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財王妃 第2卷 【95】她的發財大計
    「今天只是請大家來小聚一下,別太拘謹,都隨意些。」玄武帝深邃的黑眸在錢多多和李熠麟之間來回訊看著,「呵呵,錢愛卿,多多也到了適婚的年紀了吧?」語氣親和,似親人之間的簡單問話,一點也沒有皇帝的架子,看樣子錢大人和這位皇帝陛下的關係匪淺。

    「是!」錢隆多含笑回話。

    「嗯。」玄武帝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不如挑個黃道吉日,把皇兒和多多的婚事給辦了吧!」

    撲哧……

    錢多多喝茶第一次被嗆到了,「咳咳,咳咳…………」

    「多多,你還好吧?」李熠麟連忙輕拍她的背,為她舒氣。

    錢多多趕忙坐好,拍了拍胸口,正色道,「沒事,沒事……」這個皇帝還真是的,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啊!有驚有喜!

    「陛下,多多年幼,不懂禮數還請陛下見諒。」 錢隆多頷首,緩緩道來,「只是火蛇教的餘黨尚未完全根除,眼下操辦此事似乎有些過早。」

    「父皇!」李熠麟突然喊道。

    玄武帝深邃的眸子閃爍著如銅器般沉靜的色澤,低頭輕輕地撥弄著杯蓋,微微一吹氣,清澄的茶水便圈圈散開,輕抿一口,道,「不早了,朕怕再遲的話,有人要著急了。」

    說完他看了眼李熠麟。眾人皆笑。

    錢多多暗地裡狠狠地捏了一下李熠麟,該死的傢伙,急個毛!

    李熠麟皺緊了眉頭,朝她苦笑,他怎麼能不急啊!急死他了!

    就在這是風中傳來了一陣清幽的樂音,是方才奏樂之人。

    「瑞玉公主的琴藝是越來越精湛了。」 錢隆多輕放下杯子,眸光流轉,「不知師承何處?」

    「瑞玉的這位師傅來頭可不小哦。」玄武帝的眼光變得柔和許多,「他可是譽滿京城的第一琴師,東陵世子,卓不凡。」

    「哦,是卓世子!」 錢隆多似有感歎,「難怪了!」

    聞言,他們抬眸,眼光都不約而同地朝向琴音飄來的方向。

    琴音裊裊,隨花香冉冉徐徐而來,悅耳動聽,沁人心脾。

    他們就這樣聽著優美的琴音,品著芳香的茶,談笑間,時間飛逝而過,已近黃昏。

    別過眾人,錢多多回了程府。

    錢多多早就累昏了,一沾到床榻便呼呼大睡。

    睡夢中,似乎有人伸手,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那樣的輕柔,似在撫摸一樣絕世珍品般珍愛,他的手撫過圓滑的臉頰,滑落到豐潤水瑩的雙唇,指腹在雙唇間來回摩挲著,留戀著。

    錢多多側過臉,想把他從夢中趕走,可是他沒有動靜,依舊坐在床榻邊,深情的雙眼凝睇著床上睡姿甜美的人兒。

    炙熱的雙眼停留在了她的雙唇上,他似乎在慢慢靠近,吐氣如蘭的清香噴灑在兩頰,像羽毛輕輕地拂過,癢癢的,撓動人心。

    冰涼的雙唇貼上,那樣柔軟,那樣的真實。

    錢多多猛地一睜眼,卻發現一雙妖異的眸緊挨在眼前。

    「卓不凡!」錢多多驚呼而起,推開他後退到床角,「你,你在幹什麼!」

    天啊!原來那不是夢,這個傢伙半夜跑到她房裡幹什麼?還有他,他剛才吻了自己?!

    「討回我的勞務費!」卓不凡妖異的眸裡掠過一絲暗芒,他捋了捋鬢邊的銀絲,神情微慍,「怎麼,陪你們玩命了一宿,不該給我點獎勵?」

    「這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求你去的!你給我出去,不然我可要喊人了!」暈死,天底下居然有這樣無賴之人!

    卓不凡突然將身子探進床帳,微闔雙眸勾起唇,「你就這麼不希望見到我?」眸底流轉著銳光。

    「有誰會喜歡一個半夜三更到女子閨房的色狼!」錢多多直接回了他,抓緊被褥,眼底警惕。

    「這麼說,如果我正式地來約你,你就不會拒絕了!」他的眸底閃爍著千種琉璃的光澤,「好!那明天我來接你!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一個瀟灑起身,他就像是得到糖吃的孩子般高興,眸子光華流轉,像來時般,悄無聲息地消失無蹤。

    錢多多眨著眼,她被他弄得暈暈乎乎,她什麼時候答應他了?汗一把!這個傢伙也太能自圓其說了吧!

