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自己的生日,劉傑在五音不全的阿芳歌聲中,和自己那怪異的舞姿中度過了歡快的一上午。
下午兩人安靜的坐在了沙發上看起了新聞電視,一則電視新聞讓劉傑睜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迷霧中的現實,他終於又看到現實中的她,這讓他驚奇又讓他腦子漸漸的清晰。
「今日早上凌晨,一艘挖沙船在挖沙作業中,工人們驚恐的發現挖沙皮帶從江底捲上一具女屍,
警方現已趕到現場介入,據報,死者年齡約為十九歲上下,胸腹部有很長的傷口縫合痕跡,經鑒定死者不屬於正常弱亡,系被人刨開胸腹,身體內置有大量的石頭,縫合後被人沉入江底,現已定性為一級謀殺刑事案件。
死者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個月,如有市民得知死者姓名地址請……。」
新聞裡的報道中的鏡頭不斷的顯示著死者蒼白的臉部特徵。
同時劉傑腦中回憶起惡夢中的情景,一次又一次的從自己腦海中經過:
「一雙手?是的一雙帶著皮手套的手,看上去是那麼清晰,手腕上帶著一隻刻著古怪符號的銀手鐲,那雙手正在慢慢撥開女孩的衣服,
女孩如同死屍般閉著雙眼一動不動,還是那雙手,手裡多了把銀光閃閃的小刀,
小刀鋒利之極,毫不猶豫的劃開女孩的胸膛。當血水湧出時一個潔白的身影擋住了劉傑的視線,只留下那女孩似乎是毫無知覺的頭……」
一個多月前的惡夢中情景讓劉傑驚粟,昨晚的惡**讓劉傑驚恐,他可以清晰的斷定,這新聞報道中的女孩就是自己在多次惡夢中見到的女孩。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昨天自己夢中見到的是女孩的亡魂?自己能看到死去的亡者之魂?
不對,死者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個來月,那自己一個多月前夢見到的又是什麼?
如果也是關於這女孩,難道自己有預見邪惡事情發生的能力?
這時劉傑腦海裡想起惡靈仙子曾經對他說的話:
「你腦子裡有塊碎片,聚靈石的碎片,它能讓你看到很多惡,它很有靈性的,還會幫助你。」
「你要相信自己,你所看到的,所夢到的怪異的現象是現實存在的影子,你要適應起來。」
劉傑腦中迴響起仙子對他所說過的話,那輕柔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越來越感覺到惡靈仙子的善意和真誠。
一切惡夢可能都源於自己腦子中的這塊聚靈石的碎塊,它能讓自己在某種情況下看到將要發生的事情,還能在某種情況下看到亡靈的意圖,一切的莫名其妙恐怖線索開始漸漸的清楚起來。
對了,昨天還夢見那奇怪恐怖的信箱,難道是亡靈要對我說什麼嗎?正好可以驗證一下自己所判斷的一切。
想到這裡劉傑轉過身來。
「太可憐了,兇手太可恨了,太可恨了。」
一旁的阿芳正看著電視新聞報道,不停的說著。
「阿芳,你去看看信箱好嗎,看看裡面有信件嗎?」
聽了劉傑的話阿芳愣了楞,站了起來。
「懶鬼,你越來越懶了。」
不一會阿芳拿著個包裹走了進來。
「公子,有寄給你的包裹,有誰這麼關心你啊?」
阿芳看著劉傑把包裹放在了桌上侃侃而說。
「呵呵,阿阿芳,你打開看看。」
劉傑在一旁笑了一笑輕聲的說。
阿芳奇怪的看了一眼劉傑,正好自己求之不得想打開看看,阿芳慢慢把那包裹拆開,一張薄薄的白色絲巾手絹,還飄著一陣陣清香,上面還繡著一朵玫瑰花,和「劉傑哥哥生日快樂」七個大字。
「好哇,小劉傑,小劉傑,你艷福不淺啊,你又招惹了那個美女?」
在阿芳的怒喝聲中,絲巾被扔到了自己臉上。
劉傑扯下來聞了聞,好香,誰的?仙子的?不會啊,她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照片?還一張黑白照片?這不是,這不是電視裡那個女人嗎?」
隨著阿芳的聲音響起,劉傑忙轉頭看見阿芳正拿著一張五寸的照片一邊看著一邊喃喃說著,說完阿芳驚恐的抬起了頭,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劉傑好一會。
劉傑也楞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什麼事,你殺了她嗎?」
阿芳急聲關切的說。
「什麼什麼啊。」
劉傑一把搶過阿芳手裡的照片認真的看起來。
果然這信箱裡有亡者的信息,看來與自己判斷的差不多。
黑白照片上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身影,其中一個美麗微笑著的少女就是電視裡報道的被殺害的女孩,也就是自己惡夢裡的那個女孩,照片上她身旁的男孩比他矮了一個頭,看上去在傻笑,他是誰?難道她的弟弟?
