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魔女戲江湖 江湖艱險又何懼 意外突發
    呂無傷拿出一塊紫玉,神情莊重地遞到姚川月眼前。

    「象徵千殘教主的紫狼寶玉,傳與你。」呂無傷說。

    姚川月還知道些基本規矩,她單膝跪下,雙手深處接了那紫玉,又被呂無傷扶了起來。那玉只有小半塊巴掌大,拿在手裡沉甸甸的,玉的通身呈紫色,表面泛著冷光,其上有黑紋天然形成的一匹狼,狼孤身側望,很是孤傲。

    這樣一塊好玉,實是罕見,真是個好東西……

    姚川月本來還在想呂無傷會不會給她發個教主證,上刻「教主證」三字,下刻「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在印個鐮刀鋤頭稻穗啊啥的……(停!您扯偏了,請回到原主題!)

    「新教主!」不知是誰領著喊了一句,其他教眾也一齊喊道:「新教主!」

    「引我千殘,揚名立萬!」

    ……在此種場景下,姚川月沒有想去體驗那一教之主的威風,她想的只是——他們都能信任她麼?看他們的眼神,都是那麼的明亮堅決,呼聲都是他們對她的承認與肯定啊!

    姚川月的心收到了很大的觸動,又是這種感覺,這種受人信任的感覺。好,我也下定決心了。

    姚川月伸出雙手示意他們停下,雙眼放出星辰般璀璨的光芒。

    「承蒙眾位如此信任我,我很感動。既然當上了這教主,那我定會全心全意領導大家,教中的每一個人都是我的兄弟,我都會同等對待!大家都忠於牽扯,忠於絕影,那天一盟,我們怕它不成!非我狂妄,這次武林盟主的稱號定落於我教!不過,那不屬於我,有一位武功卓絕的絕世高人就站在你們中間!」

    此言一出,教眾都四處觀望了起來,這裡有絕世高人?還非葉孤城?那是誰?姚川月目光落在台下離自己最近的小龍身上,自信地勾起了嘴角。

    有些站在前排的教眾順著姚川月的目光看去,便看見了張在前方的藍衣小龍。難道那絕世高人就是他?雖然那藍衣公子的卻是其餘非凡,似乎全身都泛著靈氣。

    可他剛才茫然轉頭的動作怎麼看上去那麼呆呢……

    「引我千殘,揚名立萬!」

    ……李俊鋒正欣喜著,卻看見站在台邊的呂無傷撫了撫頭,臉色變得極差。

    呂無傷身體逐漸失去了平衡,最終不穩倒在了地上。眾人心頭一緊,李俊鋒心中更是一沉,他第一次跳上了台,服氣了呂無傷癱軟的身體,焦急地叫道:「父親!父親!」

    房中,呂無傷安靜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李俊鋒及他的眾親,姚川月和小麗都站在屋中氣氛是如此的壓抑與緊張。

    「怎麼回事?父親的病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嗎?無雙姑,你懂醫,快給父親瞧瞧吧!」

    李俊鋒焦急地喊著,語氣也較為激動。可李俊鋒眾親的臉上都寫滿了無奈,呂無雙搖了搖頭,歎著氣,說:「沒用的,峰兒,你父親他……活不長了。」

    「什麼?」李俊鋒只覺得五雷轟頂,雙目猛瞪,雙手抓住呂無雙的肩膀問道:「到底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峰兒!你冷靜些!」

    其他人都將李俊鋒拉開,以免他激動誤傷。呂無默滿臉悲傷,他對李俊鋒說:「峰兒,我也不瞞你了。你父親他並不是的了,普通的病,而是受了極重的內傷,他中了沙玄掌,其毒無解!」

    「沙玄掌?」李俊鋒只覺心裡一空,身子一癱,坐到了床邊。

    「怎麼會這樣……」沙玄掌是一門極密極深極毒的功夫,只有將密宗功夫練到極致的人才有能力練這功夫。密宗功夫本就難練,而能練到這種境界使用沙玄掌的,就更少見了。

    更何況,這功夫不在江湖中流傳,誰會這功夫根本就不為人所知。

    李俊鋒的面目變得猙獰,大腦都被仇恨所充斥,差一點就要出手傷人。

    「峰兒……峰兒!」眾人有趣安定李俊鋒。

    「寨主,冷靜點!發生了這樣的事,誰都不好受,你這樣衝動有什麼用?」

    姚川月按住李俊鋒的肩喝止了他,李俊鋒雖安定了些,可那眼中的殺意仍無法消褪。

    姚川月看眾人的神情和李俊鋒的舉動便知這沙玄掌有多厲害,不過在此等場景她也不好多問。

    「看來,大家都不知那下掌的人是誰。」小龍單純的不能在單純的腦袋總算總結出了一條爭取的結論,難得呀難得。

    呂無雙說道:「那日我與你入侵和眾師叔出教去外面,夜晚住宿時圖有人襲擊我們,對方身穿夜行衣,還蒙著面,我們都無法認出他是誰,只是隱約看出他眉目清秀,年齡應該不大。可誰知他有著極深的密宗武功,僅一人對付我們八人,還將我們都打傷,大哥也中了他的沙玄掌。沙玄掌可根據擊打的力道來控制效果,那人打的輕,卻將掌毒都擊入了大哥體內。那毒根本無方可解,而那毒什麼時候會發作我們也不知。我們想了很久,也不知那人是誰,他為何襲擊我們?他以輕掌打傷大哥的用意何在?我們想過他是否為天一盟的人,可天一盟也不會有此等高手,縱然是盟主段天涯,也難以將密宗功夫練到這種境界。」

    「暗無?」

    姚川月突然想到,便情不自禁說了出來眾人臉色都變了變,難道真是暗無嗎?

    它的目的何在?

    「峰兒……」床上響起了一道聲音,虛無縹緲,清的極易讓人忽視。

    「大哥醒了?」眾人都未到了床邊。

    呂無傷的臉上仍是慘白如紙,眼神虛弱無力,嘴唇輕微蠕動著。

    「父親,你感覺怎麼樣?」李俊鋒問道。

    呂無傷搖了搖頭,用微弱的聲音說:「我想和峰兒單獨說說。」

    眾人對看幾眼,都走了出去。

    姚川月杵了杵發呆的小龍,也拉著他走了出去。

    門被輕輕關上,屋內只剩下了父子兩人。

    呂無傷動了動手,李俊鋒立馬將他的手握住。

    「峰兒,真對不住你,一直瞞著你恐怕我是活不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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