    夜色如墨,月色似水,星光如鑽,微風習習,迎面而來,將疲倦一掃而光。

    被卓不凡這麼一鬧,瞌睡蟲全被嚇跑了,錢多多突然睡不著,披上長袍,信步走在蜿蜒的長廊裡,擇了一處,倚欄憑眺,似水的月色傾瀉而下,柔和地鋪在池面上,微風輕拂過,泛起銀光色的漣漪陣陣。

    魚兒靜悄悄地偎依在一起,躲在假石之下,小憩著,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的靜謐。

    錢多多支頤而看,原來寧靜的世界真的這麼舒心愜意,難怪古往今來的人才會不辭辛勞地尋找世外桃源,只是究竟是人心的紛繁複雜,擾亂了原本平靜的世界,還是這個世界的嘈雜不堪,污染了原本如白紙般純淨的人心?

    風吹起,思緒亂,交織著,飛向那飄渺的夜空。

    「爹爹,你是說陛下不會就此罷休?」風中傳來錢鋒凡的聲音。

    不知為何,錢多多的聽力越來越好,連遠在三十米外的聲音都可以聽的很清晰。

    「是的!」錢隆多如古鐘聲般沉穩的聲線劃過空氣,落於耳畔,「陛下今天得不到我的正面回答,日後必定會有所行動。」

    「陛下會怎麼做?」 錢鋒凡有些沉不住氣,「我們錢家對陛下忠心不二,難道他還不相信,非要要用什麼聯姻來牽絆住我們?」

    「凡兒,你要記住!」 錢隆多沉了一下,「自古伴君如伴虎,這是千古不變的箴言,錢家今時今日的一切,雖說是你父親我一手打下的,但是歸根到底還是承蒙陛下的恩澤,才會有今日的威風,所以陛下認為是回報的時候了!」

    聽了錢隆多的一席話,錢多多才恍然大悟,原來君與臣的關係,恆古不變,還是那句老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由不得一句怨言!

    「那,多多會願意嫁給六王爺嗎?」錢鋒凡始終不忍心,「她還那麼小。」

    「不管是多多,還是蘭兒,我都捨不得。」父親深深地歎了一下,「一入侯門深似海,自古後宮都是最黑暗的地方,吃人都不吐骨頭!我不可以為了保住家業而把孩子往火坑裡推!家業沒了可以再建,人的命卻只有一次!」

    「那爹爹你有何打算?」

    「走一步算一步,六王爺似乎很喜歡多多,他會保護多多,目前陛下也贊同,我先以多多尚還年幼為借口,暫且一試!」

    「爹爹,陛下的賞封大會,您要帶多多去嗎?」 錢鋒凡似乎在想什麼,「陛下指定了要多多一起去,不會有什麼事吧?」

    「現在猜想都沒用,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吧!」錢隆多語氣中的無奈吐露無疑。

    風中傳來歎息一聲,包含愁緒千萬。

    原來皇帝陛下今日的話說的是這個意思,錢多多不得不佩服這位皇帝陛下,他為剷除李家的勢力而利用李熠麟,為了牽制李熠麟的勢力而培養了錢家這棵大樹,如今果子熟了,也到了採擷的時刻,今日的話不過是試探,如果爹爹不從,他一樣有本事將這棵大樹連根拔起,摧毀,什麼人都不過是他手中一顆棋子,親情在他的眼裡一文不值,想想他還真是個可怕的帝王!

    自古成王敗寇,講的就是一個狠字,你只有夠狠,才可以成就一番霸業,不然就只能如螻蟻般等著被人吞噬。

    錢多多起身,朝自己的別院走去,剛一轉身,背後便響起錢隆多的聲音。

    「多多,這麼晚了,你還沒休息?」

    「爹爹。」錢多多轉身,笑臉相迎,不想讓他知道我方才聽到了對話,「您也是,這麼晚了,還沒睡嗎?」

    「睡不著嗎?」錢隆多溫和而語。

    錢多多頷首示意。

    錢隆多慈愛的目光落在她單薄的長袍上,他脫下外袍為她披上,「夜冷,多穿點,小心著涼。」

    只是一句簡單的話,卻似冷夜裡的一束暖火,驅散黑暗的恐懼,為這一夜的冰冷帶來無限的溫暖。

    「睡不著,就陪爹爹走走,如何?」錢隆多含笑問道。

    「嗯。」菱唇翹起,錢多多伸出手勾住他的手肘時,就像是真的回到了十三歲那般,天真地拉著父親的手,談天說地,沒有任何的憂愁。

    夜幕下,月牙兒悠閒地掛在天邊,微風兒張開雙臂溫柔地包容著大地萬物。

    「爹爹不生多多的氣嗎?」錢多多偷偷地瞄了一眼父親,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他,蒼茫歲月刻畫出一副沉著如山的臉龐,深邃的眉目似刀削,更襯得他的幹練,沉穩,柔和線條勾勒的雙唇,讓他看起來,剛毅中又不失溫柔。

