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回來了。」不自在地掙脫楊鱗的懷抱,莫踏雨跨步將喜兒扶了起來「喜兒,對不起……我……」
「主子,您嚇死喜兒了,喜兒自責死了……啊!!!」喜兒哭得梨花代謝,可還沒哭個完整,突然就發出一聲尖叫「血、血血血……」
「什麼血!!」看著喜兒指著莫踏雨的衣服直喊血,楊鱗緊張地抓著莫踏雨的手臂前後查看,沒有傷……可是這些血?
「妹妹傷著沒有!怎麼身上那麼多血?」冬月也湊了過來。
是啊,莫踏雨的身上星星點點都是血漬,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那是血,不明白的人還會以為那是�蛈b衣服上朵朵紅梅。
「我,跟喜兒走散了,不知怎麼就被人襲擊了,後來暈死過去,醒來就這樣了……」莫踏雨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血漬,多少將實情瞞了些,否則扯出來言瑾這可怎麼說?
還有言瑾,他現在怎麼了……那時候明明看到他背後有一刀。
「什麼人這麼大膽?可知道她是我府上的客!」楊鱗皺起眉,雙眼陰沉「來人,把這一天在暮都出入人員的情況都查出來,敢動本殿下府上的人,找死。」
「是!」顯然這下人也從未見到這個太子爺生如此大的怒,應了聲之後,連滾帶爬地出了門。
「妹妹,先去換身衣裳吧,穿著不吉利。」冬月心疼地看了眼動怒的楊鱗,又低聲道「爺別氣了,氣壞了可不正如了那些人的意。」
「你先帶雨兒去換身衣裳吧。」揮手讓冬月不要再講了,楊鱗大步往堂外走去。
該死,誰敢動雨兒,就是動了他!他要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任冬月牽著手,莫踏雨眼也不眨。
「妹妹,以後要小心啊,在爺眼裡,這世上只有妹妹一個人……」冬月不急不緩地走在前頭,聲音依舊悅耳平淡,可聽得出心裡有多痛。
等了許久也不見莫踏雨的回應,冬月回頭,卻見莫踏雨眼神渙散地任她牽著走「妹妹?妹妹?」
好像那一刀下去,她的心也跟著言瑾丟失了。不會回來太子府,也不會回來她的身上了。
「妹妹?怎麼了?」冬月摸了摸莫踏雨的額頭,沒有發燒啊,怎麼會這樣。
「啊?」突然驚醒似地回神,莫踏雨不好意思地朝冬月笑了一下。
「妹妹被嚇著了是吧?」冬月回了個笑給莫踏雨,將在邊上打掃的下人叫了過來「煮碗壓驚湯吧。」
「姐姐,謝謝你。」看著冬月的臉,她始終淡淡地笑著,好像只是個局外人,楊鱗如何對莫踏雨她並不關心一般。
「說的什麼話,傻。」嘴角勾了上來,冬月又繼續往前走「妹妹,什麼時候帶姐姐去你家鄉看看,似乎好有趣,妹妹的父母一定也像妹妹這般討人愛的性格。」
家鄉嗎?
莫踏雨微微垂首笑「好,有機會一定帶姐姐去。姐姐一定會喜歡那裡的。」
「嗯。」兩人說著已到屋裡,從櫃子裡找到衣物,冬月遞給了莫踏雨,抿著嘴還是將一直想說的話說出口「妹妹,你……進太子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