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逃妻三帶一 來自天堂的地獄之火 175.我要吃蔬菜粥
    「你流血了?!」她被雪地上觸目驚心的血跡嚇得,臉色也跟著慘白起來。

    「不要怕」殷少霆摘下手套,把手伸向背部受傷的位置,收回後,手心一片血紅。  

    看來自己傷的不輕,剛剛應該是滾落的途中被尖銳的石頭刺到了。

    他仍舊安慰著她,卻執意要她在自己眼前轉幾圈,他看了無事他才安心。  

    季心晴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有沒有事,備受感動。

    可是抬頭再看向這白茫茫地一片大雪,所有的恐懼一下子襲來,她哭了出來。  

    「我們會死在這麼?」

    「不會。」見她這副柔弱可憐的模樣,殷少霆心裡一疼,摟過她柔聲安慰。 

    「可是怎麼會有人來這裡啊!」季心晴也不顧神馬強大了,除去那些堅強的偽裝,她也就是普通女子而已。

    「放心,我們會沒事的。」殷少霆被她這副淒慘的樣子逗笑了,只是這一笑卻有牽扯到了背部的傷。「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救我們!」  

    「是不是很痛?」不得不說,這大冷天的在山上呆著簡直太冷了。

    她甚至感覺他受傷的身體身在一寸一寸被冰冷佔據。  

    這麼久來,第一次,她主動抱住他。

    他一怔,隨即摟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那一刻,這天寒地凍裡,殷少霆突然覺得她離她如此之近。

    他甚至可以聽到她不規則的心跳。

    天上,某直升機中。  

    「老四,你說,這對相擁的小戀人兒,咱們現在去救,合適麼?」壹二三拿著望遠鏡望著那對樹下相擁的戀人。

    「要不,再等等?」魏晟森猶豫道。  

    「等個P,緊急信號都發出來了!」花次了翻了個白眼,把電腦轉過來給二人看。

    隨即,直升機轟轟降落。  

    季心晴有些錯愕地看著天上的來人,而殷少霆依舊一臉高深,有些蒼白。

    「你們來了!」他淡淡說道,看不出悲喜。  

    「怎麼了兄弟,哪裡受傷了?」壹二三向季心晴點點頭,扶起殷少霆。

    「哎呦!我的天,這麼多血!」花次了摀住眼睛大叫,他最受不了血腥神馬的了。  

    「別愣著,過來幫忙啊!」幾個人合力,將他扶上直升機。

    季心晴跟在後面,剛要踏上直升機,轉過頭,看了那顆大樹下的斑斑血跡,怵目驚心。

    心裡隱隱不安。  

    「季小姐,我們該走了。」花次了把手伸給她。

    她順勢抓住,關了機門,直升機朝山頂而去。  

    *

    「天……」看到橫在殷少霆腰間的一條十公分長又極深的傷口,傷口兩旁的血肉模糊。季心晴倒吸一口氣,心裡像機槍似的直凸凸。  

    「傷口很深,幾乎見骨,應該是尖銳的石頭所割破的!」青墨接到電話,急忙開車到山頂來。

    雖然看到季心晴有些驚訝,但是他完全沒有表露出來。  

    「我先消毒處理,需要縫合。」

    「那快一點開始啊!」季心晴不明白他在磨蹭個什麼勁兒。  

    「可是……」

    「可是什麼?」另外三個男人和季心晴異口同聲。  

    「我沒帶麻藥。」

    「什麼?」沒帶麻藥?季心晴不敢置信,一個醫生居然不帶麻藥。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的沉默不語。

    「那塊石頭切到了腰部的韌帶,如果不及時縫合,他的腰就完了。」青墨歎息,到底是哪顆石頭,居然比砍刀還牛B。  

    「縫!」殷少霆面無表情,俊美的臉上有些蒼白,血液的流失所致。

    「那你要忍住!」青墨拿出針線,示意季心晴靠邊站著。  

    「疼就咬住這個!」他遞給殷少霆一個疊好的毛巾。

    「不需要,開始吧。」殷少霆眼也不抬,面色慘白,卻一直冷峻。  

    看他穿針引線,季心晴感覺雙腿發抖,不由得扶住牆。

    尖細的針線扎入皮肉,殷少霆的眉頭皺了起來,額頭上沁出汗,卻沒有發出一個音符。

    她絞住手指,緊張地難以呼吸。

    三個男人站在她身旁,看到這類似「活剝」的一幕,他居然醫生都沒吭。

    肅然起敬。真是個爺們兒!