    「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錢隆多勾起唇角,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卻反問了她一個問題。

    錢多多低頭思索,「因為多多莽撞而行,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多多有愧!」

    「呵呵。」錢隆多聽完卻笑了,「你都知道反省錯誤了,我還怪你幹嘛?」

    「爹爹……」

    「最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以後該怎麼做,這才最關鍵。」

    「恩……」錢多多就像是個聽話的孩子,偎依在爹爹的身旁聆聽著。

    「爹爹只希望你能生活的快樂,不要背著包袱過一輩子,像鳥兒自由翱翔。但是……」錢隆多抬眼,凝視著幽遠的夜空,「想要像鳥兒一樣自由飛翔在大地之上,你還得有足夠的勇氣,因為天空中的風暴也很大,大到足以在瞬間折斷羽翼。你有這樣的覺悟嗎?」

    「生活中終是充滿著不穩定的因素也不錯。」錢多多明眸閃爍亮光,「我不喜歡像金絲雀被圈養在精緻的籠子裡,安穩地生活著,卻只能從鐵欄裡仰望著自由的天空,我要做那無畏風暴的精衛,哪怕是拼了一生,也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錢隆多這回沒再說話,沉靜地看著錢多多,良久才開口,「原來我的多多早就長大了,既然你選好了自己的人生目標,那就朝著這個方向前進吧。」

    錢隆多伸出手溺愛地撫摸著她的秀髮,似乎此刻這是他唯一能表達自己情緒和想法的方式。

    熠熠波光折射在笑意連連的臉頰上,漾出水光圈圈,更襯得肌膚的光潤柔滑。

    「你們父女倆聊什麼呢?」三夫人輕柔的聲線劃落耳畔,「這麼晚了,還不睡啊?」

    「你不也沒睡?」錢隆多含笑問道,「怎麼,你也睡不著?」

    三夫人嬌似桃花的臉頰上微微泛起紅暈,朱唇微啟,「我看這麼晚了,你還沒回屋休息,就過來看看。」

    「娘!」錢多多親暱地喊著,伸出手將娘親也拉近身旁,「孩兒在和爹爹聊人生大事。」

    三夫人含情脈脈地看了看錢隆多,婉約而語,「什麼人生大事啊?」

    「秘密!」錢多多調皮地朝娘親吐了吐舌頭,「以後您就知道了。」

    「老爺,你看你,把女兒慣的。」三夫人嬌柔的聲音中帶了一絲嬌嗔,卻不做作,讓人聽了覺得很舒服。

    「哈哈,你就隨她吧,孩子長大了,是時候讓她自己做決定。」錢隆多一如既往的溺愛之意溢於言表。

    三夫人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深情地看著這父女兩,眼裡秋水如波,飽含深意。

    錢多多左手挽著娘親,右手拉著父親,像是又回到了兒時做了千百遍的夢中,那時她多希望能夠這樣幸福地捲偎在父母的身旁,談天侃地,可惜終究只是夢一場,這個簡單的願望對一個孤兒來講,卻太過奢侈。

    這一夜,是錢多多在這個世界過得最開心的一晚,她不僅從噩夢走出,而且真的實現了兒時的夢想,那一晚,錢多多在心底起誓,錢多多,謝謝你借給我這個軀體,所以我會替你好好地守住這個家!

    第二天,錢多多起的很晚,日上三竿了才被杏兒拉起來。

    「小姐!」杏兒撩起床帳,火急火燎地喊道,「快起來了!」

    「什麼事啊!」錢多多推開她的手,翻了身慵懶地說,「不是說了嗎,不到天黑別叫醒我!」

    「這回是天要塌了!」杏兒一臉的嚴肅。

    「什麼?!」錢多多側身看向她,「不會吧?怎麼了?」都說到天塌了,這麼嚴重啊!

    杏兒突然靠近,在耳邊清楚地說著,「六王爺來了,正在前廳等你。」

    「哦?」錢多多疑惑,不就是來了個王爺嘛,說什麼天要塌了,這麼嚴重。

    「卓世子也來了!」杏兒後面那句話的震懾力十足,「兩個人都一臉黑沉地坐在前廳等你!」

    錢多多嘴角抽了抽,呃,這回天的確是要塌了!李熠麟那個醋罈子肯定要打翻了!

    「小姐,你要幹嘛?」杏兒看到錢多多突然一個鯉魚打挺迅速跳起穿衣洗漱,她感到驚訝,剛才還懶洋洋的像小豬一樣的小姐,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就成了兔子。

    「跑路!」錢多多才不要一下子看到他們倆,一個一個地對付都有些吃力,兩個人一起來,她可消受不起,唯一的好方法就是腳底一抹油,溜之大吉。眼不見,心不煩!

