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醉紅顏 寧負天下不負卿(終卷) 蕭國有個皇帝也不錯
    「我記得阿爹曾今問娘親,如果他和丹木槿只有一個能活,娘親會選誰,鳳哥哥,如果今日我和玉清風只有一個能活你會選誰?」羽凰盯著羽鳳,近乎癲狂的目光讓人心痛。

    (羽鳳與羽凰的父親沐尚源本是景冰的伯父,卻因兄弟奪位不得不背井離鄉逃亡在外,後來流落蕭國與丞相司徒嫣相戀,喜結連理,可是當年的事始終猶如芒刺讓沐尚源不能釋懷,即使嬌妻愛子在側,他依然決定要重奪柳國大權,為了培植自己的勢力,他創立修羅門,暗中扶植柳國鳳家勢力,更打起蕭國的主意,欲奪蕭國大權再利用蕭國之力重登柳國皇帝之位,卻不想蕭國女皇雖才能不濟可國師譚森卻厲害非常,於是一場暗戰兩敗俱傷,司徒嫣為保夫君反叛,卻受寒毒折磨又覺愧對丹木槿而選擇自刎,沐尚源謀逆功敗垂成,愛妻逝去,心灰意冷撒手人寰)

    「夠了凰兒,放手吧,冥王已經答應我不會傷你性命,從此我們兄弟放下一切仇恨,歸隱山林,不好嗎?」羽鳳望著羽凰,目光中有一絲期待,這麼多年來背負這些莫名的仇恨已經讓他身心俱疲。

    「哈哈哈,放手?絕不,玉清風,即使我死也會拉你陪葬。」羽凰眸間滿是決然之色,一瞬間他的身體便燃起血色的火焰,似要吞噬一切……

    「不!」羽鳳與譚森大喊,卻阻止不了羽凰的瘋狂,在他化成灰燼的同時,硃砂捂著胸口只覺得一陣劇痛便陷入黑暗之中。

    譚森懷中的丹木槿也在一聲尖叫後暈死過去,譚森伸手搭上丹木槿的心脈,小槿不是羽凰宿主所以波及不大,可是風兒……

    「唔……」硃砂輕哼一聲,茫然地睜開眼,紅色的紗帳有些晃眼。

    「天了,朱朱,你真是豬嗎?這麼能睡。」千千看著硃砂淡笑。

    硃砂伸手揉了揉發痛的額角,看著千千發愣。

    「怎麼朱朱,是不是太想我了,所以睜開眼見到我就驚呆了?」千千站在床邊搖頭晃腦自得其樂。

    硃砂翻了翻白眼,「小東西交給你師父了?」邊說邊試著坐起身來卻發現全身軟的像團泥,看了看屋內擺設,不似雪國皇宮的粗獷大氣,卻別有一番華美精緻,瑤琴在案,織機在側,明明是女子閨房,卻沒有一絲脂粉味道,如果沒有猜錯此處應是她在蕭國的閨房。

    「嗯,扔給師父帶,我可懶得理那煩人精,不過你放心,它現在吃得好睡得好。」千千一邊說一邊給硃砂搭脈,柳眉輕蹙。

    硃砂見千千面色有異,莫非自己又中了虞美人一類的劇毒,她可沒忘記昏迷前那鑽心的劇痛,而且千千出現的也太湊巧,「怎麼了?」

    聞言千千眸間憂色掩去,牽起嘴角,「沒事,能有什麼事。」

    硃砂狐疑地湊近千千,嚇得千千連退幾步,正巧這時獨孤玥推門而入,「青龍,十一她怎麼樣了?」

    獨孤玥一腳踏進門口卻見硃砂坐在床沿,不由呆愣在門口,盯著那雙燦若星辰的水眸,終於又見到這雙讓他魂牽夢繞的眼眸,竟是恍然如隔世……

    硃砂望著門口的獨孤玥,只見他依舊穿著那天闖宮的戰甲,頭髮好像數日沒有梳洗,滿臉的鬍渣,眼圈黑青,憔悴非常,硃砂眨眨眼轉頭問千千道:「千千,我昏睡了幾日?」

    「七天。」千千很乾脆的回答,三步並兩步將門口的獨孤玥拽入房中,推到硃砂的面前,「好了,小玥玥這裡交給你了,我呢就不在這做燈籠了。」千千輕拍胸口,差點在朱朱的逼問下招了供,還好玥玥來的及時,於是不顧屋內兩人,千千關上門便落荒而逃。

    硃砂看著面前的獨孤玥,鬼使神差地伸手撫向對方那滿是鬍渣的下顎,「獨孤玥,別告訴我,你七天都沒有睡過覺。」

    獨孤玥抓住硃砂的手,生怕它消失不見,是真實的,他的十一醒了,他不是在做夢。

    硃砂微微蹙眉,也不知獨孤玥這傢伙發什麼瘋,那力道好像要把她的手捏碎似的,「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要多注意休息,你不用下手這麼狠吧,唔……」

