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到了龍華殯儀館門前,由於夜色非常昏暗,而這個地方又充滿了恐懼,使我無法看清楚四周走動的人的臉,綜觀而視他們的面無沒有任何表情,神色都很嚴肅,穿著也很整齊大都是黑色的上衣,黑色的褲子,臂膀上的小白花被風吹的很高,顯得極其耀眼。我繼續往裡走,一間間的小廳房閃著微弱的黃光,死者家屬悲哀的哭聲,讓我心悸。
「Nicholes,Nicholes,Nicholes」我心裡不停的呼喚著他的名字,希望在這裡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到慰寄。
我走進了其中的一間廳房,廳房內的人不多,也就二十來人,廳房的正中擺放著死者的照片,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的照片,長相挺拔俊秀,照片裡的樣子是在微笑。站在照片旁有一位年輕的女性,想必那是他的妻子,她很憔悴,眼睛被哭的很紅腫,她抽噎著,我能感受到她的傷心和痛楚,看著她的臉,一陣尖銳的疼痛掠過了我的心臟,淚水像斷了線的風箏不住的往下流。
死者的家屬看到站在門外的我,出來和我打招呼,他們把我當成了死者的朋友,我沒有向他們解釋。
司儀宣佈告別儀式正式開始,而後開始介紹死者的生平。死者33歲,叫溫平,生前是一位傑出的是電腦工程師,在UNIX領域非常的專業,承擔著非常繁重的工作,克盡職守,在三個月前被發現瀰散性肝癌晚期,三天前因搶救無效而去世。
可以想想的出他太太的那種絕望和無助,對於這種突發事件的恐慌和震撼。
出了殯儀館,我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徘徊,不知不覺來到了龍華寺。這幾天上海的溫度不斷升溫,天氣顯的很沉悶,路邊的燈光發出微弱的***光芒,顯得陰暗森嚴。
寺廟門口有一排破落的棚戶區住宅,殘破的柵欄,紫紅色的油漆碎屑和脫落的�袨部A在鬼火般的燈光下顯得更幽暗。
寺廟門前有一條小河流過,河兩岸的岩石上,掛滿了隨風飄揚的各色佛幡,岩石的倒影搖晃在平靜的河面上,顯的很陰森。以前我曾聽過關於此條河的傳說,這條河名為陰陽河,在舊社會的時候日本人曾在這裡殺過很多人,所有有很多冤魂,為了能鎮住這些亡死的冤魂,就在外面造了龍華寺,目的是鎮住裡面的惡鬼不讓他們外逃。
不知不覺已是凌晨三點了,電話響起,是胖哥哥打來的,讓我趕快去一下他的移動監測站,這麼晚還這麼敬業,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從開始到現在胖哥哥沒有和我談過錢的事情,使我每次見到他心裡總有些疙瘩,感到很過意不去。
監測站裡換了兩個女生,那個兩女生打扮的很職業,黑色的短上衣,袖口高開,且的較窄小,黑色的小短裙,緊貼著身材曲線,面料用豎紋的條格花紋,一看就知道質地很好。
「胖哥哥他們是?」我指著車裡的這兩個女生問道。
「哦,他們是我請的幫手。」
他神色緊張,顯的有些不自然。
「哦——對頭,我給你看些東西。」他將右手邊的視頻開關打開,畫面上是裝有陶人的木箱子被運到一個昏暗的倉庫內,陶人被搬出了木箱子被另外隔開放在了角落裡,胖哥哥又將畫面快進了四十多分鐘,畫面上出現四個男人,面孔很陌生估計是這裡的倉庫保管員,他們打開了倉庫裡的一個密道,那個密道被貨品櫃和貨物遮蓋住了,不容易發現,在櫃子的最下端有一個把手,那個就是開關,通道的入口,一般情況下人們是不會注意到這一點的。
密道有兩層,下層的面積竟然和上層倉庫的面積一樣大,下層有很多木箱子和精緻的盒子,從包裝上來看都是些古董,陶人被抬到了通道最右邊的地上。右面的牆角里擺放著幾幅畫
雖然畫面只停頓了十來秒,但是我還能很清楚的看到那幅畫,那是一幅油畫,中間是聖父,兩邊各站著一位聖女,跪捧著百合花,聖父的表情很嚴肅,但眼神卻有些迷離恍惚……
怎麼又是百合花,我的眼前一閃而過Nicholes姑媽跳樓的地方也有一枝百合花,當時沒有太注意,現在回想起來,腦海中卻有這樣的畫面。
我一直都很喜歡百合花,因為百合是薩和美女神,她代表聖潔、智慧、力量和美。而在文藝復興時期,畫家都會以基督教主題作畫。
英國畫家但丁·羅塞蒂就非常喜歡用百合花為主題,他筆下的女人,聖父,聖母幾乎都沒有表情。即便有所流露也都是由百合的蒼白流露出的哀傷。
為什麼這些地方都有百合花?這又代表什麼?象徵什麼?
胖哥哥輕聲道「,你有沒有發現這陶人很怪異?」
我點了點頭,「是呀,我覺得這不是陶人,這像真人,但這只是感覺,也說不出所以然。」
「你有沒有留意那四個人在扛陶人時的表情。」
隨即胖哥哥又將帶子倒了回去,我從畫面上看到四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扛這個陶人的時候特別小心而且特別費力。
「陶人是用泥土做的,通常這樣的彩繪陶人,製作重量一般不超過50斤,四個男人平均也有150斤吧,也就是說總共600斤不可能吃50斤的力也這麼費勁吧。」
胖哥哥邊說邊筆畫道。
「那這又說明什麼?」我看著胖哥哥一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這個陶人肯定是線索,相信裡面肯定隱藏著秘密,是什麼貴重的東西,而且他們還特意把它和其它箱子分開,放到密室裡去。」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我驚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