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金手腳不能動,口不能言,連面皮也扯不動,只剩下一副眼珠子直往外凸,她的臉漲得通紅,不停的做著瞪,瞅,翻白眼等各種怒視的動作。
如現在,她就很憤怒的瞪著北焱,鼻歪眼斜,頭上燃燒的青煙若隱若現,拚命的向著北焱發送無聲的衝擊波。
北焱面無表情,像看一個小丑一樣冷冷的瞅著白金金。直過了一會兒,見白金金的眼皮還在上下翻飛終於不耐煩的在她身上點了一下。
下一秒,白金金的咆哮聲就驚天動地的響起——
「男女授受不親,不要踩我的肚子。」
那個北焱冷哼一聲,一腳將她踢了個個兒,然後踩在了她的背上。
……
這個王八蛋!
……馬車晃蕩,上下顛騰,白金金被踩在車廂的地板上紋絲不動……o(�臐\��)o要不是打不他,她一定跟他拼了!!!
白金金忽然抬起頭,鄙夷的道:「坐那麼直不累麼?擺酷啊。」
北焱斜了她一眼:「本座三歲扎馬步五歲練輕功八歲便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豈是你這種凡人能比!」
白金金:「別扯談了,誰跟你講這些。我說你板個棺材臉坐那麼直小心下半身不遂,咦,下半身不遂那就好了……要是一命嗚呼那就更完美……」
「什麼?」
「沒什麼!」
白金金的腦袋在地板上扭了扭,用商量的口氣道,「我說姓北的,能不能把你蹄子從我背上挪開——」
「挪開做什麼,你這種踏腳石頭還挺合腳。」
「你——」
「你什麼,本座的貴腳踩著你是你的榮幸!」
「你你——」
「又你什麼!十幾年後你若還活著,一定有滋有味地想起曾有幸為我當過墊腳石。」
「你你你你你——」
「還你什麼,本座我黎骨族多得是人,你這樣人頭豬臉的我見一次嘔一次,本座的踩著你還怕玷污了本座的貴腳。」
白金金氣壞了,全身顫抖嘴唇哆嗦道:「你,你,你,把你的豬蹄從我背上挪開,要是把我踩死了……」
「哼!」北焱滿臉譏哨,「死了不是更好?到時你的家產全歸本座所有。」
「……」
白金金已經氣得出不話來了。她匐在地怒火沖天,咬牙切齒的在心裡發誓,等打倒這混蛋的時候定將他千刀萬剮,剁了餵狗!!!!
好在她也沒當太久的墊腳石,因為馬車停了下來,那幫狗日的開始走水路。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大亮,馬車出現在了一條水流湍急的大峽谷,江邊有幾十號人齊齊伏在地上,默然等待。
北焱把腳從她背上挪開,道:「你自己走出去還是本座踢你出去。」
白金金斷然道,「我自己有手有腳就不勞族長您的大駕了。」
北焱冷哼一聲,袖子一拂,又平又穩從馬車裡飛了出去。
白金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拍去背後的腳印,又整了整衣服。她可是本書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麼時候都得保持一個好形象。
趴在水邊的人見頭目下車了便揮手布船,等北焱準備上船的時候白金金也從馬車上徐徐走下來了,那叫一個衣著光鮮、那叫一個裙擺翩翩……
北焱冷睇了一眼裝模作樣的白金金,冷哼一聲。
白金金婀娜款步步步蓮花的走過來朝最近的一個小侍從勾了勾手,「來,扶本小姐上船。」
「還是本座來扶吧?」北焱突然唇角一動,笑了。白金金愣了一下,渾身的雞皮頓時風雲突起。
為了不露怯,白金金很有「禮貌」的道:「謝謝!」
北焱抬手笑道,「客氣什麼,照顧女人也是應該的。」說著他的雙手猛然將她一掀,然後一個大腳丫子將她凌空踹飛進船篷裡,冷然喝道,「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