    唇間類似啃咬的廝磨讓硃砂驚愕的睜大雙眼,下巴被刺人的鬍渣磨得極癢,硃砂本能的想要躲開,腰間纏繞的鐵臂卻讓她動彈不得,突然身上一沉,整個人都被壓倒在床上……

    一炷香,兩炷香……

    硃砂茫然地數手指,看著床頭紅色的紗縵,頸間均勻的呼吸說明某個人在偷親她之後非常不負責任地拿她當抱枕補眠,硃砂輕歎一聲,想要挪動一下,卻發現這傢伙抱著她腰的手臂死死的,伸手想要拉開那條手臂卻見懷中人在睡夢中不安的皺眉,去拉手臂的手轉而去撫平那皺起的眉頭……

    飛星殿

    冥王送來的大箱大箱聘禮堆滿了整個殿閣,硃砂站在一堆奇珍異寶之間與譚森大眼對小眼。

    「風兒,經過這麼多年,我和你娘已經看淡世事,我準備帶你娘隱居世外,蕭國的事務就交給你了。」相持了一個時辰,譚森決定先下手為強殺清風這丫頭一個措手不及。

    硃砂挑眉,「和尚老爹,我看以我女皇娘親目前的狀況沒辦法看淡世事吧?」丹木槿中了『癡笑散』根本如同稚子能做什麼決定,分明是賊和尚爹想把爛攤子丟給她,自己帶著老婆跑路。

    「咳咳咳,無論如何,你的鳳凰訣已是大成又早已接下了傳國玉璽,耽擱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即位了,你也知道你娘的情況,再讓她做女皇也不切實際。」譚森盯著地板輕咳不敢看硃砂的臉。

    (蕭國歷史上只有開國女皇丹木曦在不惑之年練就鳳凰訣第九層,其他極有悟性的傳人也只是練就第四層,以硃砂二十歲以前練就第八層的修為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聞言丹木槿連連點頭道:「嗯嗯,小槿不想做女皇,小槿要和森哥哥去大白湖吃白菊蟹,芙蓉蝦。」

    看著自己這個被食物誘拐的娘,硃砂嘴角直抽,瞟了眼週身的聘禮,笑道:「和尚老爹,你也看到了,我要嫁人了。」

    譚森點頭,順著竿子就爬,「正好,有皇夫和你一起打點國事。」

    「十一會隨我回雪國。」獨孤玥站在門邊看著硃砂淡淡一笑。

    硃砂看到門口的獨孤玥立馬像看到了救星一般,一躍撲到獨孤玥身邊,「嗯,所以和尚老爹你還是另擇賢君吧。」

    (讓硃砂做雪國女皇不如讓她撞豆腐,這些日子她可是領教了女皇的後宮,她的女皇娘雖然沒立皇夫,後宮裡卻養了一群男人,那些男人天天看著她的猥瑣眼神直接讓她三天吃不下飯,那不是用可怕能夠形容的,一旦即位她就一定而且必須接手老娘的後宮,之後還要履行一系列責任義務,想到就讓硃砂滿身寒毛豎起,而基於同一理由,獨孤玥決定一定要把硃砂打包回雪國,他沒有和別人共享妻子的嗜好。)

    「冥王陛下,老夫好像還沒有答應要將風兒許配於你吧?」譚森豈是吃素的主,瞬間找到問題的突破口扭轉敗局。

    獨孤玥鳳目微瞇,想想對方終究是自己未來老丈人,也不好做出什麼大打出手的事,於是拉起硃砂的手

    準備直接走人,卻發現硃砂在原地發愣,於是狐疑道:「十一?」這女人不會決定要接任女皇吧?如果

    她敢說是,他不介意直接帶鐵騎踏平蕭國,再放把火燒了蕭國後宮。(明顯吃飛醋的小氣男人嘴臉)

    聞言硃砂回神見獨孤玥一臉『妒夫相』,撇撇嘴輕怕獨孤玥的手以示安慰,「其實我覺著蕭國有個皇帝應該也不錯。」

    譚森挑眉,「風兒的意思是?」只要不是讓他和他家老婆留下來受罪,陷害誰他都不介意。

    「司徒羽鳳。」硃砂滿眼算計,一臉賊笑打起了芷嵐的主意。

    (三國紀事載錄:蕭國應天三十七年,十一月十一日,雪國冥王獨孤玥求娶蕭國公主丹木清風,女皇應允,冊封丹木清風為護國公主和親雪國,十二日,女皇丹木槿親書罪己詔,欲效仿先賢,禪讓皇位於攝政王司徒羽,賜號『鳳』,史官書鳳帝之名為『司徒羽鳳』,後有學者研究三國亂世史料認為是史官誤將蕭國鳳帝之號加於名中,故稱『司徒羽鳳』)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