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豬啊狗啊貓啊一類的東西。」簡介扼要的回復。
「你罵我是豬狗?」酷男人總算有了些許反映。
「那就快說吧。」
「你是我的婢女,難道還想直呼我名字不成?!」酷男人抹了抹嘴,轉過臉來,臭臉相向。
媽的,這傢伙典型一欠揍狂,我快有些支持不住了,內心火蟲子直打轉轉。
「好吧,俗話說大人不計小人過,公子,咱們是不是該休息了?」我一秒鐘也不想和眼前的古董再呆在一起了。
「我再坐會兒,你要睡自己去躺著吧。」酷男人看也不看我,冰冷的說道。
「喂,關鍵是我躺哪兒?雖然我身份卑微,但,你也不能虐待我吧。」我理直氣壯,挺直了腰桿,努力的爭取自己的權利。
「裡面有四間屋子,除了最裡面那間,你想住哪間都行。」酷男人似乎顯得很慷慨大方。
「哦。」我吶吶的應了聲,心下疑惑著:為什麼第一件不能住阿?難道是因為最乾淨,他不捨得讓給我?
哼,這傢伙真夠小氣的,還背後留一手,你不讓我進,我偏偏要進去。
於是,我一手拿起燭台,也不管他什麼臉色,膽戰心驚的摸索著朝裡走去。
這屋子估計有一百年沒人打掃了,斷壁殘垣,有些像聊齋裡的佈局。我慢慢得往前走著,走兩步不忘回頭看看,冷不丁被一些蜘蛛網弄在身上,心裡毛骨悚然。
走著走著,終於拐進了一條幽暗的長廊,銀白的月光灑在久經失修的門上,落下一個個長短不一的斜影,更添幾分陰森。
我站在那間禁忌的房門前,想著酷男人的警告,躊躇著到底要不要進去。最終,好奇心戰勝了害怕,我輕輕地推開那道�袑騑陷釭漱鴘龤A心裡直打鼓,慢慢走了進去。
我悄悄關上門,環顧四周,簡簡單單的陳設,一張木床、一條木凳、一個書櫃。奇怪了,這也不過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而已,為什麼禁止入內呢?
心裡琢磨著,於是,我隨手把燭台放在了床頭,腳步向那個橫在眼前的書櫃走去,這個書櫃有點年限了,手指觸到之處,還有點點紅漆落下來,掉在我鞋子旁邊。
怪事,這麼古老的東西還擺在這做什麼?這要在現代,誰家要擺上這東西,別人還以為是歷史博物館呢。
我隨意的摸了摸書櫃四周,這時,目光突然被第三層一個奇異的花瓶吸引住了,白白綠綠的瓶子,在昏黃燭光的映射下,發出一陣陣綠色螢光,分外刺眼。
我右手遮了半張臉,掩住刺眼的光芒,遲疑著,伸手去觸摸了花瓶。
恩?怎麼取不下來?我怎麼用力取那個花瓶,卻依然沒有動靜。這不禁使我有些困惑不已。
於是,我歪著頭想了會兒,眼角瞄到一側的木凳,心中忽生一計。
我趕忙搬了條木凳,借助木凳夠著了花瓶的高度,雙手左右扭轉這花瓶,依然搖擺不動。
怪異,電視裡不都是這麼演的嗎?難道,不是這個方法?!
我想了想,決定換個方式,雙手從花瓶往下摸去,冷不丁,右手觸到一個堅硬,鋼鐵般的物體,拿出來一瞧,是把鑰匙。
鑰匙怎麼會放在花瓶中?而門又在哪呢?這下,我心中越發驚訝,半瞇著雙眼,好奇寶寶又開始出動了……
我認真坐下來,思索了一會兒,開始不住的敲打著書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部叩了一遍,還是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這麼看來,定不在書櫃,於是,我掃了四週一眼,木凳肯定沒什麼蹊蹺,難道在床上?電視裡確實也有這麼演過!
我慢慢的挪到床上,翻來覆去,還是什麼也沒有,厚厚的灰塵,倒把自己弄得一身髒。
櫃子也翻了,床也檢查過了,會在哪呢?!我唉聲歎氣,重新坐在木凳上,雙腳忍不住煩躁的跺著地面。
雪花片片誠相邀,化作露滴散作情。時間如梭穿空去,更作今日憶何時。
正在此時,我腳下的地面突然裂開,向左右兩個方向撤去,露出中間一個大窟窿。黑暗如漆,一眼望過去,烏鼕鼕一片。果然有機關!
我心下冷不丁一大驚,躊躇著要不要跳下去瞧瞧。手中的鑰匙在黑暗中閃閃做亮,發出白色的冷光。去呢還是不去?會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我反覆的回想起酷男人叮囑的那句話,舉棋不定。
得了,豁出去算了,說不定這麼一下去,還給我發現什麼歷史遺跡了,心中抱著一絲僥倖,我拿過燭台,謹慎小心的朝下一步一步走去,剛下到第五個階梯,頭頂上的口子突然緩緩閉合,上面又恢復了一貫的黑暗。
唉,這黑不隆冬的,還真有些害怕,活像進了「鬼城。」我顫抖著慢慢的伸出腳,往下探去,大約下了十來層樓梯,終於腳跟挨上地面了。這時,心理略微踏實下來。我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燭台照了照四周,咦?牆壁是鐵的。灰黑的生鐵襯得整個空間陰森不已,只有一個矮小的影子倒映在地面上。
我轉了一圈,這才發現面前有一個不易察覺的轉門,像現代大飯店的玻璃活動門一樣,原來古代就已經有這種門了?!我莞爾一笑,輕輕地推了一下,木門立刻旋轉了一圈,一個小小的鑰匙孔出現在眼前。方的口?我遲疑了片刻,掏出方才找到的鑰匙一看,也是方形的尖,檳果!就是它了!
於是,我利索的把鑰匙插了進去,一轉,泥門在我跟前緩緩向後敞開。既然來了,就看到底吧。我一思定,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曲折的路經,只能容得下一個人行走,我輕鬆的繞過幾個彎,這才進入到一個略微大的空間,同樣的鐵牆,四面有幾個很小的沙眼,透出一些光線稀疏的灑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