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忌容她如此囂張!」太后憤憤不平。這是怎樣一個女子,居然敢跟自己對著幹,從來都是眾星捧月,沒有一個人敢忤逆她的意思。
就算這軒轅漠北是千般萬般地能幹,也不敢在自己的頭上動土。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弄的暈倒,太后的尊言何在!
「母后這些天,就在永壽宮裡好好休息。不過一個小女子,來日方長。母后不喜歡,自有千百種方法可以讓她離開。」軒轅漠北似笑非笑的說完這番話,就站起身,逕自出了太后的寢宮。
「皇上……」太后有些糊塗了,剛才皇上那最後一句是在說反話嘛,怎麼聽上去那麼彆扭。他是在暗示自己什麼事情嘛?還是在警告哀家?
「母后還有什麼事?」軒轅漠北一個轉身,非常恭敬的問。
「無事,皇上自去忙吧。」
太后胸口又一個鬱悶,這個軒轅漠北現在翅膀越來越硬了,幸好自己手上有兩張王牌,所以他還不敢輕意動自己。
一定要找個理由讓丞相之女鍾離楚姻早日入宮。哀家也好多對幫襯自己的手臂。這個鳳位一定要是自己的人,不能在陪皇上玩這種遊戲了,一定要把朝政權力牢牢抓在自己的手上。
夏莫顏在宮裡頭是一炮而紅。本來誰都沒把她放在眼裡,記在心上,任誰都以為她不過就是個小傀儡,折騰個幾日,就從鳳位上下來了。
這宮裡頭誰不知道,太后千方百計想把自己的親侄女,丞相的心頭寶鍾離楚姻嫁進宮裡來,都說那鳳位早晚都是那丫頭的,苦於皇上一直不冷不熱,不給回應。
昨天的事情讓後宮裡的嬪妃們都為之一震,誰都在那裡揣著自己的小心肝思前想後。
「姐姐,我們到底要不要去鳳鳴宮給皇后請安吶?」說話的是婉昭嬡,她喜綠色,著一身綠色�蛌愨髡蝖A外面披著青綠色的薄紗外衣,頭上插滿了翠綠的玉釵,左邊還搖動著一枝銀色鏤空步搖。白嫩的手臂上各帶一隻玉鐲子。一雙杏眼含情脈脈,櫻桃小口鮮紅嬌嫩。
「昨天她可把太后氣的不輕吶,恐怕這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了。」
賢妃面帶憐惜之色。她今天穿了一身的淡黃色衣裙,高腰裹胸的長裙讓她略顯臃腫,但卻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鎖骨,巴掌大小的鵝蛋臉更顯幾分柔弱,面相一副平和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