    穿過,打結,再繼續……青墨小心翼翼地縫著針,即使看慣了血肉模糊的場面,可面對殷少霆,他還是吃驚了。

    季心晴可以看到他剛剛止血的傷口有殷殷流出血來,突然手腳一片冰涼。

    一針,兩針……慢慢的她的眼前有些模糊,隨即倒向一旁。

    幸好,花次了眼疾手快的扶著她,昏倒的身體。  

    於此同時排在床上的殷少霆看到她昏倒,倏地手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爆起。  

    「別動,很快就縫完了。」青墨及時按住他要動起來的身體,驚訝季心晴對他來說竟如此重要。  

    繼續手上的動作,青墨不禁打心眼裡佩服起殷少霆。

    他無疑是個硬漢,竟在可以在沒打麻藥的情況下,不發出一聲痛呼!

    七變態,你們倆以後即使為了一個女人打起來,即使你輸了,也別怪三哥我沒提前幫你出這氣。  

    有麻藥沒給他用,我提早幫你出氣,這就夠說了吧!  

    *

    季心晴再醒來的時候,四週一片雪白。  

    醫院!這裡居然是醫院!可是,殷少霆呢?

    「你醒了?」聲音由旁邊傳來。  

    季心晴轉頭,殷少霆正躺在旁邊的病床上。她急忙下床跑到他面前。

    「你有沒有好點?醫生怎麼說?」她太急,不顧一切的焦急。  

    「好多了,醫生說沒事。」他笑笑,竟是柔和的樣子。

    她把心放回肚子裡,舒了一口氣。  

    「我們不是在山頂麼?怎麼會在這裡。還有,我怎麼也會躺在病床上?」她連珠炮似的發問。

    殷少霆不語,只是看著她。最終笑了出來。

    季心晴看著他的笑,有些失神。他的笑很好看,很帥。以前,她喜歡的就這個樣子的他。

    堅定的說,這一刻,他很無害。    

    「昨天你昏倒了,醫生說你身子太虛弱。」他在一次勾起嘴角,卻是壞笑。

    眼神曖昧的在她身上,上下遊走。

    「……」還不都是你這混蛋害的。活該,你就是遭報應了。  

    「我想喝蔬菜粥!」他抬手,�芚L�芠鬖o的臉頰。

    「啊?」她顧著幸災樂禍和……,並沒聽清。  

    「我想喝你做的蔬菜粥!」他又說了一遍。

    「可是沒有米也沒有蔬菜啊!」季心晴兩手一攤,拜託,病房又不是廚房。怎麼會有那些。  

    「誰說沒有的。」他揚揚下巴。

    她順著看去。靠!這還是病房麼?怎麼還帶廚房的!

    季心晴走過去,翻了翻看。蔬菜水果應有盡有。

    自己也正好餓了,洗了米,洗了菜。忙忙碌碌。

    其實,她有好幾年沒做過這粥了。    

    有些傷疤是不可以碰的,因為一碰就疼。所以她都會選擇避而不見。

    可是此刻她的忙碌,竟找回了幾年前的感覺。

    她甚至還記得,那一刻可以為自己喜歡的人洗手作羹湯的幸福感覺。

    而這一刻,多了些緬懷。

    殷少霆怔怔地看著她來回穿梭。

    多少年了,這個自己魂牽夢繞的女子,此刻,正在眼前。

    每看她一眼,都會情不自禁的想笑。      

    「粥來啦!」季心晴端著碗筷,送到他病床前。

    他慢慢做起身,沒有像在山頂那樣,藉著自己受傷就讓她喂。  

    按理說,現在的他更有那樣「撒嬌」的資格。可是他卻沒想過要用。

    「你慢點吃,會燙!」見他拿起勺子就要吃,季心晴出聲提醒。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有些艱難地靠著枕頭,傷口被抻著疼。但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呼呼地吹面前小碗裡的粥。

