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什麼特別發現,我只好失落的朝村子走去。剛到村口,就被背著小背簍的羅斯妤給嚇了一跳。
「哎喲,我說你走路怎麼也不出聲啊?」突然被嚇到,不禁抱怨的說道,儘管我沒有太在意那個女人的話,但是多少還是有些影響的。
羅斯妤似乎也有些生氣,突然朝我大吼道:「我說葉子,你還抱怨我,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你都快找瘋了。」
我不禁白了她一眼,喃喃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至於嗎?」
我本是隨便說說,哪知她突然扔下小背簍,拽著我的肩膀,狠聲喝道:「葉子,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亂 跑很危險,你知不知道有些地方是不可以去的,你知不……」斯妤說到這裡,突然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般,遮遮掩掩的。
她哭喊的聲音刺激著我的耳膜,我不明白我只是出去走走,去看看熱鬧而已,有沒有這麼嚴重的,搞得好像生離死別似的。但是我卻注意到了一點,她說單獨出去很危險,有的地方不可以去。
我忽然反應過來,連忙抓住她的胳膊,緊張的問道:「什麼叫危險?什麼叫不可以去?」
羅斯妤突然一愣,隨即又很慌張的搖頭,「不……沒……沒什麼?我只是擔心你,加上你人生地不熟的。」隨即撿起小背簍,「先回去吧,袁溪快急死了。」
我固然有許多的不明白,但我也知道現在追問她肯定問不出什麼的,還是先回去和溪子商量一下吧!今天好像怪事特別多。
一回到房間,我連忙把正在睡覺的袁溪給拽醒,她揉了揉了朦朧的睡眼,懶懶散散的問道:」葉子,你幹嗎?」
我不耐煩的搖頭,道:」你整個一瘦豬啊?」我拍了拍她的臉,急切道:」今天我遇到了一件怪事啊!」
袁溪一臉茫然,」怪事?什麼東西?」說完又準備倒下去繼續睡,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站起來,大吼一聲:」袁………溪…。」
「哎喲…。叫什麼叫啊?」袁溪捂著耳朵不滿的坐起身,小嘴嘟起都可以掛醬油瓶了。
我雙手環胸,眼睛時不時的瞟向她,」誰叫你跟你豬一樣。」
她整理了下衣服,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我哪裡像豬了,你有見過我這麼漂亮的豬嗎?」
我也懶得跟她在這裡說廢話,直接拉著她就往村外跑,我記得很清楚,那棵樹就在村口。
「葉子,你要帶我去哪裡啊?斯妤說了,晚上不可以亂跑的。」
「斯妤,斯妤,你什麼都聽斯妤的。」我一時情急便聲音大了點。袁溪最怕我生氣,一見我生氣了,她也不再說什麼?而是有些擔心的看著我。
「葉子,你別生氣了,我只是擔心晚上出事而已。」
「這不天還沒有黑嗎?」
見我陰著個臉,袁溪主動拉著我的手,」葉子,你不要生氣了,要去哪裡?我跟你去不就得了。」
我把袁溪帶到了今天那冒煙的大樹那裡,只見那白煙還沒有消散,反而在傍晚時分顯得越發濃密,幾乎整棵大樹都被白煙所包圍,如果這不是在鄉下,而是在電視上,我一定會以為是在天庭的某個地方。
「就這裡了。」我對著袁溪指了指了前面的大樹,她也一臉吃驚的望著那裡,嘴巴都變成』0』型了。」哇塞,葉子,這下我們賺到了。」
我一聽她的感歎,差點沒給她氣暈,這算哪門子轉到啊?我氣呼呼的給了她一記暴僳,「我說溪子,你是腦袋生�蚺F,還是睡傻了。這也叫賺到?」
袁溪吃痛的捂著頭,淚眼汪汪的看著我,「葉子,我發現我的頭早晚要變成你的鑼鼓。」
「知道就好。」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便漸漸的朝那棵大樹走進。卻沒有聽到袁溪噘嘴的嘀咕聲,「我們本來就是來見識怪事的,這第一天遇到一樁事,還不是賺到啊?」
我在離大樹還有2米的位置的停下,現在白煙似乎更加濃了,難道,難道是天越黑,煙更濃?還是這裡面有什麼東西?
我心有餘悸的看了看那天我坐著乘涼的地方,再小心翼翼的仰頭看了看,似乎一切正常,除了這些奇怪的煙霧。
突然又想起今天的那個小男孩,聽那個阿姨那麼一說,的確有點奇怪?一個孩子怎麼可以跑的那麼快呢?一眨眼就不見了,還有那個自稱米婆的婆婆,什麼叫這裡不乾淨啊?
可是有時候事情就是那麼巧,你越想什麼,就越會出現什麼?
「咯咯……咯咯……」幾聲童稚的歡笑聲由遠而近,我不由的神經緊張,透過大樹才看到另一邊跑來了幾個背著小書包的小孩。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他們和我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就這麼一直看著他們。他們見我站在大樹旁,先是一愣,歡笑聲也嘎然而止。
為首一個大約10歲的小男孩小心謹慎的移著小碎步從我身邊過去,接著後面的幾個小孩也瑟瑟的看著我,剛從我面前過去,便驚慌失措的跑了。我隱隱約約還聽到:「快跑啊?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