麼事?」

    「呃……」第五弈猶豫了一下,少年般的冷傲和鋒芒在他的眼角眉梢間盡顯,固執得不肯收斂,「這、這個,是、是送給你的……」第五弈猶豫了半天,臉上突然多了一抹暈紅,結結巴巴地說道。

    「什麼?」葉一臉的不耐煩,今天,陌黎說沒有她的位子,她已經很不高興了,又看到了第五弈,心情就更加糟糕了,「本少今天心情不好,本少的耐心有限!」

    「這、這個……」第五弈手中拿出一把玉質的折扇,很漂亮的雕刻,線條流暢,看起來簡單而不失優雅,不失其中的風韻,典雅中帶著幾分疏狂,和第五弈的風格很配。

    「這個幹什麼?」葉眼前一亮,「是送給本少的嗎?」

    很直的眉骨,很挺的鼻樑,臉部的線條乾淨利落,彷彿佛案上那柄古劍的劍脊,有一種疏狂傲世的氣息。愣了半天才說道:「昨天不是把你的玉扇用內力震斷了嗎?這是賠給你的,我『劍妖』向來都是明算賬的。」

    「呵呵。」葉的嘴角勾起一抹優雅的笑容,美得讓人覺得好像出現了幻覺,讓人有一種不知名的衝動。葉毫不客氣地收下了第五弈給她的玉扇,果真是一把漂亮得讓人窒息的扇子,上面龍飛鳳舞地雕刻著「陌殘葉」三個字,好像是特別為她訂做的。

    「怎麼這樣的啊?!」第五弈孩子氣地大叫了起來,「你怎麼連一句『謝謝』都不說?」

    「是你向本少賠禮道歉還是,本少向你賠禮道歉?」葉扇動了一下那把玉扇,「是你應該對本少說謝謝本少接受你的道歉吧?」

    「切!」第五弈不屑地哼了一聲。

    「第五公子,你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今天可是武林大會,你跟本少這樣拉拉扯扯,就不怕江湖上的那些人士說你和本少是分桃、斷袖嗎?」葉笑吟吟地說道

    「不怕!」第五弈卻無比堅定地說道,「那麼——步殺說你是陰陽人是真的嗎?」

    葉玩味地笑了,反而戲謔般地說道:「呵呵,如果我說真的,你相信嗎?」說著就不理第五弈,一個人走了。

    說起來,開個武林大會還真是夠麻煩的。獄被一大清早叫了起來,很早就被拉到了正殿,又困又累,怎麼也提不起精神來。

    獄一身淡紫色衣裙,身上繡有小朵的淡粉色梔子花。頭髮隨意的挽了一個鬆鬆的髻,斜插一隻淡紫色簪花,顯得幾分隨意卻不失典雅。略施粉黛,朱唇不點及紅,臉上的那朵彼岸花更顯妖嬈。因為起得太早,獄沒心情梳洗,這一身的裝扮,除了換衣服之外其他全都是琊幫忙挽髮髻的。

    「琊,這幾天都是在比武嗎?」獄半睡半醒中突然間問道。

    琊寵溺地看著獄,溫柔地說道:「嗯,所以丫頭還是不要因為好奇,而參加比武,刀劍無眼,萬一弄得滿身是傷,那可怎麼辦?」

    「我怕什麼?不是有醫毒雙絕的『絕塵公子』在嗎?受點傷怕什麼呀?」獄卻不以為然地說道。

    琊還是一貫的風格,「還是小心點為妙,不然磕著碰著,怎麼向你死去的爹娘交代啊?」

    「怕什麼?」獄若無其事,大步向前走著,「啊——」獄突然間驚叫,今天的運氣居然這麼差,昨天撞到了宇文炫,今天又不知道還撞到了誰。

    「啊!?獄小姐,怎麼這麼巧?又碰到你了?我倒了什麼霉啊?怎麼又撞到你這個毒舌了?」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

    獄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墨黑色的眸子,黑得有一點不純正,有一點泛銀白的感覺。英挺的劍眉,帶著一點未脫的稚氣,比獄高了一個頭,看起來鋒芒畢露。不過,看起來根骨很好,是練武的奇才,只不過武功真的不怎麼樣。

    「是你?!」獄也想說,她今天怎麼這麼倒霉?居然第二次撞到了宇文炫了!

