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甚麼看!」一個嬤嬤瞄了一眼昕昕,發現她正在看著自己,心裡更是膽戰心驚的。
昕昕很無辜的搖了搖頭,她也沒看到甚麼不是嗎?
另一個嬤嬤也走上前來。「瞧她細皮嫩肉的,我就看著不順眼!真想現在就給她來點滋味嘗嘗!」說著那名嬤嬤拿出了隨身帶著的針袋,朝著昕昕走了過去。
「你想被主子責罰嗎!」一旁的嬤嬤狠狠地說著。「看她被主子帶來這裡,就知道她接下來不會好過的!到時候咱們再下手狠一點!」
被說的嬤嬤眼珠子咕嚕一轉,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嘿嘿……」乾笑了兩聲,正在這個時候,地牢的門響了。
舞兒披著一件斗篷來到了地牢中,雖然是盡量遮住了臉龐,但是她的身形昕昕是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舞兒命了兩名婢女將昕昕拖進了裡面的一間封閉的密室裡。在這間密室裡,有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刑具,這都是舞兒想出來的,都是舞兒為了昕昕所準備的。
「滿昕昕,你看看這屋子裡的刑具,怎麼樣?沒見過吧!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舞兒一臉奸笑,她的陰謀要得逞了,她準備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報仇了!
昕昕看著這一屋子的刑具,的確是很新奇,不過古代再怎麼出奇的刑具也不過是如出一轍。
昕昕是怕,可是怕就有用嗎?就算是怕這些刑具,等一下它們還是會用在自己的身上!昕昕只是擔心她的瀾兒,她連瀾兒此刻在哪裡都不知道……
瀾兒,你可知道此時娘親正在想著你呢……
「滿昕昕,你為甚麼不回答我的話!」舞兒見到昕昕並不理她,氣得咬牙切齒,她可是在等著滿昕昕來給她求饒的好不好?!
昕昕看了舞兒一眼,沒有言語而是繼續想她自己的事情。
舞兒氣極!「來人,給我將這個賤人壓在針板上,用第一道刑罰!」
「就算你……對我用刑又……又能怎樣呢,甚麼都改變不了!」昕昕的身體已經被壓在了針板上。
針板上的針不是很多,可大多是在關節的位置,每根針都是插在骨縫裡,像是要活生生的將骨頭切開,分離。
看著昕昕痛得冷汗直流,舞兒開心的笑了起來。「怎麼樣,嘗到苦頭了吧!我們再來玩一點刺激的!」
舞兒拿出了一個針袋,眾人本以為是普通的銀針或者是竹籤子之類的東西。可是沒想到那竟然是一包生了�蛌瘍K絲!
「這個是我特別為你所制的!」舞兒拿起一根道。「二十根,每一根的長度都不同。不禁可以廢你的手指,還可以廢你的腳趾。讓你拿不起東西,走不了路!而且,你不必擔心它扎不進去,因為這一根都是我親自削的,十分鋒利呢!想一想,是不是很刺激!」
昕昕聽了舞兒的話,說不怕那是假的。她從來沒想過一個女人可以惡毒到如此的地步。想到那些噁心的發黑的�蚾w她就覺得噁心!
「怎麼,知道怕了」昕昕細微的動作沒有遮住舞兒的眼睛。「怎麼不說話!回答我啊!你這個裝啞的死女人!」
「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憐。」昕昕一直都覺得舞兒是個可憐人。她被軒子胤給拋棄了,最後落到了精神失常、神經扭曲的變態。對,她是變態,就是個變態!
舞兒聽了昕昕的話氣得咬牙切齒,「你這個女人死到臨頭了還敢說我可憐!嬤嬤,用刑,快點用刑!」
一旁的嬤嬤順從的過來拿起了舞兒手中的生了�蛌瘍K絲,然後向著昕昕走了過來。
昕昕看著那個嬤嬤的冷笑,突然想起來方纔她是說要在用刑的時候對自己下手狠一點的那個嬤嬤。
「等等,手指腳趾一起來!」舞兒說著,又命人搬來一副座椅,大概是想觀戲吧。
這時就連嬤嬤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腳趾,她們還未曾對犯人用過這個刑罰呢!這個主子可真是個不能得罪的主兒,甚麼陰險毒辣的招數都可以使得出來!
兩個婢女都是在極力的按住昕昕的身體,然後兩個嬤嬤分別拿著一根被削尖了的鐵絲來到了昕昕的前後。
抓住了昕昕的手指與腳趾,鋒利的鐵絲便沉了下去。
「啊————」昕昕不是甚麼聖人,鋒利的刺痛從手上和腳上一起來了。刺入她的骨血,怎會不疼。
指甲已經迅速變黑,積血。腫的就像是胡蘿蔔一樣。
「怎麼,知道痛了?來求我呀,求我我就考慮給你輕一點的!」舞兒訕笑著說道。就算是求她,她也不一定就真的會放過昕昕。
「呸——讓我求你……你還不配!」昕昕全身的汗水已經將衣裙都給浸濕了,右邊的手指和腳趾上都被插入了一根鐵絲,雖然只有一根,但那�袑韘n像要在昕昕的體內分解一般,痛得昕昕半邊身子都動不了了。
「你還嘴硬!」舞兒來了氣。「你們兩個還給我等甚麼,快點,快點用刑!」
聽了主子的吩咐,兩個嬤嬤不敢不從。顫顫的拿著鐵絲就一根根的刺了下去。
昕昕本就被之前的鐵�蚹丳o沒了力氣,現在更像是任人宰割魚肉,只能趴在地上任那些鐵絲刺入自己的身體裡。
等到右邊的手腳都被鐵絲所刺滿的時候,舞兒走了下來。
她伸足,咬下貝齒。是的,她準備踩碎昕昕的手指。
當足掌落下,踩在昕昕那已然如同熟透了的蘿蔔一般的手指時,密室的門外閃進來了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