    「小姐……」杏兒剛想開口說什麼,卻被錢多多攔住。

    「先從後門溜,有什麼事,回頭再說,跑路要緊!」錢多多頭也不回地打開門,卻發現門口多了兩個一臉鬱沉的門神。

    「你要跑去哪裡?」

    「你要跑去哪裡?」

    兩道略帶微慍的聲音同時響起。

    「呃…………」錢多多的眼在左右兩邊來回游轉,苦笑一下,「跑去接你們啊!」

    她心底卻是在叫苦連天,媽呀!他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哦?」李熠麟挑起眉,冷冷地說,「那就不必了,我來接你也一樣!」

    說完,他拉起錢多多的右手,不容分說,準備往外走。

    「等一下!」卓不凡拉著錢多多的左手,不甘示弱道,「多多是說接我們,憑什麼要跟你一個人走!」他打算和李熠麟耗上了。

    卓不凡琉璃的眸底揚起銳光,李熠麟琥珀是眸底則是暗濤翻湧,兩人就這樣互相拉著不放手。

    「多多,你說吧,要和誰一起走!」

    「多多,你說吧,要和誰一起走!」

    兩道火氣十足的聲音很有默契地同時揚起。

    「停!」錢多多掙脫了他們的手,舉起雙手道,「今天我請客,請你們去品香閣喝早茶,如何?」

    「好!」

    「好!」

    兩個人今天回答的特別有默契,很整齊。

    「好!」錢多多整了整衣裳,「杏兒,我們走吧!叫上二哥一起去品香閣!」

    「啊?」

    「啊!」

    錢多多不理睬身後兩人的疑惑,拉起杏兒的手,逕直朝前走去,朗朗笑聲逸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對吧!」

    「小姐,你真的打算帶他們去品香閣啊?」杏兒還是不太安心。

    錢多多狡黠一笑道,「你放心,在公眾場合,他們不會亂來的,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多少會收斂點。」開玩笑,她才不要一整天都對著這兩個人的臭臉!

    「哦!」杏兒無奈地搖著頭,同情地看著身後的兩人,輕歎一聲,喜歡上小姐的人還真不容易!

    杏兒坐馬車,錢多多則堅持和幾個大男人一起騎馬。

    「二哥!」錢多多揚起馬鞭,指向前方耀眼的湖光,「這個湖泊究竟能通到哪裡去?」

    錢鋒凡駕馬靠近,「通向大海,其實每個國家的『天女湖』原本都是流入大海的大湖泊,後來被各國圍堵成各自的小湖。不過多多,你問這個幹嗎?」

    「哦,沒什麼,隨口問問。」錢多多回過頭,朝其他人展顏笑著,「我們走吧!」

    汗血寶馬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駿馬,步伐矯健,行如疾風,很快錢多多就將錢鋒凡他們甩在了身後,李熠麟騎著千里良駒,憑藉著高超的技藝,與錢多多領頭並進,卓不凡也不甘示弱,駕馬緊隨其後。

    轉眼的功夫,他們便到了品香閣前。

    翻身下了馬,錢多多抬眸看著那三個金燦燦的大字,心底有了一個主意。

    她朝身後那些剛剛才達到的人笑道,「我們上去吧!」

    品香閣還是那般的清幽,來這裡的人不多,他們擇了靠窗的一處坐下。

    「老闆,給我們上一壺這裡最出名的花茶。」錢多多吩咐道。

    茶品完了,點心也吃完了,錢多多開始遊說,「對了麟,我有事相求。」

    「哦?」李熠麟一副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的表情,琥珀眸底流光游轉,雙手環胸,身子往後依靠著,「你倒是說說看,有何事相求。」

    錢多多起身走到圍欄邊,看向遠方,眼底流轉著熠熠彩光,菱唇勾起,「我想建一個水中的『品香閣』。」

    「什麼?」眾人皆是一臉的驚訝,瞪大雙眸,齊刷刷地看向錢多多。

    錢多多頷首一笑,抬眸看著卓不凡,「世子爺,有關建船方面的問題,還望你能不吝賜教。」

    卓不凡的『品香閣』讓她大開眼界,錢多多想以此為模型,建一個屬於自己的『水中樓閣』。

    「好啊!」卓不凡眸閃耀著流光異彩,「不過你打算在哪裡建?」

    「在那裡!」錢多多遙指『天女湖』邊,「在那裡攔截湖水,開鑿一個凹形的作塘,搭龍骨,建船身,等到建成之時開閘放水,船便浮水而行。」

    「這個主意不錯,不過多多你建這個水中的『品香閣』做什麼?」錢鋒凡略微疑惑。

    「我想建一個水上的『賭坊』,這和一般意義上的賭坊不同。」

    「有何不同?」

    「這艘『賭坊』將會集舞姬,賭坊,酒樓為一體。」

    「哦?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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