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的樹好像沒這麼高大吧?」錢多多看著這棵參天大樹,表示疑惑。
「經過了這麼多年,當初的小樹早就長高了。」青竹只是笑著。
「也對,那這裡有什麼線索嗎?」錢多多仰起頭使命地看。
「樹影成雙月下飲,舞刀邀月共逍遙。」楊風吟著詩歌,在樹邊走著。
「詩中不斷提到『月』,會不會是指夜晚?」錢多多的及時雨提醒了大家。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到晚上?」 李熠麟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索性就在此地等候夜晚的來臨。
「也好。」大家同意了他的建議,在樹下搭了木架,燃了篝火,圍火而坐。
「我去打些野味來。」 李熠麟起了身,「你們在這裡等我。」
「我也去。」楊風起身隨同。
「我也想去。」錢多多才不打算坐在這裡等待。
「也好,一起去吧。」 李熠麟點頭同意了。
「嗯。」錢多多高興地跳了起來,打獵比等待好玩多了。
錢多多沒想到李熠麟射鏢也射的那麼準,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收穫頗豐。
「我們去河邊洗洗,你就在這裡等我們。」 李熠麟拿起獵物和楊風一起去了河邊。
過了很久還沒回來,錢多多耐不住了,就前去尋他們。
「你要怎麼辦?」楊風的聲音,「不打算和她說嗎?」
「暫時不想。」李熠麟沉了一會兒說,「我不想讓她太擔心。」
「可是,皇帝陛下命你速回完婚。」楊風的語氣不太好,「你能瞞到幾時?」
「能瞞幾時算幾時。」 李熠麟的語氣中儘是無奈,「反正我是不會娶別的女人,我今生只愛多多一人。」
聽到這裡錢多多總算明白了,原來皇帝老子一紙飛鴿傳書命李熠麟回去娶妻,但那個妻子卻不是自己,難怪他最近老是神氣不爽,不過當她聽到他說的最後那句話時,心裡暖滋滋的,還好他有良心。
「你總愛偷聽嗎?」當錢多多揚起頭時,卻發現李熠麟和楊風正站在她跟前,李熠麟挑起眉問道。
「沒,我,我在捉青蛙。」慌亂間錢多多胡亂搪塞著。
「捉青蛙?!」他們倆同時很驚訝地看著她那趴在地上的滑稽表情。
「額……」錢多多無語。
「哈哈………………」緊接著一陣狂笑聲揚起。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樣捉青蛙的。」 李熠麟毫不客氣地奚落她,「你還真搞笑。」
錢多多看到他毫不給自己留點面子,於是她氣憤地起身,狠狠地給了他一腳,然後氣呼呼地走了。
「語柔,別生氣嘛。」 李熠麟緊追上來。
「哼。」錢多多真的生氣了。
於是,錢多多一路和李熠麟哼到了營地。
到了營地,杏兒很高興地對他們說:「青公子找到線索了。」
「哦?」錢多多高興的一時間忘記了和李熠麟鬥嘴,問,「是什麼線索?」
「月光。」青竹不緊不慢地指著大樹在月下的影子,說,「你們看,大樹的影子像什麼?」
「人,一個舞著劍的人。」錢多多很快就發現,大樹投影的地方整好有一個大石頭,好像是用來坐的。
「沒錯,我們把石頭搬開,在那底下應該就是藏寶的密室。」青竹揚起自信的笑。
「呃,」錢多多看了看那個大石頭,也挺大的,問,「誰去挪一挪吧。」反正我是沒那麼大的力氣。
於是三個人影同時站到了大石頭前,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個石頭便移了位,在底下露出的是個黑色的大鐵蓋,鐵蓋上是個生了�蛌熄礎滮j拉環。
楊風伸出手,勾住拉環用力地拉了一下,突然樹下發出轟隆的響聲,像是某種機器在運作,緊接著大樹的根部就出現了一個大的洞,他們聚到洞口,往下探望,一個黑色的石階梯便出現在眼前。
「下去吧。」錢多多覺得這一定是地洞的入口了。
「我們點下火把,我走前面,你們隨後,這地洞好久都沒開啟了,要小心。」 李熠麟找了樹枝點燃,當火把使,率先下來地洞,錢多多緊隨其後,楊風,青竹,怪老頭,跟在身後,炎狼,BOBO和杏兒守著洞口。
「你師弟呢?」錢多多覺得奇怪,昨天那傢伙還死纏著他師父,今天就不見了。
「他有事。」李熠麟笑的神秘。
「哦。」錢多多對他倒是好奇的很,只因為他的身份很耐人尋味。
「小心。」突然楊風伸出手攔住他們。
「怎麼了?」錢多多瞇起眼往前看,沒什麼啊。
「這裡有人來過了。」楊風蹲下身,摸了摸地上。
「你怎麼知道?」