劉傑想著心事把照片放在了桌上,忙在包裹裡尋找著,看看還有什麼,還有一封信,
劉傑拿在了手上。
「哥哥救我,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我就是在精神病院傳達室你遇見的那個女孩,我不知道還有誰能幫助我了,我只記得你曾說過的一句話,「這裡恐怕只有我是清醒的,」
今天我逃出來了,我不知道還能信任誰,我想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你,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又會抓住我。
只有你能及時幫助我了,我是從家鄉過來找我的弟弟的,他叫周海,他天生有些智障,曾到收容所,我去過哪裡打聽,據說被收容所送到了精神病院,在後來被送進了醫院,可憐的弟弟,可在這裡線索斷了,在醫院裡他失蹤了,我不相信他會在病院裡失蹤,我總覺得他被關在這醫院裡那一個角落,夜晚還能聽到了他的呼喚。
一張歪斜快要倒塌的門,一把生�蛌漱j鎖,走道裡一些廢棄的醫療器具,一個廢棄的一層地下倉庫,那裡很黑暗,很恐怖,我可以肯定就是在那裡我聽見哥哥的聲音。
在這片黑暗的地獄裡傳來沉悶的絕望慘叫聲讓人顫抖,裡面到底有些什麼?104一間亮著燈的房間,輕輕推開們,我看到了血腥的一幕,魔鬼,我看見了魔鬼,他們在吃人?驚恐間我被發現了,只好裝瘋買傻的唱這歌,想逃過這一劫難,沒想到這黑暗陰森的通道竟然就連接著一座精神病院,也許算是幸運,之後我被他們關入了這座精神病院C棟小房子裡,恐懼瀰漫在心頭,我感覺到死亡的氣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他們抬入那片黑暗的地下通道,只能裝得更瘋。
請救救我,請幫我離開這裡。
2018,6,10
看完這封信件,劉傑陷入了沉思,惡魔,吃人的惡魔?世上真有惡魔嗎?真的有這麼恐怖嗎。
她叫什麼名字?也許這個精神病院也有問題,劉傑回想起在精神病院裡那個惡夢的晚上,是的,哪些天自己常處在精神恍惚之間,可那晚他真實的感覺到那個女孩曾經在了自己的床邊,如果那不是夢,那個肥婆護士長為什麼隱瞞那一切?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安靜了好一陣子,一旁的阿芳也看完了信件。
「我們報警吧。」
阿芳看著思考著的劉傑擔心的說。
「可這能說明什麼?我們要更多的證據,一定要找到兇手來,我也想瞭解這個瘋人院裡到底有些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劉傑暗暗下定了決心要幫助這死去的女孩。
「那我們怎麼辦?」阿芳問。
「我們分頭開始,一個去醫院實地調查下,那個地下倉庫到底在什麼位置。一個從收容所開始瞭解一下這個女孩的資料,有了更多的證據在與警方聯合行動。」
「正好,我要去醫院看病,那我去那裡,你先去收容所瞭解下。」
阿芳高興的說。
「你有什麼病?」劉傑奇怪的問。
「傻瓜,我有了你的——」突然阿芳靦腆的說。
「有了——?」
劉傑不太相信,才不過一個月怎麼會?
「我試過了,可能是有了,明天我去醫院順便看看。」
「那你一定小心,打聽下就可以了。」
劉傑關心的叮囑著說。
「嗯,我知道啦,我一定會幫你瞭解清楚的。」
劉傑笑了笑點了點頭,可還有一件事讓劉傑迷惑不解,如果自己所有的惡夢和幻覺都是現實的映射和或是預知,那麼在同學將新家裡的恐怖血腥幻覺又預示著什麼呢?對了,老同學是外科醫生,不就是跟血腥打交道的嗎,很正常。看來自己很有可能獲得了異能。
到底在什麼條件下自己能看到未知的事情呢?這個聚靈石到底有些什麼功能?它是封印大師奇善的寶物,它的能力被封印了嗎?
這一天過得很快,夜在不覺中有來臨了,帶著滿腦的疑問的劉傑在黑夜中漸漸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