    宇文炫驚叫著,「毒舌,昨天你還害得我把身上的所有的錢都花光了!」

    「哈哈,當時我不在場,真想看看你當時落魄的樣子,肯定很好看。」獄的口音半帶嘲諷,很是她的風格。

    「怎麼不可以是我?」宇文炫東張西望了半天,然後不解地問道,「怎麼沒看見小王爺,你們不在一起嗎?」

    宇文炫說道這裡,琊的笑容突然間有一點不自然,不過,很快就恢復到了原來的鎮定自若,「小王爺不和我們同路。」

    「哦,原來是這樣的啊!我還以為你們和小王爺是在一起的呢!」說著宇文炫就很識相地走了,「那我走了,『絕塵公子』稍後再見。」

    獄暗暗罵了一句,「難道只有『絕塵公子』一個人嗎?沒看見還有我嗎?怎麼不給我打招呼?」

    「對了,毒舌,後會無期。」宇文炫突然間蹦了出來,然後又逃之夭夭了。

    「啊!?『毒舌』?怎麼可以這麼叫我?萬一他這麼一叫,在江湖上一傳開去,大家都叫我『毒舌』了怎麼般?」獄驚叫著。

    「呵呵,如果有人敢叫丫頭毒舌,那麼,我『絕塵公子』絕對會把他們的嘴巴毒啞的。」琊突然間很堅定地說道。

    獄愣了一下,這是琊嗎?她好像從來也沒有認識過琊一樣,「琊,不用了,只要教訓一下就是了,用不著毒啞他們的。」

    「呵呵,丫頭多慮了,只要丫頭開心就是了。」琊還是一貫的寵溺。

    「哈哈,不過,琊要事把那個話簍子——宇文炫,毒啞了我絕對支持!而且我會很開心的噢!哈哈,真想看看那個話簍子說不出話的樣子,一定會很好看的!」獄一臉壞壞的笑容,興奮地說道。

    猛然間,在正殿的宇文炫背上感到一陣寒冷,打了一個寒顫,自言自語道:「不會是那個毒舌又開始拿什麼鬼點子整我了吧?」

    正殿——

    現在,黑道的十個位子。

    第一個本是拜月教的教主的。可是,拜月教教主卻無故失蹤,拜月教群龍無首,現在暫時有拜月祭司——獨孤漠月和「小毒王」掌管,拜月教的拜月祭司——獨孤漠月和「小毒王」貌合神離,已經是到達了明爭暗鬥的地步了。

    可是,今天一大早就沒有看見拜月教的人來到這裡,黑道第一的位置現在一直空著。

    第二個位置是「破曉」組織的。自從昨天神澈的身份被認出來了,就沒有再回到陌殘葉的身邊,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破曉」組織之中了。當然,這個位子當然是由「破曉」組織的「神瞳」,號稱「天下第一殺手」的神澈坐鎮嘍!

    神澈還是一貫狡黠的笑容,看了一眼白道的第五個位子,坐著的是陌黎,沒看見陌殘葉,心中竟然有幾分莫名的感覺。

    第三個就是第五弈。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是代表御劍城的,御劍城的第五家是名門正派,可是自己「劍妖」的那個稱號掛在外面,偏偏讓他坐在黑道的那一邊,讓第五家的面子往哪個啊!?

    而且,白道的第四個位置是第五家的,這下正好空了下來。這下,第五弈真不知道現在應不應該坐到白道的第四個位子,還是繼續坐在黑道第三個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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