「地上有濕土,這裡封閉了這麼多年,怎麼會有濕土,定是有人來過了。」
「那寶藏呢?」錢多多擔心,「說不定都被盜走了,我們把忙活了。」
「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吧。」 李熠麟倒是不著急。
「也好。」楊風也同意。
於是他們一行人又向前摸進。
「在這裡了。」 李熠麟指著一堵牆對他們說,「這裡的圖騰和大楚國的守護神獸是一樣的。」
錢多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看,那堵牆上赫然畫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雄鷹,不過頭卻是人的,身子是鷹的。
「看這裡,有凹痕,看來你說對了,有人早我們一步到了。」楊風發現牆上的人工鑿痕,是在石門的邊緣新開的。
「我們打開看看。」青竹建議。
石門在他們幾個的努力下被一點點地挪開了,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另一番的天地,整個地洞猶如一個小型的籃球場,看來當初這位皇帝還是留下一些寶貝,只可惜現在被人盜空了,只有空洞,沒看到半點寶藏的影子。
「奇怪。」錢多多直搖頭,「太奇怪了。」
「是很奇怪,他們是怎麼知道的?」怪老頭也是一臉的疑惑,「還比我們行動的早。」
「我是說,這裡確定是藏寶的地點嗎?」錢多多不解,「怎麼沒一點的機關啊?」在她的印象中,每個藏寶的地方都不應該是機關重重,險象環生的,為什麼獨獨這裡不是,這麼輕風地就進來了,那就怪不得偷盜的這麼容風。
「這的確是藏寶的地方,只是為何沒設機關我也不知道,不過事已至此我們只好先分頭找找,也許還有什麼線索。」 李熠麟說著便開始四下尋找了。
「那就找找吧。」錢多多覺得這只是在做無用功。
石洞內沒有機關,四處光滑,真的沒地方再藏什麼寶貝了,錢多多很沮喪地朝一處看似像是石頭的突起物坐下,結果腳下沒留神,滑了一下,一屁股狠狠地朝石頭撞擊而去,本想著屁股要遭殃了,卻聽到木頭破裂的聲音在屁股下揚起,錢多多驚得朝地下看去,結果發現原本是石頭的椅子被她一屁股坐成了兩半裂開了。
不是吧!
錢多多的嘴角抽動著,她可沒練什麼屁股神功吧,怎麼這麼厲害啊,一屁股也能將石椅子坐裂,這下子她可以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了。
「等一下,別動。」錢多多想起身,卻被李熠麟叫住。
「幹嘛?」錢多多無語,她的屁股剛一離開地面他就叫,就這樣她的屁股半懸著。
「下面有東西。」 李熠麟很激動。
他這麼一說,錢多多無語,不會是蛇吧,她最怕這玩意兒了,想來這裡也沒那麼多的蛇吧,不過頭卻不敢往下看。
李熠麟朝錢多多疾走過來,把她搬離開那個地方,錢多多這回才看清了地面上的動靜,原來在被她坐裂的地方露出了一個灰黑色的東西,正是這個玩意兒引起了李熠麟的注意。
「是什麼?」錢多多湊過頭問他。
「真正的寶藏。」 李熠麟揚起嘴角的笑,伸出雙手,小心地刨開土層,慢慢地露出了一個黑色的木盒。
「這是什麼?」楊風也好奇。
「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李熠麟打開盒子,我們驚喜地發現,在木盒裡的是一個黃金製成的人面鷹身像。
「這是?」錢多多驚訝地看著那個黃金鷹身。
「大楚國的聖物。」楊風解釋。
「每個國家都有聖物,鳳來國的是黃金圓盤,雪萊國的是鷹,而我們國家的就是這個黃金的人面鷹身像。」 李熠麟看著手中的聖物,眼裡散發出熠熠的神采。
「那麼說,先帝的寶藏就是這個?」錢多多覺得也是,那麼多的黃金都只是陪葬品,真正的寶物藏在這裡的確不容風被人發現,要不是她一屁股坐下,估計它很難重見天日,想來她這一屁股坐的還真『值錢』。
「看來先皇想要拿回的寶物是這個?」錢多多還有那麼一點的不解,「這個真的這麼值錢?」
「它的作用相當於兩個兵符的權力,你說值錢嗎?」 李熠麟很認真地說,「如果被敵人拿到了,那他就有權力指揮大楚國的全部兵力,就算不能調動也夠我們受的。」
「也是。」錢多多之前聽李熠麟說過關於兵符的事,她沒想到的是這個小小的聖物這麼厲害,這時錢多多不禁想起另外的兩個聖物,這麼說她也可以指揮鳳來國和雪萊國的全部軍隊,哇,她發了!錢多多在心底大呼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