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芯彤,是個殺手。我每天做的是只有兩個,一個是練武,一個就是殺人!
我的過去對我來說就是一張白紙,因為對過去我沒有記憶。
我的記憶是從那天被人從井裡救出開始!
坐在井邊渾身發抖的我,茫然的看著周圍陌生的人,甚是反感。我不喜歡他們叫我傻妞!
被人送到稱之為家的小小的草屋,看著滿臉凶相的稱之為是我哥哥的人,第一感覺就是我不屬於這裡。
「看什麼看?沒干衣服給你換,滾出去!」
我怔怔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還看?」哥哥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火,拿起立在旁邊的棍子,邊囉嗦邊朝我打來:「不是因為你,我早就娶了老婆,生了一堆孩子。死鬼老頭好東西沒留下一個,只留下你這個白癡和一個瞎眼的娘……」
「為什麼打我?」我左閃右閃,卻終究逃不過。
哥哥看我躲閃更是生氣:「我打你怎麼了?你個傻子吃我的住我的,沒事兒還老給我惹事,老子今天不宰了你,算是你的運氣!」
「我不是傻子!」忍著疼痛我朝著哥哥喊了起來。
哥哥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又是毒打。
這樣的日子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每天都喜歡坐在井邊,拿著從草叢中撿來的一把短刀用力的磨。
不知是何緣故,從第一眼看到生了�蛌熊u刀,就特別喜歡。
夜晚,我躺在冰涼的炕上,連個被都沒有。已經睜著眼睛好久了,就是睡不著。一陣熏人的酒氣,飄入我的鼻子裡。我皺了皺眉抬起了頭,看到哥哥瞪著一雙猩紅的醉眼恨恨的看著我。
哥哥冷哼了一聲,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不知道大半夜的是誰又惹了他,彷彿我就是他的出氣筒。
我捂著被打的紅腫的臉,怒瞪著他。
或許是因為我瞪著他,所以他更生氣吧?
他的大手在我身上一劃拉,就把我打到了牆上。我掙扎著站了起來,把肩頭撕破的的衣服拉了拉,在摸了摸嘴角流出的血,恨恨的看著他。
月光下,哥哥的眼睛有些發直。他看向我白皙的肩頭,忍不住嚥了口吐沫,向我一步步走來。
我從哥哥的眼裡看到了貪婪和慾望,他不是我的哥哥嗎?
哥哥被酒熏昏了頭腦一般,不顧我的掙扎開始撕我的衣服。
「你不是我的哥哥嗎?你不可以這樣?」
哥哥冷笑起來,根本就沒在意我的話,一把抓住了我。
「畜生,快放開傻妞!畜生……」瞎眼的娘,摸索著想要拉開哥哥,卻被他狠狠的一摔。撞到牆上,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過氣去。
我的怒氣瞬間升了起來,縱然我不記得這個娘,可是這幾日來,也只有她對我呵護對待。我一低頭,從哥哥的身邊跑過,在枕頭下拿出那把每天都要磨上幾遍的短刀,照著他的脖子毫不猶豫的抹了下去。
我的臉上和身上瞬間被熱烘烘的血覆蓋,哥哥不甘心的倒了下去。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死在一個傻子的手裡吧?
突然門被推開,走進一個蒙著面的男人,劍上有黑色的血跡。他踢了踢已經死去的哥哥,滿意的笑起來:「你想賺大錢嗎?」
我看著他,沒有一點懼怕:「能吃飽嗎?」
我只想好好吃一頓,什麼都好,只要能吃飽就可以。幾天來,我只吃過少到可憐的東西。
他又大聲笑起來,點了點頭:「當然!而且是大魚大肉,而你只要聽話就可以。」
我毫不猶豫的跟著他走了出去,在艱難也比餓肚子強!
路上他告訴我,他慶幸自己走了這一趟。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點傷,看到這間屋子遠離人群,所以想來要點水喝,順便清理一下傷口,卻看到我殺人一幕。他說看到我殺人時,沒有猶豫乾淨利落,很適合替主子辦事!
我們一路往北,路上我吃到了很美味的一餐。在我僅存的記憶裡,沒有哪天比這幾天吃的更好的。
他說我可以叫他追風。
我點點頭說:「你可以叫我芯彤。」我覺得這名字很適合我,覺得我就應該叫這個名字。
追風說喜歡看我的眼睛,說在我的眼裡透著一股女人少有的倔強。追風還說認識我幾天,從沒見我笑過,更沒看過我哭。問我是不是這世界的一切,都引不起我的興趣。
我依舊面無表情:「我不喜歡笑!」
其實我想我應該是個沒有七情六慾的人。
幾日後我被追風帶到了一處繁華的地方,聽他說是大親王朝的京城。我被安排在一間精製的屋子裡,屋子裡有舒服的床,還有暖和的被子。而我每天要做的就是跟著追風練習刀法,雖然很累,但是我很滿足,最少每一頓都能吃的飽。
沒有月亮的夜晚,我常常會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夢裡哥哥還活著,猙獰的瞪著我,向我一步步走來,突然一變,他滿臉是血,看著我笑得更加猙獰。醒來的我抱著雙臂一夜無眠。
我必須每天都在不停的練劍,練刀法。我到不覺得太寂寞,就像這原本就應該是我的生活一般。
追風驚訝於我的進步,他說果然沒選錯人,只是短短數日,我已經可以頂上別人苦練幾栽。
來到這裡也不少日子,我一直都沒見到過追風常提起的主子。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對主子的好奇在加深。
有一天,追風說讓我去執行任務。我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
第一次把一家六口殺了個精光,不但不害怕居然還有些許的自豪。
追風突然站到我的面前點頭:「你做的很好!千萬別對敵人仁慈,不然只能害了你自己。」
我點頭。
接下來的任務,我每次做的都很完美。
我從一個普通的殺手,一步步做到了追風最得意的助手。
那天我一口氣殺掉了白府六十三口,回身發現還有一個活口,卻被人救了下去。周旋於那個帥氣又有些調皮的男人身邊時,不知為何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對手,可又不甘心!
被追風救出後,我看到他眼裡流露的擔心。
「追風,不用擔心!大不了一死。」
是!我知道每個殺手在暴露自己後,只有一條路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