    她見他這樣,猛然想起他腰間的傷口。

    不由分說的拿起碗,搶過他的勺子,吹了又吹的送到他嘴邊。  

    「謝謝。」他張口喝下她喂的粥,安心的感覺在口腔裡散開。

    「不准吐出來!」季心晴在粥裡放了胡蘿蔔,突然想起他不喜歡吃那個。  

    他把粥嚥下去,問。

    「吐出什麼?」

    季心晴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他不喜歡吃胡蘿蔔的毛病估計已經被洪夢雅給改過來了。  

    「沒什麼,我只是怕你嫌燙再吐出來,糟蹋糧食。」她笑笑,繼續餵他。

    他繼續吃著他的「安心」,精銳地眸卻看到她食指上的傷口。  

    「怎麼這麼不小心?」他抓過她食指,輕輕責怪。

    「養尊處優了嘛。」季心晴笑笑沒放在心上。  

    他卻不依,按下呼叫紐。

    護士很快趕來。  

    「有哪裡不舒服麼?」

    「把她的手包紮一下。」他把季心晴的手指給護士看。  

    護士愣了一下,隨即職業的笑道。

    「好的,這位太太,您等一下,我取用具過來。」轉身走了出去。  

    留下季心晴在原地尷尬,連反駁都忘記了。 

    她想要繼續餵他,他卻不吃。

    瞭解他的臭脾氣,她也不勉強。就當等著粥自然涼了。  

    護士很快推著醫務車返了回來,拿出紗布細心地為她包紮。

    「好了。」護士曖昧眼裡滿是羨慕,有一個這麼帥又有錢還這麼疼的老公,真是招人羨慕嫉妒恨啊。  

    「謝謝。」季心晴笑笑,自動忽略她的眼神。

    「這回可以吃了吧。」她看著被包紮成「小白兔」似的手指,忍不住心裡埋怨他小題大做。  

    「嗯。」

    不愧是高級病房,很安靜。  

    她負責喂,他負責吃。

    這一些安靜的安然,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  

    餵他吃完,她才開始吃。

    「我餵你。」他一把搶過她的勺子,不由分說。  

    「我又不是你,自己可以的,你可以躺著或者趴著歇一會兒!」季心晴不依。

    她又沒病沒災的,用不著他這個傷患餵飯吃。

    「你的手不方便。」殷少霆瞪了她一眼。這女人,接受一下好意會死麼。  

    「我……」她剛要繼續推脫。  

    「乖,張嘴!」他很認真,像是在喂一個嬰兒。

    季心晴看著他的樣子出神,竟忘了說辭。  

    「不會張嘴麼?啊~」他學著發音的樣子,教她張嘴。

    那樣子很好笑,卻看得季心晴想哭。張嘴喝下他喂的粥,細細咀嚼。  

    現在,換成了他喂,她吃。

    許管家在門外看到這一些,高興的同時卻也難過。  

    這是一副美麗的憂傷畫面,他年紀大了,感慨也多。還是出去轉一圈在回來的好。

    終於,他餵她喝完了粥。  

    她起身要去刷碗卻被他阻止。

    「放在哪裡,你的手有傷。」殷少霆拉過她是手,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你讓我把碗放回遠處,好麼?」她試著安撫。

    「不好。」他繼續不允許,拍拍身側的位置,霸道的固執。  

    季心晴沒辦法,把碗放下,坐到他身側。

    她可以聞到他身上的藥水和荷爾矇混雜的氣味,有些眩暈。

    「咚咚咚!」許管家敲門進來。

    「少爺,我們可以回家了。」    

    「嗯。」他試著起身。直到現在他都萬萬沒有想到那傷口,竟會那麼深。

    青墨給他縫合的時候,那生扯活拉的疼痛,這輩子,他怕是都忘不掉了。  

    怔忡的時候,他已經在季心晴的幫助下穿好了衣服。

    *  

    終於回到鏡湖花園的別墅,季心晴有種仿若重生的感覺。

    殷少霆走的很慢,她扶著他回二樓的臥室休息,卻在推開們看到裡面的一瞬間,停下了腳步。  

    「這房間的裝潢……怎麼變成這樣了?」

    *

    因為明天菜不在,所以提前發出這些。

    【完結】的話我已經放出去了。靠,不完我就去吃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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