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樓,外面已經是華燈初上。
這期間,殷少霆一直在樓下,而她一直在樓上。
兩個人,就像呆在各自的結界裡。
「餓了吧,想吃什麼?」季心晴蹦蹦噠噠地跑到他面前,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殷少霆錯愕地看著她,不確定她是在對自己說話。
看著他緊繃的俊臉,季心晴伸出手指像揉麵團似的揉向他的臉。
若是在以前,她是萬萬不敢這樣的,可是她和他只剩下不到20個小時而已。
「不要繃著臉,這樣不好看。我不就幾個小時沒搭理你嗎,怎麼一副狗不理的包子樣兒!」季心晴一邊揉,一邊像一個老婆婆似的絮絮叨叨地說。
「……」他的臉上出現笑意,柔和了起來。卻不是被她揉地,是被她的自我犧牲逗笑了。
殷少霆伸手將她納如懷中,那麼那麼緊。
恨不得嵌入骨骼,滲入骨髓。
季心晴被他抱得喘不過起來,出聲抗議。
「啊,我快不能呼吸了~!」她笑著耍寶,在他懷裡不安的亂動。
殷少霆看著她的眼神發亮,他竟從未見過她如此調皮的模樣。
「怎麼了,看上姐了?」見他盯著自己,目不轉睛,她笑著打趣。「不過姐可告訴你,不要看上姐,因為姐夫會揍你!」
這句話,把季心晴自己都逗笑了,他卻沒有,只是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彎意。
「好了,不鬧了,我去做飯!」季心晴快速地在他唇上偷了個香,轉身跑進廚房。
殷少霆被親得始料未及,全身的居然為這蜻蜓點水的輕啄,而激動的發顫。
一種震撼,從心裡升起。
他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像沸騰了一般,狂躁不安。
失神已久,她做好了晚餐,他卻依舊沒從剛才的震撼裡回過神。
直到聞到菜香撲鼻,肚子裡的饞蟲大動,他才真正的回過神來。
她做得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這也是季心晴來這別墅這麼久來第一次下廚,除去醫院那次煮的粥不算。
他胃口大開,終於知道有些東西,即使自己在怎麼找尋,都無力得到。
「好吃麼?」季心晴拿著碗,討要獎勵似的問他,大眼調皮的眨著靈活的樣子。
「好吃!」他大口大口的吃著盤子裡的菜,優雅全無。
「慢點,我不會和你搶。」她堅持笑著,卻食之無味。
這一些都很像,甚至很真。
可是她知道,本質裡是「像」,而不是「真」。
只是,看著他狂掃千軍的樣子,她好像又看到了幾年前的那個他。
除了記憶,和過去。
時間並沒有在她和他之間留下什麼。
她很慶幸,因為那些就已經足夠了。
吃完了晚飯,兩個人石頭剪子布來定誰刷碗。
季心晴比過去厲害了很多,五局三勝,居然連勝三次。
氣氛一直很好,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
洗過澡,她穿了他買的吊帶睡裙,說實話,應該是很爆露的……一小塊布料吧。
「你……」殷少霆差不多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季心晴自己也知道,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悶騷的形象,這一次這麼大膽的明騷,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怎樣,姐是不是美翻了?」她晃悠到他面前,拿掉他手裡的文件,順勢靠進他懷裡。
「……」從她下樓開始,他就知道她有些不正常,而此刻,他才真正地認知到她到底有多不正常。
殷少霆不說話,只是氣息有些浮動。
每晚有軟香細玉在抱卻不能動,是什麼感覺?
告訴你,是憋著的感覺!
殷少霆持續不語,看她到底要幹什麼。
他哧裸著上身,腰間被纏著厚厚的紗布。
而此刻,她圓潤的肩膀正在他健碩的月匈膛上來回磨蹭,過後還用手指在他的月匈肌上來回打圈。
哧裸裸地挑豆!(讀者:什麼豆?七菜:你說什麼豆?就男人月匈前那兩顆小豆子唄。)
「你在玩火你知道麼!」殷少霆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氣息有些浮動。
「知道啊,如果你是火,那我是就在玩啊。」她揚起臉,臉上笑容明媚。手卻不老實的掙脫他,繼續做出更大的亂。
「那你不知道我現在不能劇烈運動麼!」殷少霆咬牙,體內的囂張火焰卻被她輕而易舉的挑了起來。
「也知道啊,可是我就想玩啊!」看到他臉上懊惱隱忍的表情,她忍不住笑。你也有今天,活該!
「你……」他氣的咬牙切齒,體內的火焰卻被她的小手撩撥的愈加旺盛。
「我什麼我。」季心晴神秘一下,小手改道下方。
「天……」他忍不住輕歎,她居然如此大膽的摸自己的「小小霆」!
「我警告你,別在繼續,不然後果自負!」他按住她的手,卻抵不住「小小霆」邪惡起來。
「唉,怎麼辦。人家還沒玩完呢,怎麼可以說停就停啊!」她嗲聲嗲氣,自己都噁心到自己了。
可這聲音在殷少霆耳朵裡,卻像是在撒嬌,而且無限風騷。
季心晴更加大膽地�掘塈丹b他身上,殷少霆倒吸一口氣,敏感的神經像即刻就會繃斷。
她滿意地看著他滿臉烏黑,上身貼近他,並在他月匈堂上來回摩擦。
她的寶滿直抵他的月匈膛,他簡直要瘋了。
女人,你簡直找死!
腦子裡像有火車轟隆隆地駛過,鳴笛轟轟地叫著。
終於,他行動了,長臂一出。
豈料季心晴快速的翻身而下,動作快的令他懊惱至極。
「點了火就逃跑,你當放鞭炮呢!」某男暴怒,咬牙切齒的模樣卻絲毫不影響他冷峻精緻的五官。
「季心晴,你給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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