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陛下,你……」阿波羅憤怒的看著他。
阿波羅好歹是宙斯的兒子,這是做什麼?為了我連自己的神子都要傷害嗎?我錯了,他這麼做正是要把自己的兒子先行保護起來。
宙斯把阿波羅的火焰神標從脖子上摘下來遞給洛斯諾,順手拿過洛斯諾遞給他的一個白金手圈,一看到那個白金手圈,阿波羅就睜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大叫起來,「不,不,不能這樣,主神陛下,你,不能……」
我想去抱住阿波羅,想去護在他的身前,想去把那只讓他害怕的白金手圈搶過來扔的遠遠的,可是,我也動不了,只能看著宙斯不動聲色的把手圈套在阿波羅的手腕上。
手圈在阿波羅的手腕上閃著耀眼的白光,瞬間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阿波羅在不斷擴張的強光裡慢慢縮小,慢慢縮小,白色的強光逝去,地上站著一個金色頭髮的小孩,那正是曾經在水霧森林為了救我而變身的小戴威茲爾的樣子。宙斯把阿波羅變成了小孩!!
「來人~」宙斯不冷不熱的聲音一出,在大殿的穹頂處忽然顯現出六個白衣天使,他們扑打著翅膀慢慢落在宙斯面前,跪拜行禮。「主神陛下。」
變小的阿波羅臉聲音動作都和是戴威茲爾時一樣的幼稚,他跑到宙斯的腳下,抱住他的腿,就像一個跟自己父親撒嬌的幼童,苦苦哀求道:「主神陛下,請你放過小厄俄斯,放過她,她在外面沒人管放肆了,你放過她……」
把他變成小孩挨我什麼事啊?為什麼阿波羅不為自己反倒是替我求情呢?
宙斯叫了其中的三個天使,「帶阿波羅小王子回光明殿,你們就看著他好了,別讓他踏出光明一步,最好把光明殿用禁錮雨全部包圍起來,順便告訴卡珊德拉,敢有什麼小動作,她的主人休想變回原樣。」
白衣天使領命,其中一個抱起幼童版的阿波羅,小阿波羅在他懷裡胡亂掙扎,用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哭泣著,呼喊著:「你自己保重,我會救你,一定會的。」就這樣阿波羅被人帶走了。
你救我?先救你自己吧,帶了那個破手圈連點魔法都施展不出來了。
金色的大殿裡又安靜下來,安靜的只剩下宙斯均勻的呼吸聲和我混亂的心跳聲。
宙斯走到我面前,微笑起來,好像很滿意的樣子,「我最可愛的弟弟哈迪斯,現在正在泊爾塞福涅的懷裡睡溫柔覺,我的王子阿波羅已經被我禁足在光明聖殿裡做著無憂無慮的小孩,你那鐸斯的惡魔們還以為你跟哈迪斯去了地獄,我看現在誰還能來攪和我訓家寵。」
他竟然知道這麼多的事情,這期間他無聲無息的原來什麼都知道,連我去了地獄他都知道。現在我才知道阿波羅不是恐懼宙斯也不是恐懼那個白金手圈,而是恐懼我的處境,恐懼在關鍵時刻不能救我。
宙斯就是宙斯,為了調教我竟然做的如此周全,斷了我所有的後路。
本以為他會用什麼陰險的手段來教訓我,沒想到他會那麼直接明瞭,就像他說的——我調教自家的家寵天經地義,誰也關不著。
「洛斯諾。」
「在,主人。」
宙斯指著我對他的執事說:「把她給我帶到冰景天牢,好好調教調教,讓她明白自己是誰。」
「是,主人。」
宙斯一抬手,我小腿上的魔法就消失了,可我還是動不了,因為腿已經僵硬麻痺了。
我的心情一落千丈了,「宙斯,你要殺了我嗎?」要殺我的話我會平靜的對待,反正也不想活了。
「殺你?」宙斯坐上展翅寶座上玩味的笑著說:「我費盡心思的把你造出來怎麼會殺你呢?我只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句話就像是有衝擊力的電波,我竟然踉蹌了一下,身後立刻有人扶住我,我扭頭看到洛斯諾帶著冷笑的俊臉:「沒事吧?」雖然是關心的字眼,確實威逼嘲笑的口氣。
我甩開他扶著我的手臂,站穩,看著宙斯平靜的說:「不管你怎樣對我,我都是那句話,我就是我,誰都不是。」
宙斯也平靜還了我一句:「沒關係,等過後看看自己是怎麼想的吧,先別說的這麼肯定。」
洛斯諾朝我做了個請的姿勢,「走吧。」
隨後,剩下的三個白衣天使跟在後面,大殿裡只有緩慢的腳步聲,在出殿門的時候,我聽到宙斯的最後一句話,「你記住,你就是厄俄斯。」
一路上洛斯諾沒有跟我說一句話,越往前走越是寒氣逼人,越往前走越有飄渺的雪花,前面事已做冰做的宮殿,茫茫一片的白色,透徹的冰就像白水晶一樣發著點點光亮,雪花如同空中飄搖濺落的白羽,看上去夢幻唯美,這麼美麗的地方確實天牢,真是可惜了。
大殿門口的侍衛朝洛斯諾跪拜,「執事大人。」
洛斯諾回他們一個明朗的笑容:「辛苦了,各位。」
也許是腿麻木不看的緣故,再加上有些寒冷,冰做的路面太滑,我上台階的時候竟然摔到了。
「嘶~」痛的我嘶嘶~直叫。
洛斯諾扭頭看到痛的蜷在地上的我,有快步走近我,「沒事吧。」
「沒事,還死不了,哎呦~」我準備起身,卻腳下一滑又摔了下去。
洛斯諾看著我無奈的搖搖頭,低下身體,手臂穿過我的腋下,環住我的腿,一個使力把我抱了起來,突來的動作嚇了我一跳,我驚訝的看著他:「你這是做什麼?」
他目視前方,面部表情的說:「我只是想盡快完成主人的使命,不想把時間耽誤在這些瑣事上。」
當看到眼前的一切時,我膽怯了,在這麼寒冷的環境裡我勾在洛斯諾脖子上的手冒出了冷汗。一排排粗壯結實的冰柱,上面是黑色帶著紅色�袑顒甄篜魽A看來這裡好長時間沒有人來過了,周圍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每一件都讓我身上冒寒氣,看來宙斯真是死了心的要整我了,我緊緊地抱著洛斯諾的脖子不想撒手,這次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下來吧。」洛斯諾把我輕放在地上,我條件反射的不想下來,手還勾在他的穩穩當當的勾在他的脖子上,「怕了?」
怕了?我迅速鬆開手遠離他,輸人不輸陣,他要是回去跟宙斯匯報我害怕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洛斯諾看著我幽幽的眨了一下眼睛,「開始吧。」
話音剛落,身後的兩個白衣天使就把我生拉硬拽的拖帶中間的兩個冰柱中間,一邊一個固定住我的手臂和腳踝,第三個天使剛拿起生�蛌甄篜鼒Ёお兢j我的時候,洛斯諾卻說了一聲:「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